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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缠烂打 成河现在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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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河现在难得地心虚,他今天出门懒得拾掇了,就随便扑了一层粉,在眼尾随便扫了一下妆,没想到居然就被魏连枫逮了。
后者明显十分生气,脸黑得像要吃人,成河理亏,被他一路揪回了家。
魏连枫住在离学校不远的一栋高档小区里,他租了个顶层,楼上楼下共两层,虽然不是很大,但他一个人住,也是宽敞不少。
成河在路上欲言又止,刚想张口就被魏连枫一句‘闭嘴’堵了回去,他啧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谁还稀罕理他了。
魏连枫开了锁,进门给成河找了双拖鞋,直接把他塞到卫生间里,皱着眉说:“赶紧给我洗了,身上粘的什么怪味。”
成河接过他递过来的睡袍,纳闷得嗅了嗅自己的胳膊,“就酒味儿啊,我又没喝多少……”
等他把自己冲干净出来,魏连枫这才正儿八经看见自己这同桌长什么样子。
湿漉漉的头发软趴趴得搭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吊梢桃花眼明明撩人的很,眼神却凌厉寒冷,像化不开的寒冰一样,可能是刚洗完澡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的水红色,皮肤白皙得不像话,好看但又不显娘气,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魏连枫有点儿心猿意马,他用舌尖抵了下自己的后槽牙,给成河示了个意,后者乖乖得坐到他对面沙发上。
魏连枫盯着他看了半天,压着嗓子说:“诶你这人是不是人格分裂啊?老子就拿球砸了下你,你一钢管就给我呼上来,我跟你说,我今天要不是认出是你,你左胳膊绝对得给我交代在这儿!”
成河不甘示弱,“你自己非往我边上凑,我不搭理你你还找事,不揍你揍谁?”
魏连枫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小孩疯了吧,跟狗一样逮谁咬谁,也不讲理。
“那你在学校为什么不说话?”他懒得再计较成河那一棍子,相比这个,成河怪异的性格更让他兴趣大增。
成河显然不愿多谈这个话题,略显冷淡地说:“昨天是我没控制好力道,你要追究我认栽,但今天之后你没事别招我,在学校当不认识就行,我走了。”
魏连枫没拦,笑着看他往门口走,也不说话。
直到成河在屋里找了两圈也没找见自己的衣服,一把揪住魏连枫衣领:“衣服呢?”
魏连枫挑挑眉,把揉皱的T恤从成河手下解救出来,慢条斯理地说:“扔了,我嫌丑。”
成河简直要扑上来咬死他,却轻而易举地被魏连枫拎住,对方坏心眼地说:“愿意住,就在这凑活一晚,明天我找人给你拿套衣服,不愿意我也不拦着,您随意裸奔,反正丢的又不是我的人。”
说完,又低头打量了下成河半敞着的睡袍,恶趣味地说:“腿还挺白,不过,内裤还是穿上吧,挂空挡也不怕把你小兄弟冻着?”
成河赶紧把睡袍裹紧,他在家习惯洗完澡就把内裤洗了,今天丢进盆里了才想起来自己没换洗内裤,他又不想问魏连枫要,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再说,没想到反倒被戏弄了。
魏连枫见好就收,去主卧里帮他拿了条新的,黑色的,还没拆封,成河没好气地拽过来,一眼都懒得瞅他。
魏连枫都快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事情,他还是头一次干,关键这他妈还干上瘾了!
他在心里琢磨着:成河这憋气的小模样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
虽然成河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但没吃过饭的胃显然并不打算委屈自己,咕咕地叫了起来。
“坐着吧,我弄个蛋炒饭去,沙发上有平板,密码六个六。”魏连枫说完往厨房走去。
他厨艺一般,家常菜会炒几个,但最擅长的还是蛋包饭,简单好做,又能填肚子。
成河趴在沙发上玩愤怒的小鸟,睡袍滑下来露出他光滑嫩白的小腿,偏偏正主一点儿自觉意识也没有。
魏连枫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难得看见他安静的样子,微卷的睫毛忽扇忽扇的,让他心情愉悦了不少。
成河其实气消了以后,心里涌出那么一丝丝的愧疚,但他不太会和别人相处,所以习惯用狷厉筑起层层盔甲,在和魏连枫面对面吃饭的时候,更多了几丝难堪。
对方好像并没有在意他们之间诡异的氛围,自顾自地端饭吃,也不再追问他之前的问题。
成河暗自揣摩魏连枫的心思,这人一看就是一副少爷做派,虽说平时也没过分讲究,但明显不是能让自己受屈的人,这怎么就爱在他身上找不痛快呢??
嗯?饭做的也不错,成河像是刚发现嘴里扒拉着的饭味道不错,索性把事情都抛在脑后,认真吃起饭来。
吃完饭后,成河没说话,但还是很自觉地去洗了碗,魏连枫没拦他,去客厅把作业摊开写,他在学校心太烦,反而回来后能安心学习一会儿。
他身边围着的狐朋狗友不少,混吃等死继承家业的更多,魏连枫玩是玩,但这些是非对错上是分得清的,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成河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出来看见他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着实意外了一下。
魏连枫正在低头划一道大题的过程,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后抬头看了一下,笑着说:“你困了就去睡,平板可以拿到二楼右边的卧室去玩。”
成河点了点头,他平时睡得早,只要不心血来潮去酒吧浪,不到十点就能睡着。
他在卫生间拆了魏连枫的一只新牙刷,认认真真刷完牙后,把自己摔倒了舒服的床上,玩了会儿平板,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等魏连枫写完作业,他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又看了一会儿转播的篮球赛,已经十点半了。
他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先去了隔壁,果然,成河房间里的灯都没关,人就大剌剌地直接趴着睡了,魏连枫忍不住扶额。
他轻轻抽走被成河压住的平板,把他翻过来枕在枕头上,又给他盖了层薄薄的被子,最后,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后,没忍住用手捋了捋成河拧成川字的眉头,腹诽道:这小白眼狼该不会在梦里骂我着吧……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关了房间的灯后,轻轻把门关上了。
成河这一觉睡得无比舒畅,如果不是被六点半的闹钟吵醒就更好了。
他迅速地钻进卫生间洗洗涮涮,等魏连枫打开卧室门刚起来时,成河已经完成了自己每日必做的工作。
魏连枫皱着眉看着成河重新弄下来的长刘海和黑框眼镜,以及刻意涂暗的脸和脖子,心里没来由地恼火。
“你天天把自己倒腾的丑不拉叽的,图什么?”
成河不理他,魏连枫这火蹭的就上来了,他伸手捏住成河左脸使劲拽,“你丫不跟我说话,你这脸就别要了。”
“疼疼疼,我操放手啊你!!!”
“说不说?”
成河挣脱不过他,一心怕妆花了,“说说说!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啊!!”
魏连枫这才满意地松手,扔给他一大早托人送来的休闲服和自己多买的校服外套,“赶紧换上,下边有买来的早餐,吃完一块儿去学校。”
成河难得顶着这张脸还露出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他转身进了卧室把门一摔,以此表达自己的反抗意志,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等魏连枫愉悦地洗漱完出来后,他发现人没了,一起没的还有桌上一人份的早餐。
魏连枫:“……”好样的,成河。
魏连枫慢悠悠地吃完早餐后溜达到学校,早自习已经开始了,今天来查班的老师没来,他大大方方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掏出英语课本加入背单词的大军中。
成河今天没像以前一样规规矩矩地默背,他背过身去朝着窗户背,等魏连枫戳他肩膀时,他音量突然提高了,装作没有感觉到的样子。
魏连枫笑了一下,索性不去烦他了,他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在这里,除了他,没人知道这副伪装的皮囊下是怎样惊艳的一个灵魂。
成河现在不接受他,他不着急,他有足够的耐心与精力去慢慢探索。
成河难得上课走神了,他总是忍不住去撇坐在他旁边的人,看他在干什么,他觉得很糟糕,这样的自己很糟糕。。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看,甚至在他童年的很长时间里,这一直是成静璇动手打他的导火索。
小学的时候,成河有一个很好的伙伴,他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但他升了初中以后,就失去了和那个人的一切联系,那个人最后跟他说的话是:和你相处实在太累,你总缠在我身边,我没办法跟其他人正常相处,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年幼的他当时特别无助,在房间里哭了很久,他知道自己有问题,但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成静璇不会教他,她只会在喝醉以后骂他讨债鬼,说自己毁了她的人生。
成河最后找到了很好的办法,那就是把自己藏起来,和其他人都隔开,他不接受其他人的善意,也不想让自己恶劣的一面伤害到任何人。
但他骨子里可能还是像那个女人的,他喜欢穿梭于大街小巷中,喜欢猎奇与刺激,渐渐地他开始发现一个人待着的乐趣,闲的时候自己画些画,放学后偷偷溜进各种酒吧里,这时他才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但他又是锱铢必较的,上初中时有捣蛋的男孩子看他好欺负,木木地又不说话,总是把他揪到厕所欺负他,成河当时没反抗,放了学后,在他们自行车车胎上扎了钉子,又挨个跟着整治了一番,他那时化妆技术还没现在这么好,有时候被人认出来了就破罐子破摔,揍到闭嘴为止,再不行周瑾会帮他摆平一切。
成河没忍住又瞥了一眼正在认真听课的魏连枫,暗自磨牙:关键这个打不过啊……
后者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被抓包的成河有点儿心虚,魏连枫却弯了弯眼角,冲他笑了下,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成河心里像被猫挠了一下一样,痒痒的,他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生怕对方看见他的不自在。
虽然两人心里各怀鬼胎,但是相处起来也不是那么困难,大致就是,
魏连枫说话,成河不理,
魏连枫再说,成河依旧不理,
魏连枫微笑两秒,伸手扯成河的脸,成河一边挣扎一边叫他滚……
最后成河因为有把柄在对方手上,被迫屈服,以及接受一系列丧权辱己的条例,例如,帮魏连枫接水,帮魏连枫写检查,在魏连枫迟到被逮的时候帮他编理由糊弄老师,他成绩好,人又乖,即使他用了平生最拙劣的演技,老师居然每次都信。
成河现在已经不能装冷漠来无视魏连枫了,他必须开口嘲讽,不然迟早有一天死于郁结。
魏连枫已经很长时间没去打球了,他这天心痒地不行,拉了几个人打算去球场玩,正当成河天真地以为自己要解放时,被魏连枫一揪领子,一块儿提溜了出去。
成河不情愿地被他拖到外边,在一堆人面前又不敢吼他,,只能低声嚷他:“你玩你的,拉我干嘛!”
魏连枫脱下校服外套塞他怀里,挑挑眉说:“整天窝教室闷死了,出来看你哥我打球,警告你啊,这次再敢跑你就完了。”
成河咬牙切齿,“你他妈有种别拿这事威胁我!”
魏连枫才不管他,有用就行了,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成河自动忽略了站在他旁边的女生以及她们询问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腹诽道:我不是自愿的,你们谁想抱赶紧抢过去啊!!
不可否认,魏连枫打球的时候确实帅爆了,尤其是扣篮时绷起的肌肉线条,带球上篮时紧皱的眉头,不经意间露出的轻佻的微笑,确实够女生尖叫的资本了。
成河越看越气愤,魏连枫的硬件配备,别说女生青睐,连他都感到嫉妒,关键这人性格明明这么恶劣,却装的跟个正经好人一样,简直无耻!
“怎么样,是不是快被我迷倒了?”魏连枫擦了擦脸上的汗,恶作剧地蹭到成河袖子上。
成河气到吐血,把校服直接甩到他脸上,毫不留情地送他一个白眼,“不是我说你,有病就该去治,自恋久了也是会影响智商的。”
魏连枫把校服从头上扒拉下来,眼角笑出细碎的纹路。
这两人才刚互怼了几句,球场那边却突然吵闹起来,有几个高年级的过来跟他们抢场子,说话可能不太好听,跟他们的人起了冲突。
魏连枫皱了皱眉,拨开挤到前边看热闹的人群,拍了拍正跟他们理论的王显钏,轻叹一口气说:“诶,都上高中的人了,让着点儿残障人士行不行?”
王显钏愣了一下,然后憋着笑说:“好的,魏哥,关爱智障,我们懂!”
成河这刚挤到前边就听见魏连枫搁这嘲讽人,没忍住笑出声。
对方这时候也差不多都听懂了,看着那些女孩们也都一个个捂嘴轻笑,更是火冒三丈,份儿都跌光了,冲上来就要扯魏连枫衣领。
魏连枫今天心情好,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扣住对方的手腕,笑着说:“行了,怎么说也是校队的,闹成这样也不嫌丢人,不如咱们打一场球,3V3,赢了我们就把场地让给你。”
张丰浩,也就是那个带头挑事的,其实也没什么坏心眼,只是他们高二的不像高一这么清闲,自习时间总被老师占用,今天难得有时间出来,学校那个大的篮球场要翻新所以暂时停用了,结果教学楼下边这个小球场又被高一的霸占了,心里难免气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男人都有那么点儿虚荣心,原来围在球场边看他的女生不少,捧得他有点儿飘飘然,结果魏连枫来了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张丰浩心里难免嫉妒,总想找机会挫挫这个人的锐气。
“行啊,打就打,还怕了你不成!”他从身后挑出两个常打配合的兄弟,冲魏连枫比了个向下的手势。
魏连枫不屑地冷笑一声,“显钏,你跟讯儿一起来,”他抵了抵自己的后槽牙,“咱们打爆他。”
成河这次没跟魏连枫闹,重新抱起他的校服在一边观战。
如果说之前魏连枫还只是玩着打打,那现在他是真的生气了,带球运球间都虎虎生风,跨步上篮时震得篮筐抖三抖,一个人单枪匹马就能大杀四方。
成河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不由闭了闭,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魏连枫,仿佛气场全开,敌对的人只能臣服。
比分刚开始比较胶着,毕竟张丰浩是校队的,代表学校拿的奖项也不少,虽然制不住魏连枫,但配合打得很好,上过一场后魏连枫他们的配合明显好了很多,而且他体力强悍,其他人都汗流如柱的时候,他大气不带喘的,该扣帽继续扣。
张丰浩开始慌了,甚至给对方喂了一个球,他心里问候了无数遍魏连枫祖宗,在背后朝队友比了个手势。
成河感到很不舒服,很快他就发现张丰浩他们手不干净,故意在抵挡的时候把王显钏撞在地上,魏连枫显然也发觉了,他扶起王显钏后有点儿火大,但还是想把球赛打完,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不料魏连枫还没说话,成河先站不住了,“大老爷们儿敢赌不敢输,玩阴的有意思吗!”
这下,看球的人也附和起来,女生好多看不懂,男生在一旁发出不屑的声音,“就这还校队,三九流的烂把戏,也好意思在学弟身上使。”
张丰浩恼羞成怒,把球砸到一边,上来就给了成河一拳。
成河没料想他突然冲上来,眼镜被砸掉到地下,他晃了两下站稳后,擦了擦破裂的嘴角,第一次想在学校揍爆这个傻逼。
没想到他的想法还没付诸实践,魏连枫先炸了。
他还没动手就看见张丰浩在自己面前倒了下去,魏连枫卸了他右胳膊直接把人摔到地上,额头上爆着青筋,一拳接一拳,直接往鼻梁上砸。
这些打球的个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一见领头的打起来了,双方都扭打在一起。
成河虽然被张丰浩那一拳搞得恼火,但他还是有分寸的,这一见魏连枫情况不对,赶紧把人往开拉,和王显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半张脸都是血的张丰浩解救下来。
魏连枫抿着嘴角,脸上余怒未消,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沾的血,伸手去抬成河的下巴。
成河躲了一下,但被他强势地拖了回来,他用拇指摩挲着成河破裂的嘴角,眼神蓦得阴狠起来。
成河突然有些心慌,但魏连枫只是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又恢复了眼底那一片清明。
这件事最后还是闹到了学校上面,所有人里只有张丰浩伤得最重,直接被送到了医院,他被魏连枫打断了鼻翼,右手脱了臼,脸上大块的淤青,牙也掉了两颗,魏连枫表示会承担所有治疗费用,家长刚开始不愿意,要死要活为他儿子讨公道,后来校长亲自说道,不知是听说了什么,家长再没有来找过他,甚至连赔偿也不要了,但魏连枫还是给他们留了足够的医药费。
那天魏连枫强行把成河拖回了自己家,替他敷脸上的淤青。
成河洗掉了脸上乱了的妆,看着镜子里略显狼狈的自己,可惜眼镜被摔断了,还好他近视度数不高,走路倒是没什么影响。
魏连枫拿着棉签沾了碘伏替他擦脸上的红肿,其实成河伤得没多严重,只是他皮肤偏白,所以痕迹愈发明显,魏连枫越看越不是滋味,恨不得把张丰浩从医院里拉出来再揍一顿。
“差不多得了,哪有那么矫情,我真不觉得疼。”他被魏连枫突如其来的好意搞得心神不宁,赶紧开口说道。
魏连枫使坏在他嘴角使劲按了一下,疼的成河使劲拍开他的手,前者鼻子里哼了一下,反问他说:“不疼,嗯?”
成河气结,这家伙怎么变得怎么胡搅蛮缠起来了。
魏连枫神色暗了暗,把他脸掰回来继续上药,皱着眉说:“以后见着这些人躲远点儿,别跟他们顶,我自有办法治他。”
成河撇撇嘴,“那这么说我也得躲你远点儿……”
魏连枫皮笑肉不笑,“再说一遍。”
成河噤了声,视线飘忽到别的地方。
两人相对无言,直到成河等得都有点儿犯困了,魏连枫突然轻飘飘地说:“成河,你要明白,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困惑地抬头望着魏连枫,对方却抿着嘴角,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