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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   “你呀...也只有这招百用不厌,我真是有些后悔乱说话了!”说着,迹梦川面色微微转和,亦不再冷颜冷色。
      “可你不能反悔!”见状,十方涉立刻叫道。
      “你可真会察言观色,稍不留神便被你察觉了,真是失算啊!”闻言,迹梦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是你原本便未下定此心,我才有机可趁,如今被我察觉了,便更无反悔的机会了!”见迹梦川已全然不似方才严厉,恢复以往熟悉之态,十方涉遂底气稍足。
      “你啊...哪有你这样当小弟的,处处算计大哥,一点便宜都不愿让我吃,我可是吃了你不少亏啊!”
      “怎么没吃到便宜,方才你是真吓到我了,至于惩罚,吃悔难道不是世上最苦之事吗?”
      “有吓到你吗?我怎么感觉稍显诚意不足啊?”
      “你!”闻言十方涉蓦然一怔,随即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语气道“那你想怎样?”
      “算了,看在你快要哭了的份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我...我没有!”闻言,十方涉勃然呵道。
      “是吗?呵呵...”
      “是!”
      “王,大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见此情形,无衣终于展开笑颜,开口问道。
      闻言,迹梦川没有回答,沉默的思索着什么。
      见状,十方涉狠狠的瞪了无衣一眼,羽裳亦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羽裳朝无衣怒斥道。
      “大哥...若是不愿回去,小弟可以陪大哥待在中原,总之一切随你。”
      “想什么了你们?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而已!”抬眼见一个两个三个面色凝重且带忧虑,迹梦川顿觉好笑。
      “大哥的意思是...”
      “我尚有事待办,待事情完结,咱们便一道回十境琉璃吧,落叶哪有不愿归根的。”
      “什么事?”十方涉遂问道。
      “雪封尘一事虽已落定,但避免有心人前来寻隙报复,我想先顾守妄留峰脚一段时间。”
      “我们可以替公子顾守!”随护两人齐声叫道。
      “甚好,那便有劳了!”
      “大公子客气了!能为您效劳,我们甘之如饴!”
      “还有一事。”说着迹梦川看向十方涉道“帮我约见傅淮生,我有事与他相谈,切记莫要让其他人知晓是我要见他。”
      “好!”
      “任何事记得通知我们,事情结束后,我们会来找你们的。”迹梦川转头朝两人说道。
      “是,我们等你们!”
      “嗯。”说罢,十方涉与迹梦川两人便离开了妄留峰,朝不归岛而去。
      风雪中并肩而行的两人,映入无衣羽裳眼中,如春日暖阳,隔绝霜雪不知寒。
      离开孤海之滨的傅淮生回到打斗之地,却只见一地尸体,寻遍周遭始终见不到秋水的尸体,随即便回返不归岛,也不知岛中如何了。
      待的回到不归岛,却发现虽有伤亡,却并不严重,原是傅淮生离开后,有人再施毒偷袭,被傅青崖先后全数格杀于外海。
      见弟弟负伤归来,且功力大失,傅青崖不禁心急如焚。
      “大姐,我只是暂时功体受损而已,并无大碍,怎好像我无药可救了似得。”
      “呸呸呸,莫要再胡说!我不听你说!你说!”傅青崖指着岛中医师说道。
      “这...”医师看了看傅淮生,随即转头朝着傅青崖道“虽受了伤,却不致命,修养些时日便会痊愈。”
      “糊弄我?你是头一天来这不归岛吗?”傅青崖一把捏着医师的肩膀呵斥道。
      “青崖,你作什么吓唬他,请冷静理智,我可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如此有什么好质疑的?”见状傅淮生拍了拍傅青崖的手淡然说道。
      “大小姐请暂且息怒,属下还未说完啊!”医师见状战战兢兢的俯首说道。
      “你!说话慢声慢气,吞吞吐吐的!”闻言傅青崖顿朝他喝到。
      “岛主乃中奇毒,会化功息脉,故此脉相十分紊乱虚弱,但实则并不会危及性命,待的毒素散去,自然...自然也就恢复了...”医师说罢抬头看了看傅淮生,遂又道“至于需要多久恢复则需要看岛主自身了。”
      “当真?”听罢,傅青崖半信半疑的瞅了瞅两人。
      “你不信你弟弟的本事?我可却自信不会轻易被打到,若真有大碍亦是无法长久隐瞒的,所以,你到底为何怀疑呢?”见状,傅淮生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说道。
      “我怎会不信你,只是你的个性我太了解了,是真的害怕你会独自承受危险与痛苦。”
      “你想太多了,偶尔记得适当放松一下心情才好啊!”说着傅淮生扬手示意,医师便立刻如获解脱般的立刻离开了。
      “跑这么快,怎么不给你开些药!”见状傅青崖看着离开的医师说道。
      “可能是你吓到他了吧,稍后我自会前去寻他开药的,便请无需为我担忧,我尚有事处理,先去书房了。”说罢,傅淮生转身朝书房行去。
      “啊,对了,你不在时,名剑台派人送来一封信给你,我已命人放在你桌案前了。”身后傅青崖突然叫道。
      “嗯?名剑台?”闻言,傅淮生脚步一滞,有些惊诧及疑惑。
      “如何了?”
      “无,我这便前去书房观之。”遂快步朝书房行去。
      书房内,桌案前,一封白底烫金的信笺赫然在目。
      傅淮生拂衣落座,将信展开,待的看完其内容,傅淮生勃然大怒,遂一扬手,信笺瞬间便成细碎纸片,纷纷扬落下。
      “好个名剑台!以物换人?如此说来,秋水的死极有可能是名剑台所为,连尸体也不放过!如此伪善之辈,竟也配当武林侠之铸者,哼!真是有负盛名!”冷冷说罢,傅淮生遂又垂首叹息道“你既舍命护我,傅淮生必当守你死后安眠!”
      正愤慨间,青冥突然快步闯入,神态紧张。
      “禀岛主,独孤剑突然率众来攻,如今已突破外海防御!”
      “嗯?”闻言傅淮生沉声低吟,随即快步朝外行去。
      待的傅淮生极速赶到岸边,便正欲见踏船而来的独孤剑众人,一时间与岛上护卫形成凛冽对峙。
      “趁人之危果然是你。”傅淮生冷了冷眸色朝独孤剑说道。
      “过奖,我亦非是为了跟你讲规矩讲道义才与你苦苦纠缠,只要能杀你,摧折你的身心,我可以不择手段!”
      “简直无耻卑鄙至极!”
      “呵呵,既然你如此了解我,便该料到我会趁你功力大失,剧毒缠身之时趁热打铁,将你与不归岛一举歼灭!”
      “嗯?剧毒缠身?傅淮生你胆敢诓骗我!”正匆匆赶来的傅青崖突闻此言,怒愕不止,怔怔的瞪着傅淮生。
      “呵,怎么,难道你还未告知你的好姐姐,你已时日无多了?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陀罗蔓草之毒啊!天下无人能解,大概唯一不好的一处便是,毒发之时无知无觉,形如老死,岂非太便宜你了!”说罢,独孤剑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却又十分喜爱看你逐渐丧失五感以及支撑你那不屈的意志与骄傲的无上武功!怎样,如今你的功力怕是已不足两成,如此,你服是不服?我终是在你之上!”说罢,独孤剑仿佛得偿所愿般兀自大笑。
      “他还没死呢,现在笑怕不是早了点?”身旁红衣者冷漠的说道。
      “哼,生死...已在我掌!”独孤剑扬甩袖起手朝傅淮生说道。
      “呸!做梦!你先去死吧!”见状,傅青崖万千愤慨怒气顿化利刃直袭独孤剑。
      “青崖且莫冲动!”奈何自己功体受损,无能阻止,说话间已是不及,只见独孤剑迅身躲开,随即与红衣者同时夹击傅青崖。
      不归岛护卫这才意识过来,纷纷上前援助,一时两方顿开战端,局势混乱,杀声震天。顷刻间,血腥弥漫周遭,大片殷红鲜血沁染整个不归岛海岸。
      交战就久,傅青崖已露疲态,渐落下风,傅淮生冷眼凝视一切,不为所动。
      “你能忍多久呢?傅淮生?”见傅淮生静静地立身战场之中却始终不行不言,独孤剑随即嘲笑道,动作却丝毫不减势头,一招一式狠辣迅猛的不断袭击傅青崖。
      见傅淮生依旧无所动作,独孤剑又道“不过也是,身中陀螺蔓草,你动是死不动亦是死,哈哈哈哈,我真是太欣赏你此刻的面容了!表明镇定自若,实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痛苦难当啊!”
      “谁愿意听你讲话!你是一个人孤单寂寞太久了吧!没人疼没人爱的老不死!“闻言傅青崖厉声嘲讽道。
      “贱人!”独孤剑听罢一声怒斥,随即一剑刺向傅青崖,腥红鲜血顿时随剑渐洒半空。
      同时红衣者反手一掌狠狠袭向傅青崖,青冥见状立刻飞身上前欲相助,奈何能力不足,只得硬生接下厉掌,顿时身若残鸢飞出数十尺后跌落在地。
      “青冥!”见状傅青崖一声叫喝,晃神间未及躲闪,一剑锋芒携带万钧之势夺命而下,却只见一道身影闪过,傅淮生突然冲上前一把推开傅青崖,随即旋身以避,却仍是无法躲开接二连三的猛烈攻势,方寸间,已是鲜血淋漓,遍体是伤。
      “淮生啊!”见状,傅青崖欲上前援助,却奈何受伤在前,久战未休,如今绝难胜算,但为护亲弟,便只得拼尽全力,豁去性命亦要博得一丝生机。
      “抱歉,未能保护好你,让你深陷如此境地,落得此番狼狈模样,傅淮生有愧!”
      “住口!再说这样的话,我便扔了刀,与你一道就死,黄泉路上,也再没谁欠谁的了!”
      “无妨,我立刻如你所愿!一起下黄泉吧!”说罢,独孤剑足踏八方,掌纳风云,凝聚一身元力与一手,与红衣者配合无间,左右夹击两人。
      面对倾力一击,两人终是不敌,后退数十尺便口呕朱红,重重跌倒在地。
      “青崖!”傅淮生跌跌荡荡欲起身,却终是无力,双眼突然一阵刺疼,竟有一刻黑暗,随即恢复如常。
      “我...无事!我还可以...再战!我能保护...能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再从我...身边消失!”傅青崖颤抖着拄着刀欲站起身,奈何连番受创,已是力不从心,心口一阵剧烈撕扯,随即便又跪倒在地,呕出一滩鲜血。
      “青崖害怕吗?”傅淮生突然问道。
      “无,只是事情至此徒有遗憾罢了,但我却不会因此而束手就戮,哪怕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姐姐我亦要保护你,陪着你!”说罢,傅青崖额头汗珠如雨,不停的喘着粗气,好似随时便会到底昏厥。
      “不管怎样,这一段路咱们姐弟两还能一起,我还是很高兴的,若是过了今日你仍安在,我必不会再欺瞒你任何事...”
      “遗言交代完了,便同赴黄泉吧!”语毕,独孤剑长剑凌空半旋,随即携带冷厉之势杀向傅淮生。
      只听吭噌一声脆响,一道身影快不及眼的冲入战圈,赫然出现在傅淮生跟前,随意间便化解独孤剑招式。
      “什么人胆敢坏我好事!”见状独孤剑冷冷的注视着眼前之人,狠狠喝道。
      红衣者亦静静地端详来人,只见此人一身褐衣绣金素袍,头戴云龙白玉冠,气势如冰。一双深如渊墨的眼,无不透露着敏锐的洞察与肃杀。
      “高手,竟能无声无息的靠近而不被我们发觉。”红衣者扬声朝来者赞道。
      “离开,或是留命于此。”来者面无表情的朝独孤剑众人冷冷说道。
      “狂妄,名字?”独孤剑道。
      “败者不配留名,更不配知吾名。”
      “哼,既然如此,你便也留命于此吧!”闻言,独孤剑压抑心中怒火正欲起杀,却被红衣者扬手制止。
      “你看起来非是多管闲事之人,何不就此离去,以免不必要的干戈。”红衣者不理会独孤剑继续道“重要的是你周身的肃杀之气在在透露着你满手的血腥与杀戮,此等行径并不适合你。”
      “哦?你是在求我吗?”来人闻言,拧眉一滞,随即扬手指向红衣者,神态高傲,目中无他。
      “够了,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畏事了!竟也由得别人如此轻视你!”见状,独孤剑忍无可忍,起手扬剑便朝来人攻去。
      “愚蠢,废物!”只听四字落下,吭噌一声脆响,长剑离手,半没尘埃。
      “你!”独孤剑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身后落地的长剑,遂又抬首看着来人,赫然不止。
      “也只有这点本事,确实只能行以诡术暗计,实在无任何可取之处。”来人依旧冷漠嗤道。
      “丢脸都拦不住,可叹!”
      “闭嘴!你是来看热闹的吗?”闻言,独孤剑气愤的朝红衣者怒道。
      “我可不如你一般愚蠢,明知不敌亦要自损颜面,你以前可非是如此冲动躁进之人,忘记评估局势而为之,是他的话令你失了理智?”红衣者瞥了独孤剑一眼悠悠说道。
      “哼!”闻言,独孤剑恢复平静,沉默片刻,方翻袖覆掌,长剑回手,环顾四周,看了看始终冷森肃杀的莫名来者,遂冷哼一声,扬手示意众人撤退。
      “傅淮生,咱们后会有期,我会永远记得你的!”说罢,随众人缓缓踏船而去。
      待的敌人退去,傅淮生顿觉全身无力,呕出一口黑色鲜血,双眼一黑,便就此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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