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静时光》繁弱璟容

13、江辰生日啦 林静晓大脑

　　江辰走进教室，没有特意去看林静晓，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身旁的谢蓝蓝又在看小说，神情之专注堪比林静晓做数学题。江辰莫名觉得想笑，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无论什么事都会联想到林静晓，忙收敛了笑容准备看书。
　　陈逸飞、吴柏松和小希也回了教室，大家都比较沉闷，各回各的座位。林静晓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这边，伸手弱弱的戳了戳江辰：“江辰…我那个……都是胡说的，你不介意吧？”
　　江辰本来神色还算缓和，听了这句话脸冷了下来：“不介意。”
　　林静晓：“……”明明就很介意。

　　一旁的谢蓝蓝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偷偷摸摸地笑了，原来她刚刚也在天台上，今天她表姐给她送来了西点屋的拿破仑蛋糕，她正大快朵颐之时一不小心就听到了五个人的八卦~~只不过她被水泥柱子挡住了，大家都没看到她…谢蓝蓝倒是厉害，夹在江辰和林静晓中间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天台，只是这个八卦实在太大、牵扯太多，她一时半会也没理清楚来龙去脉，看来，还得以后慢慢挖掘才行。
　　熬过晚自习，林静晓照旧去操场，顺便拉上了小希，陈逸飞自知理亏，也悄悄跟了过去。三个人坐在操场中间的草坪上，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小希，对不起。”林静晓先开了口，“我之前，不小心把你喜欢江辰这个事说漏嘴了…不过就陈逸飞一个人知道，真的，你相信我！”
　　小希看了眼可怜巴巴的陈逸飞，摇摇头开口道：“大家关系都这么好了，知道了也没什么，吴柏松不知道就行。”
　　“还有我今天……”林静晓想解释，小希打断她：“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解围，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林静晓松了口气。一旁的陈逸飞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盒金莎巧克力摆在俩姑娘面前，他眨巴眨巴眼睛道：“两位姐姐，我错了……”小希被陈逸飞这幅样子逗笑了，伸手拿了一块巧克力剥包装纸，林静晓“哼”了一声：“罪无可赦。没用。”陈逸飞假装哭起来：“呜呜呜呜…”林静晓目不忍视耳不忍闻地闭上眼睛顺便捂住了耳朵。
　　小希往陈逸飞嘴里也塞了一块巧克力，制止了他的表演，又晃晃林静晓的胳膊：“好啦静静，不要跟好吃的过不去嘛，尝尝这个巧克力呗~”林静晓放下手，义正言辞地看着小希说：“大晚上的，吃什么巧克力，你不怕长肉啊。”小希想了想，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坚定地说：“吃完这个就减肥。”
　　林静晓也绷不住笑了，伸手拿了一块。正吃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口齿不清地问小希：“小希，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可以吗？”“问呗。”小希仍是一派天真。
　　“你为什么不想让吴柏松知道……”林静晓没有说完后半句，静静等着小希的答案，陈逸飞也竖起了耳朵。“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小希的表情垮下来，愁眉苦脸的，“就好像本能一样，一开始我就不想让他知道，总觉得如果告诉他，我和他关系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了。”
　　林静晓没说话，心想，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挺准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特别坏啊？…一直瞒着吴柏松…”小希迟疑地开口问道。
　　林静晓和陈逸飞很默契地同时摇摇头，“瞒着比较好。”
　　毕竟小希现在对江辰不过尔尔，“移情别恋”指日可待，何必说出来给吴柏松添堵呢。陈逸飞又吃了一块巧克力，小希放下心来，打了一下陈逸飞的手笑道：“别吃了！你都吃了多少块了，静静才吃了一块！到底是不是给我俩的？！”
　　林静晓笑着帮腔：“就是，不准你再吃了。”陈逸飞耸耸肩：“你俩喜欢我可以再买一盒嘛，何必纠结这个。”“那怎么能一样呢~”小希一脸傲娇，陈逸飞和林静晓看她这样均是忍俊不禁。
　　“不过…明天吃饭会不会很尴尬啊……”三人之间的矛盾化解后，林静晓又开始发愁。“那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就是得辛苦你演戏了。”陈逸飞没心没肺地又吃了一块巧克力。“是啊，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担心也没用啊。”小希搂着林静晓的肩安慰她。
　　江辰……林静晓脑海里闪过他的身影，他今天下午那么不高兴…难道，被别人误解自己喜欢他真的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吗？林静晓的心情荡到了谷底。

　　这一头三个人在操场上剖白心迹，另一头走在回家路上的谢蓝蓝发挥自己长年看小说站CP的功力琢磨开了——就自己今天下午听到的八卦来分析，林静晓肯定不是喜欢江辰的那个人，那就只剩陈小希了，而且去年平安夜陈小希确实给江辰送了苹果，可以算作一个证据；那他们为什么要瞒着吴柏松而且只瞒着吴柏松呢，大概率是因为吴柏松喜欢陈小希……谢蓝蓝佩服自己到不行，这么简单粗暴地识破了班里一组三角恋，心里十分美滋滋。也不知道江辰喜欢谁？感觉他压根就不近女色…趁着还坐同桌多多观察吧，说不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呢~
　　第二天中午大家一起吃饭，非常有默契地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尤其是吴柏松，安静如鸡，林静晓也乐得这样，心情舒畅的她还多吃了半碗饭。
　　不过快到教室的时候，吴柏松还是憋不住了，拉着江辰要去散步，其他三人都心知肚明吴柏松想干啥，无视江辰求救的眼神溜回了教室，其中就属林静晓跑得最快。
　　江辰无奈地看着三个人的背影，两人走了一段路，吴柏松就开口了：“江辰啊，李薇和林静晓算是咱们班最漂亮的两个了吧~你为什么不喜欢啊？”吴柏松的语气有些傻乎乎的，江辰一本正经地说：“脚踏两只船是不道德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挑一个喜欢。”吴柏松还没察觉到江辰开始逗他了。
　　“哦~~喜欢一个人，居然还可以挑啊…那陈小希也挺可爱的，是吧。”江辰的表情特别促狭。“是啊是啊…哎不是，你什么意思？你喜欢小希那型啊？”
　　江辰的表情明明白白地传达了一个意思：这孩子怕不是个傻子吧，吴柏松反应过来江辰在逗他玩，捣了江辰一拳笑道：“去你的。”
　　江辰也笑了，依旧是淡淡的笑，目光望向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吴柏松伸手搭上江辰肩膀：“说认真的啊，我觉得林静晓挺好的，你想想，咱们天天一块吃饭，十次有八次都是她帮咱们拿筷子，吃完也帮咱们收餐盘，多贤惠啊~学习也好，长得还漂亮，你就从了吧。”江辰心里一动，林静晓在妈妈店里帮忙大约是很习惯了，在学校也总是不自觉地替大家收拾，时间一长，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有点……心疼她。
　　“她是很好，只是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学生时代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才对。”江辰言简意赅，说得很明白。
　　吴柏松做出嫌弃的表情：“你们好学生都这么婆婆妈妈的。”江辰摇摇头，只是笑。“不过你说得对，学习好了才有资格谈恋爱。”吴柏松语气严肃起来，“那你打算啥时候接受林静晓啊？”
　　“……或许等到高考结束吧。”如果她接受我的话，江辰心想。“高考，那么远啊，还有两年多。”吴柏松虽然这样说，但觉得江辰的回答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两年，很快的。”江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静待花开。”吴柏松看了眼江辰，心想：娘哎，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吴柏松勾着江辰的肩两人一起回了教室。江辰走到座位上侧身俯视着林静晓，挑眉说道：“跑的挺快，嗯？”林静晓心虚的拿书挡住脸，只露出眼睛：“那个……我是想起来我物理有道题还没算完。”“哦，可你拿的是化学。”林静晓忙看了一眼封皮，尴尬笑道：“我记错了，是化学，是化学。”江辰没接茬，不动声色地坐下，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旁边的谢蓝蓝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的八卦小雷达已经“哔哔哔哔”响个不停了——这两人，眼神有戏！以后要多观察！
　　这周周末，江辰算算开学一个月了，便回家过了个周末。江妈妈和赵叔叔工作都挺忙，他也乐得不回去，只是一个月至少应该回一次家，这是他给自己画的底线。尽管亲情淡薄，家也是唯一可依靠可停歇的港湾。

　　时间一滑滑到了三月底，天气转暖，男生们脱去了笨重的棉服，开始在晚饭时间打篮球。江辰、陈逸飞和吴柏松三个人球技都不错，因着吃完饭再打球容易得阑尾炎，所以他们决定先去打球再吃晚饭，林静晓看他们时间紧张，便提议由自己和小希给三个人带饭，这样他们不用去食堂，还可以多打一会球。
　　林静晓这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吴柏松一边夸林静晓贴心一边冲江辰挤眉弄眼，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只能哭笑不得地装作没看见。
　　愚人节这天，小希和静晓买好晚饭想捉弄几个人一下，便把晚饭放到了教室，两个人悠哉悠哉地去操场找三个男生。吴柏松和陈逸飞见她俩过来，先向她们跑来，江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饭呢？”陈逸飞看她俩手里空空如也，有点惊愕。“没买~今天饿你们一顿~~”小希有些得意地说，林静晓在一旁满脸笑意地点头。江辰站在吴柏松后面，闻言打量了一番林静晓，唇角勾起，没有戳穿她俩。
　　“没买就没买吧，我现在去食堂，你俩去不去？”吴柏松一点怪罪的意思也没有，一边穿外套一边冲着陈逸飞和江辰问道。“哦……行，我和你一起吧。”陈逸飞也捞起了外套。
　　俩女生期待地看向了江辰，看他上不上当，江辰伸手从篮球架高处拉下外套：“走吧。”林静晓和陈小希正高兴整蛊成功准备喊出“愚人节快乐”时，江辰接着说：“咱们的饭应该在教室。”
　　“……”静晓和小希的欢呼卡在嗓子眼里，两人阴恻恻地看向江辰，陈逸飞先反应过来：“今天愚人节啊，怪不得。”吴柏松也恍然大悟，摸了一把小希的头发。江辰冲俩女生一笑：“演技太差，有待提高。”
　　“嘁……”小希不满地撇嘴，几人一起往回走。“哎，江辰，就快到你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过？”林静晓问道，吴柏松听见，又开始故意干咳清嗓子，林静晓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说：“小希，管管你家吴柏松。”小希便扭过头去故作严厉地说：“安静！”
　　“你不提我都忘记了……不过了吧，我不爱过节。”江辰神色真挚，不似作伪。“那怎么行？”小希本能地发问，林静晓思及江辰是重组家庭，恐怕是因为这个他不爱过节，便开口劝小希：“他们男生嘛，怕麻烦，江辰又不爱热闹，不过就不过了呗。”
　　吴柏松被勒令安静，只能看向陈逸飞，眼里满满写着：林静晓是真的很关心江辰啊！陈逸飞伸手揽过吴柏松的肩，拍了拍语重心长道：“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再提醒我们了。”
　　林静晓听见俩人的小互动，解释道：“我记得你们每一个人的生日，不信你们可以提问。”陈逸飞打圆场道：“吴柏松刚刚在问我要不要给江辰送礼物，他说不过生日的话，礼物都得拿到教室来，显得有点大张旗鼓。”
　　“别送了，我没什么想要的，送了也没地方放。”江辰仍是拒绝。说话间到了教室，大家鱼贯而入，林静晓去位子上拿了饭递给三个男生，没有再继续生日这个话题。
　　江辰坐在位子上安静地吃饭，林静晓闲得无聊，问他：“你怎么发现我和小希把饭放在教室了啊？”“猜的。”江辰简单粗暴，噎得林静晓无言以对。
　　其实并不是猜的，林静晓的校服裤被她改得贴腿，以往校园卡揣在口袋里外面会看到四四方方的一块，今天却没有，想必是回了教室把校园卡顺手放在桌子上了。这种细节，怎么能告诉她呢~
　　4.12，江辰生日。这天早上林静晓起了个大早，六点二十就到了学校，本想着教室门肯定还锁着，打算坐在台阶上等江辰来开门，结果到了教室门口一看，江辰已经坐在里面看英语了……
　　“江辰，你天天都起这么早啊？”林静晓走到座位上拉开书包往外掏东西。“不是。就今天，昨晚没睡好。”江辰闭眼按了按太阳穴，一睁眼发现林静晓把一个长方形的纸盒递到了自己耳边。
　　“呐，生日礼物，祝你不仅生日快乐，而且天天开心~”林静晓笑得灿烂，江辰回头看了她一眼，被这笑容晃得心跳漏了一拍，忙接过纸盒掩饰慌乱：“谢谢。但是……”
　　“我知道你怕生日礼物占地方，你打开看看呗，绝对不占多少地方。”林静晓及时打断了江辰的但是。
　　江辰打开纸盒，发现是一只银白色的钢笔，流光溢彩，熠熠生辉。林静晓狡黠一笑：“不占地方吧~”江辰缓缓点头，迟疑半晌道：“我真的没打算过生日…”林静晓一脸无辜：“过不过生日跟收不收生日礼物有必然联系吗？”
　　“我的意思是…我也没请你吃饭，怎么好意思收…”江辰艰难地想着措辞。“……谁稀罕你的饭啊，”林静晓有点无语，“礼尚往来也不是这么算的啊，非得吃了你的饭我才能送礼物啊？”
　　江辰蓦地想起了红楼梦里凤姐调侃黛玉那句“吃了我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家做媳妇儿？”，莫名其妙…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江辰耳朵有些发烫，忙把思绪拉回来。
　　林静晓见他不说话，又笑着劝说道：“唉，你看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给你这个礼物，我怕别人看见了又说长道短的，你看吴柏松最近，我的妈呀真的烦人…而且我觉得，一年过一次生日，要是一个来自朋友的礼物都没有，也太凄凉了吧…”
　　江辰安静地听着，嘴角却微微地翘起来了，戏谑道：“我懂了，你是在暗示我等你生日的时候也要给你送礼物。”“什么啊…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呢…就算你不送，我过生日也会有别人给我送的！”林静晓急了。
　　江辰的笑意直达眼底，似是笑林静晓这么容易炸毛：“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林静晓大脑有几秒钟当机——江辰今天似乎笑得格外多，温柔得好像窗外透进来的明亮柔和的晨光。“不，不客气。”居然结巴了…好丢人啊……林静晓在江辰转回去之后懊恼地扶额。
　　其实本来也没打算给江辰送礼物的，他都说不要了，林静晓躲个懒不买礼物也理所应当。只是好巧不巧，上周末她去文具店里买本子，不经意间瞧见了这支钢笔，外形简洁漂亮，入手沉甸甸的，手感也好。江辰亦是如此，长相面如冠玉，人品高山仰止，林静晓觉得这笔很合江辰的气质，便不假思索地买了下来。
　　晚饭时间爱跑去打篮球的除了吴柏松他们仨，还有几个男生，时不时的也会拜托静晓和小希帮忙带饭，她俩也不拒绝，就这样一直到了离期中考试只剩一周，打球小分队才消停了，准备复习考试。
　　期中考试定在了4.26开考，江辰一个人在第一考场，林静晓和梁彦懿都在第二考场，江辰觉得有些落寞，好在梁彦懿也是个外向的，和林静晓一起出考场时要是遇见江辰，会叫住他一起去食堂，都不用林静晓开口，江辰心里暗暗感激她。
　　这次题各科不算难，故而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心情都不错，氛围轻松而欢乐。三天的期中考试很快就过去了，大家回到教室正常上课，自然的，晚饭时间也再次变成了篮球时间。
　　考完试的第二天下午五点，刚下了课陈逸飞就抱着篮球往外跑，边跑边冲林静晓喊：“今天吃一楼的沙拉，记得帮我拿把叉子~”林静晓哑然失笑，结果没过一分钟，陈逸飞又抱着球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身后跟着的是……刘新霞。
　　完蛋，这次肯定考得不好。林静晓在心里做出预判，目光随着刘新霞移动到讲台上，老班虎着脸把手里的成绩单摔到讲台上：“看看你们考成什么样子！还有脸打球？”
　　嗯…意料之中的台词。“江辰、林静晓、梁彦懿，你们三个给我站起来！”我去？要先拿我们开刀？不科学啊…林静晓一边腹诽，一边乖乖地站起来，“班里前三，一个进年级前五十的都没有！一共就二十个班，前五十名轮也该轮到两个半！”
　　不得不承认老师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自己感觉没有考的很差啊…而且连江辰都没进前五十？太不可思议了吧…林静晓低着头默默思考。
　　“陈小希、吴柏松、乔露、高洋……”老班一口气点了十几个名字，“看你们都退步成什么样子！每个人年级排名至少退了一百名！”这么多人退步，那这次班级成绩得多差啊……林静晓暗暗吃惊。
　　“江辰、高靖坤、尹振凯、陈逸飞……”老班把打球的几个叫了起来，不幸的江辰二次中枪，“天天就知道打篮球，看看你们几个的成绩！没有一个进步的！玩物丧志！”
　　林静晓偷偷看了看四周，班里接近一半的人都站起来了…老班平息了一会怒气，开口道：“行了，都先去吃饭吧，最后一节晚自习我一个一个跟你们谈谈。”说完把成绩单贴上就走了。
　　大家也都不急着去吃饭了，一窝蜂地去看成绩单，林静晓倒不急，坐在了座位上，江辰亦如此，林静晓戳戳江辰的背：“要不要先去吃饭？”江辰抬眼看了看说：“他们三个都在看成绩，等等他们吧。”林静晓叹了口气：“看完可能就不想吃了。五个人全被批，也是够倒霉。”
　　江辰不说话了，看来这学期以来自己对于学习确实是松懈了，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兼顾感情和成绩，自己分给林静晓的心思，太多了…
　　五个人最终一路沉默地去吃了晚饭，陈逸飞和吴柏松倒是想尽力活跃气氛，奈何今天小希和静晓实在提不起劲来，大家草草地胡乱吃了点，就回教室了。
　　林静晓去看成绩单的时候顺手拿了纸笔，江辰总分年级排名66，各科成绩单看分数都很好，看不出有拖后腿的，科目排名就比较明显了，语文英语都排到了六十多名，生物居然排到了一百多。可能是这次题目太简单，成绩好的人太多了…林静晓总分排在77，呵，还挺有缘，林静晓自嘲地笑了笑，把两人的成绩和排名都抄了下来。数学虽然考了128，但排名已经接近二百了，政治地理也都不好，不过这两科不用太在意…
　　林静晓回到座位上，递给江辰一页抄了成绩和排名的纸：“呐，你的。”江辰伸手接过，在林静晓看不到的地方平静无波地一点点收紧修长白皙的指节，那张纸被无声地攥到扭曲。
　　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妥帖……林静晓已经开始自习，全然没有注意到江辰内心的挣扎。
　　江辰的挣扎只是一瞬，片刻后松开手，又小心地把纸抚平了，打开桌洞把纸压在了一堆书的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