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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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い描いた爱のカタチは
在脑海中描绘出爱的形状
ずっとずっと探しつづけて
一直不断的寻找着
“青学VS不动峰第二单打，6比3，青学胜！”
“よ~~しゃ（好）——”球场上一片欢呼，就连老姐也是难得咧着嘴笑。
3比1，青学赢了。
“不愧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武士之血让他一步一步走得更高。”井上先生感叹，意识似乎很遥远，“现在，不对，应该是从几年前开始，网球场上的武士南次郎终于复活了。”
复活……吗？
“（い い え、違いま すよ。(IIE,CHIGAIMASU。不对，不对哦)。”不是仅仅因为武士之血，也不是什么人的复活，“站在那里的，是成长起来的另一个武士。”是因着那份执着与忠诚，坚定地寻找属于自己的网球，既不会屈服也不会止步，名为越前龙马，新的武士。
此时，那名年少的武士跟对手握过手，留下一句“まだまだだね！（MADAMADA DANE）”，转身右手扶着帽子，用他特有的那副明明写着嚣张臭屁却又是无动于衷的神情回应前辈们赞扬的笑容。
呐，我好不容易忍住了泪水，可是，却怎么样也止不住心里铺天盖地的潮湿。
“……新的……另一个武士……嗬，没错，就是这个，”井上先生似乎很高兴，脸上写满“我的记者灵魂在燃烧”，“芝，决定了，这次报道就用这个做主题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年轻武士，带领日本乃至世界网坛的未来’。”
“啊呀，前辈这个主意不错哦。”芝小姐也很激动，“啊，回去跟头儿商量一下干脆做成系列吧。”
“好啊，以后每篇报道都……”
“恩恩恩然后……”
……
……
呃，我该说不愧是记者，工作热情和职业气场就是很强大吗？
“爱，你……”
“恩？”刚刚把满头的黑线甩掉就发现老姐一副“十万个为什么”的表情。
“该不会……”
好吧，我纠正一下，老姐的表情是“十万个很担心”。我说，大小姐你担心个什么？世界网坛的未来么？
老姐迟疑了一下，向我身后瞥了一眼，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算了，没什么。”
“哈？！”迹部实果子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吧？！（←老毛病见第二十章。）
“还真是多亏了这位同学啊，”井上先生从“记者之魂”燃烧状态调回了稳重成熟的中年叔叔状态，“果然越前君后援会的成员理解就是深刻一些啊……”
“不是。”我又一次否决了井上前辈，“我不是他的崇拜者或者支持者什么的。”那样的位置，太遥远，不论是Gabrielle还是雾原爱，都不会希望。
呐，或许我想要的，是像Gabby一样与你并肩而行。
可是，现在的我和你，或许比那来得更加遥远虚幻。
“没有牛奶就不知道喝什么了吗？”
“诶？”停下与自动贩卖机深沉的对视，回头的瞬间因为阳光太强烈眼里有眼泪涌出来，我忍不住抬起一只手用手背遮住。
“唔……”嘴里无意识地含混应了一声，放下手才看见眼前的人。
有风声呼啸着擦过耳畔。
越前龙马站在细碎的阳光里，背着网球包，手里抓着帽子，一脸好笑地看着我。
“真的不知道？”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诶？不是……”我往旁边让让，一只手伸进衣兜掏巧克力，“我在跟它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
他慢慢走近，在贩卖机前站定，却没有动作，只是微微偏头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饮品，嘴里接着问，“商量什么？”
似乎有牛奶的香气溢出来。
“……商量能不能先借我一瓶，过会儿我再过来给他双倍的钱。”
我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线，和往投币口塞硬币的右手食指的弯曲，仍然是原来的角度。
“哼嗯……这家伙可不会那么善良，”他转头来问我，“喝什么？”
“……牛奶。”我的视线仍然留在他的右手食指上，下意识地回答。
那根手指上有一条淡淡的疤，从指尖一直到接近指根。是被刀割的，确切的说，是为了Gabby被刀割的。那一年夏天，Pearson一家到美国去跟越前家团聚。周末出去露营的时候遇到了地震。当时Gabrielle踩着木桩趴在桌子边名义上是帮忙切水果实际上是在借机把玩瑞士军刀。脚下开始摇晃的时候她把刀往桌上一丢就靠着木桩闭眼蹲了下去，根本没注意到被自己丢到桌面边缘的刀子在震荡中开始往下落。在Gabby身边的龙马准备拉她去大人身边，抬头就看到刀往她身上直着落下去，情急之下左手拽着她往怀里揽右手不假思索就伸出去挥开了军刀。刀划破空气着陆的一瞬间混乱就停止了，前前后后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当面色惊惶担心不已的大人们冲过来时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龙马搂着双眼紧闭的Gabby，不远处的草地上有一把军刀在泛着凉凉的银光。松了一口气的爸爸妈妈刚刚把两个孩子拉起来就听到了Gabby的尖叫：龙马的右手手指已经是满满的血，甚至都滴到了草地上——刚刚挥开军刀的同时右手食指被割开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指腹。
那一年，Gabrielle Pearson 7岁，越前龙马8岁。
从那时起，龙马的手指上就有了一条消不去的痕迹。
从那时起，Gabby见到龙马流血就会抑制不住地神经紧张。
从那时起，女孩的左手牵着男孩的右手时，总喜欢用左手指尖轻轻摩挲右手食指，尽管伤口早已经愈合。
“那种容易坏的东西自动贩卖机里怎么可能有。”他躬身去研究标签，“真搞不懂怎么又有人这么喜欢那种腻腻歪歪的东西。”
我几乎本能性地吐槽：“只喜欢碳酸饮料的生物永远也理解不了这种纯白营养品的精髓。”
俯身去拿饮料的人动作似乎有一瞬间的停滞，没有等我辨别清楚，他就已经直起身，左手递过一盒东西，“果汁……也是有营养的东西。”
我闷闷地接过来，“……谢谢。”以前也是，这家伙一直企图用果汁取代牛奶在Gabby心里的位置，每次都是一副谆谆教导的表情：“果汁的营养一点都不比牛奶少，而且，水果可是更干净更安全，动物的哺乳品，MADAMADA DA~”
换来的是Gabby的不屑：“拜托两个的营养价值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还有，喝牛奶享受的是那种入口醇~香~润~滑~的感觉！感觉！！感觉！！！”
没有什么东西能完全取代另一个，不管你有多么希望。
他干净利落地拉开拉环，微微仰头喝下一口，回身见我只是盯着他看，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欢？”
“啊……不、不是。”我仓皇收回视线，低头将吸管插进纸盒，小小吸了一口，“唔，是西柚汁哎~我最喜欢它了~”
我满怀惊喜抬头对龙马笑，意外捕捉到他匆忙转身时脸上异样的表情。
怎么了吗？
一闪神的功夫，他已经在几步外回头喊我，“喂，不要呆了，回去了。”
“啊、哦，哦。”我拉回翘班的意识，想跑几步追上去的——话说，脑子总是比动作快，特别是在意外情况下往往意识回来了腿还在原地准备，于是很经典地，我前脚绊后脚，一个趔趄就向大地母亲的怀抱扑去。
虽然见了他我整个儿都很紧张但是平衡神经你不用每次都紧张过头干脆躲起来吧喂！再这么偷懒小心我扣你工钱！！——倒下去的时候我的另一半大脑还在讨伐耍滑头的平衡神经。
好吧这次工钱暂时先不扣了给个通报批评好了——被一双手拉住双肘时我很宽宏大量饶了不负责任的家伙——但是，痛觉神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敬业暂时偷懒一次没有关系我不会怪你的，要知道我右手手肘刚刚受了伤很痛哎！
“为了感受能自由流血的幸福，”龙马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可奈何，“你现在很喜欢用跌倒的方式？”
“没，没有。”我晕晕乎乎直起身，再跌一跤回去恐怕真的要到忍足家的医院去关禁闭了，“只是日本这边的地心引力更强烈一点。诶？日本地震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地震是地壳运动，跟地心引力没有关系。”他放开我，一脸同情的表情，“你现在的地理老师应该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吧？”
“……我不知道，跟他，还是她？……不太熟。”手臂感觉空落落的，心里禁不住有些涩，即使是雾原爱的身体，仍然很容易就对那份触感产生依赖。
“……果然。”他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地震是怎么样……”我还是知道的——想开口澄清关于自己学识的误会，眼前突然的黑暗吞掉了后半截话。
……现在你的帽子戴在我头上有点大了。我摸下某人突然扣到我头上的帽子，抓在手里看了一会。心里轻轻叹口气，抬头发现某人不见了，转个身才注意到他又走回了自动售货机前面。
“你还要买什么吗？”
我听到硬币落进投币口的声音，他没有回头，“……Ponta和西柚汁。”
“诶？”不是刚刚喝过么？不对，手里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啊——我的西柚汁——”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事故早已害得Ponta和西柚汁横尸脚下，只剩下汩汩外流的“眼泪”控诉消费者的奢侈浪费。
对不起非洲的难民同胞们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晚上我一定只吃平常量的二分之一主啊原谅这两只迷途的羔羊吧阿门。
忏悔完毕，刚好返回的另一只羔羊发问：“怎么了？”眼神指的是我手里的帽子。
“太大了。”我把帽子递过去，换西柚汁回来，“谢谢。”
他有一瞬间的怔忪。接过帽子，却没有往头上戴，而是抿着嘴将帽子稍稍调小了一些，抬手又扣回了我头上——
“太大了就调小一点没关系——不管怎么变，只要还是那顶帽子就一定能带得上。”
阳光忽然变得强烈，晒在皮肤上有些微的刺痛，甚至觉得，连隐藏的部分都被晒透了。
没有帽子遮掩的猫眼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近在咫尺，清晰透彻，我的意识仿佛在里面溶解殆尽，只能呆呆地看着那副瞳孔里略显狼狈的自己。
——呐，你是想说什么吗？
“回去了。”我还在那片汪洋里挣扎，而他已经移开了视线，越过发呆的我朝主路走，“如果迟到被教练骂，我就说是因为某人只顾着发呆。”
——我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
“喂你推卸责任……”我赶紧回神追了上去。
“哼嗯~まだまだだ（MADAMADA DA）~”
呐，不管是什么样子，只要还是你的话，就一定会回来我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