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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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は君にとっての空でいたい
希望我能成为你的天空
哀しみまでも包み込んで
包容一切悲伤
靠在椅背上，伸开双腿，举起手舒展一下。呃，窝太久了尾椎骨痛得不得了啊啊啊——
咬了半天牙觉得自己的表情没那么扭曲了我才敢抬头看场上的比赛。
菊丸英二、凤长太郎vs大石秀一郎、冥户亮。
搭档拆成对手，一方面要跟不太熟悉的人配合，另一方面还要提防最了解自己之人的逆袭，唔，不错的想法嘛。
下一秒，阳光忽然变得刺眼起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越前龙马正朝着这边过来，而且，目的地毫无疑问是我坐着的长椅。
思考的能力宣告完全丧失，只能瞪大眼睛盯着渐进的身形。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意识时，他已经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了。牛奶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我（←至于为什么是牛奶的味道，这全都是拜逼他用牛奶沐浴露洗澡的Gabby所赐……），周围的温度突然升高了，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泌出了细细的汗珠，心跳声大的仿佛全世界都听得到。
我想跳起来逃跑，逃得远远的，逃到看不见他的地方继续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雾原爱。
可是，我更想留下来，留在靠近他的地方，甚至想再靠近一点，即使现在自己是雾原爱。
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让人挣扎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吗？
“呐，怎么样？”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失控的时候，一直沉默地看着前辈们的龙马忽然出声了。
“诶？”我被吓了一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
“对场上有什么看法？”
“哦、啊、啊……呃，是这样的，”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连同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我只是知道一些网球的基本知识，不、不太会分析实际的比赛。”这样不行，会让他觉得奇怪的，平静下来平静下来平静下来……“所以，我说不出什么看法。”
“哦。”他沉默了。
他失望了吗？
“唔，刚刚那一球是凤长太郎的重炮发球，时速能达到200公里……那个是大石前辈的月亮截击，很有趣的招式……冥户下一球肯定要到网前去了……切菊丸前辈的特技击球根本就是救球专用……”
你是在为我讲解吗？
眼前这张侧脸渐渐得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正在播放世界级网球选手比赛录像的电视前面。那时候他喜欢做在地板上看网球比赛，完全心无旁骛。而Gabby就坐在旁边一边跟卡鲁宾闹，一边陪他研究比赛。每次都Gabby会央着他给她这个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的半吊子讲解，但听不了几句半吊子就跟卡鲁宾滚做了一团，完全忘记还有个免费讲解员。等到玩累了就爬起来再央他费口舌。这样反反复复，直到他彻底烦了一言不发地把Gabby跟卡鲁宾丢到沙发上才算罢休。
回忆中的侧脸突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去，压了压帽子，抱怨：“切。你根本就没在听。”
我这才惊觉自己看着他的侧脸发了半天呆，忙不迭得否认：“没有没有。我在听在听。刚刚你在说冥户前辈的爆炸扣杀对不对？接下来呢？啊，那是什么？好奇怪的发球哎~”
我伸出手指向场地，然后发现，此时的比赛场地上很配合地空无一人。
呃，到了休息换场地的时间了。
我讪讪地收回了手，转头就看见了龙马眼角的笑意。
“还差得远呢！”他站起身来，迈步越过我的面前。
“你要去哪儿？”我几乎是想伸手抓住他衣服的后摆了，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了一丝紧张和惊慌。
你离得稍微远一点，我就感觉温暖全被带走了。
他停住了，转过头看我的表情里微微带了些惊讶，“下一场是我跟你哥的比赛，我去热身。”想了想又加了句，“还有，爆炸扣杀是大石前辈的”
经过龙崎时，她站了起来问了一句话，应该也是问龙马去哪吧，得到回答之后站在原地看着龙马走出了网球场。
我慢慢靠回了椅背，仰起头，伸出右手盖住了双眼，左手惯性地去摸口袋里的巧克力糖。
开心吗？
失落吧。
“爱一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寂寞嘛。”
诶？听到声音，我稍稍有点吃惊地睁开了眼。唔，阳光一下子涌进眼帘，有眼泪流了出来。
周助正弯腰看着我，见我坐了起来，便顺势坐在了我身边的草地上。
“寂寞又有什么办法？大家都为网球狂热去了，狂热不起来的我只能在被遗忘的角落里自娱自乐了。啊啊雾原爱的魅力比不上一个小小的球状物真是让我伤心。“
“那是小爱太瘦小了不像网球那么饱满，魅力重量不够。”周助一本正经地跟我分析。
“切，我要是像个网球魅力值可以直接用负数计算了。”我一针见血指出他的理论漏洞。“呐，你怎么过来了，不去参加训练小心海砂姐爆发哦。”
“啊呀，海砂爆发的样子吗？一定很有意思，哪一天一定要尝试一下。”
要爆发也是内爆，然后一脸微笑开始不见血的秒杀——你已经笑眯眯地尝试了很多次了吧喂！
我赶紧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内爆的准大嫂和眼前这只对上的骇人景象，把话题拉了回来：“爆发什么的就不要管了。咦？难道说周助觉得我比起那边那一群来说更重要？”好吧我承认我稍稍被老哥传染了自恋。
“其实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休息时间。”周助微笑着无情粉碎了我良好的自我感觉。
“哦。”我一副受打击的样子躺了回去。
“呐，爱为什么走了？”
“什么？”午后的阳光让我想丢开所有只是睡过去。
“龙马跟你哥的那一场。爱应该很想看的吧。”
“哦，那个啊。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对网球狂热不起来，看累了就走呗。喏，我还找了个好地方休养生息。”
现在我们正坐在庭院里的大树下面。身下的草地被一圈树篱隔成一个相对封闭安静的空间。
“是这样吗……”
我微微睁开眼，身边的男生抬头仰望着天空，有阳光斜斜落下来，在他的剪影四周散落成淡淡的五彩光晕。那一瞬间，恍若精灵在人间。
“休养生息不是这么用的哦爱。”精灵身心都在人间，连日语怎么用都知道。
“嗨嗨，意会意会，意会就好了嘛哈哈。”
有风轻轻的吹过，带起了草的清香。
一片宁静。
“爱……”
“恩？”
“在想什么？”
睁开眼，我干净利落地起身，向前大迈步，伸开双手——“……活着真好——”
“哦~~”周助略带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抖了一下，收回手，转身满脸纠结，“呃，这个动作配这句台词，效果果然很震撼啊……”
“哦~~”周助还是满脸微笑。
“我在思考我是谁。”
“哦~~”
“我在怀念过去。”
“哦~~”
“……”
“……”
“好吧，我在想今天下午我干脆回神奈川好了。”
“怎么，青学让爱很困扰？”周助笑容更深了。
“啊哈哈怎么可能……有周助在我怎么会困扰……”我心里抖了抖，不说实话被暗着黑，说了实话就被明着黑，老天你想怎么样！好吧，明枪总比暗箭来得好……（←雾原爱同学你貌似又用错词了……）我转回身，“就是有些累。”要面对这么多人，要藏那么多，我真得功力不够。
呐，暂时离开你一下是不是我会想得清楚一些？
“困扰的话说出来比较好哦。”声音靠近了，周助应该起身来到我身后了。
“啊呀，我都说了没有在困扰啦……只是面对这么多，呃，性格鲜明又闪闪发亮的人，有点应付不过来。嘛，周助你也知道里面有太多让我很想挖个坑藏起自己的类型了……”爽朗模式全开，“好吧，休养完毕，让我们以十万倍的马力冲向洒满青春的网球场吧！”
我抓着周助的胳膊，向树丛外面冲。而周助也没再说什么，任我拉着他冲向那一群。
呐，你到底在困扰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