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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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が叶う日まで
直至达成梦想那天
笑颜のまま星を见て祈り捧げここにいるから
我也会笑著向星祈祷守候在这里
为了躲开狼先生和毒舌小姐，我跑到了场地另一边的长椅上安营扎寨
啊~周助他们也在开会，啧啧啧，青学还真是训练有素啊，像军营里一样一字排开听部长讲话，很好很好，无规矩不成方圆嘛——当然要忽视上蹿下跳的菊丸英二前辈。
“雾原幸女士，有什么吩咐？”老妈的一日一电追了过来。
“啊呀，不要每次都说得像妈妈在奴役你似的。妈妈只是打个电话跟宝贝女儿交流交流感情。”
“是是是，那我们就来交流交流吧。”我蜷起腿窝在了长椅的一角，准备跟老妈闲扯。自从“我”醒过来之后，雾原幸妈妈好像突然想起来她还有个女儿要关心一样，开始主动接近小爱，聊聊日常的琐事，偶尔还会谈谈心，渐渐成了真正的母女——或许比一般母女关系还要好。在雾原爱残存的记忆里，妈妈一直忙于自己的事业，没什么功夫也没什么心思管女儿，自己所有的事都是中森五月在操心，同姓雾原的两个人比起母女更像是隔着中森的亲戚。但是，对雾原幸来说，雾原爱的“离世”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尽管她一直在试图减轻这个打击带来的心痛。或许是了解了自己真正的想法，或许出于内疚想要补偿，没怎么尽过责任的母亲开始想要成为可以跟女儿谈论最近的流行讨论哪个男孩子最适合做男朋友的妈妈——而且显然卓有成效，尽管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个女儿还是不是她想要补偿的女儿。对于这个问题，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有想清楚。
但是，我想要这个样子的妈妈，像以前一样跟我有血缘关系像朋友一样的妈妈——尽管这个想法对已经离去的，被一个陌生女孩顶替了自己的雾原爱来说很自私，但我不想放手。
“呐，给你个机会猜猜我现在在哪拍外景，答对了有奖励。”
“在地球上，以上。”
“喂喂喂，你还不如说你妈妈我在太阳系。”
“好吧，你在浩瀚无垠的银河里。”
“……算了，我还是停止自找打击比较好。呐，小爱，老妈我在北海道哦~”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真是羡慕你啊雾原幸女士。那么，请你带北海道美丽的白雪或者精致的冰雕回来做手信吧。”
“喂喂喂，现在都五月了哪来的什么雪啊冰啊之类的。”
“所以说你在北海道有什么好得意的，还特意打个电话来炫耀。”
“哎呀，妈妈特地在拍摄间隙打电话给你竟然还成了炫耀。看来雾原家家主的威信要重新立一立了。”
“……立多少次都一样。我说，雾原幸女士你在拍外景竟然还有空打电话跟我闲聊，难道你是去做陪衬的？啊啊啊，老妈难道你过气了？被冷藏了？那怎么行？！我们雾原家三张嘴等着你来喂哪！这么松懈怎么成赶快挂了电话去找工作！”
“……你魅力无边的母亲工作如日中天，没过气更没被冷藏，用不着担心被饿着。倒是你，有情况没？”
“能有什么情况？只有充满了汗臭味的所谓青春。啊，还有一群闪亮生物在不遗余力地进行光污染破坏脆弱的地球环境。”
“啧啧啧，怪不得北海道雪变少了，原来是地球环境又恶化了。啊，”背景里似乎有人在喊“雾原小姐，要开始喽——”，老妈应了声，然后要抛弃我：“女儿，老妈要去挣你的饭钱了，你也要挺住不要被光污染给打败了。啊，忘记告诉你了，五月跟我一起来了。那么，拜拜。”
“什么——喂？喂？喂！”回答我的只有忙音。
老妈——你把中森阿姨带走了我回家吃什么啊——
不想被饿死，那就打电话给中森阿姨赚取同情分好了，我坚信爱的魅力大于幸。
正摁着号码收到一封mail，哦？是海带的。
“在干什么？”真是简洁。
等等，该不会这家伙又迷路了打算再拿我打发时间吧？
想到昨天就义愤填膺，我“哔哔”几下拨通了海带的电话，准备给他好好上上社会公德课。
“诶？小爱你怎么打过来了？”
“哈？！”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谴责的意思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恨手机的日文输入。”那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电子界的胡萝卜。
“哦哦哦，我忘了。我现在在医院里，打电话有些不方便。”
“什什什什么？医院？海带头你终于想要查查自己是不是真的少长了一根神经了！这就对啦。那结果呢？是不是真少了？”我就说嘛，健全的人怎么可能路痴到这种惨绝人寰的程度。
“雾原爱这种东西医院是查不出来的……谁告诉你本王牌神经长少了？！”
“不是吗？那你迷路到医院去了？”
“什么啊。不只我，前辈们也在这儿。”
“诶？”网球部正选什么时候喜欢到医院开会了？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学校突然休息没什么事，大家就来陪部长例行检查了。”
“不是明天吗？”听前辈们说部长国中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好像叫什么神经炎，差点连网球都不能打了。幸好国三的时候手术很成功，所以部长现在又能站在网球场上呼风唤雨颠倒众生，只是之后每月都要例行检查。
不能打网球的幸村精市，我无法想象。
幸好，幸好。
“唔，明天有个家伙要来跟我们打比赛，部长就把检查提前了。”
啊拉，有人挑衅立海大网球部哎~太有看头了~啊啊啊，为什么我要跑到轻井泽来啊，看不到了了了了~
“切原，最好不要在医院走廊里打电话。”好像是仁王前辈的声音。
“啊，实在很对不起。”海带有时候还是很明事理的，但从来不是面对我的时候。
“唔。切原在跟谁讲电话？”仁王前辈明显很无聊。
“是小爱。”
“啊拉，是爱啊。我也想跟她说说话了。手机借我一下。”然后声音换成仁王前辈：“爱，是我，仁王雅治。”
“恩。前辈好。”
“怎么样，合宿生活很美好吧？”
“前辈觉得很美好的话那就过来吧。”可我觉得很累。
“不急不急，美好的合宿生活还会有的。”前辈声音的背景是海带“啊啊前辈明明说过在医院走廊讲电话不好自己还在讲！还有，手机是我的！”的抱怨声
“啊哈哈抱歉抱歉，手机再借我一会。啊拉，切原，真田在叫你了，你快过去吧。我去外面打。”
我相当怀疑真田前辈召唤海带这一说法。
“前辈你又在欺负单纯的海带赤也了。”
“我发自内心的认为经常这么做的人没什么立场指责他人哦爱。再说，帮助切原了解人生的真相不是一件罕有的很有意义又很有意思的事吗”听背景前辈走到了医院大厅。
“嗯嗯嗯没错，前辈的见解很精辟。”我发誓这一次我是真的这么想。
“呵呵呵……说起来，小爱打听到了给切原上了一课的人了吗？”
果然前辈也知道青学的会来，就是不告诉我。啧啧啧，我这经理当得，还真是孤独啊。
“还没有来得及问。呐，前辈，再提供点背景吧。”
“既然小爱要求了……知道赤也打网球兴奋的时候喜欢喊什么吧？”
“恩。好像是‘把你也染红吧’什么的。蛮奇怪的。”说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没错。小爱这个学期才到立海大大概还不知道，在他国二以前，跟赤也打网球也算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哦。”
“哈？！”危险倒是有可能，像是龙马那家伙，每次打败对方还要挑衅一下，很容易引发暴力冲突。但是赤也没这个奇怪的毛病吧。
“国二之前，赤也打网球一旦兴奋过头，或者说到了某种极限，眼睛就会充血，理智也会有某种程度的混乱。那个时候只想着胜利的他，毫不夸张的说，就像是执着于自己的猎物的野兽，疯狂，野蛮，加上绯红的双眼，就像恶魔一样。”仁王前辈的声音里带有了回忆的味道。
我无意识的把腿放了下来，也没意识到自己完全呆住了。
“跟这样的赤也打球意味着危险，几乎每个跟他对打过的人都受了伤。虽然这让他在正选的队伍里占有一席之地，但幸村和真田很担心，这样的赤也最终会毁了自己的网球之路。”
赤也曾经是这样的吗？我完全无法想象。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那个顶着一头海草，对英语完全无能，怕真田前辈怕得要死，喜欢烤肉和寿司，单纯而又有点臭屁的万年大路痴。虽然经常气我烦我，却会陪我胡闹替我着想，被我踢得哇哇大叫也从不还手，被我欺负了也从不记仇。在网球部里，虽然经常被尊敬的前辈们戏弄同时也被各位前辈宠爱着。喜欢网球喜欢到不行，网球能力也是一流，认真的享受每一场比赛，通过每一天的练习提高自己。这样的海带，怎么可能会为了胜利残忍得伤害他人呢？
“看看现在的赤也，觉得很难相信吧？我有时候也觉得以前的赤也像是自己的幻觉。可那并不是虚幻，而是事实。。一直以来的事实，直到那次全国大赛，呵，实际上是关东大赛的的时候，我们遇到了青学。那一次我们真的吃到了苦头，也第一次辜负了幸村部长的信任。尤其是赤也，完全可以说是惨败。知道吗爱，那一次他哭了，不只因为我们的失败，也因为赤眼的自己。那一场失败让他头一次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可怕的自己，并且开始迷惘，害怕，挣扎。”
“要是脆弱的人恐怕就这么沉沦下去了。幸好，赤也够坚强，对网球也够执着。挣扎之后他认清了自己，学会了控制自己，摆正自己对胜利的欲望，渐渐压制住了红色的赤也。虽然还没有完全抛弃，但他已经很少红眼，即使会变成赤眼也不想以前那么疯狂残忍了。”
“拜青学的那位所赐，赤也开始慢慢地蜕变，摆脱幼稚，渐渐成长起来。”
“现在的他，已经是真真正正立海大二年级的王牌，也越来越像立海大的王牌单打——嘛，当然了，有幸村真田和柳，这家伙成为王牌的日子还很遥远哪。无人能及的单纯路痴和偶尔臭屁也让人很无力。”
仁王前辈说完这句就沉默了，我也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我才开口：“呐，前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啊？”
那边明显呼吸滞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却是玩笑的语调：“为什么呀~~啊呀被发现了，没错，就是前辈在背后欺负一下同一社团的后辈同时教育他关于人生的真相这种事情。小爱不是也觉得很有意思吗？”
“是很有意思。真是受教了前辈。”其实是为了那团海带吧，为了单纯的海带不受到伤害，为了让他能有真正的朋友，知道了他的过去还能接受切原赤也的朋友。也是为了我，为了能让我真心接受全部的海带做自己的伙伴，为了让我和海带能彼此信赖没有隔阂地吵吵闹闹下去。
关于过去海带赤也自己是绝对不会也想不到说给朋友知道，那么只能由身为前辈的自己代劳了，尽管这样做有可能会招致误解和不满。
仁王前辈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很有意思是吧？啊，爱你不要告诉切原哦，如果不小心忍不住了，不要说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告诉你，这里面就连幸村在内都有份啊。”
那么，前辈们都是很温柔的人呐。
“前辈一直要我去找那个人其实是因为前辈很感激他吧。”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只仁王前辈，网球部所有宠爱海带的人都很感激那个人吧，让海带了解了自己的极限，从而突破自我，学会成长。
“没错，我是很感激。”诶？这么老实？“感激他好歹让切原轻易不红眼了。这样我们就用不着担心跟他练习总是要受伤，也用不着为了他跟人比赛把人打伤的事费力又丢人了。”
果然是别扭嘴硬的人。
不过，好像打网球的人都是些不坦率的家伙。难道是网球的后遗症？
“啊，幸村出来了。幸村要不要跟爱说话？”
于是海带的手机再一次被转移，到了部长大人的手里。
“部长大人好~检查结果怎么样？”
“恩，没有异常。哎呀，本来还想这周请你吃黄金薯的，医院附近有一家点心店里的黄金薯很好吃。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真是遗憾呐。”
“啊啊啊，部长大人您不能这么对我——辛勤的经理在外面拼命替网球部搜集情报，您无论怎样都应该要请她吃黄金薯以示慰劳和鼓励啊啊啊——”
“哦，这样啊。那么请问辛勤的经理雾原爱同学手头有什么情报呢？”
“啊，刚刚是青学的桃城武海堂熏组成的双打组合同冰帝的向日忍足的比赛，结果是青学5比7落败，至于具体情形嘛……”惨了，刚刚只顾着听仁王前辈回忆过去比赛根本没怎么看。“我会综合起来做成报告回去给您过目的。为了让我工作更有动力，一点小小的刺激——黄金薯是必要的部长大人！”
电话那头的幸村前辈被逗乐了：“那么就满足爱的要求了。周日我会再过来买好等着经理你回来。至于报告，就请经理你在自己的世界里汇报一下吧不用带到三次元的现实世界了。”
……反正我也没打算写。“呐，前辈，明天我们要跟谁比啊？”
“哦，也是青学正选，看来是翘了合宿训练。小爱应该知道了吧，是越前兄弟里的哥哥，越前龙雅。”
原来他也在日本。终于安分下来了吗？还是这只是注定漂泊的你暂时的停留？
“小爱，我们和黄金薯就等你回来了。那么，先挂了。”挂之前似乎隐约听到海带在旁边不甘心地喊“我还没跟小爱说什么话呢”，呃，看来被无视了。
啧啧啧，海带，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注定在前辈面前翻不了身。（←意思是雾原爱在的话压得小海带翻不了身的就是她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