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与歌手（俞飞鸿和王菲的同人文）》鹿人丙

2、第 2 章 在遇见

　　“菲姐，到家了。”“老张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注意安全。“刚要拿要是开门，李阿姨就把门打开了。”李阿姨你还没睡呢？以后不用等我，不就是开个门吗我又不是没有钥匙。”“哎呀没事，人老了觉少，嫣儿十点准时睡下了。你饿不饿啊我给你做点宵夜。”“不用了，你去睡觉吧。”王菲换了鞋，把外套丢在沙发上，就往李嫣儿那屋去了。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一看李嫣儿正把头埋在被窝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王菲调皮的杯子扯开，把李嫣儿吓了一跳，“妈，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是阿姨呢。”“你要玩也把灯打开啊，这样多伤眼睛。来我看看你们00后都在玩什么。”“这是吃鸡游戏，姐姐带我玩的。”“好，你玩吧，不过不能太晚了，也不能关着灯玩。妈妈睡觉了。”李嫣儿长着和她爸爸一摸一样的大眼睛，白白的皮肤，细长的胳膊腿儿。越看越像个水蜜桃。今年才十二岁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了。王菲很开心她那股飒劲，多了这俩女儿就像多了两个知心的朋友。那么亲密的血缘关系，她俩又是这么有活力的生命。她真的很知足了。
　　洗了澡，回到自己的卧室才想起给俞飞鸿发消息。“艾玛，我给忘了，你睡了吧。晚安”“还没，晚安。”王菲想着和俞飞鸿今天的见面也觉得挺开心。以后可以说不定能做很好的朋友。顺其自然吧。便睡了。
　　第二天俞飞鸿起床已经十点了，昨天是她这几年以来第一次超过一点睡觉。倒不是说刻意在等王菲的消息，只是喝了几杯，又走了一点夜路，脑袋突然变得很清醒。和王菲聊天的场景像电影画面在眼前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到了这个岁数，激情的恋爱也经历过，细水长流的也经历过，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想了解对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到面。俞飞鸿躺在床上。
　　“叮咚”听到有人按门铃，俞飞鸿赶紧穿上衣服下床。“谁呀？大清早。”“飞鸿是我。”俞飞鸿透过摄像头看到原来是刘阿姨提着大包小包的来了。忙打开门“刘阿姨，过年好。”俞飞鸿笑着说。“好，你也过年好我怕你没东西吃就赶紧来了。” 刘阿姨换了拖鞋，就往厨房走。“昨天去买了点，你在家和你小孙女多玩两天再来也不迟。” 刘阿姨看见超市的购物袋，扒拉开，“我不来你就吃这个？没营养，我来给你包顿饺子我寻思着你去南极过年那应该没有饺子吧。”每年过完年刘阿姨来的第一天都会给照例给俞飞鸿包饺子。而俞飞鸿却从来没有说跟她说过杭州过春节是不吃饺子的。 “那咱俩一起包吧，”俞飞鸿笑着说。刘阿姨忙拜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在边上坐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这是俞飞鸿和刘阿姨相处的第十个年头，刘阿姨早知道俞飞鸿的动手能力，当年的阿姨利索能干，现在已经做的有些吃力。俞飞鸿现在只让刘阿姨做做饭，打扫又重新找了个阿姨。俞飞鸿这几年经常一出去旅游就是半年。去剧组拍戏又一待几个月，其实和刘阿姨见面的次数也不多。“飞鸿下楼买瓶酱油。”“哦。”下熟了饺子，俞飞鸿还开了一瓶红酒。俩人坐在四人餐桌对面，认真的正式的吃这餐午饭。我们一生会吃无数顿饭，自己吃，和朋友吃，和恋人吃。总有几顿饭是有特殊意义的，这代表着我们共同度过一段时间，一同分享过美好的食物。俞飞鸿看着刘阿姨衰老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皱纹变成了花褶像一朵正在绽开的花朵。谁说岁月只让我们失去青春呢？青春就只是年轻的皮肤和有力量的四肢吗？俞飞鸿也笑了，她们一齐真诚的举杯，享受她们之间的友谊。“嚯这饺子真好吃。刘姨您包饺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好吃吧，好吃你就多吃点。”……
　　中午的时候，刘姨把厨房收拾干净了之后，跟正在看电视的俞飞鸿说：“飞鸿我先回去了下午还得接孙女。”“好，您慢点。下次把你小孙女带来玩也可以。”“好，你自己小心一点。”俞飞鸿起身送刘阿姨出门。家里又只剩她一个人了。读《三体》俞飞鸿有一个房间专门用在做书橱，可是这里面的书她都没看过几本，因为她看书实在是太慢了，一本《阿城文集》看了半年。但是她还是热衷于买书，《三体》已经在她书柜里躺了整整一年了。“在干嘛”俞飞鸿接到王菲微信的时候正在书桌前坐的笔直，带着眼镜读书。看到手机振动本来有种被打扰的不耐烦，一看是王菲，俞飞鸿还是挺开心的，“在家啊。”“出来喝咖啡？我在你家附近”这么直接吗？“还是我去你家，我接嫣儿来早了。”“那你上来吧，我去小区门口接你。”“不用了，我跟门卫说一声就可以了吧”“好你先试试吧，不行再说四号楼1703”“OK”五分钟后门铃响了。“哎你还挺快的，不过你怎么进来的上次六六都没进来。”王菲带着大墨镜，把包挂号，噘着嘴不屑地说：“我是王菲。”俞飞鸿看她这样孩子气，温柔的笑了。俞飞鸿的眼睛太大了，笑起来还是很大。王菲直接瘫在沙发上，“喝什么”“我还能指望你们家有什么啊？昨个连鸡蛋牛奶都得现卖。”“喝的还是有的。中午开了瓶红酒。”“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大白天喝酒我一会儿还要去接孩子呢。”这时俞飞鸿已经跑到厨房去找喝的了，王菲使劲抻着脖子冲俞飞鸿嚷。俞飞鸿在用咖啡机煮咖啡，俞飞鸿很爱喝咖啡这套工具还是齐全，王菲等了半天，没见俞飞鸿，只好去厨房找她。“你单身啊？”王菲倚在厨房门口用肯定语气问俞飞鸿。“是啊？”俞飞鸿转过身瞧了她一眼“怎么了，你有好的介绍给我”“那倒没有，不过一看你家就感觉你单身。”“嗯？”王菲没解释什么。但是白色的墙壁，简单的欧式桌椅。灰色沙发，都给人一种简洁孤单的印象。这是一个47岁单身女性的家，没有小孩子，没有伴侣，只有她一个人。王菲转身走出来厨房，瞧见俞飞鸿放在角落里的音响，按下了开关键。“belemo belemo ”自己的声音涌出来。多少让王菲有点意外。也让还在鼓捣咖啡的俞飞鸿也有点害羞。满屋子回荡着王菲的声音。那时候她还年轻，这是她最满意的一张专辑。《浮躁》也是她音乐性最强的一张专辑，在这张专辑里她包揽了七首歌的创作。都是一些简单的哼唱，很多歌都只是在分享一种心情。王菲听着自己唱的《哪儿》，沉浸在音乐里。往事被旋律带出来，她突然不讲话了，安静的瘫坐在沙发上。嗅着咖啡的香气，享受中年妇女等接孩子的安静下午。俞飞鸿的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逆着光。阳光把发丝渡上了一层金黄的光，俞飞鸿刚剪短了头发，有种少年的味道。“你别说咱俩是有点像，我的歌迷朋友。”王菲朝音响挑一了下眉毛，“快点起来喝咖啡了。”俞飞鸿笑着坐在王菲旁边，王菲端起白色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怎么样？”“还行吧。”“小样儿。”“你什么时候工作。”俞飞鸿感到疑惑，王菲可不像爱管别人事情的人。突然她想起了胡军今年想找她合作的事情。“问这个干嘛。”王菲倒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还能干吗，找你玩呗。”“没什么工作，好像四月份才开始吧。”俞飞鸿喝着咖啡。她喜欢喝苦咖啡最后的一缕清香，有很多人等不了这缕清香就已经开始皱眉头了。俞飞鸿感觉王菲是喝不惯苦咖啡的人，所以给她加了一些糖。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为了甜的。“你好久没去工作了吧。”王菲听了像逮着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哎呀呀，哎呀呀还说是菲迷我今年大年三十都没休息。”“哦我过年的时候在南极的一条船上看极光。”俞飞鸿轻声细语的，王菲听多了北京大姐扯嗓子。她只觉得放松。让她想起了当她还叫夏琳的时候，有一天夜里怎么也睡不着，她家的阿姨就蒙了块布在她脸上，谁知道她很快就睡着了，那天她睡了很久还做了美梦。后来每次睡觉阿姨都会给她盖一块布，后来有一次被她妈妈看到了，说蒙着脸睡觉对身体不好，说了阿姨几句。她妈妈是个从不会表达爱的人，王菲只有通过这些侧面才能感受到母亲对她的关心。后来阿姨说什么也不给她盖了。那天她很久都没有睡着。最后她把自己蒙到被子里才睡着。俞飞鸿给她的感觉就像蒙在她脸上的布，让她感到安全，舒适。俩人聊了一会，就默契的沉默了。“那个，其实我喜欢喝茶。”王菲说的有些扭捏，“哦，我会一点呢，前两年拍了一个关于茶的电影，可惜现在还在库里放着呢。哎那个导演也是你的好朋友呢。”“谁啊，”王菲好奇的问。“小燕子啊”俞飞鸿笑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端起杯子，喝一小口。王菲见她坐相淑女，喝茶也淑女，自己瘫坐着，不禁笑了。“嘎嘎嘎嘎嘎嘎”刺耳的声音划破了片刻的安静。王菲有些慌乱的从包里往外掏手机，俞飞鸿下意思的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表，已经四点半了，这一个小时过得好快。“嫣儿对不起妈妈在朋友这喝茶把你忘了，好你现在哪等我。想吃什么？好。”挂了电话，王菲转过头来问俞飞鸿：”晚饭有着落吗？嫣儿想吃必胜客。”“俞飞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你先去接她吧，我换个衣服。”
　　“好。”王菲走了，俞飞鸿在犹豫穿什么。“好纠结啊，女明星出门。”
　　还是穿了黑体恤。可是与自己居家的白体恤有什么区别呢。匆匆出门。圣托巴国际小学和俞飞鸿的小区只有一条马路之隔，俞飞鸿从小区门口出来就看到王菲的车，停在小区门了。老张见俞飞鸿过来，按了按喇叭。前车窗玻璃摇下一半来，露出王菲半张脸，“飞鸿做后边吧。”俞飞鸿打后车门，看到了嫣。嫣笑盈盈的跟她打招呼。“俞阿姨好。”“你好。”这是俞飞鸿第一次见嫣儿。嫣儿长得很像她爸爸，五官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举手投足间又很像妈妈。俞飞鸿，看着嫣儿嘴巴好像还是有点兔唇的痕迹，可是目光却囧囧有神，看起来非常自在。这就是00 后的生命力吗？嫣儿虽然穿了校服，可是着校服却不像国立中学的校服，而是韩版校服。“俞阿姨我妈就在你家玩？”“是啊，阿姨有错，和你妈妈聊起天来，忘记了时间。” “这还是我妈第一次接我迟到呢，我妈的所有朋友我都认识，你是我妈的新朋友吗？”俞飞鸿微微一笑,刚要回答，却被王菲抢了先。“是妈妈的老朋友了。”说着转过头来对俞飞鸿挤了一下眼睛。”妈，我也能看见你挤眼睛，”说着嫣儿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幼稚。”王菲没说话，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和你妈妈呀早就认识了，就是没说过话。也算老朋友吧。你们有作业吗？学习累吗？”“有啊，俞阿姨你说话像我们班主任慢悠悠的。”“啊你们在国际小学不都是讲英语吗？”“别的班都这样，我们班比较特别。”李嫣耐心的跟俞飞鸿解释。俞飞鸿也爱听，俩人说了一路。
　　“到了。”王菲说。俞飞鸿下了车，一看王菲又戴上了墨镜，头发遮住脸，牵上嫣儿，低着头往前走。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目光找到俞飞鸿，三个人就这样走进了必胜客。下午五点，人还算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了一个角落坐下。不一会点餐的人来了，“吃什么”服务员找来三个杯子和一大壶柠檬水，“你俩点吧。”俞飞鸿和李嫣坐了对面。李嫣利索的打开菜单给我来一个这个，……俞飞鸿发现服务员声音有些发抖了，抬头看了她一眼，“认出王菲来了吧？”俞飞鸿心里想。她从没正式正视过自己的美丽，从小她父母从来没有说过她漂亮，而父母又是自己的镜子，所以她也曾为觉得自己怎么怎么漂亮。“俞老师你真漂亮。”服务员点完餐后说轻声说。“谢谢。”俞飞鸿有些惊讶朝他微笑了一下。“那我呢？”李嫣儿问道，“嫣儿也漂亮。”服务员脸红了，“要是没别的我就先下去了。”说着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走了。王菲给他俩倒上水，“三公主你被无视了。嘿嘿”李嫣挑着眉毛调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