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蛋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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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顾非昔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进入晋松家人视线，而且留下了不太好的第一印象。
她吃完午饭趴自己一米二小床上玩手机。顾军喝醉了在卧室里打呼噜，李萍珍收拾残局。在自己家里光吃饭不干事，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李萍珍收拾完厨房，来找顾非昔要户口本：“非昔，户口本给我。”昨晚特意交代她要带回来的。
听到这话，顾非昔心跳不受控制加快了一点，装作若无其事从包包里拿出户口本交给她妈：“慎重交接了啊。”
李萍珍接过户口本，在顾非昔旁边坐下，翻看里面熟悉的内容：“这可是老物件，20年的古董，我保存的这么好，可不能让你弄坏了。”
神经紧张的顾非昔听不得这话：“什么叫让我弄坏了，我是不爱惜东西的人吗？别别别，别说我小时候像油炸了一样的课本，那时候我还小好不？多少年了还记着。户口本我弄坏了吗？你好好检查一下，看和你给我前有什么不一样的？”
李萍珍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就那么一说，你急什么？”
知道自己刚才反应有点过度了，但顾非昔才不会认错，声音不小：“你检查过了，户口本我弄坏了吗？”
“没有！”
毕竟是自己妈妈，不想妈妈辛苦为家为自己还要受自己的气，顾非昔找了个台阶下：“看，这不就对了。你女儿我长大了，不能总拿小时候的眼光看待，今非昔比今非昔比，你们给我取的名字，不要忘了，发展的眼光，你要有发展的眼光！”
李萍珍被顾非昔这样子逗笑了：“我看你还小得很！”当妈哪有不懂自己女儿的，顾非昔明显心虚着什么，但户口本确实没什么不对，李萍珍只当她抽风了，懒得戳破她而已。
下午五点，顾非昔和晋松顺利会师。
本来在家里顾非昔只是有点愁房子的事情，看到晋松，不知道为什么心理状态转变成了委屈，偷偷摸摸闹起小情绪。但她又没把这种小情绪表现得很明显，所以晋松看到她有点没精神，只以为她累了，一点没放心上。
开车往学校走，路上，晋松找了个没什么人又能临时停车的位置，松开安全带，凑到顾非昔前面狠狠亲了个够才继续开车走。
一边开车一边听歌，整点，电台DJ播报几条简单的整点新闻，其中有一条是说最近的房价有所回落，有专家预测，因为国家宏观调控抑制房价，东幻市房价可能跌回几年前。
最近满脑子都是房子，两人都把这个听进去了。
晋松逗顾非昔说：“下午我在网上看了会儿房子，认清一个事实，只有买套房子自己装修才能让你满意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出去住才这样的？”
顾非昔心想，又不是她一个人住。知道晋松是玩笑话，但这话还是让她本来就难以言说的心情真不好了，语气有点冲：“哪有！还不是怪你，带我住春天酒店，我一时把那个当标准了。现在我调整心态，降低标准行了吧？”
什么臭脾气？晋松有点不高兴，但这种不高兴刚升起又自己消失了，他喜欢顾非昔啊。
停车等红灯，晋松凑过去香了一个，稍稍离开，又连续香了好几个，温温柔柔问：“你老公找的酒店不错吧？”
明明是瞎猫撞上死耗子，顾非昔懒得吐槽她：“不是不错是很好，所以有后遗症嘛。”
晋松一反刚才的话，说：“我当然要给你最好的，谁叫你是我老婆，所以不用降低标准，我们明天租的也看卖的也看好不？”
顾非昔深知自己这样子不对，家里的房子搞得她心情不好，租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搞定，这几天尽烦恼房子的事情了。
顾非昔调整椅背闭上眼睛，声音疲惫：“房子真让人操心，好累。”
晋松安慰道：“累了就别想了，老公来做。困吗？我把音乐开小声一点，你睡会儿吧！”
顾非昔冷漠地嗯嗯两声，晋松趁再等红灯的时间摸摸她的头，又亲亲。
顾非昔想着自己莫名来的脾气，想着晋松对她这么好，想着自己好像哪里哪里都配不上他，忍不住眼睛一热，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钻出来。
她赶紧把头转了个方向，背对晋松，好像在调整睡姿一般，然后偷偷把眼泪擦掉。
她这是怎么了？这情绪也太让人一言难尽了吧。但心底的悲伤又是那么真实。
路口车多有行人，晋松注意力完全放在开车上，没注意到顾非昔的小动作。
回到学校吃过晚饭，晋松约好了另外一家中介看房，顾非昔却不想看。看顾非昔情绪不高，晋松毫无心理负担地放中介鸽子，问：“想回寝室吗？”
顾非昔摇摇头，她现在心情不好，一点也不想回最近气氛不对的寝室。
今天顾非昔情绪不正常，晋松猜想是“女生总有那么几天”的原因。他有点愁，不知道怎么陪她度过月经期间的情绪低谷期。
天气冷，呆在外面凉了肚子就不好了，倒是最近用惯车，车子就像一个移动的家，可以呆。
“我带你开车走走？”晋松提议道。
顾非昔其实也不想没事儿开车走，费油。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不同意又没个其他行程的话又显得自己太难将就，只好不情不愿地同意。
取车开走，漫无目的，顾非昔也不想聊天，晋松有点难受。要是有个房子就好了，心情不好还可以两个人抱着躺家里，什么也不干也很安心。
现在是两个人在外面的房子没搞定，又不能回家住，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短，晋松恨不得快进一下，要是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好几年就好了，这样把顾非昔往家里带那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开着开着，晋松觉得外面繁华热闹的商业中心有点眼熟，等看到商业中心“KAKO摩”的巨大招牌，反应过来这里就是自己一处商铺所在的商业中心。上次来是一年前，挺冷清，一年不见变化这么大，看来养了这么多年，这处商业中心终于成熟了。
晋松对顾非昔说：“想不想看看咱家的商铺？”
咦？！她家房子都买不起，何况商铺，现在嫁个老公，变成是家里有不动产的人了。
顾非昔来了兴趣：“要看要看。”
听顾非昔声音不像刚才一样有气无力兴致缺缺，晋松也高兴了，给顾非昔介绍起这处商铺的由来。
“这是我自己第一次完全独立买的商铺，当时听到很有科幻感的广告很感兴趣，就让家里司机送我过来。那时候流行期房，房子没建好在售楼中心做一个楼盘模型开发商就开始卖。当时我还是个初中生呢，人家都不理我，一个长得有点丑的女人却热情地给我解说，我当时觉得她特实在。而且长成她那样，我觉得只有实诚才能在社会上生存了。”
顾非昔噗嗤一笑，晋松这话说的，别人是有多丑。
“她的长相和谈吐让我很信任她。我要买商铺，她就给我推荐了现在这处商铺。”晋松开到一个有视野的位置，指着前面的两栋建筑物，夜色下灯光璀璨，看起来挺繁华，“这个商业中心叫KAKO摩，我们的商铺在A馆，左边这栋，右边那栋叫B馆。当时的说法，这处商铺的优点很多，首先就是人气，后面一个大小区，28层的大高楼有十多栋，以中小户型为主，可想而知能住多少人。这是小区唯一的商业综合体。”
顾非昔指着街对面不远处的建筑物，疑惑：“我怎么觉得这边商业中心很多？那边不都是吗？”
晋松耸肩摊手：“人家当时给我说的是小区唯一的商业综合体，可没有说别的开发商不会在街对面开发商业。”
顾非昔汗：“这样也可以？”
晋松说：“严格来说人家没乱说，只是我们按照自己的想法理解错了。但你应该也感觉到了，理解错其实是她故意引导的。当时这一块儿都没开发，几家地产公司各拿了一块儿地，我估计每家都是这样宣传的吧。”
顾非昔感觉好长见识：“好坑好坑。那其他优点呢？”
晋松说：“KAKO摩AB两馆中间隔着一条人行道，顺着这条人行道进去就是小区正大门。AB馆外形都一样的，呈长方形，相邻的两端我们叫端头，很普通，而端尾，是半圆形的，房顶是像蛋壳一样的盖子，和玻璃墙面一样是透明的。我喜欢叫它蛋壳。而我们这处铺子，我也喜欢把‘蛋壳’当代称。”
顾非昔寻找到“蛋壳”，夜色的灯光下“蛋壳”的轮廓特别好看，一下子喜欢得不得了，赞叹：“很形象，很有现代感啊。”
“是，所以我当时一下子就很喜欢。但我当时还是有理智的，明显端头位置好，买商铺就是买位置，位置好了才能赚钱。我当时要买中间的位置，女销售说开发商自留不卖，而B馆的蛋壳已经卖了，只剩A馆。”
坐车上，能明显看到KAKO摩的人气情况左右不平衡。
顾非昔“哦”了一声：“那就很遗憾了，很明显，B馆蛋壳对面也有个小区，能接那边的人气，蛋壳下的广场上还放了那么多儿童玩具，人气比‘蛋壳’旁边的广场旺很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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