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不问远方

8、不情愿的人和吃得开心的猪 萧迪拿出冰

　　萧迪拿出冰箱里的几个土豆还有一颗白菜，打算做个炒土豆丝和炖白菜。
　　柳铭湛站在橱柜前，像个监工。萧迪只当他是空气，可是哪有这么碍事的空气，厨房本来就不大，他往那一站就占了一大部分的空间。
　　“你能不能出去，你很碍我的事。”萧迪边洗菜边说。
　　“我怕你下毒，我得看着你。”柳铭湛说。
　　萧迪无语，“你要是怕我下毒，你就别吃不就是了。”
　　“油都这么热了，快放菜呀！会不会起火呀。”柳铭湛提醒。
　　“你离锅这么近，我怎么放，要不你放？”萧迪不慌不忙说。
　　柳铭湛连忙摆手，乖乖地让开了地方。
　　萧迪第一次发现柳铭湛这么胆小，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不禁笑起来。
　　一会儿，两道菜出锅。
　　柳铭湛还挺给面子，土豆丝几乎全进了他的肚子，米饭吃了两碗，吃完一副满足的样子。他尽管不想承认，萧迪做的饭确实好吃。
　　“你吃这么多，一会肯定没救了，这也许是你最后的午餐。”萧迪讪讪说。
　　“我这是尊重你劳动的成果，你要不想让我尊重，要不我吐出来还给你。”柳铭湛作呕吐状。
　　“你真恶心。”
　　饭后的碗筷交给了柳铭湛，这可是柳铭湛第一次刷碗。
　　萧迪回到房间继续躺在床上，想起柳铭湛害怕被油溅到的样子嘴角变成月牙的弯度。
　　也许是这一顿饭化作营养物质进入柳铭湛体内，感化了他的心，最近挺安分，只是偶尔会嘲笑萧迪学习上的笨拙，萧迪只当驴放屁。
　　课间，柳铭湛用中性笔戳了戳萧迪的后背，萧迪不理，他用脚踢了一下萧迪的凳子。萧迪正在解一道物理题，刚想起一点解题思路也随板凳的晃动烟消云散，本来学习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
　　“你的脚痒是吗？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去踹办公室的门，保证以后不会再痒，如果不是的话，麻烦管好你的脚，因为我不确保下次你的脚还在不在。”
　　“你看你恶毒的样子，像白雪公主的后妈。”柳铭湛说。
　　“你是白雪公主？”萧迪问道。
　　“我不是白雪公主，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截至今天为止已经有二十次上课没回答对老师提问的问题了。”柳铭湛看着草稿纸上整整齐齐的四个正字，漫不经意地说。
　　“那又关你什么事？真搞笑！”萧迪回头打算不再理他。
　　“班长，你是不是对萧迪有意思啊？连这个都记得这么清楚？”程晓松问道。
　　“怎么可能。”萧迪看了一眼刚刚也说出这几个字的人，脸上浮现不可思议的红，她立刻转头翻了几页物理书，暗悱：物理怎么这么难啊。
　　柳铭湛也闭了嘴，拿出数学练习册做题，一时间气氛切换太快，程晓松有些懊恼：玩笑是不是开大了？不过她真的感觉柳铭湛对待萧迪和对别人不同，他从不欺负萧迪以外的女生，她那次还看到柳铭湛盯着萧迪的后脑勺看。
　　W市越来越冷，上周下了属于这个城市的第一场雪，那天早上白雪轻薄，像含羞的少女敛着性格，上完第二节课少女变成了女汉子，热情而强烈。学生们都无心学习，上课时和邻近的人眨眼示意下课去操场打雪仗，这成了度过这节课的支撑。小时候我们的快乐很简单，理由简单却能享受最尽兴的欢乐。
　　程晓松对萧迪说：“我们也去操场逛逛吧。”
　　萧迪想用课间二十分钟的时间背背地理书上的知识点，下节课上地理，地理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快准狠：说话讲课的语气快，叫人准会叫到不会的人回答，惩罚措施狠，把你批评一顿后，下课还要去办公室背书，这次可是整整一单元的知识点。
　　萧迪避开程晓松期待的眼睛：“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哎呀，你整天坐在位置上，我都怀疑你长在板凳上呢，走吧，放松一下学习更有效率。”程晓松抱住萧迪的胳膊使劲摇“走吧，走吧…….”
　　萧迪只好答应，两人挽着手臂来到操场。
　　操场上好不热闹，男男女女的声音充盈在耳边，萧迪被学习折磨的心在这一刻像得到了重生。
　　“萧迪，你有时要学会放松自己，学会玩，会玩的人才会学习。”程晓松语重心长地说。
　　“好，这次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会不会玩。”萧迪弯腰抓起一把雪，快速一团，朝眼前的人丢去，正中程晓松的头顶，瞬间青丝成暮雪。
　　“萧迪，你偷袭我。”程晓松找到一块没有被破坏的雪地，滚了好大一球，丢向萧迪，萧迪见状赶紧跑开，程晓松在后面紧追不舍。
　　“萧迪，小心。”可是已经晚了。
　　萧迪只觉眼前一黑，还有手掌触地的冰凉感，她身旁还躺着一个男生，那男生竟笑起来：“你劲真大差点把我撞飞。”
　　萧迪不好意思赶紧说对不起，这时程晓松也赶了过来赔礼道歉。
　　“没事没事，我刚刚也没看路，也怪我。”说完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开了。
　　篮球架下的几个男生看到了刚刚的状况笑作一团：“李勉，你也太没用了吧，竟被一个女生撞倒了。”
　　“萧迪，你没事吧。”程晓松笑意盈盈。
　　“没事。”
　　“没事的话就接受我的礼物吧。”程晓松把一把雪放在萧迪的脸上。
　　“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看我不把你打得叫姐姐。”
　　“啊，好凉……”
　　期末考试定在下周，萧迪的物理和化学不好，遇到实在想不会的题就问程晓松，有时程晓松也不会就会说：“你问问班长吧，他肯定会。”萧迪思量再三去问了柳铭湛结果他说的一段解题过程中有一半是说她“笨啊，这都不会啊，这还不懂，你是猪吗”之类的话。
　　所以她再也不想问他问题了，这就是自取其辱。
　　柳荣知道他们下周考试，让柳铭湛帮萧迪补补课，萧迪还未来得及拒绝，柳铭湛说了好，柳荣看着儿子欣慰地笑了，可萧迪知道柳铭湛哪是真心想帮她，他只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羞辱她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