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日光下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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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明白的那样突然。
艾丝刻普·玛卡里亚早就不是艾莎了，从她从霍格沃茨出来之后开始。
他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将是黑魔王最锋利的一把刀”，“伏地魔的侄女”，“中间名为斯莱特林的讨厌女孩”，她在格兰芬多过的日子是那样的不好。
她憎恶这世上的所有对她不利的东西，在霍格沃茨就表现出来了。
但那时，至少纳西莎可以劝劝她，安多米达会陪在她身边。
现在呢？她毕业了，她自由了，她可以再也没有负担地去为黑魔王服务了。
就算她不愿意。就算她有自己的想法。黑魔王也不可能会放过她。
——因为她是特蕾西·冈特和阿克安利尔斯·玛卡里亚的孩子，他最亲的好表姐的女儿，生来就是他那边的人……如果她不是，那就不配活在世上。
她说，“我怎么办，我去死吗。”
是啊。
这没有办法。
但是他迟早有一天能够把她娶回来，在杀死那个十恶不赦的黑魔王以后。
艾莎回到庄园里，即使是正午，她仍然感受不到一点光。
她径直走到房间里，把门拍上。
她不想杀人的，即使是做过万千种心理准备以后。
总是不一样了不是吗。
总是觉得愧疚了，不是吗？
总是……害死了一心好意的人了，不是吗？
她无法想象，自己在舅舅失败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西里斯大概妄想过杀死舅舅以后，把她娶回来吧？——如果他还爱她。
但那些微博的爱，大概很快就会被打磨至尽。
因为她要杀死的不止一个“Potter”。
她有可能会杀死“Evans”，“Potter”，“Longbottom ”，或者甚至于是“Dumbledore”。
到那个时候……她无法想象西里斯的表情。
大概是痛苦的吧？
而且就算他真的愿意原谅她，魔法部会原谅她吗，麻瓜巫师们会原谅她吗，那些死者的家属……又会原谅她吗？
她不敢去想。
从她离开霍格沃茨以后，从她手上有了那个标记以后，从她杀死了波特夫妇以后，从她……万劫不复以后。
就再也没有可能，会有“以后”。
她不会去干扰西里斯的事情，会对他留一丝情面，会一直爱他，会将他之于心尖。
这已经是艾莎能做到的所有了。
她不可能为了某一个人背叛她的舅舅，因为她欠她的舅舅太对太多。
她能做到的，只有尽力保护他，尽力让他不受侵害……至于他的想法，和她无关。
如果杀死她的，不是摄魂怪，而是他……那就好了。
时间悄然远逝，詹姆斯和莉莉结了婚，他们的婚礼上艾莎还远远观望过。
食死徒的日常差不多就是杀人，等待傲罗们的伏击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可能他们不只是这样，他们也没有那样血腥，但是艾莎是那样的。
预言家日报上的头版几乎不是罗德·伏地魔就是艾丝刻普·玛卡里亚，要不就是食死徒的活动。
等到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已经在莉莉的肚子里待了四个月，西弗勒斯·斯内普将要汇报工作——就是将哈利·波特和纳威·隆巴顿其中之一就是杀死伏地魔的“大英雄”的情报告诉黑魔王时，艾莎正好路过，拦住了他，一番解释以后，西弗勒斯才明白他即将做些什么。
虽然西弗勒斯没有汇报成功，但是很快伏地魔仍然知道了这一消息。
因为伏地魔有订阅预言家日报的习惯，而且这期头条恰好张扬的宣扬了好消息——“预言世家的遗孤终于有一个准确的预言！波特与隆巴顿皆有可能成为救世主！”
伏地魔知道以后，很快就发起了对波特和隆巴顿的攻击。
先是波特。
邓布利多知道以后很快就给詹姆斯和莉莉提了醒，并建议他们给房子施上保密咒。
他们的保密人，小矮星彼得随即前来告密。
艾莎听到了这一切。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之际，意想不到的，西里斯居然直接闯入了玛卡里亚庄园——在艾莎和他分道扬镳以的第一千零七十三个日夜。
艾莎和伏地魔都没有料到他会前来。
艾莎就站在伏地魔座位边上，就那样站着，在西里斯眼里就是一种莫大的愤怒。
他们的感情早就被冲淡，西里斯却仍然坚强——不如说是顽固地守着这份早就山穷水尽的心意。
艾莎知道无法回头，所以可以去在心里肆无忌惮地爱着西里斯。
可西里斯呢？他正是因为抱有那样的幻想，所以在她每做一件事以后就会心凉一点。
艾莎做的坏事太多，手上的血颜色太浓。
这样的艾莎，如果不是西里斯太过执着，大概早就反目成仇了吧。
但是即使西里斯的执着，也拗不过艾丝刻普·玛卡里亚小姐的坏事干尽，他的心就算再炽热，也被一盆盆冷水，一个个朋友的死亡浇得透心凉。
这次是毫不相干的人，下次就是詹姆斯，或是卢平，甚至……他自己。
如果不是执念在支撑着他，他就不可能会爱着她。
于是，在西里斯看见艾莎面色亲昵地站在伏地魔身边时，他心中的那根只剩一根丝线的弦，断了。
他自以为遭到了友情的与爱情的背叛，于是把愤怒全部发泄在彼得身上，疯狂的用拳头击打着彼得。
“彼得！你他妈……”
“我们对你这样好，你他妈到底为什么背叛我们！”
“你受难的时候我们在你身边鼓励你，你却要做这样狼心狗肺的事情！”
小矮星彼得只是痛呼，根本回答不了。
伏地魔皱了皱眉，看着那个狂妄的，侄女曾经的男友，现在疯狂击打着彼得的头的小子，冷笑着抬起了魔杖。
伏地魔的尊严，是体现在他的手下身上的。
如果连手下人都保护不好，特别是手下在眼前受虐时，手下还怎样相信他，为他做事？
所以他打算杀鸡儆猴了。
艾莎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对准西里斯的魔杖，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匆忙从口袋里掏出魔杖。
对准了西里斯。
伏地魔听见了衣料摩擦的声音，看见了艾莎的举动，赞赏的点了点头。
西里斯根本没想过从这里活着出去，从他进来开始。
但是看见了艾莎那根魔杖对准了他，还是心里未免有些凉。
小矮星彼得乘机从他手里逃脱，移形换影走了。
他站了起来。
看着艾莎，他眼中全是无奈。
“艾莎，你从不知道我多爱你。”
“住口，耻辱先生。你不配爱我。”艾莎的声音里是无尽的冷漠，让西里斯心中隐隐作痛。
伏地魔看着他，狞笑了两下。
“我的侄女，不是你能肖想的。”
两道咒语同时击中了西里斯，但是西里斯却毫发无损。
“一忘皆空”和“阿瓦达索命”。
绿光击中西里斯的瞬间，胸前的红宝石碎成了几块，随即绿光转向，击中了艾莎。
伏地魔几乎是一瞬间转头看向艾莎。
西里斯瞪大了眼睛，但是在一忘皆空下还是昏了过去。
艾莎倒下前，朝着西里斯发出了一个魔咒，是对他人使用的“幻影移形”，她的自创魔法之一。
伏地魔看着她，像是看着他的姐姐。
怎么这样执迷不悟呢，傻孩子。
就这一次，你能背叛我的机会就这一次。
——因为再也没有下一次。
他走过去，明明只有一步，却颤抖无比。
他合上了艾莎带着笑意的眼睛，她眼里一点光也没有——是他曾经希望的那样。
室内的黑暗与斑点一样的光线照在这里，让他不舒服——曾经却是他所满意的样子。
他抱起了他的侄女，看着代表她生命的红宝石的碎片——撒了一地，毫无生机。
世界，总是要他亲手埋葬自己最亲的人。
他给艾莎立了一块碑，把她亲手安葬。
她的墓地在所有玛卡利亚中，边上是另一个他亲手埋葬的人——特雷西·玛卡里亚，他的姐姐。
艾丝刻普·玛卡里亚的名字边上有一句墓志铭——
——“I wont make you alon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日光下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