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潭中鱼可百许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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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给邓布利多的信并没有传达到他本人的手上。
它在西里斯·布莱克那里。
至于为什么？
邓布利多的信件是邓布利多为了表示对凤凰社成员的信任而交给他们处理的，处理它的是，负责回信的，如果不是重要的也是。
而处理艾莎信件的，恰好是詹姆斯。
他把它拿给了西里斯。
西里斯甚至没看就知道艾莎居心恶毒，但是没想到他低估了这份恶毒。
他看完了信件简直气得发抖，她居然想要让所有麻瓜巫师全都不再入学，理由说虚无缥缈的“万一”。
他看着不长的，熟悉的不得了的艾莎的哥特体，突然有些累。
他叛逆，他是布莱克的耻辱，他为了兄弟可以舍去她。
但是她仍然在他的心头有一大块天地。
他之于她呢？
是可以割舍，是可以不顾，是可以忘记。
她可以割舍他，因为他也割舍了她。
她可以不管他，可以伤害他，因为他伤害了她。
但是她怎么可以在和他分手之后短短一个月之内，就向邓布利多写信说：“至于布莱克先生，并不是我的目标。”
听她的语气，好像他所耿耿于怀的，在她眼中一文不值。
她真的就这样失望吗？
对他，连一点余地都不留？
她亲过他四次，一次是她一年级和他表白的时候，一次是在他被游走球砸中断了肋骨的时候，一次是他被伏尔布加赶出布莱克宅的时候，一次是她在给他那根项链的时候。
——他对这些记得一清二楚。
他本以为她亦如此。
本以为……
他攥紧了信纸。
闭眼思考了片刻，他拿着一张崭新的信纸写了起来。
“亲爱的艾尔莎小姐：
您的意见我并不同意，魔法部的防守十分严密。
另，西里斯·布莱克先生也曾不止一次对我表示无意与您。
您诚挚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
艾莎接到信件先是一愣。
然后又是一笑。
西里斯的字迹她琢磨得太透了，说是滚瓜烂熟也不为过。
她知道邓布利多不会同意，所以由谁给她回信并不重要。
她只是想试探一下，会由谁拆开邓布利多的信件而已。
看来……是凤凰社成员吧。
而且人人均分。
艾莎看着最后一行几乎穿透了纸背的字体，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西里斯先生也曾不止一次对我表示无意与您。”
瞧瞧，西里斯这傻子居然气得都忘记掩藏字迹了……羽毛笔没被他折断简直幸运至极，纸张都快划破了吧？
艾莎叹叹气，看了眼墙上的日历，拍拍脑袋，换了身普通的巫师袍，直接从玛卡里亚庄园幻影移形到高锥克山谷里，轻轻地敲敲波特家的宅门。
“您好，这里是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的住宅吗？”她的声音透了些怯意，“我是詹姆斯的朋友，今天来拜访他，请问他在吗？”
门从里面打开了，门内是大厅，亮堂堂的，像极了艾莎小时候的玛卡里亚庄园。
躺椅上坐着看着预言家日报的波特先生，不远的地方传来水声，看来波特夫人是在浇花。
艾莎对着波特先生笑了笑，“您好先生，我是艾尔莎·曼彻斯特，我是莉莉和詹姆斯的朋友，他们在吗？”
“詹姆啊？他出去了，要进来吗小姐，我们可以陪你聊聊，不介意我是一把老骨头的话。”瘦瘦的有着一头混乱的黑发的波特先生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随即招呼波特夫人，“波特女士！过来陪这位可爱的小姐聊聊天！”
艾莎扭头想了想，随即甜甜一笑，“不好意思啦，先生。”
波特夫人很快来了。
“你好小姐，想吃点什么？”她爽快地问道。
艾莎想了想，“司康饼和红茶，谢谢夫人啦。”
艾莎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人，有也是在对立面的。
所以她很愧疚。
所以她非常想要快一些做那件事情，这样愧疚就少一些。
于是她站起身来，“听詹姆斯说，夫人的手艺非常好呢，冒昧问一下，我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的甜心。”波特夫人朝她笑了笑。
艾莎在波特夫人转身前一瞬间就发动了咒语，波特先生站起身来，看着妻子倒下的背影，几乎怒不可歇，艾莎快速转身，“统统石化！”
波特先生被击中了。
他知道自己逃无可逃。
放弃了挣扎，他困惑地看着艾莎，一头黑发还是十分混乱，“为什么？我们和你无冤无仇，我甚至不认识你。”
艾莎抿了抿嘴，“波特先生，感谢您的款待，感谢您们的热情，真的非常感谢。”
“我叫艾丝刻普·玛卡里亚，来自黑魔王身边听到这里您或许明白了我的来意，但是……这不重要。”
“感谢您的款待，感谢您对西里斯做的一切。”她深深鞠了个躬。
“我很喜欢您家里的阳光，很喜欢您的笑容，很喜欢您夫人和您。”
“我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但是……对不起。”
“Avada Kedavra.”
艾莎和波特先生同时闭上了眼。
“住手！！！！！”耳边传来惊呼，伴随着波特先生倒下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艾莎睁开了眼睛。
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斯·波特。
艾莎看见了他们，但是并没有多做停留。
“移形换影。”她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像是从没来过——如果忽略两具尸体和詹姆斯的痛呼的话。
西里斯则是短暂的沉默后握紧了双手，随着艾莎移形换影了出去。
他去的是——玛卡里亚庄园。
艾莎正拖着脚步走进去，看起来沉重极了。
西里斯快步上前，艾莎好像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走，任凭西里斯抓住了她的双手。
“玛卡里亚你究竟凭什么！”西里斯朝着艾莎吼道。
艾莎沉默了。
片刻，她笑了。
“凭我舅舅是罗德伏地魔啊。”她发出“桀桀”的怪笑。
“我也喜欢光啊，我也喜欢波特他们啊，可我有什么办法。”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刺痛了西里斯的双眼，“可我舅舅是罗德伏地魔啊，我生来就是个食死徒，格兰芬多永远不会把我视作朋友，我永远都是你们的敌人啊，布莱克，你说我究竟凭什么啊？”
“你有权力背叛你的家族，可我没有啊，玛卡里亚是我一个人的，我怎么背叛呢？我去死吗？！我去死吗？！”她眼里是通红的血丝，“你可以满不在乎地放弃你的妈妈你的爸爸你的弟弟你的一切，我能吗？！就算我放弃了，你们信吗？！就那个恶毒高傲自负傲慢恶心瞧不起人的玛卡里亚？！我是什么啊！我被你们颐指气使，什么东西都怪我，我凭什么，我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啊？！”
西里斯傻了。
这是玛卡里亚第一次吼他。
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杀了波特！你让詹姆斯那么痛苦，还好意思指责我？”西里斯嘲讽道。
“指责你？我就是要指责你。”
“我和老波特无怨无恨，我为什么杀他？”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我是一个食死徒！你疯了吗你指责一个食死徒！没有用的！我是我舅舅的手下！我做什么还要你来‘凭什么’？搞清楚你的身份，布莱克先生。”她恢复了情绪，高傲又冷漠地挥手，西里斯只感觉时空穿梭，他回到了波特宅。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再重申最后一次。”耳边是冷漠无情的声音，她轻柔的声线却让此时的西里斯不寒而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潭中鱼可百许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