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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古代的产物——变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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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郑心亚揉着自己有点晕乎的脑袋,慢慢撑起那倍感沉重的身体。咦?我现在在哪里?艰难睁开那沉重的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张破旧的木桌——但那真的是桌子吗?虽然摆放着碗壶,桌脚却极矮;那所谓的“桌子”旁则有几个破布缝制的垫子,有点像日本的榻榻米。整间屋子就被一种昏暗笼罩着,这究竟是哪?难道是在地震过后被附近的山民救了?……我做白日梦啊,海滨别墅附近哪有什么山民?!算了,不管了,活着就好,到时再想办法打车回去吧,免得家里担心。……嗯?忽然,郑心亚心头一沉:云云怎么不在?她该不会有事吧?想到这里,她立马爬下床,可刚一站起,又跌坐了下来——难道我已经躺了好些时候了?多得就连自己的双腿都忘记了它们的主人?
“哟!你终于醒了?嘿——大哥!她醒了!!——”
心亚敢打赌,这是她听到过的最震撼的声音,她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声音竟然可以大到这种程度。不由自主地望向门口,一个粗大的身形已立在了她的面前——这是巨人吗?!心亚无声地再次惊叹。
“嘿!你都睡了三天三夜啦——竟然还能活过来!真是运气!呵呵!”
……这家伙……难道是在咒我死吗?有谁是三天三夜睡死的?!但表面上,心亚却还报以一个含蓄的微笑。谁知,她这不笑倒还好,一笑却笑傻了眼前这大个:妈呀——这小子竟被我迷住了?郑心亚忽然很无耻地想道。
“……世上……”那位有着高大身影和粗豪嗓门的“山民”不禁喃喃低语:“竟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郑心亚彻底无语了:男子?他铁定眼光有问题!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的欸……
“公子,你、你还可有啥不适吗?”那傻大个可能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而有些羞赫。
这个……郑心亚拼命压抑住内心的好笑:公子?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公子呢 !“嗯,没什么……了……”?!怎么、怎么回事?!我的嗓音……心亚不可置信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不禁吓了一跳:——喉结!我有喉结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忽然又像想到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平的!!啊!——虽然,熟知生化试验的郑心亚对人体的突然变异已司空见惯,但这突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是令她、哦、不对、是“他”,吃惊不小——我变男人了?
心亚突然像发了疯似地跳了起来,冲着那个敦实的大个儿吼道:“是谁做的?!手术是谁做的?!”
那大个被心亚吼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说话都有些结巴:“何、何谓‘手术’?……”
郑心亚刚想说什么,却听到一陌生的声音:“咋啦?”接着,一个与眼前大块头体型相仿的男子迈了进来。可能是身子的闪动,一缕日光骤地在心亚眼前一晃:咦?怎么回事?!趁着这极短促的光明,郑心亚惊异地发现这屋里的两个大个竟然都身着古装:妈呀——这不会是什么未开化的原始部落?难怪说话那么“古”。这样说来,我的变性手术大概不是他们干的咯?或许,在他们见到我之前就已经……思忖到这,郑心亚稍稍缓了缓语气,问道:“嗯……刚才对你发脾气是我太冲动了。想必是你们救了我吧?”
那本被吼得一楞一楞的傻大个听心亚这么一说,才从紧张中恢复过来,连连点头。
“那请问,我真的睡了三天三夜?”
“嗯……”
“这么长?……”郑心亚又一阵沉默。接着,“今天是几月几号?”
“几月……几号……?”两个大个子像看外星人般瞪着心亚。半晌,那个后来进屋、稍显年长的才悠悠开口:“咱只知是三月。至于公子口中的‘几号’,咱实在不知何意。”
什么?!三月?!记得自己遇到地震的时候是四月,可现在……难道我睡了一年?!那岂不和植物人一样?不对啊——刚才他不还亲口说我只谁了三天?。。。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忙问:“嗯……你们除了我,还救了谁吗?”
“哦!对啊!另有一姑娘,长得挺标致!”
未待他说完,心亚就拉着他的手直往外冲,说要去看那姑娘,因为他知道这姑娘十有八九应该是戴绮云。可刚跑出屋子,郑心亚就被眼前之景愣住了:这里……山上?草屋八九间,炊烟袅袅,展现的是一种朴实得不能再朴实的生活。
这时,一个年迈老妪的声音:“阿武啊,能否帮我这老婆子劈点柴?……”说到这,忽然,“哎哟!阿武!那位公子醒了?唉——老婆子我还从未见过生得如此俊美的男娃儿啊——”
男娃?说我吗?……呵呵,这里的人还真够……朴实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对了,阿武,咱听狗儿说,如今山下乱得很呐,那个刘聪好像都快打到洛阳了!!”那老妪转移了话题,声音透着一股悲愤,尤其在说到“洛阳”的时候,双手都在发颤。
但是……郑心亚可有些郁闷了,打仗?洛阳?天下大乱?他们在说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是不是中国?不对不对,中国肯定是中国的,至少洛阳是在中国的,可……“大妈”,心亚实在忍不住内心的疑惑,“这里……是什么地方?”
“哦,此地……其实,咱也不明,只知离那豫章城不远。”
豫章城?中国有这地方吗?算了,即使有我也不知道(偶地理很不好滴……)。“那这里是中国吗?”心亚刚一脱口,才觉得这个问题有多么白痴。
可那老妪的回答却让他更晕厥。“中国?咱从未听过。但此地绝非中国,此乃晋国。”
晋、晋国?!妈呀——老天呐!——它说的晋国不会就是那个晋国吧?“现在,……是哪一年啊?”
“永嘉五年。”
……一道黑光骤地自天空劈下,郑心亚彻底绝望了——真的是那个“晋国”啊!虽然不知道永嘉是哪个皇帝的年号,但对于“永嘉之乱”还是知道点的,不就是“五胡乱华、天下大乱”嘛~好像那个西晋还因为这个亡国了。这么说,那个叫刘什么的来攻洛阳,大概就是西晋的末日了——应该可以这么理解吧。
老妪和那被称作“阿武”的大个见心亚突然默不作声,以为他也在为朝廷的衰败而忧伤,便也不忍打断。
“对了,云!”
云?……两人被心亚这突如其来的叫唤弄得莫名其妙,都本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什么云啊?
其实,郑心亚口中的“云”指的是戴绮云,昵称“云”。“那个、那个姑娘呢?带我去看看——”说到这,整个人忽然就这么僵在了那。老妪和阿武见这公子像发疯似地一会儿大叫一会儿又沉默,都以为他是不是睡了三天三夜把脑子睡糊涂了,刚想劝他去看郎中,却听一个清脆的女声:“心亚——”二人闻声望去,只见自草屋走出一个长发女子,但那举手投足间却显示着与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得格格不入,他们已完全被这少女的美态所吸引。
那女子几步跑了过来,一脸的惊喜:“心亚……”
“云……”
“哎?”那漂亮女子突然俏眉一皱,“你感冒了?”
戴绮云一语说中了郑心亚的伤心事。“我还希望感冒呢!我……”说到这里,他故意将声音压低,“变性了。”
“啊?!——你怎么可以……”当绮云意识到自己的“夸张”时,立刻悄声问道,“你怎么随便给自己做手术呢?你爸妈知不知道?万一他们不同意怎么办?不过……我老早就说你变男的较帅,比你作女的有前途!你看看,肯定迷死一票纯真少女!”
呃?……这家伙……好像还挺开心的。“我很帅?你要不要以后嫁我得了,反正我也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郑心亚戏谀。
“我暗恋你?!……”
“好了好了”,郑心亚适时地打断了那只正要发飚的“母狮”,“我再告诉你一件惊天大事,而且,罪魁祸首绝对是你!”
“什么事啊?”
“我们……时空穿越到西晋了。”
“啊?!”正如心亚所料,凡是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出现这个反应。但随即,戴绮云却像中了风魔般竟“咯咯咯”大笑起来,“这么帅?”
咦?是不是反应过度了?正所谓“物极必反”,据我经验,云可能得了癔病。心亚认真地暗忖。
“怎么会穿的?”戴绮云无一丝悲哀,反是满脸兴奋地问。
“估计……是你身上携带的反物质原子吧!在我们那个世界绝不可能出现时空穿越这种情况。因为光速是人们所知最快的速度,一个人只有比光速还快,才可能使时间变慢或使之停止,但绝做不到‘倒流’……”
“嗯!不错,这是高中生都知道的事实,”绮云接口道,“所以,你想说,既然在正物质世界不可能,那么在反物质世界或许能做到咯?何况,以我们在青岛别墅中的情况,的确很像正负原子摩擦——才能产生如此大的能量;而且,若说我们的人现在在这里,那么又可理解为在原来世界、我们是消失了,这也很符合反物质与正物质碰撞后的‘湮灭’状态。所以,你想说可能是我身上粘有一定的反物质原子而将我们带到了这里,对吧?”
郑心亚耸了耸肩:“你把我想说的都说了。就是这样!”
“这不挺好吗?”没想到,戴绮云仅是莞尔一笑,无所谓道,“反正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这里,就该好好玩玩,说不定还可以碰到什么名人咧!”说着,又转身对那叫阿武的大个说:“能不能借我们两套你们这里的衣服啊?”
那阿武一听美女在对他说话,忙红着脸跑去内屋拿衣服。可怜的孩子……郑心亚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