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同人] How long》嵐影

11、第 11 章 擎天柱没有

　　18

　　在擎天柱到来的一个礼拜期间，每天不特别绕道你都会见到那位汽车人领袖。

　　像是在炫耀，擎天柱并没有像爵士一样被关进牢笼，而是像装饰品一样固定在中央大厅的地板上。狼狈破旧的惨状往往会引得经过的霸天虎耻笑，甚至毫不留情的多补上几脚。

　　金属撞击的声音回荡，伴随他吃痛的呻吟，他们会用上更大的力，使他的手臂、胸甲凹陷，声音大到你在房间都听得到。

　　你看了下指着三的短针，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像是水电工的连体服，小心不牵扯到左手后套上，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每天都下午三时，是你固定替对方首领机体维修的时间。震荡波负责研究如何让火种源从他体内分离，免不了打开人家的装甲，而声波负责研究如何入侵他的脑模块好搜集汽车人相关资料，偶尔也会拆下些装甲研究内部电路。

　　事后则是全权由你做小修缮与调整的工作。本来像是这种事情应该是轮不到你来的，可就在这短短一个礼拜中，你的地位有了很大的变动。

　　鉴于你献出的武器在首战就夺得丰硕的胜利、常多次与威震天一同出现，你在霸天虎当中也算是小有名声。同时，你也收获不少外号，比如：威震天陛下一时兴起饲养的宠物、威震天陛下认可的碳基博士、威震天陛下身边头脑好的肉虫……等等诸多外号

　　不过你对称呼什么都并不是说很重视，也就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走近那个破旧不堪、胸前挡风玻璃全都布满碎裂痕迹的汽车人领袖，他察觉到有东西靠近，启动光镜后转过唯一没有受到限制的头部，在看到你时报以微笑。

　　「谢谢，又要麻烦你了。」谦逊的领袖贴心的暗了几度光学镜的光谱，只因为上次你因为强光眯起了眼睛。

　　凡是见面都会问候、语气彬彬有礼而且谦和，你十分敬佩这位领袖的修养与风度。

　　「您不用跟我道谢。」你将(被激光鸟戏称为传输线)的转换器连接上他外露的脑模块，闭上眼睛搜索到了控制区的系统后取得部分肢体活动控制权，截断断肢部分的肢体能量灌流。用人类的话说就是用止血钳止血。

　　「请小心，有些资讯太过庞大，我担心会伤害到你的脑部。」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面对这种人你毫无招架之力。「我们是敌人，你不需要关心我。」于是你忍不住皱起眉头，拿着板手爬上擎天柱的机体。

　　他太美好，让你自惭形秽。
　　他太温柔，令你坐立难安。
　　此刻，你只想快点做完工作，离开他的注视下。

　　19.

　　汽车人在山姆把火种源塞入擎天柱胸膛时，一度做好了失去领袖的准备。但奇迹的是火种源非但没有熄灭他们领袖的火种，反而还赋予了擎天柱更强大的力量。

　　与女友米凯拉逃亡中的山姆则是在发现口袋有火种源碎片后，立刻使用手机联络大黄蜂。却不料线路被窃听，所以在说与汽车人汇合的上午遭受伏击，被激光鸟掳去。也才有了这场不在计画中的偷袭。

　　但是突袭十分奏效，不仅没有汽车人在这短暂的交火中丧命还解救了受到霸天虎压榨，被迫劳动的人类与人质的爵士。

　　好在这些不畏惧生死的科研人员的暗中支援，他们偷偷潜入了关押爵士的牢房，打开来救护车给爵士设置、藏的极为隐蔽的内置通讯线，他们这才有了与爵士的暗中联系。

　　爵士按照吩咐，开始与被派过来的你进行接触。从他的视觉传感器中能明显看出你动作一滞，僵硬的抬起头了。

　　虽然你协助霸天虎制造武器，但是谁没有过犯错与不得已的时候？而且，居然愿意冒险为爵士带能量......

　　于是擎天柱允许了爵士要求带你一起离开的请求。

　　但是你最终仍然没有跟着爵士回来。虽然感到疑惑与不解，但是随着救回的盟友们所言，与救护车共通计画的东西已经完成，他暂时的将你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汽车人现在是胜券在握，就等着瓜熟蒂落的时刻到来！不过正是这番言论，让擎天柱大意了。他们中了霸天虎的陷阱，不过万幸的是他们也没能得到源能矩阵。然后才有他躺在这里。

　　才有亲自与你谈话的机会。

　　「我听爵士谈过你。」擎天柱看着正在衔接断裂电路，始终微蹙眉头的你。他觉得，你只是欠缺拉你一把的手。眼下负责监视的激光鸟或是路障并不在，这是个好机会。

　　「请不要说话。」仿佛只要他再多说一句，你的心理防线都将会溃散。

　　「爵士和我说过，你是个好孩子…」
　　「不！」

　　你倏然站起来，打断他的话，忍不住拔高音量。

　　「我杀了我父亲、我提出霸天虎的武器改造！维特维奇手上的伤口是我弄的！威震天手上的炮是我做的！设计的图纸也是出自我手！」

　　所幸大厅难得的只有擎天柱与你，所以你的咆啸并没有被其他霸天虎听见。然而擎天柱对于你突如其来愤怒并没有阻止你，金属的眉连动到没有动过。蔚蓝的光镜维持着柔和的亮度，他早就料到你会失态、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你像是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对方没有用尖锐难听点言语反击，反而像是一片承载万物生息的汪洋般、承纳了你的情绪。

　　这让你更加不好受。他身周围散放的气场所包含各种各样的正面能量，让你感到焦虑、烦躁。

　　「这不值得！我不值得你的善意！」

　　蓝色，又是蓝色。蓝色总是能让你变得不像自己认识的自己。瞬间情绪上涌，战胜了理智。你一把拉开工作服的拉链将上衣退至腰间，从袖子里抽出左手。左臂上焦黑的烙印，那是任何人与变形金刚都不会认错的霸天虎标志。

　　「看清楚，汽车人的领袖，我是霸天虎！」你的嗓音清脆明亮。

　　「不，女孩。你只是个人类。」他的声音追在你未落的话音后。「而且善意，没有谁值得谁不值得。众生是平等的。」擎天柱的话毫无疑问的触动到了你一直压抑紧绷着的情绪。

　　他的话语蕴湿了你的双眼。

　　你奢望过得到某人真诚的相待、他人的善意。可那些念想早在漫长的等待、失望与人性的黑暗给消磨殆尽。若比喻爵士是柔和的月光，那他便是照耀众生的太阳。

　　温暖的阳光来得是如此的突然，在灰暗世界生活大半人生的你受不了这样的温柔，你消受不起。擎天柱与爵士春风般的温柔话语，你像是溺水一样更加难受、他们的关心，对你而言反而是锐利的刀子，一层层拨开你保护自己的伪装。

　　最后你忍不住逃回舒适与习惯的阴暗之中，将试图打破你自缚的高墙的手，用带着尖刺的盾牌推了回去。

　　所以你推开了想帮助你的爵士，所以你会不自主的一见到擎天柱就皱起眉头。可你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如擎天柱所说，你只是一个人类。随着鼻头一酸，你眼前的色彩顿时融化开来，晕开成一片。

　　但是当你闭起眼睛，你的世界依然是一片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