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神气棍子

9、第 9 章 许葱走近教

　　许葱走近教室，和姜欧锐的眼神撞在一起，后者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在书桌里找什么东西，只是那个样子泄露了几分慌忙。
　　“早！”许葱卸下书包打招呼。
　　“你今天来得好早啊。”姜欧锐抬起头，露出惊喜的表情。
　　“嗯，睡不着就起得早了些。”许葱拿出一袋豆浆，“要不要？”
　　“要！当然要！”姜欧锐扑过来，捂着热乎乎的豆浆，满足地笑。
　　在还没有学会凝聚成年人浑然天成的面具之前，年少的欲盖弥彰其实很好辨别，这个时候，聪明的办法也许就是沉默，因为答案不总是好听的。
　　班主任的物理课又无聊得升了一个等级，大多数的人都在那昏昏欲睡，许葱也是其中之一，但是那么多人偏偏就她被老师点了起来。
　　“这道题为什么选C。”班主任的目光可以说是咄咄逼人了。许葱涨红着脸看着自己不及格的物理试卷，企图从一片浆糊的脑子摘取一两个关键词语应付班主任，可是脑子里比盘古开天辟地时还混沌得厉害。
　　果不其然，周围又响起几声嗤笑。
　　最后到底是下课铃救了许葱。但是李觉晓站起身闲闲地走过来，语气带着幸灾乐祸，“不及格呀，我我我我这个选选C是因为因为……”
　　李觉晓学着许葱结巴的样子，逗得周围同学一阵发笑。
　　许葱的理科的确不太好，每一次好像都看懂了书本可是轮到做题又两眼一抹黑。
　　绝望夹杂着难堪的情绪来得很简单——只要无路可走。明明努力过攀爬过求助过但就是没有一条路行得通。
　　被复杂情绪冲击过了，许葱反而带了一种被轰炸过的浩渺绝境般的豁达，她涨红着脸看向李觉晓，轻轻吐出两个字，“你会？”
　　李觉晓虽然比许葱考得好，但是这道超纲的题目是全班绝大多数都没有做对的。
　　“要不你教教我？”许葱的声音轻轻的，但是让周围人都愣了一瞬。
　　李觉晓露出咬牙切齿的恶态。
　　姜欧锐站起来，抱着双臂凉凉道：“你不是最爱出风头么，那下次物理课的题你全答好了。”
　　李觉晓恶狠狠瞪了许葱姜欧锐一眼，踩着上课铃回了座位。
　　意外的没有再整出什么幺蛾子，许葱抚着胸口慢慢坐回座位，心脏猛烈跳动带来迅速流动的血液还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许葱想了很久，发现那是兴奋。
　　比她更兴奋的是姜欧锐。
　　“哇哇，你第一次反驳她是不是？对嘛就是要这样，不要怕她！呜呜我们家小葱葱终于长大了！”
　　又是一节课结束，姜欧锐捂着肚子跑出教室。许葱去捡掉落在地的本子，起身的瞬间，看进了姜欧锐的书桌。
　　那仿佛是一个深渊，勾引着人去一探究竟。
　　许葱抿了抿嘴，终于凑近了一些，看到在整齐书本旁边的一小团纸条——应该就是这个了。
　　许葱接着胳膊的掩护，在臂弯里捏开纸条，字迹已然模糊，但是威胁的语气丝毫不弱——你是傻比吗？还跟许葱玩？
　　是李觉晓的字迹。
　　许葱马上把纸条捏回去扔进姜欧锐课桌。
　　“我的妈呀，今天厕所生意怎么这么好。”姜欧锐甩着收走进来抱怨
　　“谢谢。”
　　“？什么？”姜欧锐一头雾水，“谢什么？”
　　许葱抿嘴笑，“我也想去厕所，幸好你告诉我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