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戏》边儿

28、完了

　　２８完了
　　“你们继续，我先睡了。”聂钐自进屋后已经打了三个哈欠，加之酒意，大脑的工作变得时断时续。
　　“睡什么睡呀！不醉不归！”却不得不佩服“老年人”的旺盛精力。
　　“这，我家。”
　　“哦。那也不许睡。你要睡，我们就坐你床边喝。来......”
　　“志哥，走了。”秦野憋着笑提醒。
　　“嗯，一点面子没留。”张劢也一脸正经的跟着起哄。
　　“......那还说啥？跟进去！诶诶，等一下等一下！嘘！咱们，等他将睡未睡的时候，再进去。”
　　“这主意真是太......好了！”齐愐也些醉了，但她还挺喜欢这个气氛的。
　　“那咱们还能进得去吗？”秦野指的是门会不会上锁这件事。
　　“经费不足，他家那拉门就没安锁。”白璐也终于忍不住插了进来。
　　“我要是他绝对后悔，不买沙发也得安锁。”来自张劢假正经的同情更像是幸灾乐祸。
　　“你们真是......感觉这个节目之后大家的人设就都崩了。”带头崩的“老年人”倒是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那可不行！”齐愐突然调整了坐姿：“我还得再挣扎一下！咳！白璐最近忙什么呢？”
　　“装修。”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完了，算是正经不回来了。”
　　“你最近拍什么呢？”白璐回问。
　　“啊？啊，一个......校园偶像剧。”
　　“感觉拍的不是很开心啊？”
　　“没有！挺开心的。”
　　“诶！各方注意各方注意了啊！目标人物出现，已经从浴室转移到卧室了。”
　　聂钐站住瞪了说话的秦野一眼，无奈：“无不无聊啊？你们。早点睡吧。”
　　“你先睡吧，我们小点声。”李志说的认真却逗得大家一阵偷笑。
　　“......你们要进来就绝交。”
　　“你快睡吧，年轻人疑心这么重呢！晚安啊！那个......齐愐还没有男朋友呢吧？”
　　“这是准备给我介绍一个？”
　　“那没有那没有，就是......我家孙子怎么样？”
　　“您想怎么样？”
　　“太小了啊，不过我和我老婆就是像他这么大认识的，比他还小，我们是高中同学。不过当时就是同学，恋爱是工作了之后又遇见了，才开始的。”
　　“不过你们结婚还是算早的。”
　　“对，但在我们那个年代也不早了。不像现在，平均结婚年纪就晚。但晚有晚的好，早也有早的好。差不多了吧？”
　　“嗯？”
　　“睡的差不多了吧？”
　　“真去啊？”
　　“必须去啊。走！嘘！轻点轻点......我说小衫啊！你这体力太不济了！”
　　“......绝交！”
　　“志哥，生气了。”
　　“年轻人，要平和，不能动不动就绝交。”
　　“这屋让给您了，您吃好喝好。”
　　“让给我你去......诶？霙寞没在那屋吗？”
　　“在的呀。”
　　“......什么情况！？”
　　偷看中......
　　“你往那边点。”
　　“嗯。”
　　“你动啊！”
　　“要掉下去了。”
　　“那么大地方呢！”
　　“别吵！嘘！睡觉！”
　　......
　　“好和谐。”
　　“嗯。”
　　“太和谐了，显得好像是我的思想不纯洁一样。本来还想以正义之名把他拉出来，突然下不去手了。”
　　“那......咱们还偷看吗？”
　　“咱们是审判！”
　　“哦。那还审吗？”
　　“......撤！”

　　压力，时刻在镜头下的压力；松懈，酒精下的松懈；意识，躲过了理智的潜意识。突然的黑暗和安静，熟睡的她的背，只留下了一个念头清晰存在：完了。

　　“你怎么在我床上睡的？”
　　“他们一直闹。”
　　“哦。今天结果就出来了吧！”
　　“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悬念吧。”
　　“不到最后一分钟我不会放弃的！”
　　“收拾收拾东西。”
　　“你是在不舍吗？”霙寞觉得他不太高兴的样子。
　　“嗯！？”
　　“没关系的，想见面打电话约就好了，不要伤春悲秋的。让我看看现在的票数。”
　　“......伤春悲秋？”

　　“都说公布恋情就等于掉粉，你真是人气不减啊！”“老年人”喝的最多起得最早，在票数稳居第一的张劢和白璐的四号房实名羡慕。
　　“爷爷，我觉得咱们垫底不光是人气的问题。”
　　“你还是年轻啊！瞎说什么实话？不过咱们的虽然不怎么想住，但自己动手的还确实是有感情，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也学会了很多经验，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用到。房价太高！”
　　“而且主要还没时间。你之后也有戏要拍吧？”
　　“嗯，而且过几天就要开学了......”
　　......
　　总之霙寞的综艺初体验以团体第二名的成绩结束了。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恍恍惚惚。

　　“华霓姐！”
　　“你回来了。”
　　“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呃......”
　　“你怎么也被传染了？”
　　“呵～我是来给聂钐搬家的。”
　　“......哦。”
　　“哦？”
　　“毕竟一起参加了节目，关注度高了，一起住也不方便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嗯......没什么。你不是也要规整自己的行李吗？”
　　“我倒是不着急，反正也没什么事。新家已经找好了吗？”
　　“之前就找过一次，再找就容易多了。对了，大概是因为我和你走得比较近的原因，好多人都以为你是我家艺人，所以才没有人找你。要不要帮你找个经纪人或者打听打听有没有有意向的公司？”
　　“好啊。谢谢华霓姐。”
　　“没事。快去休息吧，我尽量小声点。”
　　“嗯，那你忙吧。”
　　站着没觉得多累，躺下睡得却挺快。一觉起来，已经搬得干干净净了。日日外卖的生活开始了。没等到经纪人，机会却抓到了一个，一部名叫《孪生替身》的电视剧选了她做女主。有趣的是，进了组才发现，聂钐是男主。
　　“呀！好久不见。”
　　“还不到三个月吧。”
　　“快三个月了吗？不过就是两部长篇小说，还以为不到一个月呢。果然是我看书的速度太慢了吗？”
　　“那你......算了。”
　　“都到了！你们俩原本就比较熟，是好事，也不是好事。观众本来就容易先入为主，一定要注意和之前的角色区别开。霙寞，一人分饰两角不容易，不过我选你就是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加油！”
　　“我会努力的！谢谢导演。”

　　亲木晚期，内外纷乱，然，王怠于朝政，常耽于花木。王膝下伶仃，只三子一女，长子少年将军，驰骋沙场不思归；二子好色，心内唯景色、美色、食之色；长女一嫁休夫，二嫁再休，常居寺内。国事暂由三子兴祾代掌。朝相有野心，欲篡夺王位，无奈兴祾性谨，难于下手，遂，相嫁女斐丽进王府。宰相一妻六妾，正妻早逝其位空置，独留一女即斐丽，余子余女皆为庶出。斐丽十六岁背使命入府，传送消息，拉拢人心。其人端庄慧丽，素有美名，而兴祾惮于其身份，始终不与之亲近，斐丽不怨，平和处之。然岁月愈长，其性愈乖戾，侍女小厮常无端受罚，即便独坐于室亦会发起无名怒火。偶察其状，近乎疯癫。
　　啪——！
　　斐丽：“愣着等死吗？还不收拾！”
　　侍女赵：“是。”
　　覃旺：“拜见王妃。是你们谁惹的王妃动了气？王妃莫气，动气伤身。”
　　斐丽：“没谁。就想伤身。你家主子又派你来干嘛？”
　　覃旺：“王爷看今年贡品中这条裙子尤为精致，让我送来。”
　　斐丽：“这种鄙陋之地做出来的东西，要让我穿着丢人现眼吗？来人！给我剪了！”
　　侍女钱：“主子，这是王爷送来的不好剪的。”
　　斐丽：“那你是不是王爷送来的？把她给我拉下去剪了！”
　　覃旺：“我这就拉她下去剪了，现在就把这裙子剪了......”
　　斐丽：“你看上她了？”
　　覃旺：“王妃这是......”
　　斐丽：“送你了，今天就成婚。这裙子也不用剪了，赏她了。来人！帮他们操办婚礼。”
　　覃旺：“王......”
　　侍女钱：“谢王妃成全。”
　　覃旺：“......谢王妃。”

　　“哇～名不虚传啊！双重人格吗？”
　　“刚给她化完妆还觉得她担不起这个妆，一开拍，茶杯一摔，气势立马到位啊！”
　　“我本来以为这场戏会歇斯底里。”
　　“结果压住了。”
　　“像个真正的精神病一样压住了。”

　　侍女钱：“奴婢对不起您，知道您不想娶我，但您不娶我就活不了了。”
　　覃旺：“何必说这些，你又何尝想嫁我？走吧，先去见王爷。”
　　覃胜：“这怎么去一个回来俩？”
　　覃旺：“去！你先在这等着。”
　　侍女钱：“是。”
　　覃旺：“王爷。”
　　兴祾：“又在发疯了？”
　　覃旺：“裙子没收，赏给侍女了，侍女......赏给我了，说让今天就成婚。”
　　兴祾：“你替她说话了？”
　　覃旺：“是府里原有的丫头，就说了一句。”
　　兴祾：“按她说的办吧，明天送出府去。”
　　覃旺：“可，若她问起？”
　　兴祾：“......明天你带着她随我一起出府。”

　　“感觉聂钐沉稳了不少。导演之前和他合作过吧？”
　　“几年前了。那时候还是小屁孩呢。”

　　府内：
　　斐丽：“不过一个侍女，还亲自去送了。又是换马车，又是绕道的，该不会是借机......去见了什么人吧？行了，跟丢就跟丢，借口，留着跟我爹说吧。”
　　府外：
　　覃旺：“王爷，咱们这是去哪啊？”
　　兴祾：“到了下个村子，有人送你回老家，只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就只是年满出府的丫鬟。”
　　侍女钱：“谢王爷大恩！”
　　府内：
　　侍女赵：“主子，该用膳了。”
　　斐丽：“该？”
　　侍女赵：“奴婢有罪！奴婢自请降为三等丫鬟赎罪。”
　　斐丽：“如今我这屋里的丫鬟哪个不想去当三等丫鬟？还算赎罪？罢了，明日我出府，你陪着吧。”
　　府外：
　　覃旺：“王爷，咱们就这样送走了那个丫头，王妃肯定会发现的。”
　　王爷：“发现了她也不会追究，除非真成了疯狗。”
　　覃旺：“哦。”
　　覃胜：“王爷，再往前可就进山了。”
　　王爷：“去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