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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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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北寒询国的皇宫中,亲政不到一年的小皇帝慕容奕拍案而起怒道。
前来的太皇太后拓跋珊瑚见状,道:“可是为那些南/蛮/子的造/谣生事而烦心?”
慕容奕连忙来到对方跟前跪拜:“孙儿见过皇/祖母!”
“平身吧。”
“是。”于是小皇帝起身在一旁站好。
“何必为了这帮小人气坏自己?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造/谣——”拓跋珊瑚一边漫不经心,一边拿起慕容奕刚刚翻过的那份奏折一看,顿时变色,“啪”的一声将奏折拍在案上,道,“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小皇帝小心翼翼试探道:“那/皇/祖母的意思是——”
“把眼下京城内的所有南/朝华人全都抓起来示众,主/谋要是一天不出来就杀十到百人不等,他们要是忍心继续对同胞袖手旁观的话,就等着为所有华人收/尸吧!”拓跋珊瑚发出狠话,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小皇帝送对方出门,刚要松一口气,突然发现什么,拔出随身佩剑,警/觉道:“什么人?出来!”
一男带着一女两人蒙/面翻/窗而入,站定,和慕容奕对/峙着。
“来人——”
“难道阁下不想知道令尊令堂是如何惨/死的吗?”蒙面男人开口道。
涉及到自个父/皇/母/妃,慕容奕顿时停住,他其实并不是如表面那般不在意那些流/言的:“那些谣/言背后的/主/谋是你们?”
“是有我和内/人的操/作没错,不过比起你们这帮窃/国/觉/贼对我朱/熙/皇/朝的诋毁污蔑,那些所谓‘谣言’可一直是真的!”蒙面男子笑着数着那些例子,“比如慕容弘为强/抢复社四杰之一苗润禾之妻董氏而设/计/灭/苗董两家;拓跋珊瑚与摄政王通/奸为情/夫报仇而毒/死亲儿扶持你这个第二任傀/儡/上/位又继续把持朝/政;再比如你母亲的死——”
“够了!”小皇帝捂耳怒吼打断,不能接受!
蒙面男人和他妻子冷眼旁观直到对方渐渐冷静下来,道:“可静下心来听我俩述说经过了吗?”
“你们,到底是谁?”慕容奕有些迷茫,这些人到底是以什么心态特地跑来刺/激他的?都明知朝廷要缉拿他们竟然还敢自投罗网?!
蒙面男子和妻子对看一眼,笑了,于是双双揭下面巾,道:“杨文锦,熙国复社四杰之一!”
“陈涵玉,熙国八美之一、天胜帝遗妃!”女人也回答道。
慕容奕:“!!!!!!”
佟氏,原为董氏一族旁支中的一员,算是董沁雅堂侄女,当年海上遇/难/灭/门之时因并未跟随尚在襁褓中免于一死,而后幸/存的其所在家庭为避/难从此退出朝堂,更为了报/国/仇/家/恨/潜/伏/敌/方,她假意与家族断绝关系流浪在外孤身前往北寒,故意设/计自己被当时已弃/国/投/敌的华/奸洪某收为奴/婢派去伺/候洪家小姐,后来洪家小姐不知是病/死还是失/踪或与人/私/奔,为了掩盖家丑也为攀龙附凤,洪某人让佟氏顶/替自家孙女的身份进宫——也就是新帝慕容奕生母、慕容凌后/妃之一、如今红颜早逝被追封的孝章/太后!
“也正因为如此,佟氏才会被拓跋老/妖/婆给灭/口——”
“你给我闭嘴!”慕容奕对杨文锦打断吼道。
陈涵玉在旁冷笑一声:“怎么,不能接受自己身为北寒王竟然留有一半华族的血/统?还是自欺欺人想继续包庇/拓跋老/妖/婆?”
“朕还要感谢你们不成?身为朱/熙/王/朝华/族人与我询国觉族向来不共戴天的你们,此次前来北寒的目的难道不是来挑/拨/离/间顺便救这次被‘熙/史/案’卷入的华族/遗/民们?”
杨文锦正色道:“何止是救人和你嘴中的‘挑/拨/离/间’那么简单?比起觉/贼/颠/倒/黑白/歪/曲事实,认真负责修/史新崛起的一代华族文人们简直是业界良心该名垂千古!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如此大张旗鼓欲除之而后快!”
“你以为你这样说,朕就该信吗?”慕容奕冷笑道。
陈涵玉道:“就算不说出你娘的身世,你慕容奕照样会找机会整/垮拓跋氏,我们的出现只不过正中你下怀而已!”
慕容奕听了,顿时对两人起了杀/机,虽然眼中只有那么一瞬!
杨文锦见状,道:“做个交/易吧!”
“用我娘的身世和死/因换朕对‘熙史案’一众华人的放过?或是,就此威/胁/要朕颠/覆/自己的江山?”慕容奕即使年纪太轻,还是免不了身为帝王的敏/感/多/疑和猜/忌,“无凭无据捕风捉影之事,你们就想因此获利全身而退,朕未免太亏/了吧?”
“自然是真的!这不仅仅为北寒华族/遗/民说情的缘故。而是——”杨文锦诡/异一笑,“慕容奕,你不会以为,你娘当年千里迢迢来北寒/忍/辱/负重不惜委/身/仇/人之子的作为,没有人背后指/使/操/纵吧?”
我母妃是你们安插在北寒发展势/力的人,所以你们才会知道这些,才会及时赶来救这些华族/乱/臣/贼/子性命?慕容奕的猜测在得到对方的默认后,顿时无言以对了。
“何止,云隐(佟氏的名)和江飞雪还是师姐妹呢——对了,江飞雪作为苗润禾董沁雅之女、和你父王慕容凌有感情纠葛的人物,你这个做儿子的应该知道吧?”陈涵玉“好心”补充道。不然,你以为慕容凌那家伙怎么会在江飞雪之后那么快就上钩/宠/幸/你/娘还生了你?
慕容奕:“~~~~~~”
几日后,北寒询国首都万宁,菜市口
将近二十个参与“熙/史/案”的主要/犯/人跪在此地即将斩/首/示众,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从天而降将一排刽/子手打倒在地,其中一个刽/子手的刀被踢飞的同时冲着监/斩/官所在位置差点要了对方的命,顿时引起现/场/恐/慌!
“冷静一点,不要慌!”那监/斩/官/起身安抚慌/乱的人群,然后把目光转向黑/衣/人,“你是什么人?”
“好久不见了,洪九彦——不对,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个三姓/家/奴/客气?”黑/衣/人揭开面巾讥讽说道。
被“三姓/家/奴”这个词/刺/激到的洪九彦拍案大怒:“杨文锦,你别欺/人太甚!”
“好了好了,我可是有正事要办,可没时间跟你扯那些黄/历!”杨文锦拿出一道圣旨,“你家皇帝有令,立即将这些华人无/罪/释/放!”
“我凭什么信你?”洪九彦质/疑道。你杨文锦可是朱/熙/王朝那边的人,会用正当/手/段/搞/到我询国/皇/帝的圣/旨来救人?
“不信的话,你可以拿去看——”杨文锦将圣/旨递过去,在洪九彦手下接过要递给他主子的时候突然补充一句,“在场的无论我华族父老乡亲还是北寒觉族的百姓做个见证,他洪九彦要是在看完圣旨后突然污/蔑/在下/造/假,你们也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卖/主/求荣有/黑/历史的三姓/家/奴/的鬼/话!”
“杨-文-锦!”
“洪九彦你何必动怒,还不赶快放人?”杨文锦幸/灾/乐/祸看对方吃/瘪。
“如果我不呢?”洪九彦阴/恻/恻/道,对其中一个手下使眼色,企/图对杨文锦身后的一排华族文人做点什么——
“洪九彦!不想你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就给我安分一点!”陈涵玉这时候挟/持着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贵妇从人群中出来。
“太皇太后!”洪九彦认出那贵/妇身份顿时惊叫出声,随即对杨文锦怒道,“你们怎么敢——”
“你还是赶快确认一下这个圣/旨是否作/假然后按/旨放人吧,不然,我可说不准自己会干出点什么!”杨文锦冷冷道。
“原来你就是陈涵玉,熙国八美之一、天胜/帝/遗/妃?”还有心思和挟持她说话,贵妇——拓跋珊瑚果真是临危不乱,“不过,为什么是现在才开始报复——”
“谁让你这老/妖/婆/赶/尽/杀/绝,让我丈夫这一脉几乎绝/后!”一想到她在天胜/帝/殉/国以后拼命保下并抚养长大的三公主四公主以及她们所嫁夫家都折在拓跋珊瑚手下的询军手里,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陈涵玉早就当众活/刮了这女人!
拓跋珊瑚冷哼:“就凭你?”突然不知从哪儿拔出一把匕首往身后的陈涵玉腹部/痛/下/杀/手!
“不——”
随着杨文锦/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个身着月白衣裙的端庄妇人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拓跋珊瑚面前对她连打十几个耳光不止!
“老/妖/婆!老/妖/婆!老/妖/婆!~~~~~~”
这一幕,在场/执行/人员、华族/待/斩/文人还有围观百姓看得那叫目瞪口呆!
“好了雪见,还是先照看你玉儿姨母的伤势吧!”杨文锦无奈劝道,人早就来到陈涵玉身边扶着她。虽然伤并不致命,到底对早就体弱多病的陈涵玉多少有点影响。
那妇人对被打成猪/头的拓跋珊瑚冷哼一声把人甩到地上,然后从杨文锦手上接过陈涵玉。
“这女人是谁?”洪九彦不禁问道,觉得眼熟。
“她姓苗,在江湖行走时是江飞雪。”杨文锦回答道,刷刷几下华族代斩文人身上绑着的绳子顿时应声断落!
“什么?她就是江飞雪?苗润禾董沁雅夫妇的——”
“干得漂亮!”
妇人的身份在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更有深/受觉族/迫/害/已久的一些华族百姓对妇人教训拓跋珊瑚的举动拍手叫好!
洪九彦见状,顿时脸色难看!
杨文锦趁机说道:“怎么样?”还要继续耍花招吗?
“我当场放人便是,但你们除了放掉太皇太后外,还要和我们走一趟皇宫面见皇上!”洪九彦如此说道,命手下人连忙将拓跋珊瑚小心翼翼扶下去疗伤。
“行!”杨文锦于是对苗雪见道,“雪见,照顾好你玉儿姨母——”
“文锦!”陈涵玉不禁抓住他的手。
杨文锦笑着安慰道:“玉儿,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然后临走时对已释放的华族文人们高声道,“各位,你们在此做个见证,要是觉/贼/出尔反尔对我下/手的话——”
“就把他们家拓跋/老/妖/婆/的丑/闻立即公布于众!”华族文人中为首的那个如此回答道,复社四杰他是有所景仰的(指前期未暴/露/未/叛/国/时期的侯玉宗和钱远涯苗润禾杨文锦三人)!
“没错!比如老/妖/婆与摄政王叔/嫂/间/不得不说的故事等等~~~~~~”其他人也随之响应,带动群情激奋的华族人和一些八卦的觉族人一起起哄。
洪九彦等询国朝廷代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