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网络杀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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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青摘下白焕身上粘着的贴片，把白大褂脱下放到一旁的椅背上，捏捏太阳穴，一句话都没说。
“陆师兄？”
张清涵有点方。她看陆正青的表情不太好，深深怀疑正躺在床上的白焕不行了。
陆正青端起保温杯喝口水，润完嗓子后终于说话了：“没事，法力透支了，身体进入短暂休眠。正常反应。”
“不过……”
张清涵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神兽的法力池这么小吗？”陆正青抬起头来，好奇的问她。
“什么？法力池？那是什么东西？”
张清涵满脸问号。怎么一不注意又冒出了自己没听过的东西？
陆正青无语。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白云观的教学观念，整理好表情才说道：“修道，一个是磨练心性，一个是修炼法力。只有拥有法力池的人才能修炼法力。开始时，法力池不会很大，只有修炼才能扩大法力池的大小。如果法力池不够大，即使你会再厉害的法术都不能施展。”
“你是说……如果把修炼比作打游戏练级的话，就是我们每升一级就会提升法力值上限，而我们使用符咒咒术时会消耗一定法力。白焕的法力值上限很低？”
陆正青又一次被这个小师妹的脑回路打败了。还可以这么玩吗？修道成了打游戏了？
“可以这么说。”陆华农看过白焕后也加入了两人的对话。
“修炼就是引外界灵气入体，通过灵气一次次冲击法力池来让它扩大。”
“可是白焕说他不能引气入体。”张清涵眨眨眼睛，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不可能！”陆华农当即否定：“白虎是神兽！那可是天生的修炼者，不用他主动修炼，灵气都会自动钻到他身体里。如果白焕不能引气入体的话，我们早就修练不了了。”
张清涵也想不明白。她读过的书里都没提到过类似的事情。
一大一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没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白焕手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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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焕呀，你怎么还在睡？”女人声音甜甜的，像夏末秋初时粉嘟嘟红艳艳的成熟了的水蜜桃，很是诱人。
黑色的檀木床上躺着的男子肤白如雪，从被中伸出裸.露的胳膊，一把抓住女人调皮地戳着他脸蛋的手，把她拽倒在床上。女人墨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和男人的纠缠在一起，就像他们的姻缘一样，紧紧纠缠，不愿分离。
“……”男人的红唇张了一张，叫着妻子的名字，对妻子的宠爱从他的言语中溢出。
“哎呀，焕焕，别闹了。”
女人笑着把他不老实的手从腰间拿下来，用手指把他遮着脸的发丝理顺别到耳后，娇惯的亲了亲他的耳朵，悄悄在他耳边说道：“朱雀都来了两遭了，你还不起床吗？”
“让朱雀等着去，我才不要去那劳什子的宴会。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把那责任推来推去罢了。”白焕伸手抱住女人的腰，翻身压到了她身上，把她牢牢地禁锢在床上，撅着嘴说道：“你也不许去。那群家伙奸得很，你去了准没好事。”
“可是焕焕，总得有人去做呀。”
“焕焕，我也曾是人类，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这样残忍的杀害。焕焕，这场战争不公平。”
女人的眼睛发着光，亮晶晶眼珠子里倒映着白焕挺拔俊朗的身姿。这个总爱穿一身白衣的小老虎是她的爱人，是她的夫君，是她许诺要一生一世陪伴的人。可她现在不能只是他的妻子。
人间炼狱，妖和魔对人类肆意屠杀，山河被血染成了红色的，空气中弥漫的都是血液的腥臭味。
孩童被抓走成了妖魔餐桌上的食物，妇女被糟践，痛苦的在肚中孕育着违背天道的魔胎。
女人笑得有多甜，语气就有多悲哀。
“焕焕，我必须去。自打修炼起我便发誓，不能让黑暗侵袭人心，不能让黑暗伤害人类！我不能违背誓言。焕焕，这是我修炼的初心！”
不！不要去！不要！
“焕焕……”
我不听。不要说了，我不听！
“我爱你，焕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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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从白焕紧闭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划过脸颊，最终消失在枕头里。
“咦？白焕怎么哭了？”张清涵看向白焕，见他眼泪不住地流，摸摸鼻子。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一向爱损我玩的白虎居然救了我，还在睡梦里哭！太神奇了！今天可以载入我编撰的史册！
“……不……不要……不要去……”
躺在床上的小老虎不断喃喃着，眼泪从眼角不停滑落，悲伤的情绪把他紧紧包围。
张清涵突然觉得，近在眼前的白焕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把自己封闭在小世界中，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寂寞而空虚。
此时屋里只有郑乾和张清涵师兄妹二人。郑乾摩搓着下巴，想起师父曾经对他说起过的故事。
“我没猜错的话，白焕应该是梦到他的妻子了吧。”
郑乾放下被捂热了的手机，看着连梦都不安稳的白焕，轻声叹气，对张清涵说道：“师父跟我说过，我们道观后山睡着一位神君。他的妻子被我们师祖召唤下凡，为了拯救人类，不幸失踪了。他一直在找他的妻子，这次醒过来，应该是找到线索了吧。”
“他确实提到过要去找他妻子，可是只有很少的几次，他也没说过他妻子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就好像这个人在他心里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张清涵仔细想了想，白焕基本没说过有关他妻子的事。
郑乾对白焕了解的更多一些，听张清涵这么说，连忙瞪她一眼，警告她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张清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用手在嘴上比划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再也不说了。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黄毛站在门边，夸张的作着口型，请郑乾和张清涵出来。
“怎么了？”
师兄妹俩跟着黄毛匆匆走着，也不知道他要把两人带到哪去。
“刘楚师叔打来了电话，说是把人肉何田田的人查出来了。”
“不是早就查到了？”张清涵奇怪，之前不就说是那个什么田娇做的？
“刘楚师叔说事情没那么简单，等你们都到了他再说。”
黄毛心里嘀咕，这个师叔真有意思，我们几个给张师叔郑师叔转达一下不就行了，怎么还得让大家都去，是不是怀疑我们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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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把何田田放出来。”
刘楚还住在那个破旧的、连个电梯都没有的小旅馆。床上乱糟糟的，除了各种电子设备就是白花花的纸质资料。
张清涵拿出七幻，按刘楚说的放出了何田田。那次陆家审问完她后，张清涵就把她收到了七幻中，让她和警察的亡魂作伴去。
“何田田，我问你，你认识他吗？”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截图。截图中是一个论坛版主，马甲名叫“装在黄色衣服里的人”。
何田田茫然的摇头。
“那这些人你总该认识了吧。”
刘楚切换了图片。这一张上密密麻麻写了一百多个昵称和IP地址。经过他的查证，这些IP都是同一个地方。
经过七幻的修复，何田田已经是正常的模样。看到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何田田瞪大眼睛，胳膊挥舞着伸向屏幕，哭哭啼啼地嚷着：“是他！是他一直说我抄袭！他还说我的文档修改日期是P的！明明是流年未歇偷走了我的文！”
刘楚按了按太阳穴，头有点疼。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他摆摆手让张清涵把何田田回到七幻中，从桌上拿了订成册子的一摞资料过来。
“田娇的行为出发点是正义的。或者说，从她知道的所有信息中分析，何田田才是偷窃的一方。”说着，刘楚翻着册子，找出其中一页。
“每次何田田拿出自己没有抄袭的证据时，这个‘装在黄色衣服里的人’都会利用小号来搅混水。
何田田唯一的证据是文档的存储日期，她只是把所有文章存储在电脑里，并没有发表到网络上。而王月和何田田一点交际都没有，从这方面说，王月不可能拿到何田田的存稿。
两人的小说人设、剧情都非常相近。但何田田在王月之后发表了文章，这就是何田田难以证明自己清白的地方。”
刘楚停顿一下，抬眼看了下张清涵，继续说道：“我怀疑这个‘装在黄色衣服里的人’是小土豆提到过的穿黄色衣服的人。这个人应该是和王月有联系，我猜测，何田田的稿件是他给王月的。但是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一点痕迹都没有，他所有的生活轨迹都只存在于网络上。”
“师弟啊，你是说……你找不到这个人？”郑乾试探着问刘楚。要知道刘楚可是出了名的计算机大佬，找个人对他来说简单的很。
“这个号没有IP，不是查不到，是没有。”刘楚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手里不停转着笔，脸上也因为着急冒出来几颗痘痘。
“除此之外，那一百多个小号的IP地址全是假的。他从来没有把真正的地址做过伪装。他或许……不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网络杀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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