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连环入室杀人案（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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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家帮忙追问下，何田田把她知道的关于教学楼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没有妖种作为“钥匙”，是不可能找到那个怪异的空间的。而那个空间，被用来吸引妖怪、制造和收集怨气，来供给妖种生长。
“何田田说，那个教学楼里养的妖种是第二个。这次杀人的妖怪有没有可能是妖种？”
经过昨天的谈话，张清涵对白焕有了新认知。虽然这个神兽没了法力，从各个角度看都是个弱鸡，但是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俗话又说的好，老而成精。
白焕活的时间太长了，见过的事情也太多了。沧海桑田、高岸深谷，从这世界存在他便存在。他也是最了解这个世界的人之一。因此，张清涵开始看重白焕的意见。
白焕晃晃小脑袋，把进食时沾到嘴边绒毛上的残渣全都甩到了张清涵刚刚收拾好的桌子上。
“……”
“白焕！你就不能变成人形再吃饭吗？”张清涵忍不了，抽出一张纸巾给白焕擦了擦嘴，接着又去擦桌子。
“我也想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变不了了。”白焕无辜的眨眨眼睛。
“这倒是个问题……”张清涵托腮沉思。
“要不……让陆师兄他们帮你查查？”
陆家的技术很先进，听说好多门派里新收的小徒弟法力出问题时都来陆家检查。他们应该可以查出白焕法力忽有忽无的原因，没准运气好还能找出帮他恢复法力的方法！
“他们可信吗？”白焕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当然！陆家可是非常诚心于三清的玄理者，他们只是换了种方法修炼。并不是会利用修道者做各种实验的极端玄理者。”张清涵拍拍胸脯，给他们打保票。
白焕思考片刻，觉得可以试试。终于想起还没回答张清涵提的问题，心思一转，回答道：“如果真的很多年没有大妖怪出来杀人的话，是妖种的可能性很大。”
“那就好办了！知道是什么妖怪之后就好抓了!”张清涵握紧拳头敲一下掌心，非常开心。
白焕却给她泼凉水，告诉她找妖种可不容易：“妖种可是化为人形藏在人群之中，你怎么能找到妖种呢？”
张清涵却笑了，胸有成竹地说道：“你知道吗？道盟首席发明师陆正青陆师兄的新研究前两天刚刚成功了！利用基础符咒之一的放大符，制出来的机器可以完美捕捉到生物发出的微弱磁场，并且迅速和人类的磁场作比较。除此之外，还能捕捉到生物电流，也用来和人类的作比较。”
之前张清涵给白焕讲过，人类的磁场和妖怪的不一样。妖怪可以化形成人的样子，收敛妖气，让磁场不会因为妖气而改变，但是它自身的生物磁场可是和人类的不一样。
只要能捕捉到生物磁场，就能迅速判断出这个人形生物究竟是妖怪还是真正的人类。
生物磁场和生物电流比较的双层保障，让这个机器判断的正确率大幅度提高。据陆正青这个数据狂人说，正确率为90.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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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这个妖种是在何田田之后去的。”陆正青把操作室的电子白板打开，开始给帮小家伙梳理线索。
白板上整齐写着几个人名：王月（作者，9.10）、白领（10.22）、母子（10.30）、李涛（小警察，11.25）。
其中王月旁边引申出两个名字：王月、妖种。
“刚刚妖盟犯罪制裁方法管理办给我回了电话，确定没有大妖怪出来杀人。所以现在知道这几个人都为妖种所杀。”
“几个人共同点为零，居住地点也很分散，只能从王月入手开始调查。据警方的消息，他们怀疑的对象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外卖员谷山，一个是推销员孙齐峰。但是都没有他们作案的证据。”
陆正青推推眼镜，继续在电子白板上写上谷山和孙齐峰的名字。
张清涵举手，表示自己有疑问：“陆师兄，你是怎么知道警方的消息的？”
陆正青脸上写满了疑惑：“我没和你们说过吗？我国前一阵成立了特殊案件处理部门，陆家是特约顾问。”
张清涵坚定摇头，确定他从来都没说过。默契的和黄毛对视一眼，向他表达了最高的敬意和歉意：师侄啊！师叔对不起你，让你跑来跑去的和警察搭上关系来得到信息，师叔也没想到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啊！
“照这么说，他们其中的一个就是妖种了？”邱和发问。
陆正青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翻着手里的黑皮笔记本，继续说道：“从王月被何田田杀死，到尸体被发现，过了三天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有小土豆在守着尸体，但是它出过门。小土豆最后一次见到的尸体是心口处插着刀的。所以妖种就是在它最后一次出门求助时进入王月家里，挖出了王月尸体的心脏。”
说完，陆正青合上笔记本，把它轻轻放在桌面上，双手撑着桌子淡定说道：“所以他们两个都不是凶手。”
谷山和孙齐峰去王月家时都是小土豆在家的时候，直接排除了他们的作案嫌疑。
“除此之外，监控没有拍到其他人进到王月所住的单元楼里。”陆正青补充到。
“所以……妖种是单元楼里的住户？”邱和被陆正青引导着问道。
“不一定。毕竟妖种毕竟是妖怪，没准它隐匿了身形呢？”张清涵直接反驳了他。
想到这，张清涵觉得白焕给自己泼凉水是对的，不禁有点沮丧。这个妖种毕竟是妖怪，妖怪可以隐身、可以速度很快，也可以力量很大，谁知道它会是哪一个呢？
“不，我们确定了一个人。”陆正青伸出食指推推滑落的眼镜，操作着遥控器，把一个人的照片放了出来。
照片上的人体型较胖，个子不高，一看就是个油腻的社畜。
“张志鹏？！”几个人都惊呼出来。
“就是他。我们在警方把他带走询问的时候，用人妖检测机对他进行了检测，确定他是个妖怪。监控上没有他在王月死亡后去过王月家的记录。而他交代，在九月十三日，也就是王月尸体被发现的那天，他在外地出差。可是查出行记录，却没有他的相关信息。”
“也就是说，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说完，陆正青切换了下一张幻灯片，说道：“可奇怪的是，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是个妖怪。”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录像，是张志鹏在审讯室里接受审讯的录像。在这段录像中，张志鹏表现的和普通人类一模一样。当问及他为什么查找不到他所谓的出差记录时，张志鹏一脸茫然，坚持说自己那天出差了，甚至把出差的具体公司，和那天的接洽人、住的旅馆都说的清清楚楚，好像真的去出差了一样。
“我们猜测他的记忆有一段是假的。”陆正青说道。
总不能是人格分裂吧？张清涵暗自嘀咕。
正说着，张清涵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刘楚打过来的。
“郝勇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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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八年前的事情吗？”刘楚从包里拿出何田田的照片，放到桌面，食指按着推到郝勇面前。
照片上的何田田光着脚丫站在沙滩上，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一手按着被风吹起的帽子，一手挽着一个妇人，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阳光还要明媚。
郝勇垂着头，静静看着照片上的人，少顷，缓缓摇摇头，再抬起头时连带疑惑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刘大师，你是要找她吗？您别看我就是个健身教练，这的人我认识的可不少，我回去打听打听，过不了两天肯定能给您找到！”
刘楚轻笑，把手插进没有梳起的半长的头发中随意抓了两把，不耐烦地晃着翘起的长腿，手指在桌上轻点。
“来，我提示你一下，A大教学楼。”刘楚说道。
郝勇还是一脸疑惑和无辜。
“被关了一晚的学生。”
“心脏病复发死亡。”
刘楚语气加重，身子前倾，紧紧盯着郝勇的眼睛，一点点逼问他。郝勇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刘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死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郝勇，你要想清楚，你妻子可是被何田田附身的。”
“说吧，你为什么要把何田田关在教学楼里？她得罪过你？”见郝勇开始松口，刘楚又懒洋洋地坐回椅子上，继续翘起二郎腿。
郝勇双手互相捏着，一副无措的样子。说实话，看到这么一个肌肉虬结的汉字扭扭捏捏的动作，对于刘楚来说，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犹豫半天，郝勇才说了出来：“刘大师，我是看您救过我妻子的份上才说的。您一定不能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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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郝勇是A大里一个普通的小保安，经常被派去做清楼、锁门的工作。有一天，一个女生找上了他，给他一笔钱，让他找机会把何田田锁在教学楼，要“给她点教训看看”。
郝勇认识何田田。这个女生经常在教学楼自习到很晚才回宿舍，郝勇每次清楼都会看到她。
他对何田田的印象格外深刻，因为何田田经常对他说声：辛苦了。
郝勇并不想照那个人说的，去给她点教训看看。可是那段时间对于他来说太艰难了：妻子突然病倒住进医院，昂贵的医药费让他承受不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上司开始经常找茬扣他工资。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一切有那个女生的操控。
有一天，女生找上他，对他说：“只要你把她关在教学楼里，只要锁上门，我就给你十万，还会帮你找一个更好的工作。机会不用你找，等要行动的时候我会通知你，怎么样，很简单吧？”
郝勇捂住脸，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哽咽：“我不知道她会死，只是关在教学楼一晚上……我不知道她会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连环入室杀人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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