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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灵魂书写 执着抒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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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火自你随杨过的断臂和剑飞向飞火星,我从没停止过对你的思恋。你走后,警方曾搜索过你,但他们连根毛也没找着。其实你也不是得了什么大罪名。你或许将事情想严重了,你当时发短信对我说将那人头盖骨敲碎。其实只是些许裂痕,他现在生龙活虎着呢!我也知道你不是因为了一命偿一命而剜了自己的心的。只是你的至情而易碎的玻璃的心促使你想寻杨过的剑的。
你走后,我经常跑到你的寝室回忆着与你走过的种种。我将贴在你床前的《兰亭序》贴在了我的床前。你走后,我抽烟就更厉害了,以前一天只是三四根,现在至少也要一包烟,还经常酗酒。在晕眩的恍惚间,我仿佛和你莫名的对话。你说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安慰你说我也过得很好。
昨夜风很大,吹落了贴在床前的《兰亭序》,半夜我还听到,“阿从,阿从,我来看你喽!”。我知道你是想念书法了。我怎么能不知道你爱书法呢!昨夜的风或许也是你刮的吧!
这不得不想起咱一起入书法社时,你激动的心情。你看到书法社招新的海报,兴奋得奔奔跳跳,还唱起歌来。你打通了社长的电话,强烈要求给你留个名额。那社长说,“书法是需要坚持的,还有学书法各种累,不是玩玩就行,还得交社费!”。反正她诸多的劝你考虑清楚再加。你当时一百个答应,还说,“只要能入社上刀山下油锅都成,这点小事不碍事!”。弄的那社长,惊讶并赞叹地说,“好好好,一定给你个名额!到时来填个信息交个社费就行了!”。
你是一个痴狂的疯狗一点也不假。高中时,你经常大声朗诵着兰亭序,还经常用硬笔描摹着课本上插图兰亭序。见到我就来句,“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等等。我都有点不耐烦了那时。
作为朋友,对你最大的支持就是跟你一起入社了。我当然知道在绍兴学习书法真是千载难逢,又听闻学长学姐们说大学生活有多闲,学个东西自然是好的。
我学习书法的劲头跟你真的没法比。你自入社后,先借了很多书法史和书法笔法的书之类的,并不着急写。你一有空闲时间就看这类书。看完了就去借,有时同学们叫你去k歌或是打篮球,你总说在图书馆看书,真是大扫大家的兴,每次都是我给你充数。后来你发现单看书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书法家的笔法,即使连中锋行笔也不太清楚。看到的圆头笔画,和魏碑的刀状的笔画总不能理解何以如此雄壮。于是你开始边写边看,有事没事问学长这个笔画怎么写,那个笔画怎么写。学长写了后,你就说,学长好像不是中锋运笔哦,手还抖。你自己不行,还真是挑剔。
从开始写字开始,你每天坚持至少写一个小时以上。大二工科的课程很多,一周有时将近五十节。大二时你是副社长,我是你的跟班,书法社的事情基本是我帮你料理的,还逼得我基本没周去三次社团。书法社新成员大体没有毅力学习书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人越来越少。我知道你这副社长有空就自己写字根本无暇照料。我眼看书法社颓势,如果不坚持下来帮你管管,怕是要土崩瓦解。所以我一直为你尽心尽力。即使有时有课,我就偷溜出来跑去书法社,管考勤,鼓励新社员坚持下去等。有我这哥们,你算是交好运了。
而你那时对诗又迷上了,你基本是从图书馆回来就晚上八九点了,然后洗刷一下,摆上毛毡就写,一直写到十二点,有时字儿到十二点半。我知道你室友肯定烦你,别人躺下已久,你就洗碟子毛笔发出各种声响。当我理解你,兄弟。
不知不觉,你从不会写笔画,到会写整个字,而且比例和流畅度都有改进。还经常和我将,只有魏碑和颜勤礼才符合你的霸气。你懂得了一笔书出尖的势和不出尖的含蓄。你当然喜欢不出尖的含蓄而内敛的霸气了。你说,你喜欢唐代以前的天然成趣。
你的在黑夜的暗影,挥墨的身影,如今成了我回忆你的记忆伤痕。在你的带动下,我也拼命学写字。可如今我是社长,你却在飞火星魔幻洞过着孤独的生活。夜风又来了,是你又来看我了吧!兄弟我点上一支烟和你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