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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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您献上我的忠诚。”
即便是现在仍然没有放下她脚的意思的“男人”这么说着。
“灵性生物？”春江并不在意因为这个姿势而大片露出的莹白大腿，反而有些兴味咋起。
“不能当面面见您，实在是我的不是。”
哦豁。
听起来是精神力所分化出来的行走。
尽管他的语气谦卑至极，他的眼神满含忧郁，春江却挑眉，扫视着他的手握着的自己的脚踝。
没有言语的眼神扫视，就是对他虔诚姿态最大的怀疑。
“您的一切都是这样的完美。”那个“男人”像是才意识过来一样，“是我太激动，太兴奋，一下忘记了您的崇高。”
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右脚，他珍重的眼神和轻柔的动作都表示着他对眼前之人的珍重。
“如果忘光了会怎么样？”
明明是面对突然出现于自己房间的“侵入者”，明明面对的是几个小时前还观看着他狂热言论和疯狂举动（照片）而心生警惕者，她却一副优哉游哉的自得态度，甚至那副自在的表情会忍不住让每一个见到她这样表情的人怀疑她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满级猫和一级鼠的猫捉老鼠。
“那我真是罪该万死。”
啊、啊。
真是油腻得不行的发言。
明明只是个妄想打扰她安稳生活的家伙。
春江微微转动头颅，柔顺的黑发细碎倾洒飘逸间，她笑咪咪地说：“那就现在就死，好不好？”
右脚狠狠使力以一个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残影般的动作上顶，交触“男人”的那一刻猛地迸发出巨大的电光，连绵的电子线涌动着巨大的能量，只是一瞬呼吸不到，那“男人”的身躯便缓缓消散。
房间又变得静谧。
“……该死。”
她有些懊恼地收回腿。
“退步了。”
实际上，她从这个房间出现了不属于她和花月夜两个人的精神力波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些意动了。
惊讶花月夜准备的住所会潜入外来不怀好意的人员是真的，谴责自己警戒心下降也是真的，只不过时间早了许多罢了。
大概就在阅读完最后那封邮件之后吧。
春江就感受到了随着网页关闭，有什么东西好像顺着网线爬过来了。
这就是互联网的不好了。
真正高深难测的黑客能在你给他个ip，你连个网的条件下就扒到你所有网络上登记的信息，只要技术够高超，足够闲，会“玩”程序编辑，所谓“人肉”也不过于此。
而大数据的时代，就算你不被黑客找上门……
放心，你所用的浏览器，app……大部分联网软件也会默认收集你的数据，毕竟你第一次打开的时候要你阅读的使用说明可是有默默提示你这是允许范围的。
很可能上一秒你刚刚在小说网站看到了一本书，下一秒你去浏览器敲打别的搜索内容，却不经意重复了书名前几个字的时候，下一秒相关链接提示字就能给你自动补全小说全名，明明自己原本要搜的东西才是大主流，明明那本小说扑得作者都不认得。
联网就这么残酷。
但是这特么可是有专人特殊处理的网站……
你也这么low被异能者利用就说不过去了吧？
春江凭借三年前好友送的生日礼物敏锐地感知到精神力的变动之后，就一直在想，怎么样上演一出好戏能够杀鸡儆猴，警告幕后之人，但很快她发现，这也是一个机会呀。
“花月夜。”春江用谴责的语气开始了一小时内第二次上门谈话的开头。
“这个安保不行啊。”
花月夜微微侧首，似乎是有些不解，但眼睫相触的几个眨眼间，他就抿了抿唇，目光颇为严肃地走向春江。
“对不起。”他的脸色微沉，“是我太放松了。”
啊，他看起来像是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之事的全部经过。看着他轻轻皱着的清隽眉眼，春江漫不经心地想。
这就是精神系的好处。
仇笙花了大半年时间为她这种有着极高精神力，但完全没有精神窍，无法使用精神力的百年难得一遇的特殊“人才”专门制作的精神力预警器的效果除了预警异常精神力入侵和轻微抵御精神攻击之外，也无法再增加别的用途了。
像是精神系她眼馋了好久的精神感知，就是没有精神窍和精神冲就完全无法做到的。
【注：精神感知：类似修士神识探知，通过精神力的感知，捕捉空间内残留的精神冲子，分析现场流程。属仅限精神系中高阶使用的后天可习得技能。对于使用者而言的分析时间以其精神力及精神冲的强度有关。】
“那你会做精神力物品吗？”
花月夜怔了一下，道：“你需要什么类型？”
还可以选择类型！
春江的兴趣一下就起来了。
仇笙当时为了那个生日礼物成天“哭哭啼啼”发消息过来哭诉要安慰，还说什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逆天勉力而为，潜台词大概是“老子给你做这个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快被你逼疯了，嫌弃的话你就不是人”，还说做了很多个无属性的废品之后才勉强做出这个最初级的精神力预警加防御物品。
这么想着，春江忽然心里一悸，有些摸不准花月夜到底是怎样的底细。
“这个很难做吗？”尽管心有犹疑，但她面上丝毫不显地转了个问题。
“看要储存多少精神力和手上有的精神力材料与所需要制作的类型的契合度。”花月夜说，“大多数精神力物品都不难做的，但是随着使用者的精神力等级上升，可用的精神力物品的制作难度和需要的压纹也会更加高级。”
花月夜顿了顿，显然是明白为什么春江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半含笑意地微微笑了笑：“你的手环很漂亮，打造它的人或许已经告诉你为你制作它并不容易。但我的能力稍有特殊，你可以认为，我于锻器颇有天赋。”
这放松的语气，这安慰的暗示……
——他可以轻松搞定。
春江果断：“就这个手环的功能再升级强化。”
当时也是她这么和仇笙要求的，现在虽说金盆洗手不再想碰那些麻烦事了，但麻烦事这不自己找上门来了一件？
防身的装备当然要好好升级。
花月夜却道：“如果你担心精神系异能者的袭击，我可以陪你出去一趟。”
“指哪打哪吗？”春江笑眯眯地问。
花月夜一字一顿道：“指、哪、打、哪。”
看他态度这么坚定，好像她说，他就一定会这么做之后，春江却摇摇头。
“我不信任你。”
摆出冷淡的表情说出毫不信任的话，却在发现问题之后第一时间找来告诉他，却把颇为重要的防身装备交托于他改装……
嘛，这说出口还真没说服力。
花月夜却说：“这很好。”
“——你最好，永远也别太信任我。”
他像是对年幼的，随时可能会被骗走的妹妹轻声嘱托一样低低地道。
春江知分寸，也略懂谈话。
她明白这个两人关系并不算亲密，交互程度并不算高的时候，就算追问得到正解的可能性也并不大。
所以之前在类似情况下，她对谢玉的态度非常配合。
但是现在嘛……
“为什么？”
春江说连续追问：“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妹妹吗？不是说一定要找到我，带回我，好好保护我吗？怎么都是哄人的话？我回来没多久，就开始好心地告诉我，你打算慢慢让之前说的不作数？”
可以说是非常尖锐和任性的追问了。
她之前可从不会这么做，所以……
你知道你是特别的了吧？
花月夜应声，温和地笑了笑：“对。”
“对？你敢说对？”春江努力让自己装出一副激动和愤怒的样子。
“像这样试探我，戒备我吧。”
花月夜的话一下子让她刚才的表演不上不下。
“没劲。”
她一下跨过了花月夜给他们之间定下的十五厘米的距离，不由分说地直接抱住他。
双手灵活地锁上他的脖，脑袋埋在他的肩上，似乎毫无察觉自己现在举动有多不妥一样，懒洋洋地抱怨：“你知道你这里安保疏漏给我带来的不安吗？已经因为你放弃过去的我难道不值得你全套地、细致地、全心全意地保护吗？”
她一连用了好几个定语，似乎真的对他的保护充满意见。
“不仅不体贴安慰我，还打击我，不配合我，你要气死我。”
花月夜却在这时拉开两人的距离，并且用食指点住春江的眉心，说：“只有这件事，我不大想再答应你。”
这个“再”字，或许就是他让自己不要再闹的等价费用吧？
接受这个想法之后，她就点点头：“那我还有一个想法。”
花月夜温温和和地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想谈恋爱。”
“你成年了不算早恋，不用特别和我报备。”
“不，这个，我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和你报备。”
春江露出了一副“爱在心头难以割舍”的表情，咬了咬唇：
“因为我想和你谈恋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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