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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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一下脸都黑了，好像被骂的是他一样：“不是，你家通网了吗？这外号不是他们自己起的，是我们投票选出的。”
合着你们网上冲浪活动范围这么广，还能决定人家称号的？这种东西不是应该他们自己介绍自己的时候定的吗？
“通了，但……网上会有这个？”别说热情老哥纳闷，男子也有些纳闷，并忽然感觉自己刚刚加入的异能方好像并不如他之前知道的那么简单。
就这兄弟刚才的话就暗示了一个信息——他们平时用的网不一样。
……不被权外者所见的暗网吗？
特意分隔开的网墙所想要隐藏着的是什么……？
“等等，我看看你的证件。”
闻言，老哥眉头一皱，上下打量男子，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向他伸手。
不明所以，但是看这个老哥还挺热情开朗的样子，也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男人这么多人面前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男子没多犹豫就给出了自己的证件。
刚看了没几眼，那老哥突然一击掌，仗势挺大，周围兴致勃勃又小心翼翼看春江和郁璋打架的人都忍不住看了眼那老哥。
“你叫关枞啊。我就说你怎么嘛都一知半解的样子。原来是从外面来的啊。”老哥把证件还给他，小声嘟哝，“最近被发现的突变异能者越来越多了……”
见他这么从容递回的关枞反而有些犹疑了。
不怪他，实在是这老哥的热情看上去太熟练了，就他刚刚搬过来这里几天，出门几次就遇见了几次“意外事故”几次，大家都一副漠然，司空见惯的样子——
之前由于在权外者的世界里生活太久，认为那些习以为常的冷漠才是异常，而有人热情投入有人冷眼旁观的人间百态才是正常的关纵忽然有些心里没底了。
“哼！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会用你的身份信息做坏事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可以叫我向阳。你现在应该回去赶紧读读你刚才得到的入住手册而不是看着我一脸怀疑！不过话说回来，警惕心也是好事……”向阳说到后面，自己就没了脾气，啧了一声就算是结束了。
与此同时，“啪”地一声相当清脆，那两个忽然间就打起来，仗势不大，但虽然没有动用异能，却极度地比拼体术和技巧的激战的两人本来打得难解难分，就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随着春江迅猛的勾颈回扣，双腿急缠，两人以一个看着十分扭曲的交缠的姿势僵持住了。
全场人的视线一下子都集中过去。
“嘘——”先出声的是春江，她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动作笑眯眯地看向周围的众人，明明是人群目光的聚焦处，却十分轻松大方，甚至还有几分要反客为主的意思，“围观似乎要经过当事者的同意呢？你们猜，我们同意吗？”
明明自顾自打起来的不是你们吗？！关枞心里第一个冒出的想法是这个，但莫名地，只是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转移了。
因为处在中心的这两个人共同散发出来的杀气实在是令人无法忽视，甚至产生退意。
隐隐被压制两分的郁璋则直接转头：“似乎，刚才我的话并不够响亮。”只是冷冷的陈述句，杀伤力却比春江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更加强，周围围着的人一下子都散开退离了。
刚才还认为自己和旁边热情老哥关系一下有些尴尬的关枞更是被向阳重点关注拉走了。
“太近了，下来。”
“呀！好凶！”春江故意娇滴滴地说，像是为了妨碍郁璋的挣脱一样，春江几个加力的动作下，两人贴得更近了，她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现在碍事的人不是都走了吗？”
明明靠得更近了，下一秒郁璋却像是流水一样轻易流出她的束缚，两人一来一往，急促地对赛着。
双方身体的每一次接近，相贴，就伴随着一来一往的轻声对话。
“你刚才给的消息我回去再看，记得打钱。”
被郁璋的圈风一扫而半后下腰的春江顺势翻了一个跟斗，身子半倾，侧步疾冲过来绕背，右手连贯地屈肘，似乎直逼郁璋的脖颈。
闻言，她像是挑衅又像是过分爽朗地笑了笑，脸蛋紧密地贴着他的脸，笑声轻飘飘地传入郁璋的耳朵。
“好呀~我的外快还是很好挣的吧？”
并没有回头，但是感觉到脖颈传来的热气的郁璋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下一秒几乎是下意识地跳开一步，转身手上动作极快地向她的方向连续挥拳。
身体相贴近的时候，他顺势说：
“最近暗网并不安全，你过两天来我家验收吧。……那里保密等级很高。”
“哦豁”一声后春江反手直接按住他的肩膀，装作无意摩擦地故意朝他的耳垂吹了一口气：“你要给我加餐吗？”
“那你得加钱。”郁璋嗤了一声，道，“另外，没人监视你，你其实可以再大胆一点。”
“有个后手会比较方便。”春江先是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发圈，然后按着他连转了好几个圈，“这个道具的作用是消除和屏蔽任何人对持有者打斗时的信息。这是件只有委托你我才放心的事。”
郁璋不置可否：“打架是要加钱的。”
“你的外号应该叫【分毫必较之龙】。”春江啧了一声。
“那些无聊的家伙随便决定的东西别套在我头上。”
最后两人又闲聊扯淡地飞快过招，以有残影的体术比拼作为增加聊天趣味的调剂。
……
“真是尽兴！”春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体术过招了。我都快发霉了。”
“但你并不想复出吧。”
“所以，才会看见你的脸就手痒嘛。”春江笑笑，“记得哟。”
“啧。”
结束之后，一个走回他本应该待着的改造前台，一个开开心心大摇大摆地蹦着出去。
“啊咧，要去干什么呢？”
春江想了想，忽然笑了笑，对自己提议道：“那就去看看吧，去亲眼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自作多情又手段卑劣，破坏规则？”
在哼着小曲在城市里闪现移动去她心中的目的地的之前，她打开之前被放在地上的药盒——
之前为紫色液体的七瓶“安定”不知为何已经全部变成了水蓝色。
她一点也不惊讶地连开七瓶，一次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瓶子原样放回，提着药盒闪现。
“永恒的风吹过的大陆啊，流传着一首遥远的歌，如果谁能为雷之神取回祂的权杖啊，祂就将给予他一个愿望~”
“愿望啊~另一个世界的歌谣~”
哼着神秘而特别，但从字面看并不是成曲好词的小调，她消失在异能者联盟总部的门口。
回到家，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东西落在总部招待，不得不回来拿，特别紧张的关枞不小心听到了她开始哼歌的全部。
……所以这个异能界正常吗？
他国中二年级的女儿也不会唱这种奇奇怪怪的歌吧？
从一开始他被一年一度异能界来的专员进行的全民异能检测中检测出他一个以权外者身份生活了四十二年的权外者实际上是一个异能者的时候，他就觉得一阵荒唐。
像梦一样的体验。
办理手续的时候，看见前台看着有些不靠谱的招待小哥完全称不上友好的待客态度时，他还觉得这里组织结构散漫，迟早要完，但之后看见那个小哥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周围的人统统害怕回避的时候，他忽然开始怀疑有问题的难道是自己？
虽然诧异，但是内心不可避免地生出向往之心，作为一个工作多年的社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意气风发，敢硬A了。
但是看见心上向往没多久的小哥和一个很美丽漂亮的女生说打就打起来，并且全程十分胡闹，而且据说他们在异能界还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的时候，他又开始觉得这里风气不行，对自己的未来极其没有信心。
特别是周围人对那两个人的态度，在权外者的社会并不会如此。他一方面吐槽着他们的外号羞耻，一方面觉得这种说打就打的行为并不可靠，至少并不负责。
关枞本来只是靠吐槽输出安慰自己，但是一个人回家，一个人过来的路上，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从小就生活在权外者世界的他，那些人生阅历和世界观，价值观与这里或许很难相通。
直到听到刚才春江吟唱了那段歌谣，心里怪异感更加浓重的关枞更忽然意识到，或许在他们眼里不正常的是自己吧？
那些根本没听过的歌谣，传说和规矩，那些莫名其妙的，完全与他理念不合的不成文规矩……
与之前完全不同。
还是快点拿完东西，回去看看手册吧。
成年人的世界更多应该学会接受，特别是当你的能力无法决定一件事时。
凭着自己人生阅历和社畜的接受能力已经自我催眠良好调整的他这么想着，连走进门口都有勇气多了，但忽然被郁璋叫住了。
“你之前填的表有点问题，跟我去检查部再看看。”
说着话时，郁璋的表情很便扭，像是被活生生塞入了恶心的食物一样，但很快又恢复了“老子还是很烦，你还是不要看老子”的样子。
多年工作经验精通察言观色的关枞忽然觉得自己十分不妙。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