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物理学》要考CPA

7、chapter 6

　　为了多一点做题的时间，李小决定中午不回家休息，就在学校食堂吃个饭就回教室学物理，江山经常会在教室陪着她，给她把课上物理老师讲过的内容再讲一遍，然后解答她的疑问。
　　考完试换座位后江山成为了李小的同桌，李小坐在第一组的第四排，李小靠墙坐江山靠近过道，周轩换去了最后一组，许嫣然就坐在李小的身后。
　　李小熬了几天夜把化学教材和笔记的内容都背了下来，也感觉到化学成绩有了起色；但是物理知识却怎么都不理解，很多江山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李小怎么都想不通。
　　“木块A和木块C都没有接触，哪来的压力啊？你眼中看不到中间的木块B吗？”江山好想哭好想骂人啊，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他觉得好憋得慌却在心里一遍遍暗示自己要有耐心。
　　“那没有C的话，A不是受到的力小很多吗？C怎么就对A没有力了”李小依旧疑惑。
　　“咳咳”，江山觉得李小说的很有道理啊，他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那个，小小姐啊，能赏我包饼干不？”卡壳了的江山觉得需要支开李小好好想想怎么解释这个受力关系，同时反驳她的谬论。
　　“奥，好，我去趟超市，你再好好想想”，李小掏出书包袋子里的零钱出门了。
　　“你怎么不会骂人了？”周轩本来塞着耳塞趴在自己座位上睡午觉，见李小离开就走到江山旁边，他嘲笑江山道：“我觉得你忍得全身在发抖了”。
　　“说得好像我只会骂人一样”，江山盯着李小的错题集，连眼神都没施舍给周轩一个。
　　李小喜欢用彩色的笔写笔记，偶尔还画一些简笔画，字是端端正正的，简笔画是幼儿园水平的，江山看到她的笔记心里想着怎么这么可爱，嘴里却总说着幼稚。
　　“你说你喜欢她什么？”周轩以前以为江山是因为李小聪明才喜欢她，毕竟聪明睿智的人确实吸引人，然而认识李小以后这一点就被推翻了。对江山的喜欢感到了不解，这会总算是问了出口。
　　江山抬起头，并不反驳喜欢这一表述，他咧嘴一笑：“就喜欢她明明是歪理还能说得特有道理啊”。
　　“……”周轩无语凝噎，心想着行吧，这也能算理由。
　　“啊！江山我刚才听到了！”许嫣然突然冲了过来，两人都没注意到许嫣然进来，聊天的声音也没控制，“你喜欢我们家小小？哈哈真没看出来啊”，许嫣然惊讶的语气。
　　“他表现得还不明显啊？我还以为除了李小全世界都看出来了”，周轩看着许嫣然，脸上写着“大惊小怪”四个字。
　　许嫣然：“是么？”
　　“你能，别告诉李小么？”江山小心翼翼的请求。
　　周轩却是先开口了：“江山，你觉得李小是真没看出来你的心思，还是在装作看不见，像你这种刷存在感的方法，一个星期就能刷爆吧？这都一个多月了”。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江山额头前的碎发随着风慢慢的动，显得江山的眼神晦暗不明，这是一个江山无法回答的问题，许嫣然带进教室的热闹氛围一下子降温，江山想了很久很久仿佛他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最后他只能回答：“我都来了枫叶，就没想过一个人从这毕业”。
　　周轩看着江山握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无法判断他语气中无奈和坚决哪个更多。
　　许嫣然还想问江山怎么眼光那么好，就见李小出现在走廊，许嫣然看到一起长大的闺蜜踩着秋日的阳光向他们靠近，走廊旁边的桂花树挡住了从她身旁吹过的风，她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桂花香气，脸上泛起的笑容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孤独。
　　许嫣然收回目光看了眼江山的表情，那是温和而专注地神情，许嫣然突然觉得如果自己没在，李小身旁能有江山也是可以放心的。
　　李小走进教室看到的就是三国鼎立的局面，三个人都一句话不说对立站着，画面怎么也不会正常。
　　李小举起手，让三人都看到她手中巧克力香草风味的“3+2”饼干，问他们吃不吃。
　　周轩看了眼透明袋子里三包一模一样的饼干，摆摆手转身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许嫣然最近号称要减肥，李小直接忽视了她的反应，掏出袋子里的一包扔给江山，一边示意江山腾空让她走进座位，一边问道：“题目想清楚了吗？”
　　戳破江山心事的许嫣然一下午都在注意着前桌的动静没有说小话大闹，江山则从上课就开始开小差，老师讲完了三页内容江山却一页书都没翻，手撑着下巴的动作保持很久不动。李小觉得今天下午自己身旁安静得十分反常。
　　“欸”李小手肘轻轻撞了下江山的小臂。
　　“嗯？”江山尽量小声的回应。
　　“你怎么了？我中午说错话了吗？”李小担心是自己中午老是反驳这个小物理老师惹他生气了，虽然也知道他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分科的时候还是读理好了”
　　“……”
　　“感情您一下午如此深沉，就是在考虑我该读文还是读理？”，李小腹诽：你这吩咐语气是以为自己是我爸么？
　　“嗯，虽然你学文可能轻松一点，但是咋们学校文科不行，将来不好考大学，但是学理的话你数学好，现在化学勉强可以凑合，物理虽然拖后腿但是有我在只是你要辛苦一点，但是现在辛苦一点能考一个好一点的学校也值，我爸和我爷爷在的学校不能考，那就只能考去外省，外省也没事，你还是学理科吧”，江山说了一堆没什么逻辑性的话，最后得出了学理的结论。
　　李小想问江山为什么他爷爷和爸爸在的学校自己不能考，但是怕问出来江山又要说很多乱七八糟的，就放弃了，只是说：“现在离分科还早呢，学文学理到时候再说吧，你好好听课”。
　　“嗯，我昨晚网上整理了一些例题，吃完晚饭我们去打印室打出来，今晚你自习的时候尽量把学校的习题做完，题目带回家看，每天看十道题就行，要看完了我在整理”，江山说着，从口袋掏出了U盘放在桌面。
　　李小看了眼江山眼下的青色，淡淡回答了声：“好”，一道一道题去看适不适合自己做，下晚自习后跑去网吧整理这样一份题目，怪不得因为晚归被扣纪律分，李小想说让江山别再去整理题目，但她也只知道这会江山答应了，该去的还是会去。
　　感受到了李小的欲言又止，虽然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江山还是转头过来安慰似的对她笑了笑，让她放心。
　　坐在两人身后的许嫣然，虽然没有完全听清两人的对话却也听到了七八分，他听到了江山说了考大学，回想中午江山说的不会一个人毕业，心里很是惊讶。许嫣然想着这些年来她所了解的李小，多聪明多通透的人，自己五岁的时候丢了很喜欢的娃娃，初二那年生日李小还记得送了一个一样的给自己。
　　许嫣然看着李小的侧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她轻笑：装傻？李小这十多年难道不是用这种表情默默记住了自己的点点滴滴么？
　　许嫣然看了眼远在教室另一端的周轩，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许嫣然觉得江山好像是比周轩更适合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