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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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公子，你说，那个小男孩怎的那般幸运？又怎的这般悲惨？”
卿上墨摇了摇头，有点了点头。
听完这个故事的卿上墨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就好像这样的东西他已千锤百炼，对此已麻木不仁。
雨渐渐大了起来，阳疏梓将卿上墨推靠在了屋檐下的墙壁上，执伞手松开了伞，此时已垫在了卿上墨的后脑勺处。
阳疏梓抿了抿唇，故作轻松的挽起了卿上墨的手，五指扣紧了卿上墨的五指。
冰凉的雨夹着风拍打着卿上墨的手，阳疏梓的五指有些凉，当二人十指相扣时，卿上墨心田划过一丝异样。
师兄也与他这般过，师兄还……吻了他。
当阳疏梓的唇触到他的唇时，与阳疏梓相扣的手的手心传来源源不断的麻意。
灵巧的舌头似是想要撬开他的牙关，卿上墨睁大了眼睛。对上阳疏梓的目光，他有些错愕。
卿上墨推开了压着自己的阳疏梓，耳尖微红。
师兄……
阳疏梓眼神晦暗的看着卿上墨，“卿公子，我是阳疏梓。”
“我……知道。”卿上墨感觉似是有什么要从胸口迸发出来一般，惊得他不知所措。
他知道对他这般的人是阳疏梓，却又不得不承认在那么一瞬间，他眼中所看见的，是他的师兄。
阳疏梓的那张脸，就像去往卿上墨心田的通行证一般，让卿上墨拒绝不了他，却又无法接受他。
仿佛被人看破了心事的卿上墨有些无法面对阳疏梓。他只想平静的过完这六年，守着这六年之约回去看他的师兄，还是他的师傅。
他有些不满在他快离谷时师兄对他的态度，仿佛一点儿也不在乎。
已经渐入深夜，卿上墨还在床上转辗反侧，无法入睡。
意识突然消沉，隐约间卿上墨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混着檀香气，使这气味有些不伦不类。
苏长风半身浸着血，可在夜色中却看不出分毫。
想起自己在白日里看到的事，苏长风俯下身去，吻上了卿上墨殷红的唇。
撬开他的牙关，与他一起缠绵。
卿上墨的脸色红润起来，苏长风在锁骨处落下一吻，他多想在卿上墨的身上都标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但还不是时候。
黑暗中，苏长风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
想到在另一个房间已经睡死的阳疏梓，苏长风面露杀色，眼中闪过暗芒。
他还未弄清楚阳疏梓的身份。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苏长风心情愉悦的走了。
鸡鸣时，卿上墨已经醒来了，他有些傻笑的伸手摸了摸唇，仿佛梦中的那种感觉还在。
他喜欢他的师兄，以前喜欢，现在喜欢，以后，还要喜欢。
他……想与师兄做那般事儿。
这样想着，卿上墨埋头进了被窝里。
刚出房门，便看见了隔壁房间的阳疏梓，卿上墨友好的向他打招呼。
原以为卿上墨不会再理自己的阳疏梓有些呆愣，反应过来后这心情仿佛八月的桂花，十里飘香。
“卿公子心情似乎很好？”阳疏梓试探问道。
“嗯。”卿上墨给予肯定的回答，卿上墨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唤阳疏梓什么。
阳公子？
阳疏梓？
疏梓？
思索无果的卿上墨索性就不去想了，“我去退房。”
“好。”阳疏梓答道。
追妻之路漫漫无期啊！
阳疏梓感叹了一句。
妻吗？
上墨是我的妻。
在暗中看着卿上墨的苏长风一转头就看见了阳疏梓“猥琐”的笑容，不满的盯着阳疏梓。
莫名有些冷的阳疏梓：“……”
……
卿上墨有些懊恼，他应该早些推靠阳疏梓的，这样他就不会吻到他了。
两年来，第一次感觉这六年之约如此难熬，可如果现在回去便是失败，便是要被逐出梵谷的。
师兄……
“二师兄！”
梵一语老远便瞧见了一个与自己二师兄背影极其相似的人，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不过几个月便遇到了同门。
阳疏梓停下脚步，与卿上墨一同等着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灵巧姑娘跑来。
只是这灵巧姑娘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着黑红色衣裳的男子，分外邪魅。
“……大师兄……？”看着面前这位与大师兄简直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梵一语不可思议的看了卿上墨一眼。
二师兄这是……睹人思人？
“在下……阳疏梓。”
“当真？”一路缠着梵一语的楚千凝听她家大师兄，二师兄的事迹都快听得耳朵起茧了。
“当真。”阳疏梓直视楚千凝。
楚千凝天生有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看着他人时似笑非笑，溢满深情，似真似假，叫人猜不透。
“楚千凝。”
梵一语听见了楚千凝不可一世的语气，利落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小一语～”楚千凝富有骨感美的手指一下一下扯着梵一语的衣袖。
“楚千凝，这是我家二师兄，卿上墨！”说着，梵一语想挽着卿上墨的手，却被卿上墨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卿上墨对楚千凝颔首，楚千凝亦是如此。
当习惯了花瓶的阳疏梓没有任何不自在，还似之前那般平常的对卿上墨说：“卿公子要去哪里了？”
“走到哪里，算哪里。”
卿上墨礼貌性的问了一下梵一语与楚千凝二人是否要一起同行，他们一点也不客气的表示要一同同行。
“你师兄和那什么阳疏梓关系不简单啊。”楚千凝随意的感叹道。
梵一语被楚千凝的话噎倒，看也不看他一眼，便跑到了卿上墨右手边。
“二师兄，近两年了可好？”梵一语用目光的余光暗暗观察着楚千凝的表情，一丝都不曾放过。
“……尚可。”仿佛已经知道自己目前对于梵一语来说是什么作用的卿上墨嘴角微抽。
“大师兄……”
梵一语一听，便知道卿上墨想问什么，“大师兄在你出谷之后便进了皇朝。”
阳疏梓听后若有所思。
同行的四人便开始一起闯荡江湖了。
每每雪花融化成雪水时，卿上墨都有颇多感触。
雪花落至指尖，被指尖的温度灼烧，然后成了雪水，滑落至地。
一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梵一语与楚千凝已互相坦白心意，比如三大家族已准备好攻打蠢蠢欲动的魔族，再比如……文国国师陈浔将要与陶大将军的嫡女喜结连理的喜讯。
卿上墨闭上了眼，告诉自己不可道听途说，要眼见为实。
可他又要如何眼见为实？他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三年，所教会他的，是多愁善感。
如若让师傅知道了，大概会对他失望吧。
“二师兄，我们要走了。”
梵一语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梵一语从小便生活在梵谷之中，若要说是外出，这是第一次。整整十八年未经情爱，又因为楚千凝，梵一语依然是那个天真活泼的性子。
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
这一次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里，几乎是与世隔绝。
种在土壤中新鲜的蔬菜，他们四人亲手做的形状不一的篱笆墙，又小又简陋的屋子，淳朴的邻居，令他们一年中平淡无味的生活变得有趣至极。
这一次因为卿上墨收到了启茹雪的请帖，所以打算赴约。
“一语，你知道血落在雪上是什么样子吗？”
卿上墨突然问道。
倒也不是突然，只是看见这洁白无瑕的颜色想起了自入冬以来，屋外偶尔缀得几朵“红梅”，带着淡淡的檀香。
不知从何时起，卿上墨时常在屋外或屋内发现似乎是血迹的红色。
只是每每他发现时，那红色早已干得印在了上面，闻不出味道，也观察不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