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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58 章 出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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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蒋樹对那女生一字一顿说道,眼神却极有侵略性的盯着祁洛笙。
那女生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也算是班里的佼佼者,在同学间也是向来被人称赞夸奖的,还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话。
她泪眼盈盈,抬头去看蒋樹,却顺着蒋樹的视线看到了站着的祁洛笙,脸色又红了起来,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就转身逃跑了。
两人都没有分出心神去看那个跑走的女生,只是默默对望着。祁洛笙的心被高高的抛起低低的放下,心底竟还留了几分庆幸。
“唉,那班花和你告白...”徐早早从班里探出一个头,刚想问蒋樹发展怎么样了就看见了祁洛笙,嘴巴瞬间就闭上了。蒋樹虽然已经和他说了他们两个的事情,但他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祁哥,你来了啊。”徐早早嘿嘿干笑。
祁洛笙点点头权当打招呼了,越过蒋樹进班。
徐早早看蒋樹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头“嗖”的一下就收了回去。
进班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祁洛笙看着旁边的桌子,不知为何心底还有些雀跃,“还好,蒋樹还没有换座位。”
蒋樹在班外缓了缓脸色,进班后坐在祁洛笙旁边,一言不发。两人虽然间隔的近但气氛却冰冷尴尬的可怕。班里的人也受到些影响时不时看看两位冷着脸的大佬,连大气都不敢出,上课时出奇的安静。
祁洛笙虽认真听课记着笔记但左手却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胃,暗自忍耐着那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而蒋樹看似是在听课但实际上余光一直在瞟着祁洛笙,看他这样的疼一想就知道他肯定是早上没吃饭现在胃疼了。
“真是...麻烦!”蒋樹烦躁的想到。
“老师,我手不舒服,要去校医室。”蒋樹举了举手,向老师示意。
老师也对昨天的事情有所耳闻,现在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说道:“好,你自己行吗,让你同桌祁...”
蒋樹出声打断:“不用麻烦了,徐早早陪我去就行。”
徐早早正事不关己偷偷吃着零食,突然一听蒋樹叫他的名字差点没一口气噎死。看老师看了过来,他赶紧点头应下就往外走。
祁洛笙垂下眼睑,脸上划过一丝落寞。他刚才还以为...他还是不习惯和蒋樹分开。
他翻开书继续听课,心却不收控制的疼得厉害。果然,拥有的时候有多开心,放手的时候就有多痛。
“我说,你拉我出来干什么,你去找你亲亲爱爱的小同桌啊。”徐早早的嘴巴巴的不停:“还是说,你来真的啊?”
“闭嘴。”蒋樹斜了徐早早一眼,说道:“去食堂。”
徐早早刚开始还不明白,但当听见蒋樹问食堂阿姨有没有热豆浆时他就瞬间明白了。这人啊,果然还是放不下的。
蒋樹没空管徐早早明白了什么,听见食堂阿姨说没有热的豆浆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回身冲徐早早说道:“你挑自己想吃的,等会帮我个忙。”
徐早早欢呼一声,跑去挑面包。蒋樹知道祁洛笙不喜欢吃太腻的,便选了一个口味清淡的、口感偏软的面包,又拿了一杯豆浆就去付钱。
两人一直到下课铃打响才进班。蒋樹一进班就感觉到一股担忧的视线投来,他心中美滋滋面上却不显,只是冲徐早早使了个眼色就自顾自坐回了座位上。
徐早早心中骂着蒋樹虚伪,面上堆起笑容走过去,把手里的面包递给祁洛笙,说:“祁校,早上没吃饭吧?我刚才出去买早饭的时候顺便给你也买了一份,吃吧。”
祁洛笙接过面包和豆浆,手刚碰上豆浆就被烫了一下,手指猛地一缩,问道:“这杯豆浆怎么这么烫?”
蒋樹瞟见祁洛笙白玉般好看的手指被烫的红了起来,暗地里心疼不已,一计眼刀就冲徐早早飞了过去。
徐早早感觉到蒋樹满含责备的眼神,心中不忿,但脸上还是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可能是食堂阿姨拿的热吧。”
祁洛笙不疑有他,道了声谢。他还想问一下徐早早蒋樹的伤怎么样了,但碍于蒋樹在这,他也只能作罢。打开豆浆盒的盖子,祁洛笙小心的喝了一口,暖暖的豆浆瞬间治愈了仍隐隐作痛的胃,叫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蒋樹余光瞟见这一幕,心里舒爽了。也不枉他厚着脸皮跑去许娉办公室借微波炉啊。
中午吃饭时,祁洛笙看着蒋樹离开的背影,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口。自己一人来到食堂买饭,原本喜欢的菜也没了吃的胃口,只是心不在焉的吃着米饭。
蒋樹在食堂门口看了一会,忍不住皱眉,“怎么就不吃肉呢?就光吃土豆,一根土豆丝都要嚼那么久,等一会饭就凉了!凉了又要胃疼了!”
徐早早看蒋樹站在食堂门口一直往里瞧,走过去拍了一下,道:“蒋哥,你看什么呢?”刚问完他就后悔了,蒋樹他不看祁洛笙还能看谁啊。
“你去,盯着他吃饭。”蒋樹推推徐早早:“让他多吃肉,别光吃土豆丝。带辣椒的菜,就那个一片红的菜就不要吃了,伤胃。你监督他,米饭一定要吃完。哎,算了,万一凉了就不好了...”
蒋樹交代了一堆,看还站着的徐早早,奇怪道:“进去啊。”
徐早早一脸生无可恋,抹了把脸道:“蒋哥,我吃过饭了。”
“吃过了就再吃一遍,赶快去,我请。”蒋樹完全不觉得这是问题,推着徐早早往里边进。
祁洛笙正吃着饭就看见对面坐了个徐早早。徐早早一脸笑容:“祁哥,吃饭呢。”
祁洛笙“嗯”了一声,看蒋樹不在旁边,忍不住问道:“蒋樹...他吃饭了吗?”
徐早早很想说“蒋樹看你吃就饱了”。
“吃了吧,我看他回班了。”徐早早说,心里已经谴责自己的狗腿子一万次了。
祁洛笙心里安稳了一点,又问:“今天早上,蒋樹手上的伤重吗?校医怎么说?”
徐早早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过,他都想跪求他们两个坐下来一问一答了。
“就那样吧,骨折不都一个样嘛。”徐早早不以为意,随便搪塞过去。
祁洛笙听着却脸色一白,追问道:“很严重吗?医生昨天晚上还说不严重!”
蒋樹在门外看祁洛笙的脸色不对,心里慌得很,把徐早早戳死的心都有了。
徐早早也反应过来自己把话说的太重了,赶紧摆手:“不严重,不严重。我胡说的。”
祁洛笙不信,又问了一遍:“真的不严重?”
“真的,真的,一百个一万个真。”徐早早肯定。这要是让蒋樹看见自己刚才吓着祁洛笙可怎么办啊!
“那就好。”祁洛笙说。
徐早早看他眉眼低垂着,一看就是有烦心的事,忍不住劝道:“其实,蒋樹他真的很在乎你,你们没必要...”
祁洛笙打断徐早早的话:“我知道。”那个人的确...在乎自己在乎的不得了。
徐早早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剩下的都涉及到蒋樹的计划,他实在不能再多劝什么,只是盼着两人赶快和好。
一顿午饭食之无味的下了肚,下午仍然是煎熬。祁洛笙忍不住的想要偷瞟蒋樹,看他时不时盯着受伤的手臂,又担心他是不是很疼。终于,在蒋樹第三次去看自己的手臂时,他忍不住撕下了一张便利贴写字。
“你手臂不舒服吗?”祁洛笙写下一行字给蒋樹丢了过去。
蒋樹接到祁洛笙传过来的纸条一下子兴奋了,打开一看却十分失望。这死孩子怎么就只关心他的手臂呢?虽然这也是在关心他吧。
“我没事。”蒋樹写下三个字。他的手不是真的疼,只是他觉得有些麻烦多看了几眼而已。但写完了蒋樹又觉得这样有些太干巴,于是把那一行字划了写道:“嗯,很疼。”
可是....蒋樹又犹豫了,自心底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又不开心写道:“不关你的事!”
只是,这样会不会伤害到祁洛笙?蒋樹思索了一下,看着那张被自己划的不成样子的便利贴,无奈伸手揉成了一团纸却猛地用余光瞟见了祁洛笙僵硬的表情。
“卧槽!”蒋樹心惊肉跳的:“我刚才做了什么???”
祁洛笙扯着嘴角苦笑,果然不能奢望什么。是他亲手把蒋樹推开,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再要求什么。但是他终究忍不住,情感还是占了上风,不自觉又瞟了蒋樹一眼,这一样刚好和蒋樹同样瞟过来的视线撞个正着。
“......”
两人不无尴尬的移开视线,各自的耳朵却红了。
“原来,他在看我啊。”两人同时这样想到。
真好,他还没有彻底放开我。
两人各怀心事度过了一下午,好不容易到放学时刻,祁洛笙书包还没收拾好就见蒋樹拎着书包、推开椅子就出了门。祁洛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到回神时面前就只剩下蒋樹有些杂乱的书桌了。
他慢慢伸出手将书本一本本整理好,翻开蒋樹的书本,第一页还画着两个正亲在一起的火柴人,火柴人下方还被作画者十分幼稚的标了两个字母。
“Q&J。”祁洛笙伸出手指摸了摸那两个字母,仿佛还能感觉到那被人用心写下的痕迹。
祁洛笙出校门时已经距离放学有一段时间了,天色也逐渐暗沉下来,校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结伴回家的学生。不知为什么,他看着远方的灯光心底那股焦躁的情绪居然奇迹般的平和了下来。他也不着急,一步一步慢吞吞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慢慢走着,垂着的眼睑完美的遮掩住了眼里的情绪,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真好,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伤心一会了。”
拐过街角,祁洛笙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抬眼的一刹那就看到不远处灯下站着的蒋樹,和...身旁的一个娇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