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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剑侠武林竞 ...
剑侠武林竞技争霸赛至今已举办到第九届,相较于刚开始搞电竞时候的小众狂欢,现在的规模要大得多。
剑侠的老玩家都很了解,前几届的竞技赛赛制很简单,那时候战队俱乐部还没建立,联盟更是没有成形,参加比赛的都是游戏内的普通玩家。
那是个“平民”时代,只要你有个游戏账号,就可以组队参加海选,只要你实力足够强,就能去争冠。
现在不一样了,第六届竞技赛后,星海公司退居幕后回归制作,剑侠武林竞技联盟成立,承办基于剑侠武林游戏的各类赛事,同时开启了赛制改革,
战队由原本的五人增加到六人,保留传统核心的3V3对抗赛,并在每年一届的竞技联赛的常规赛和淘汰赛中还加入了kof制的擂台赛。除此之外,赛事规模开始壮大,城市赛、校园赛、平台赛大小赛事举办得越发完善,至今已经形成了以联赛为中心的成熟的赛事线。
而现在,在H市最大的电竞馆内正进行的正是剑侠武林的第九届联赛决赛第四场。
“你说是盛世这场接拿冠军还是皇朝扳回一局下场盛世再拿冠军。”
说话的是楚越,他们一行五人借着楚大少爷的“内部”关系直接坐到了场馆的VIP座,要不然就楚越这张损嘴说出这么一句,被皇朝的粉丝听到一准被群殴。
“有区别么?反正结果都一样。”林泽顿了顿,余光瞟了一眼楚越边上的温连安,他今晚安静得像是不存在,座位正好靠最边上的过道,林泽总有一种他随时会离开的错觉。
“很强。”温连安破天荒的开了口,与此同时,赛场内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盛世3:1皇朝,摘下桂冠。
大屏幕上,盛世队长秦柯的游戏人物矗然而立,一身明黄色的门派校服夺目耀眼,那是他最为人熟知的职业——藏剑。
“恭喜盛世战队夺得剑侠武林第九届竞技争霸赛的冠军,也同时恭喜皇朝战队拿到亚军,金戈战队取得季军,请大家稍作休息,不要离开,五分钟后我们将举行颁奖仪式……”现场主持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响亮又悦耳,可惜还是没能盖住场馆内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好一会才停歇。
“盛世的主场,粉丝真多,当年我们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李明耀不禁感慨,“我记得第五届线下赛,有个小姑娘给我举了个灯牌。把我高兴得乐呵了很多天。”
“哦?这么高兴,我以为你是因为给你颁奖的是你家夫人才高兴的,原来不是啊。”时喻拆台。
“时喻,喻哥,大爷,您嘴下留情,她刚解说完就在后台呢,一会准找我,求您大发慈悲,放过小的。”李明耀秒怂。
也怪不着,李明耀当初追季筱筱追得整个剑侠电竞圈的人都知道,原以为只是钢铁直男的空想,没想到人家现在抱得美人归,已经结婚一年半了,也算是一段佳话。
大家在讨论着什么温连安没听到,他是盯着大屏幕上的角色出神,那是他以前在游戏里一直跟着的身影,是他最喜欢的破军校服,也是他最喜欢的脸型,甚至还有腰间挂着的黄泉不知名【1】。
什么都没变。
为什么?
明明都是骗局。
“好的,再次恭喜皇朝战队,下面,我们有请盛世战队全体队员上场,接受荣誉。”颁奖典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温连安的神思被拉了回来,他把目光放到了舞台上,心里突然有些慌张,转而又暗自自嘲,来之前就知道会见到,怎么临到头却又发怵了。
带队上台的人变了,变得成熟稳重,也变得光彩夺目,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少言寡语神情冷清的少年,又或许他从来都不是那个样子。
他接过了奖杯,接过了冠军戒指,接过了主持人的话筒。
“感谢我的队友,感谢各位支持盛世战队的电竞爱好者,也感谢为了电竞事业发展默默付出汗水的工作人员,我们会继续加油的。”他停住了。
他又开口了:“在此,我还想要感谢一个人,因为有她的陪伴我才能在电竞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也非常抱歉耽误在场各位几分钟的时间,我想把这份我电竞生涯里最高的荣誉同她分享,她就是我的未婚妻,月月,你上来。”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柯看向的地方,一位身着粉色长裙长相甜美的姑娘在两边人的簇拥下站了起来,随即又被走过来的秦柯搀扶着走到了舞台中央。
谁都知道盛世队长秦柯和晟氏集团大小姐沈清月是一对,但此时站到一起,才知什么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月月,我……你知道的,我这人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但我还是想给你给我们创造一个难忘的回忆。”秦柯说着话顺势单膝跪了下来,现场顿时沸腾,大家好像都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尖叫声口哨声和掌声连成一片。
“从游戏到现实,从江湖相逢到相伴不离,我想以后晨昏朝夕都有你。”秦柯好像很紧张,磁带卡壳似的卡在了这一句,好一会才又接上,“我想给你一个家,月月,你愿意嫁给我吗?”好在现场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在等着沈清月的回应,没人在意这点生涩的小细节。
温连安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一对璧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窒息感压迫着他的神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耳边晃荡的全是秦柯的那句“从游戏到现实,从江湖相逢到相伴不离,我想以后晨昏朝夕都有你”。
这是秦柯亲口许下的二十岁生日愿望,对着他说的,对着曾经的那个温潜说的,一字一句,情真意切。
而现在成了他的求婚誓词。
温连安重复着这句话,将每个字都砸在他心中早已腐烂的伤口上,往事被掰开揉碎又重新拼凑,温连安还没能僵硬中彻底缓过来,无边的恨意就将他吞没,像是堵而不疏的洪水,瞬间溃堤,翻滚着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从没这么恨过,哪怕在五年前那个漆黑绝望的夜晚也没有,他无声地尖叫着,嘶吼着,像是徒劳挣扎的囚徒。
场馆内正有节奏地响着“答应他”的口号,像戏剧里上演得那般浪漫。温连安胃部一阵痉挛,压不住的恶心感涌了上来,他终于不愿再做一个观众,起身离开了观众席,逃亡般地跑向洗手间。
楚越从沈清月上台后就一直注意着身边的温连安,今天这场求婚是他早就知晓的事,他并不乐意看这种“没创意”的桥段,却很乐意通过这些桥段发现其它事情的真相,所以他临时起意非要把温连安叫过来不可,至于会不会伤害他这个刚认识两天的小学弟,楚越并不在意。
在他的印象里,温连安不过是个一声不吭就消失,让林泽空找了五年的自私又矫情的人而已。
全程看下来,温连安心中有多少波涛汹涌楚越并不知晓,场馆微弱的灯光下,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僵硬又木讷的人,这种反应在他看来只不过又是一场旧爱碰新欢的戏码,意料之中的无趣。直到温连安离开,看着林泽要去追,他才连忙把人按住,自己追了出去。
不是他楚大少爷有爱心,这个时候让林泽凑上去他着实不放心。
楚越不紧不慢跟到了后台区的洗手间,才刚跨过门框,整个人都怔住了。
温连安正趴在洗手池边咳嗽干呕,一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的架势,被水打湿又被撩起的袖口下露出密密麻麻的红痕——是抓的,似是察觉到背后有人进来,他抬起了头,通红的眼睛透过镜子看向了楚越,没转换过来的眼神冷漠又痛苦。
“林泽担心你,我……跟过来看看,咳,正好靠边,方便走动。”楚越开口说道,不知道犯的什么毛病,一句话弯弯绕绕没说利索,这委实不是他的风格,便又顺势补充道:“你还好吧?”
“我……”温连安刚开口,整个人瞬间又僵住了。
楚越背后绕进来一个人,虽然半低着头,但温连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纪卓然,盛世战队的副队长,也是秦柯的大学舍友。
纪卓然也认出了温连安,原本暗淡的神情瞬间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戏谑的表情,直接忽视了一旁的楚越,上下打量了一番温连安,心中了然,出口便是讽刺:“呦,熟人,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一副深情不变的模样啊,怎么,刚刚台上那一幕浪漫么?”
温连安没吭声,一是他情绪还没彻底缓过来不便开口,二是纪卓然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应。
果然,见温连安毫无反应,纪卓然原本就不畅快的心情瞬间暴躁到顶点,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整个人怼到了温连安眼前:“刚刚台上那一幕浪漫吗?秦柯精心准备的,计划了好久,看着是不是特别伤心。”他掰过温连安的脸,继续道:“你看看你这幅样子,温潜,我说你贱不贱,他从来就没爱过你这件事要我跟你重复多少遍。”
“是吗?谢谢提醒。”温连安甩开纪卓然的手,转身就要走,他实在不想看到这个人,一分一秒都不想,他恨秦柯,可不得不承认秦柯仍然是个君子,但他厌恶纪卓然,是因为纪卓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温连安的反应彻底惹怒了纪卓然。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自己不好过就希望别人过得更差,纪卓然妄图从温连安的痛苦中得到畅快,既不能如愿,结果就是恼羞成怒,不择手段,而这是纪卓然最擅长的,他想再次摧毁眼前张精致的脸,让他露出痛苦的表情。
“别着急走啊。”他几近凶狠地把温连安拽了回来,将他整个人圈在洗手台边,摆出一个暧昧的姿态说道:“秦柯他这般对你,你怎么还对他死心塌地,不如你考虑考虑我怎么样,至少……”纪卓然故意停顿了一下,“我睡了人会负责。”
温连安再也绷不住了,愤怒也好,恶心也罢,他只想面前这个人消失,可还没等他发作,面前的禁锢一松,纪卓然摔了出去。
“你特么当我是个死人吗?”楚越是用踹的,他这一脚下得挺重,纪卓然又毫无防备,摔得挺惨,撑了两下才又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又被楚越拽着衣领按到了墙上,“盛世的?呵,胆挺大,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人,你是瞎呢还是蠢呢?”
“呵,你的人?”纪卓然看了眼楚越,又撇过头看着温连安,“备胎啊。”
疯子,楚越其实知道纪卓然的身份,之所以装作不认识不过是方便动手完了还好善后,但现在他又有点不确定了,传说中盛世的副队精明果敢,怎么也不像是面前这让人反感的模样。
“新欢。”温连安开口,毫无意外地看到纪卓然脸色变了,“纪副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把自己困死在一个地方,今晚最难受的,其实是你吧。”
“温潜……”纪卓然死死地盯着温连安,却没能再接上一句话,前场浪漫的戏剧谢幕,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喧哗声过后,盛世的其他队员走了进来,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
“告诉你们队长,管好自己的队员,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别碰不该碰的人。”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楚越放开纪卓然,拉着温连安离开了,留下盛世队员面面相觑。
正逢散场,场馆内外全都是人,楚越给林泽发个消息的时间温连安就不见了,他心中一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这让他很不适应,明明是个只会逃避的惹祸精,有什么值得他担心的。可一想洗手间里温连安的那个眼神,楚越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得,真是操心的命,等把这小子找着了,非得让林泽包他一个月的伙食。
只可惜绕着内场一大圈,伙食费也没个着落,楚越这下可真有点慌,他对温连安性格一无所知,根本无法判断在金娃这样的状态下,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他掏出手机准备给林泽打个电话,可号刚拨出去还没接通,行走的“伙食费”就出现在他眼前。
“学长是在找我吗?”温连安递过来一瓶水,“我跟着学长绕了快一圈了。”
楚越气结:“你一直跟着我?”
“嗯,刚走散了,就去自动贩卖机那买了瓶水,买完就看到学长往内场走,怕你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温连安回答道。
“哼,我确实落东西了,落下了个大活人。”楚越找人找急了本就有点上火,这会看温连安一副波澜不惊无事发生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温连安就是一顿吼,“你跟了我一路就不能吭一声吗?少爷你是哑巴了吗?”
“我吭声了,你没听到,我还给你发了消息。”温连安全然没把这顿火气往自己身上揽的意思。
“你发个球的消……”楚越点开手机,啧——馆内网断了,没开数据,“行吧,都是我的错,少爷您生活能自理就行。”
有火没地撒,真是楚大少爷人生一大憋屈。
“学长,今天谢谢你。”温连安跟着楚越往场馆外走,馆内的人基本散光了,巡查的保安看见他们,大老远地扯着嗓子喊:“喂,那边吧那两个快点出来,我们要闭馆了。”
“不用客气,看在林泽的面子上。”楚越加快了步伐。
“所以学长你其实是学表演专业的吧?”温连安给出了一个来自灵魂深处的提问。
楚越觉得自己一定是聋了,这是在暗示他是戏精吗?他演得这么认真是为了谁?白眼狼。
“学长,你饿吗?我请你吃饭去吧。”没等他回答,温连安就又转了个话题,甚至没争得他同意,就擅自做了决定,“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地儿,很安静。”
楚越后知后觉感到了不对劲,刚经历过极致悲伤的人有这么多话吗?而且不是早就说好比赛结束一起聚餐的?他这是失忆了吗?楚越试探着提问:“你还记得我们是几个人过来的吗?”
“记得啊,他们先走了,小时在呢,肯定把他们都劝回去了,所以你现在落单啦。”温连安的语气轻快得很,楚越只能给他下一个“悲极生乐”的定义,觉得这人大概是没救了。
而当他看到手机里林泽发过来的那句“我们先回了,你帮个忙送小潜回去,包你一个月伙食费”,觉得自己都快“生悲”了,林泽还真是给他派了个好活。
偏偏边上的罪魁祸首还来了句:“我说的没错吧。”
“呵,不是吃饭吗?劳驾带路。”楚越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温连安打包快递走,随便来个人签收了都行。
十分钟后,楚越站到了一个酒吧门口。
“啊我忘了,这是个酒吧,没饭吃。”嘴上这么说着这么说,温连安却半步没停地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绕到了吧台。
好在安静还算是安静,而且环境很不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酒吧,更像个雅致的复古小酒栈。
调酒的是酒吧老板,跟温连安似乎很熟,看到人来,很热情地端上了两杯酒:“是小潜呀,今天还带了朋友过来,真难得,快来尝尝我新调的‘旧时’。”
入口是百利甜酒特有的醇香,绵转浓郁,缠绕口舌,还未赶得及完全沉溺,乌龙茶的清爽就咬上了味蕾,霸道又热烈,紧接着的裹进来的是冰淇淋的清凉,被乌龙茶的清香压着,倒是减了很多甜味,这对不喜甜的楚越很是受用。
“唔,很好喝。”温连安放下酒杯,“就是和酒名的意境差了点。”
“哦?差哪了?”老板兴致盎然。
“少了点苦。”温连安笑。
“你啊,年纪不大心事太重。”老板摇头,转而问楚越,“年轻人,你说说,我这酒怎么样?”
“差不差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很喜欢。”楚越倒是毫不掩饰,他是喝惯了各色各样酒的人,小酒栈里这杯看着普普通通,但不知什么原因,却比以往喝过的很多酒都对他胃口,让人欢喜。
“呵呵,你们两个,一个被旧时所累,一个无旧时可扰,倒是两个极端。”老板说着话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包间,“坐吧,酒就少喝点,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楚越惊讶,还真有吃的?
【1】剑网3游戏里的一个腰部挂件
随缘写随缘更,我是一只佛系咕咕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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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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