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38、第 38 章

　　东方叶羽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回自己的房间，凯恩一直跟在她五米远的位置，尽管东方叶羽没说是让他走还是让他留，东方叶羽一进房间时，就看到凯恩站在大窗前，升起的太阳就在他的身后，刺眼的光芒停在他身上没有一丝违和感，东方叶羽用手挡去一些阳光，她在等凯恩说话，凯恩也在等她的开口。
　　凯恩和白衣人合作的事情，东方叶羽不能全怪凯恩，反而应该多谢他们的联手才能那么快的找到背后的谋划者，当初没有生气如今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责怪凯恩。她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帮我最后一件事，完成了我会把灵魂交给你。”
　　“...请说。”
　　“再给我七天时间。”七天已经足够她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了，蜡烛燃尽的那一秒也是她生命结束的那一秒。
　　东方叶羽在赛巴斯的引领下走进书房，看到夏尔背着手站在窗前，“小小年纪的，干嘛那么老成。”
　　夏尔示意赛巴斯退下，赛巴斯明白微微鞠躬后离开时还顺带关好门，夏尔转过身看了她许久皱着眉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东方叶羽淡淡回道：“死人。”
　　夏尔搭着椅背的手莫名一抖，“说实话！”
　　“实话，我早在一年多前就死了，只是运气比较好没有死透而已。”东方叶羽指着自己的左胸膛，“灵魂在这里保存着。”
　　夏尔走到她旁边靠在工作桌上问：“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东方叶羽做着和他一样的姿势，背靠着工作桌，“我还有几天的时间。”她轻轻撞了一下夏尔的肩膀，“记得来参加我和莫杨的婚礼。”
　　夏尔惊讶道：“什么？你要和莫杨结婚？”
　　“惊讶什么，不是应该的吗？”东方叶羽低着头笑出声来，“我和莫杨结婚才能顺理成章地把公司交给他，然后再过一年他就可以告诉全世界我病重逝世的消息了。”
　　“你全都安排好了？”
　　“嗯...”东方叶羽打开门时回头冲他笑着，“婚礼在三天后，还请伯爵大人一定赏光。”
　　一封邀请函送至伦敦报社，主编撕掉当天印刷出来的第一份版报，把邀请函扔到负责人脸上大喊：“这里有大新闻！重做！”
　　查尔斯家主和英国知名设计师的婚礼震惊了政商界，查尔斯的家主帮助凡多姆伯爵破了前两次的连环杀人案，凡多姆伯爵在商界舞会上大力推荐查尔斯公司的产品，没有任何竞争的得到了英国皇室的专供品公司，所有政员、商人都求着那一封邀请函，可邀请函从东方叶羽手中发出的也就四封，除了报社那封，分别给夏尔、刘、葬仪屋。
　　刘从侍女手中接过那古色古香的邀请函放在茶香四溢的青花瓷茶杯旁，“来人。”
　　葬仪屋正在棺材里打瞌睡，“咚咚”的声音吵醒了他，他慢慢推开棺盖爬出来时，棺盖上放着一个很漂亮的红色信封，四周却没有人影，长长的指甲压在信封上挪到自己的眼前，“嘻嘻。”
　　东方叶羽在自己的府邸里试着莫杨设计的婚纱，婚纱、首饰、鞋子都是莫杨上次给东方叶羽看的设计图直接做的，那天在办公室和莫杨谈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在制作了，她走到梳妆镜前，里头的那个女人纯白地像个天使，可东方叶羽却觉得她不开心，也不漂亮。
　　凯琳站在门口说：“小姐，莫先生来了。”
　　“嗯。”
　　那天中午东方叶羽跟莫杨说了一切，莫杨从最初的震惊到心痛，再到现在的无可奈何。
　　“只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刻在灵魂上的契约只能用灵魂消除，我已经偷偷的活了很久了。”
　　东方叶羽红了眼眶看着他，莫杨才咬着牙答应了，再次送走自己最好的朋友，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再次经历一年多前那个噩梦。
　　东方叶羽眼中满是歉意：“对不起，莫杨。”
　　莫杨在长廊上碰到了凯恩，凯恩一身黑色华服，那服饰很奇特，像是上个世纪的样式，他随意地坐在窗台边上，落霞照在他半边脸颊上更显神秘尊贵，莫杨没有停下脚步当作没有看见凯恩似的，耳畔吹过一阵风，凯恩已站在他十步前的阴暗处，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很是诡异，莫杨感觉到一股恶寒的杀意，凯恩面无表情慢慢朝他走来，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莫杨惊恐地往后退，“你...你...”
　　凯恩想杀死他！是真的想杀死他！
　　凯恩自身带着一片黑暗，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莫杨很想逃跑可他好像无法动弹了，“莫杨。”东方叶羽的呼唤声救了他，凯恩周身的黑雾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凯琳刚才跑来禀报，凯恩拦住了莫杨，东方叶羽穿着婚纱快步跑出来了，还没有看见人影她就能感觉到浓浓的寒意和杀气。
　　“凯恩，我们有过约定，莫杨不能有事。”
　　“那个约定已经结束了。”
　　还没等凯恩有什么动作，东方叶羽提着裙摆挡在莫杨身前，莫杨一惊：“小羽！”东方叶羽一动不动地看着凯恩的眼睛，眼神坚定，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莫杨。
　　凯恩口气冷淡说：“找死。”
　　东方叶羽的喉咙被凯恩扼住，虽然她无法动弹却也不是很难受，她知道凯恩不想杀她，莫杨紧张地推开凯恩，一下就推开了，他顾不上惊讶，把东方叶羽护在身后，“言而无信，看来恶魔的信誉不怎么样啊？”
　　凯恩没把莫杨放在眼里，视线一直放在东方叶羽身上，莫杨见他没理自己也不想继续纠缠，毕竟他们两个人类打不过恶魔。莫杨拽着东方叶羽往房间里跑，东方叶羽时不时回头看凯恩，凯恩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要追的动作，因为他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莫杨锁上门回身抓着东方叶羽的胳膊说：“逃吧，小羽，逃走吧！能逃多远逃多远！回中国！对，回中国去！”
　　“不行的，他一定会找到我的。”
　　“棺材！那口棺材可以把你送回中国！”
　　东方叶羽失笑道：“我不可能一直活在棺材里，中国有句老话，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苟且偷生，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不如痛痛快快的离开这个世界。”
　　莫杨还想劝她：“小羽！”
　　东方叶羽摸着他的脸温柔地笑道：“好了，陪我去试试鞋子吧。”
　　莫杨拉住她的手，“你爱他。”
　　东方叶羽回以他一个淡淡的微笑，莫杨只觉得这个微笑哀伤到了极点，却又充满着满满的幸福，那是一种求仁得仁的满足感，他觉得东方叶羽一直在等这一天的到来，明知道每一天都向死亡靠近，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向死亡。
　　东方叶羽一直感觉到凯恩的气息就在自己的附近，不近不远，那天莫杨来了才见他显身，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的身影了。
　　第五天，婚礼。
　　天还没亮，凯琳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她坐在床边手里抓着什么东西，应该是一夜没睡，梳妆台上的几个首饰盒全都打开了，里面的宝石项链、手链、玉镯多得装不下，凯琳示意身后的侍女给东方叶羽送上早餐，“小姐，先吃一点东西，婚礼开始会很忙。”
　　凯琳把首饰盒收拾整齐，把婚纱、礼鞋、项链、手链依次排好顺序等着东方叶羽，阳光撒进房里，照在宝石上，房间里闪着璀璨的光芒，一颗硕大的钻石在凯琳的手中经过时，一抹亮光划过东方叶羽的眼睛，东方叶羽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许久才抬起手，凯琳小跑过去扶起她，“小姐，多少吃点吧。”
　　东方叶羽仰头把牛奶全数喝光，走到镜前左右摸了摸自己憔悴的脸，“婚礼还有多久开始。”
　　凯琳看了看怀表，“两个小时。”
　　婚礼开始时，是要由新娘的父亲把新娘的手交给新郎的，但东方叶羽没有父母，身份上只有夏尔比较尊贵，由夏尔代替东方叶羽的家人来参加这场婚礼。
　　夏尔拧不开门，表情一僵，有人把门反锁了，房间里的人把房门反锁了。
　　夏尔试着喊了声，“东方？”房间里十分安静，周围的一切都十分安静，这也太反常了，夏尔用力敲门推门里面都毫无动静，“赛巴斯酱！”
　　“砰！”赛巴斯一踹就将整扇门都踹开了，房内里凌乱一片，桌椅床铺和满地的宝石，窗边有晕倒的两个侍女，其中一个的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一片，撕裂开的伤口不停涌出鲜血，窗户打开着，夏尔在窗边上发现一片白色的布料，应该是婚纱的布料。
　　莫杨惊道：“被劫持？！”几个人在府邸里四处翻找，没有找到东方叶羽的身影，能在一个恶魔一个死神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看来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莫先生，别着急。”刘安抚莫杨，“要人还是要钱，还得等对方的消息。”
　　赛巴斯给受伤的侍女处理了伤口，“这个伤口是某种锋利且在旋转的武器弄伤的。”
　　夏尔把布料递给赛巴斯，“查。”
　　“YES，My 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