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27、第 27 章

　　黑衣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长袍拖地，东方叶羽看着他一步步走来，那个图形不停靠近，恐惧不停侵蚀她全身每个器官，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收回了所有的血液，以至于她的手脚都发颤冰凉，指甲浮现出一层淡紫色。
　　她甚至绝望地闭上眼睛，凯恩...
　　顶上的玻璃砰的一下全部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在月光下闪耀像星星一样美丽，随着星星陨落下来的还有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立东方叶羽旁边，东方叶羽往左一看惊喜道：“赛巴斯酱！”往右一看，心里又疼又甜，“凯恩...”
　　凯恩的脸上即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是难以掩饰的心疼，徒手抓住红线用力一扯竟然没有扯断，反而手掌像是被灼烧了一样，摊开手掌，掌中灼烧出一条黑线还冒着黑气，东方叶羽也惊住了，居然能让凯恩受伤。
　　赛巴斯拦住凯恩说：“她不会有事，先抓人。”
　　“抓住他们！”东方叶羽下令道
　　几乎一秒钟不到，赛巴斯和凯恩一人擒住一人的咽喉，同时举至齐平。
　　“留活口。”东方叶羽制止他们道
　　捆住她的红线如何都挣脱不开，连赛巴斯和凯恩都不能解开，应该只有人类可以帮她了。一道耀眼的银光划过她的绿眸，她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四肢得到了自由，她从半空中坠下却没有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而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中，那不是凯恩的怀抱。
　　月光下飞扬着一头极长的白发，“葬仪屋...”，东方叶羽没有想到葬仪屋居然会来救她，死神镰刀可以斩断一切与人世间的联系，葬仪屋这种级别的死神只需轻轻挥动手中的镰刀就能让这人世间的所有东西灰飞烟灭。
　　“抱歉了，小姐。”葬仪屋的笑容还是高深莫测
　　“我还是想问，你拿了我的血就是为了今天来救我？”东方叶羽绿眸中隐隐一些怒意
　　“一切都无法避免，不如顺其自然。”葬仪屋抬起她的双腕，东方叶羽的双腕上沾着血线上的血，那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黑，“小姐的魅力，也不止我一个人着迷哦！”
　　葬仪屋怀中落空，凯恩从葬仪屋手中抢过东方叶羽，血红的瞳孔注视着葬仪屋。
　　“呵呵，别紧张。”
　　东方叶羽不想跟葬仪屋浪费时间，从凯恩怀中下来，婆婆和那个黑衣人被赛巴斯稳稳控制着，东方叶羽杀意一起，从头上拔下一只金簪，手一甩，金簪刺穿黑衣人的心脏。
　　“婆婆，我不杀你，但是你要给我不杀你的理由。”东方叶羽蹲在婆婆面前，眼中的杀意未消，黑衣人没有凉透的尸体还躺在旁边给她造成一定的威胁。
　　可婆婆镇定得很，一点都不慌：“亨利夫人曾施舍老身一碗热粥。”
　　“哼，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东方叶羽面色不耐，扯过黑衣人眼睛上的布质问：“这个图形你知道什么？”
　　“老身什么都不知道。”婆婆慢慢端坐起来，闭着眼睛继续说：“老身只负责救人，不该问的老身从不过问。”
　　“人呢？”
　　婆婆沉默了。
　　“说话！”东方叶羽怒吼道，过了几秒后，葬仪屋嘻嘻笑出声说：“姓名，李春娘，死亡时间，晚上11点30分。”
　　东方叶羽一惊，伸手探她的呼吸，没有气流，脖间的脉搏也停止了。
　　东方叶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把头上的金饰尽数拿下，散下的发丝遮住了她半边脸，黑暗中一个红嫁衣乌发长至腰间显得十分诡异，过了许久才听见东方叶羽说：“赛巴斯先生，你和凯恩先回去吧，替我多谢夏尔。葬仪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嘻嘻，荣幸之至。”
　　“小姐。”凯恩没有挪动脚步
　　“这是命令。”东方叶羽口气强硬
　　还是回到葬仪屋的棺材店比较放心，毕竟是死神大人的地盘，而且也担心凯恩和赛巴斯去而复返。
　　“两个问题，我的血到底有什么用？还有谁知道我的来历？”
　　“呵呵，我跟小姐说过的哦，你的血液是最好的养料，养的是死人，可以让死人复活的哦~第二个问题恕我回答不了。”
　　“我没有灵魂，为什么凯恩看不出来？”
　　“契约并不会因为没有灵魂而失效。当你与凯恩先生定下契约时，只有他能看见你并不存在的灵魂。”
　　“他会发现吗？”
　　“当契约完成时。”
　　契约完成时，她完成复仇，根据契约内容她将自愿献上自己的灵魂，可她没有灵魂，凯恩吃不掉自然就会发现。
　　东方叶羽苦笑，多讽刺啊，她骗了凯恩将近三年，也骗了自己三年，最后的结果她无法想象会如何，凯恩会化身恶魔将她撕成碎片，又或者她能继续骗下去。
　　无论是哪种，都会让她生不如死。
　　“谢了。”
　　当东方叶羽推开门，凯恩英挺的身躯就站在门前，手臂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见她出来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东方叶羽也没有说话，看着凯恩的眼神中千言万语都压在心里。
　　她不问凯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两个人各怀心思定定地站着。
　　秋初伦敦的凌晨很冷，不停地刮着强风，东方叶羽感觉到寒冷，嘴唇都冻得苍白，很想钻进凯恩的怀里，可她忍住了。凯恩觉得东方叶羽身上的红嫁衣十分刺眼，不如那天晚上的红嫁衣，他注意到东方叶羽苍白的脸色，摊开手中的大衣罩在她身上。
　　凯恩在出来前已经将大衣在炉火前烤了一会，所以东方叶羽披在身上时就能很快暖和身子，“小姐，该回去休息了。”
　　东方叶羽微微点头。
　　凯恩抱着东方叶羽蜻蜓点水般飞奔在伦敦的上空，偶尔低头时东方叶羽已经熟睡了，他大衣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因风吹而冰冷的脸，脚下放缓，还是稳稳地往府邸飞去。
　　东方叶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熟悉的房间只有她一人，身上穿着熟悉的睡衣，她睡了很久还是觉得昏昏沉沉的，门被人轻轻推开，食物的香味一下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是红茶么？”东方叶羽闭着眼睛道
　　“是的，餐厅还准备了水煮鲑鱼、苹果葡萄干派、樱桃布丁。”凯恩把红茶放在床头柜子上，站在床边似乎在等东方叶羽起身，东方叶羽睁开眼睛却不着急起身，
　　“亨利家族的事情继续追查，给你一个小时，把亨利家族的账本有关信件放到书房去。”东方叶羽靠在床头拿过红茶喝着，“有没有找到一口棺材？”
　　“没有。”
　　“找到它。”
　　“是。”
　　东方叶羽起身自己找了衣服穿：“夏尔、莫杨那边可有什么事？”
　　“伯爵大人送来一张请帖，莫杨先生在家里画图。”
　　“知道了。”
　　东方叶羽吃过午餐，就一直呆在书房里看那些账本的和信件，凌凌乱乱的纸张散了满桌，有些还丢在了地上，凯恩推门而入的时候，东方叶羽坐在地上靠着书桌左右手都拿着资料，来来回回对着什么东西。
　　“小姐，天快黑了。”
　　“蜡烛。”
　　“需要给您准备晚餐吗？”
　　“没胃口。”东方叶羽揉了揉眼睛，稍微闭眼了一会又开始忙活，凯恩右手响指一打，房间的几处蜡烛都亮起了灯火，东方叶羽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说：“你出去吧。”
　　“....”凯恩没有挪动脚步，东方叶羽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埋头专心在地上寻找某样东西，文件越来越乱，东方叶羽扒拉了好几下，瞄到最远处一张泛黄的纸，狼狈地爬过去刚要拿起那张纸就先被一只白手套捡起，东方叶羽面无表情地扯回纸说：“还有事？”
　　凯恩静静凝视了她一会，才慢慢走出了房间，东方叶羽抓着纸张的手微微一握，窗外的太阳已经落山了，余晖慢慢从桌上褪去，留给她一室苍凉。
　　书房乱七八糟的，瘫坐在椅子上的东方叶羽把手中的资料随地一扔怒道：“都是一些垃圾。”
　　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轻轻放在桌上，东方叶羽捂着额头连眼睛都没睁开说：“拿走。”
　　凯恩淡漠的眼神看着她说：“小姐，很晚了。”
　　东方叶羽没有搭理他，凯恩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封邀请函放在桌上说：“这是伯爵送来的邀请函。”听到是夏尔，东方叶羽微微睁开眼睛。
　　东方叶羽问：“什么事？”
　　“下个月底将在伦敦广场举行舞会，参加的都是英国有名望的公司，会在其中选用新的公司为英国皇室提供用品。”
　　“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线索，去看看吧，就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