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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凤火寨突发事件 朗风清和秦 ...

  •   翌日一大早,寨长就来拍门子,请他们二人一起用餐。朗风清被一阵阵有力的敲门声惊醒,他看向床上的人,秦昭溪好像还没醒。朗风清走近床榻,帮秦昭溪把被子紧了紧,把露出来的地方,全部盖住,这才开了门。镇长一进门,又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你夫人还没起呢,昨晚睡得挺晚啊哈哈哈哈哈”
      朗风清对他的这些调侃好像已经有了些免疫力“老伯,我马上叫醒我夫人,收拾好东西后,就离开寨子,多谢老伯好心收留”
      “哎哎哎,这么着急走做什么?早饭都还没吃,你不吃没事。你家那位娇滴滴的夫人,这舟车劳顿的,受得了吗?”
      “这……”
      …………
      “不用想了,我现在来叫你们,就是让你们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可不是赶你们走的啊”
      “如此,多谢”
      寨长又哈哈大笑起来,可当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那笑容僵硬住了。他走向竹窗前,心疼地看着那株已经光秃秃的白晶菊的杆儿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这样了呢?”
      朗风清把散落在脚下花瓣,小心翼翼地踢到桌底下 “不知道不知道,我昨晚跟夫人……之后很累,就睡下了……”
      朗风清不知道,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快要灵魂出窍蒸发了。原来,秦昭溪上了床后,就紧张得心跳加速,一夜没合眼。昨夜朗风清所做的事,她全都听在耳里,一清二楚。
      寨长伤心离开后,秦昭溪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朗风清吓得立刻转过身 “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你穿好衣服后,跟我说一声,我再转过去”
      “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郎风清这才慢吞吞转过来 “刚才老寨长过来……”
      “嗯,我听到了”
      “哦,那个,昨天晚上我没有……”
      “嗯,我也知道”
      “你知道 ?”
      “嗯”
      “那……那个白晶菊”
      “嗯,我知道”
      “我我我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你不是在用白晶菊来决定要不要在床上睡吗?”
      …………
      “啊?嗯,是”
      朗风清的脸红到了耳根,真想找个洞钻进群算了,他根本不敢去看秦昭溪的眼睛。谁知秦昭溪竟笑了 “风清,你还挺可爱……”
      可爱?朗风清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在郎风清的心里,秦昭溪可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啊…… 朗风清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子上,半张脸埋进双臂里,只露出一双眼,巴巴地眨着。 “风清,回去后,我们成亲吧”
      成亲?不会错了,自己的耳朵是肯定出问题了。
      “溪儿,你饿不饿?累不累?如果累的话,我可以把饭带过来,你再休息一会儿”
      说着,朗风清就要走。
      秦昭溪觉得朗风清在故意躲避这个问题,明显不悦 “我不饿也不累”
      朗风清对面前这位佳人前后截然不同态度的转变,完全摸不着头脑。心想着,我没说错什么话啊,难道是因为自己把那株白晶菊薅秃了?想到这里,他不禁不好意思起来,脸微微有些泛红。
      “咕噜咕噜”,就在这时,朗风清的肚子居然叫的响彻整间屋子。
      “小兄弟小兄弟?你再不来,饭可就要凉了,我家老婆子又要重新热了”
      门外,寨长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应该是被他家的老婆子唠叨了很多遍了。朗风清边答应着边看向秦昭溪。秦昭溪看着他一双无辜的眼睛,那眼神明显希望自己跟他一起去。堂堂八尺男儿,这个时候竟然像极了一只求抱抱的小猫。秦昭溪竟发现自己对这样的朗风清,喜欢得不得了。
      果然,喜欢的人,做什么都能戳中红心!
      “我陪你”
      朗风清立刻愁眉舒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见到寨长家的那位夫人后,老夫人先是对着秦昭溪一顿夸赞,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大家闺秀、小家碧玉......
      “行了行了,大半辈子就知道那几个词,都让你用上了”
      寨长的“嘲弄”引来老夫人的不满“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当年嫁给了你,我能窝在这一亩三分地?自打跟了你,我享过什么清福?整天在这犄角旮旯里,除了做饭就是洗衣,老娘大半辈子的青春都是被你给毁了。说什么为了族人安全着想,我看你就是胆小,窝囊……”
      “你给我闭嘴,你个女人懂什么!去,盛饭去”
      尽管老夫人有一肚子火气,但也不得不暂时先压着,老老实实去给朗风清和秦昭溪盛饭了。老寨长从烟袋里取出一小撮烟草,放在烟嘴里,摁了又摁,反复着做了三次才将烟草点燃,顿时烟雾缭绕。朗风清觉得喉咙和鼻腔都很不舒服,忍不住咳了几声。他对烟草有些排斥,小时候,他曾被郎风绝用烟草掉了包的酸枣面。那件事,在他心里,一直是道坎儿。不过,他这么讨厌烟草,也不止是因为那件事。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烟草被点燃后的味道,他觉得很难闻。他咳着看秦昭溪,她也是一脸在极力忍耐什么的表情,再看看老寨长,老寨长闭着眼,好像已经是翱翔在天空中了。
      寨长夫人端来一盘又一盘的佳肴,郎风清不禁开始疑惑,从寨长夫人刚才的话里来推断,这个寨子应该没这么富足啊。
      似乎是看穿了郎风清的不解,老寨长将长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 “你们啊,是赶巧了。昨儿是我们凤火寨一年一度的仪式,这些全是昨儿剩下的”
      郎风清的肚子早就饿了,道了声谢,拿起碗筷就开始把吃的往嘴里送。现在的他,一心只想把肚子填饱。而坐在一旁的秦昭溪,好像心事重重,根本没有任何胃口。一来,她确实不是很饿。二来,她总觉得这个寨子,很熟悉,但是又很怪异。
      从刚才开始,寨长夫人就一直上下打量着秦昭溪 “这位小兄弟,你可真是好福气,娶到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在家里一定舍不得让她做任何事吧。这像仙女儿一样的夫人,一定是放在手心里疼着吧”
      “大娘,我们还没……”
      朗风清刚想解释他和秦昭溪之间的关系,不料却被馒头噎了一下。
      秦昭溪恢复了往日的神情,脸上也升起了两朵红晕 “大娘,我们不是夫妻。” “啊???????”
      老寨长比寨长夫人还要吃惊,嘴巴张的能塞下两个馒头。这昨天晚上他俩还在一起睡了,怎么今天就不是夫妻了呢????
      只听秦昭溪不紧不慢 “我们是打算回去后,就成亲的”
      她特地将“成亲”二字加强再加重。朗风清又被馒头噎了一下,他像是墙上的壁画一样,一动不动,好像吹过来一阵风,就能把他风化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这傻小子,是给乐傻了”
      看着朗风清的这副模样,老寨长和寨长夫人都乐得开了花。
      “溪溪溪儿,我我我们……成成成亲????”
      “嗯”
      “我和谁?”
      “你和我”
      “你和谁?”
      “我和你”
      ………… …………
      朗风情疯狂把馒头往嘴里塞,整张嘴都鼓了起来,他已经凌乱了,无法平静下来了!忽然,一双手,温柔地拖住他的脸“风清,是我和你,你和我,我们,朗风清和秦昭溪,要成亲”
      朗风清嘴里的馒头实在塞了太多,上下牙根本无法动,一堆馒头在他的嘴里撑着两腮。秦昭溪的这个决定来的太突然,郎风清已经幸福到大脑神经出现紊乱。现在的他觉得,没关系了,即使是自己现在死了也没关系了。在如愿以偿后,世界灭亡都没关系!
      “我……好”
      朗风清结结巴巴,到了最后只蹦出了俩字,乐得老寨长和寨长夫人前扑后仰,老寨长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寨长,寨长,出事了出事了”
      朗风清看向声音的主人,他认得这个少年,正是昨晚那群驭水人群中为首的少年。
      “木棉,怎么了?慢慢说”
      木棉上气不接下气“平儿……平儿,昨晚还好好的,可刚才我找他想要一起去十二位长老那儿的时候,他的身上长满了脓疮,还都是血”
      老寨长拿着烟杆的手一颤,脸色突变 “小兄弟,你和你的这位未过门的夫人先回房间,切不可出来”
      老寨长叮嘱完后,立刻跟着木棉一起匆匆走掉。
      被留下来的三人眼神不同地看着老寨长的背影,寨长夫人又给郎风清成了一碗饭“这位小兄弟,你昨晚见到他们驭火,走进寨子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
      朗风清记得昨晚自己只是很自然地下了马车,很自然地跟着他们进了寨子,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突然,他想到了那个抱着自己脚的老妇人。
      “昨晚有一位老妇人,一直说些我听不太懂的话......”
      可当他说完这件事后,寨长夫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很显然,这并不是寨长夫人想要的那个答案。
      “小兄弟,不好意思,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寨子里发生了些事情,可能你跟这位姑娘还得在这里再委屈一段时间了”
      朗风清连忙摇头,秦昭溪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弯下腰 “是我们太叨扰了才对”
      寨长夫人看着朗风清和秦昭溪的背影,确切说,是看着朗风清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寨长跟着木棉来到平儿家,还未进门,就听见平儿父母的哭声,看见寨长,就像是有了救命稻草 “寨长,求求你,救救平儿,他昨晚还好好的,可一夜之间,怎么就......”
      寨长走近床榻,床榻上的平儿安静得像个死人,嘴唇干裂,身体上已经没有一处好地儿。皮肉全都绽开,寨长手上一个不稳,烟杆滑落至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他昨天晚上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
      平儿年迈的父母沉浸在痛苦中,哭的泣不成声,根本没有精力思考其他的事情。这时,木棉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昨晚出来换岗,看见平儿像是有什么急事,匆匆出了寨子”
      寨长瞬间脸色铁青,双目怒睁 “昨晚为什么不报?我不是命令过你们任何人不准踏出寨子半步!都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木棉吓得整个身子打哆嗦,话已经说不利索 “我我我看平儿挺着急的,又想着他也不可能会出什么事......”
      谁知寨长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桌子,上面的茶具碗筷全部噼里啪啦被摔碎。平日里的寨长,总是哈哈大笑,像个邻家老爷爷。寨子里的人,从未见过寨长如此动怒过,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木棉更是觉得自己犯下了该杀头的罪,扑通一声跪在寨长面前,哭道 “寨长,您一定要救救平儿,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平儿,您救救他,寨长......”
      可寨长垂下头,双眼失去神色,看着地上的烟杆 “能医这灾患的,当今世上,恐怕无一人啊” 此话一出,平儿的母亲瘫坐在地,停止了哭泣,像个没了操控线的木偶,任由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只能看见地上那些碎片,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平儿的父亲双手捂脸,嘶嚎的声音像支利箭,从嘴里突发而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凤火寨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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