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如花美眷》春雨有点甜

32、起

　　姬玉离去不久，姬淼淼便揉着脖子从门内出来，身后跟着姬酩酩。
　　“这就走了？”她斜着眼睛看向身旁的大哥。
　　“待着这还能干什么”姬青瞥向这个矮自己两头的妹妹。
　　“我还以为以她那阵势要捅了祖奶奶来着？结果看来还是怂了”姬淼淼阴阳怪气的说道。
　　姬青懒得理她，直接岔开话题“你身子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命大着呢”姬淼淼冲他露出笑容。
　　“没事儿就好”
　　姬青揉了揉姬淼淼的头发，转身准备离开。
　　“你这就准备走了吗？”姬淼淼冲他道。
　　“还有事情要处理”姬青挥了挥手独自离去。

　　“哥哥今天好冷淡啊”姬酩酩独自喃喃道。
　　“就是因为咱们那个冲动鲁莽的姐姐呗，咱妈有句话说的对，咱姐和她妈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兴许是脑袋那里还有点痛，姬淼淼神情不爽的说道。
　　“你别这样说姐姐和大姑”
　　听闻此言，姬酩酩皱了皱眉头。
　　“怎么，我刚才遭受无妄之灾还不能说几句气话了？姬酩酩我记得刚才嗑的是我的头而不是你的头吧”对面的姬淼淼没好气的说道。
　　姬酩酩没说话，但他心里也不赞同他的双胞胎妹妹的话。
　　“咱爸估计还有事儿要给咱们说，咱们也早点进去吧”姬淼淼偏了偏头示意。
　　“嗯”

　　西安市西京医院某个单人病房内，一女子正半卧在病床上望着窗台上那束百合花，看它沐浴在日落时的金辉中总是让她想起那个人，当时的那人也是这个时候带着百合花来探望她，整个人沐浴在金辉中，微笑着看着她。
　　“扣扣扣”敲门声蓦然在耳边想起，打断了她的回忆。
　　“进来吧，我没睡”柔和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姬玉左手将门轻轻打开，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妈”
　　“阿玉，你可算是来了”周美玲莞尔一笑。
　　“妈，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烤红薯和菠萝蜜”姬玉拿起右手的袋子晃了晃。
　　“你这孩子真是，来看我还带什么东西，又乱花钱！”周美玲责怪道，但语气中却听不出责怪的感觉，反而是满满的爱意。
　　她准备下床迎接一下自己的女儿，却没想到刚一下床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把姬玉吓了一跳，赶紧快步过去扶住自己的母亲。
　　“我这腿脚可真是太没眼色了，本想过来迎接一下女儿，却不想这么不听话”周美玲面露愧疚。
　　“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能好好的就是上天给我的莫大礼物”姬玉重新将母亲重新扶到床边。
　　“妈你也真是的，明明旁边就是轮椅，你干嘛逞强走过来？”姬玉叹了口气，把袋子里的水果和红薯挨个拿出，并拿出另外袋子里的一束新的百合花，准备给自己母亲换上。
　　“这不是早日想和你走着去转公园嘛，这双腿呀就是得多走走，老是待在床上缺乏锻炼”周美玲拍了拍自己这双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用急，妈，我什么时候都在，需要我时打个电话给我，我立马赶来”姬玉将花瓶中的百合花取出准备扔掉，却被周美玲阻拦道。
　　“先别扔，那么好的花现在扔了可惜了”
　　姬玉摸了摸花瓣，道：“可是这有些地方已经蔫了，真的要继续留下来吗？”
　　“等它完全凋零在扔掉吧”
　　姬玉听她语气有些低落。
　　“那我再放一束吧，即使这束已经凋零了，还有我那束陪着您”姬玉笑着说道，
　　从袋子里又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另一个玻璃花瓶，她知道自己的母亲爱花，买花的时候就顺带着买了一只花瓶。
　　将纯净水倒入花瓶中，再把自己买回来的百合花插入花瓶中放在原来那束的旁边。
　　“这样就好了”姬玉转过头来对母亲笑笑。
　　“还是我女儿最体贴~”
　　“来，阿玉，过来，给妈妈讲讲你最近发生的事吧，妈妈想听听”她朝女儿伸出手。
　　“好”
　　姬玉将手放在母亲手中，坐在床脚，将最近发生的事儿全盘托出，没有一丝保留，从和吴家三爷和小三爷一行人下墓再到李元老头已死的事儿，讲述过程中，母亲听到危险的地方神色有些难看。直到讲到回来之后的事情，姬玉还是没崩住，忍不住放声大哭，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老爷子。
　　而造成李元死前那么痛苦、爷俩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的作梗之人，便是祖奶奶，姬玉现在简直对她恨之入骨，她也恨二叔的不作为，明明那么雷厉风行的人，在祖奶奶的面前却是唯唯诺诺，大屁不敢放一个。
　　“阿玉，你恨任何人都可以，但你千万不能恨你的祖奶奶”周美玲面容复杂的对姬玉说。
　　“哈？”姬玉十分诧异，“怎么所有人都这样说！难道她做错事儿连指责一下都不行吗？！”
　　说着说着，她的火气又蹭蹭往上冲。
　　“不是不能指责”周美玲语气平静的解释道：“而是你并没有这个权利指责她”
　　“为什么？！”姬玉真就不懂了。
　　“因为她曾经救过你的命，在任何人都无力回天的状况下”周美玲抚了抚女儿的头发，看着满脸诧异的女儿徐徐讲出一个关于她的故事。
　　“那时你还没有出生，当时妈妈因为一些事情险些流产，在所有医生都保不了你时，你的祖奶奶通过某种办法使你平安诞生，她是保住你生命的大恩人，以后无论是谁指责她，你都不该指责她，因为她你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还如此的健康活着，在这点上我也要感谢人家”
　　突然仇人就转变成大恩人了，姬玉揉了揉太阳穴抬头望向天花板，不由的觉得有些可笑。
　　“我感谢她能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但李元爷爷怎么办？她在爷爷死前做的那些事儿就能一笔勾销吗？”
　　“我的玉丫头啊”周美玲双手捧起了姬玉的脸颊，眼眸里柔情如水：“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因为仇恨迷失，那样会使你错过很多宝贵的东西，李老爷子如果还在世上也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他最喜欢的孩子，他最希望的是什么你心底应该最清楚”
　　姬玉拿开母亲的手，不由露出一副难看的笑容，神色黯淡道：“放心，您担心的事儿不会发生，但我估计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去消化这份恨意”
　　周美玲看着自己女儿如此执意，不由露出无奈的笑容。

　　画面一转，地点定格到济南的某一个大型宾馆内，现在是晚上的9：10分，在吴三爷走后的几天里，吴邪每天差不多这个点都会到这家宾馆的洗脚中心去做洗脚按摩，过着神仙一样糜烂的生活，直到宾馆西交中心的服务员上来和他结账单，这种生活才被迫中断。
　　这时手头有些紧张的吴邪，考虑到现在大奎的情况以及他自己的财政状况，将目光投向了在躺在房间一侧的金缕玉棺套，反正潘子说过这东西交给他来处理，脑海里便产生了一个比较冲动的念头。
　　通过向宾馆的服务员打听，吴邪第二天就到了济南最大的古玩市场英雄山，走的时候背着一个沉得要死，回来时兜里就剩下一张支票了。这接下来的日子，吴邪有找了一个当地的导游，到济南各个地方都兜了一圈，不过他从杭州过来，看人文景看多了，越看兴致越低，后来干脆就去找了个钓厂钓鱼，满满的公子哥做派。
　　糜烂的生活又过了个把星期，被两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这两个人想借着他三叔的线索捞他入伙，让他跟着他们走一趟西沙，吴邪也是担心他三叔，于是同意与他们一同前往此次的目的地。三个人连夜乘坐红眼航班飞往三亚，在去机场的路上，吴邪与他们之间也互相介绍了一下，男的叫张灏，吴邪语文比较差，那个字他又不会读，只好叫他老张，暗地里叫他张秃子。女的叫阿宁，两个都是专业探险领队。
　　相处下来，张秃子为人似乎不错，大概在公司里也是属于那种老牛型的人物，说话比较老实，那个女的就有点狡猾，话也不多，从上机到现在，吴邪和她说过的话没超过十句。
　　飞机上因为吴邪冒出了一句黑驴蹄子发生了一些小尴尬，不过在下了飞机以后大家也把这事儿忘得差不多了，阿宁的公司在他们下了飞机以后，由公司专车直接送到了港口。
　　这边的考察船租用的一艘铁皮7吨渔船，破破烂烂，有六个随手，船老大是当地人，叫蔡文基，名字何其大雅，他们到的时候，阿宁公司的人还在和他谈判，因为有热带风暴，船老大坚持不肯出海，用生硬的普通话对吴邪他们讲：“现在出去，找死地，风太大，大浪头，我们传销，翻掉可能。”
　　一旁的张秃子了解情况后，将租船的价格提高到两倍，并且承诺一旦遇到大风，船老大可以决定船的去向。
　　船老大有些松口了，张秃子当下又将价格叫了50%上去，并且表明去就去，不去还有其他船在等着。
　　事情谈到这种地步，船老大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水手们在搬运物资，而船老大则独自一人在船头摆起法坛祭祀玛祖，祈祷这次出航能够顺利，而吴邪也按照家乡习俗，给水手们每人一根香烟，算是把性命交到了他们手上。
　　除了他，张秃子和阿宁之外，船上直接参与勘察的，还有四个人，负责文物鉴定的是一个姓谷的老教授，关仪器的技术员木子齐，管电脑的年轻工程师伍永。另外还有一个大鼻子老外，是船上的医生。
　　此外，这趟中途还要去中性岛一趟，在那里与他们另外召集的蛙人队会合，然后再转向华光礁。
　　当天下午，吴邪一行人自清澜港出发，第一段航程十分紧凑，如果天气正常，预计时间十二小时就可以完成，这已经是这艘船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吴家小三爷第一次出远海，心情非常兴奋，在船头远眺，大陆逐渐远去，前方就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海洋中国南海，自古以来，埋葬着这片碧蓝海域下的秘密数不胜数，他们这次的仓促之行不知道能不能探得这扑朔迷离之下的万分之一。
　　也不知是心理因素还是受之前船老大言语的影响，兴奋的同时，吴邪也暗暗的有种不详的预感。
　　日后的他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那道疤痕偶尔也会自嘲道，他这个人并不是对将要发生的坏事有准确的预感，而是他本身的运气就特别差，总是会碰见一些稀奇古怪、别人很难遇到的东西。
　　果不其然，几个小时后，他们的考察船就遇上了海上风暴，而且还如中了头奖一般碰见了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