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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玉蛇艺学成 ...

  •   季四沉吟道:“于然竹生?于然竹生用的是东瀛武功?”他突然愤怒道:“不管他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都要马上赶去,一掌劈了这个叛徒。”
      蛇问瑶制止道:“现在这个于然笙是斧头帮堂主,斧头帮的势力老前辈应该也听说过,要杀他恐没那么容易。”
      季四哼了一声道:“斧头帮又如何?这些混蛋现在干的都是祸害百姓的勾当,我正想去找黄十四算账。”
      忽然一个响彻云霄的声音传来:“谁好大的口气,要找我算账?”声音未落,一人已飞奔过来,蛇问瑶见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心道:好厉害的轻功,难道这老头就是斧头帮帮主?她虽然一直在广州黑白道上行走,但从来没见过斧头帮帮主的面,一来黄十四大多事情都交给弟子去办,二来她父亲蛇震天与黄十四是道上对手,没有交情,两人从不往来,所以她不知道斧头帮主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现在见他颇有些仙风道骨,与江湖上传闻杀人如麻的恶鬼大径相庭,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晴。
      黄十四一上来,也不打话,忽的一拳便向季四打去,季四冷笑一声,轻轻拂袖,便化解开去,黄十四说了声“好身手”又连出几脚,季四都是随手一出,将黄十四击退,玉临风见他们出拳的速度都非常快,眨眼之间交手了数十招,只以身法来说,黄十四更胜一筹,若论拳法季四更为高明,二人对拆了近百招,不分胜负,黄十四突然撤招,喊道:“算了,季兄打不着我,我也赢不了季兄,不打了。”他见季四拉长一张驴脸不语,又道:“季兄别来无恙?”
      季四冷笑道:“你倒是想我有恙,可我季某命大寿长,还死不了,黄帮主别来却是令人刮目相看了。”黄十四道:“我知道季兄想说什么,也怪我没管好斧头帮,让斧头帮成为天下人交詈聚唾的无良帮派。”
      季四道:“你倒是挺直口,劳烦黄帮主把我门下叛徒于然笙交出来给我。”黄十四道:“对不住了,季兄,这个人是我帮堂主,我不能交给你。”
      季四怒道:“甚么,还想再打一架?”黄十四摇手笑道:“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再打下去只怕两败俱伤,季兄莫急,听我把话说完,于然笙不仅是我帮堂主,也是我帮逆贼,我要亲手料理他,自然是不能交给你,再说,现在还不能杀他,时候未到。”
      季四瞪了他一眼,拉着季秋儿头也不回赶去广州,黄十四笑道:“季兄,走反方向了,广州往这边走。”他见季四转身回来,拦住他道:“季兄,你听我说,现在还不能杀了于然笙,这个人投靠日本,我要留着他找出日本人的阴谋。”
      季四冷面不语,蛇问瑶问道:“黄帮主,你怎么会在这里?”黄十四道:“我今天回城探听我帮最近情况,碰见有人把孙磨石害死了,我追杀那贼子,他逃出城来,我跟踪到这里,刚好碰到你们,碰到季老四口出狂言。”
      蛇问瑶、玉临风齐惊道:“孙磨石死了?给谁杀的?”黄十四道:“我追到这里人就不见了,你们有没有见过有人从这里过去?”
      玉临风、蛇问瑶、季秋儿都摇了摇头,黄十四道:“线索断了,这下不好办。”他走到季四面前,道:“季兄,这个人背影很像野儿……”
      季四听“野儿”二字脸色大变,暴跳如雷,大骂道:“你这个淫贼,还有脸跟我提野儿?还有脸诬蔑她?”
      季四红着脸,大喝一声,连挥三拳,跟着又是几招踢斗式,恶虎般向黄十四扑了过去。黄十四骂道:“你这个死老鬼为什么见了我总像见了仇人似的?你还不能让我说实话吗?”
      玉临风见季四疯了一般,每一拳每一腿都是杀招,他有些为黄十四担心,不过后来发现担心也是多余,黄十四的拳脚功夫虽然远不如季四,但是身法诡异,季四每一招好像就要打到他身上,最后却总是落空,一个如虎似狼,一个如鹰似隼,谁也赢不了谁。
      黄十四和季四打了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西沉,俩人气喘吁吁,仍不分胜负,黄十四道:“季兄,再不住手我们两把老骨头的命恐怕都要丢在这里。”季四哼了声,怒道:“我死了也要为野儿报仇。”一招“六合手”打出,跟着一个“翻云”式腿法,上下路齐发,黄十四接不了,又只能以巧妙的身法躲过,喊道:“季兄,我们死了不打紧,可是这样岂不是便宜了那个于然笙,便宜了那些洋人,那些日本人。”
      季四心又打了几式,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不如等清理了叛徒再找他算账。季四收招道:“好,我暂且饶你一命,待我杀了叛徒再收拾你,秋儿,我们走。”
      季四拽着孙女刚要走,夜空下传来一声阴笑,一个蒙面黑衣人跳了出来,冷冷道:“季老儿,想逃么?”
      季四看他身形不高矮,不胖也不瘦,黑衣蒙面,一条小辫子缠在脖子上,问道:“你是什么人?”那蒙面黑衣人道:“取你性命的人,确切的说是取你们性命的人。”
      季四、蛇问瑶等都大吃一惊,黄十四摇摇晃晃,走到季四身旁,道:“季兄,我早就叫你住手,可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我们打的精疲力尽,有人捡便宜来了。”季四哼哼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不见得有这个本事。”
      那蒙面黑衣人嘿嘿一笑,道:“你们是骆驼,老子可不是马。”说完连使两招,分别向季、黄二人打到。季四、黄十四见他不宣而战,出手凌厉异常,心头都是一震,二人虽然打了半天,已经没有多少气力,但毕竟是成名的高手,联手对敌,一时间并不落下风。若是平常,季四一定不愿以二打一,可是现在没办法,他跟黄十四打了大半天,早已心力交碎,这人又趁人之危,不是个磊落君子,所以他才屏弃前嫌,与黄十四联手对敌,他遇招拆招,式式强接硬打,黄十四以飘忽不定,如风似雾般的身法乱那个黑衣蒙面人的心智,三人打了一百多招,那蒙面黑衣人见他们越战越勇,心中敬佩油然而生:这两个老儿果然名不虚传。
      蛇问瑶,玉临风见他们如团龙卷风对打,出招太快,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帮忙,心中既兴奋又着急,兴奋的是能见到这三个高手打架,三生有幸,着急的是季四、黄十四已经打了大半天,年事又高,气力有限,害怕他们有个长短。
      三人一直打到日没星起,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这时,季四、黄十四再也支撑不住,连连中招,鲜血不断从口中喷出,蛇问瑶、玉临风和季秋儿急忙赶着马车冲过去,趁那个蒙面黑衣人躲避之机,用绳子把季、黄二人卷上车来。
      那蒙面黑衣人大怒,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黑马奔到,他跃上马背追了上来,蛇问瑶到鞭子不停的打在马臀上,经过一处深草丛中,喊玉临风往里面扔了几块石头,继续纵马前行。刚才玉临风不明白蛇问瑶为什么捡石头到马车里,现在他见那蒙面黑衣人,翻身下马往草丛里一阵乱砍时,才明白她的用意,可他不知道,蛇问瑶的用意不仅只为拖延时间。
      蛇问瑶连过三片深草,都往里面扔了石头,而每一次那黑衣蒙面人不是下马搜寻,就是点火燃烧。直到第四次时,马车转过一个山坳,她让玉临风、季四、黄十四、季秋儿趁着黑夜滚入一片高而深的草丛里,然后狠狠一鞭抽打在马身上,鞭落人跃,马车一溜烟往前冲时,她自己也已穿进深草之中。那黑衣蒙面人这次不再上当,马不停蹄,一路追赶着前面的马车。
      蛇问瑶微微一笑,带着玉临风穿入其中一片小树林子,翻过两坐大山,找了个山洞,休息养伤,蛇问瑶道:“还好天助我们,这里山多林密,那个坏人一直半会也找不道这里。”黄十四坐在岩石上,竖起大拇指,赞道:“果然是蛇震天生的好女儿,就这个鬼地方,他找半年都不一定找得到咱们。”蛇问瑶道:“黄老帮主是骂我还是赞我?蛇震天可是你们常说的阴险狡诈的小人。”季四忍不住一笑,道:“你爹这人名声不好,但还没坏透顶,有的人表面君子,背地小人,有的人表面小人,背地却很君子。”
      黄十四笑道:“我知道你含沙射影,不过我黄某身正不怕影子斜。”顿了顿,叹气道:“话虽如此,斧头帮沦落到这个地步,不怪我怪谁?”季四道:“还有点自知之明,尚有药救。”
      第二天一早,蛇问瑶要去打些野味,玉临风自告奋勇,他去了半天,两手空空而归,蛇问瑶只得亲自动手,和他一起抓了一直野兔两只野鸡回来,烧火烤了吃。
      季、黄二老受伤颇为严重,玉临风、蛇问瑶代他们去采了草药回来,季秋儿把药捣好给二老敷上,又煮了些内服药给他们喝。
      黄十四每天都叨叨絮絮,说若不是季四,他们也不会遭此大难,又说下个月十五南越王剑大会就要召开,他查出今年这一届有日本人在背后捣鬼,让于然笙、朱才二人进决赛,这两人无论谁胜,都是日本社团的人,日本人暗中取得南越王剑,统领广府各路豪杰,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阴谋诡计。黄十四还说有些拳馆收了日本人的好处,不派高手参加,而跟日本人作对豪杰的大多都已被暗害,剩下的高手屈指可数,季焱飞受伤未愈,蛇震天举止未明,本来剩他一个糟老头子,下个月要与正义之士,阻止二人夺得王剑,不料今日碰上季四这个老冤家,双双受伤,他哀声叹气说如果日本人阴得逞,人民又要遭殃。季四没想事情如此严重,听了悔恨交加,不住地责怪自己。
      蛇问瑶道:“二位老前辈,其实你们不必如此伤神懊恼,办法又不是没有。”季、黄二人忙道:“有办法?什么办法?”蛇问瑶道:“我们这里有三个人,你们可以将本事传给秋儿姐姐、玉临风其中一人,或是两人都传授,让他们去对付于然笙、朱才不就好了?先声明,我是不干的,我既受不了这个苦也没武学天赋,不过……”
      黄十四问道:“不过什么?”蛇问瑶道:“不过玉公子金枝玉叶,恐怕也吃不了这个苦,他答不答应就不知道了。”她心中早有计划,一开始想让玉临风拜季四为师,后来她见黄十四身手了得,又改变主意让他拜二人为师,只是一时找不到好机会,不知道如何开口,现在机会来了,她哪肯放过?她故意把季秋儿也推荐上,一是不显得她有私心,二是季秋儿不是练武之才,季、黄二老一定会选玉临风,她想让二老先开金口,收玉临风为徒,他们才会尽心竭力。
      黄十四道:“哼,我们的武功人家想学我们还不教呢,他还不愿意学?”季四道:“我孙女就算了,她没那个天分,我看你这小丫头就不错,聪明伶俐,一定是个练武的材料。”黄十四点了点头,问玉临风愿不愿意学功夫,玉临风看出蛇问瑶的心思,故意摇了摇头。
      黄十四板着脸道:“什么?不愿意?嫌做我们的徒弟丢人?”玉临风忙道:“不是不是,我是怕学不好你们的武功,以后丢你们的脸面。”季四道:“我见过你练的功夫,可能你是官家子弟,学的太杂,欺负常人还行,要是遇到高手,只有挨打的份,不过你的天分很高,为人又善良正直,把功夫交给你,我们都放心。”
      黄十四指了指玉临风、蛇问瑶道:“你们这对小情人,别以为我们老了,不知道你们心里的小九九,一个嗜武如命,一个望夫成才,哼,少给我们来这些虚的,到底愿不愿意学?”
      蛇问瑶忙给玉临风使了个眼色,玉临风扑通跪地,拜了三拜,正式拜季四、黄十四二人为师。季四道:“小丫头,你呢?难道觉得我们不配做你的师父?还是觉得我们的功夫不如你爹?”
      蛇问瑶笑道:“二位老前辈想哪去了,一是我要是学会你们的武功,怕以后忍不住会欺负这位玉树临风的哥哥,二是蛇震天的那点三脚猫式的功夫哪能跟你们比,我学会了你们的武功,万一哪天蛇震天要我教他,会对你们不利。”黄十四道:“你这丫头,古灵精怪。”
      玉临风拜二人为师之后,季、黄二老规定,前十四天,单日练季四的武功,双日练黄十四的身法,最后混着练。季四的武功拳掌为主,腿功为辅,都是以快闻名天下,所以有“一招出,四海寒”这个名号;黄十四的看家本领是身法,他这套身法叫“”鬼魅遁形功”,身法里面又有拳法,掌法,爪法,有出其不意之效。他们见玉临风天资聪颖,一点即通,练起功夫来得心应手,二老不住点头,心里十分高兴。
      蛇问瑶、季秋儿做后勤照料很周到,练了将近二十天,玉临风已把招式学到了七八成,最后几天日练夜练,竟都将他们的武功学完了,只是还不能融会贯通,运用纯熟。季、黄二老的伤势未愈,这一个月都是由蛇问瑶陪玉临风练手,后来他的武功越来越高,逼不得已,蛇问瑶才跟季、黄二人学武功,最后她也练得与玉临风不相上下,蛇问瑶、玉临风不到一个月武功突飞猛进。
      南越王剑大会日期将至,黄十四交给蛇问瑶一枚斧头金令牌,让她去找赖又义,以斧头帮名义去参加大会。季秋儿留下照顾季、黄玉二老,玉临风、蛇问瑶拜别师父,作了一番打扮,潜回到广州城内,这时的广州城人头汹涌,挨山塞海,比平时多了一倍,大多都是外地来的各路英雄豪杰。
      玉临风、蛇问瑶连去了几个客栈,都是人满为患,没有房间,蛇问瑶想起临行前黄十四给的令牌,她来到斧头帮白虎堂,赖又义听说帮主派有人来,亲自迎接,蛇问瑶拿出令牌给他看,并说明来意,赖有义大吃一惊,突然率领帮众下跪,拜见帮主。蛇问瑶、玉临风不明所以,忙问原由。赖又义道:“斧头金令牌向来只能是帮主持有,黄老帮主把令牌交到姑娘手里,自然是让你当本帮帮主,代表本帮出席南越王剑大会。”
      蛇问瑶急道:“这什么可以?师父他老人家是让我来找你,没说让我做帮主,我一个小丫头当帮主怎么能服众?我把令牌给你,明天你来率领帮众去赴会。”说完她把金令牌递给赖又义,赖又慌忙跪下道:“本帮神物岂能胡乱送人,没有前任帮主的允许,谁拿了令牌就是叛逆,请帮主不要害了又义。”
      蛇问瑶没想这枚斧头金令牌对斧头帮来说这么重要,她只好先收回,暂代保管,晚上酒足饭饱之后,赖又义为蛇问瑶、玉临风各安排好房间,又命人通知各堂堂主帮众,明天准时随蛇问瑶去参加南越王剑大会。
      次日早上,各堂堂主过来参见蛇问瑶,于然笙跟许多帮众一样,见一个小丫头当自己的帮主,心中很不服气,但见她手上有金令牌,也不敢发作。于然笙本来想代表本帮去参加南越王剑,现在被一个小丫头所取代,扰乱了他的计划,艴然不悦。
      吃过早饭,斧头帮帮众在蛇问瑶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来到南越王广场,蛇问瑶在指引人引路下,带了四个堂主来到斧头帮座位分别坐下。
      斧头帮左右是九龙帮和蛇帮。蛇问瑶刚坐下一会,九龙帮帮主农心梅带黑白无常和二丫头来到,她跟农心梅打了招呼,见父亲蛇震天也到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蛇震天见女儿当了斧头帮帮主大吃一惊,农心梅心中只是微微一震,她觉得自己都当上了九龙帮帮主,蛇问瑶当上斧头帮的帮主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蛇震天是一帮之主,他性感古怪,向来与斧头帮不和,他这次前来,是想夺了王剑领导群雄,光大蛇帮,再修理斧头帮,现在见爱女代表斧头帮来了,倒不知该如何是好。
      玉临风见蛇震天左右两人相貌有些眼熟,想了好一会,才想起他们就那天比武招亲,擂台上使螳螂拳的汉子和弱不禁风使腿功的老头,这两人见了玉临风只是微微一笑。
      群雄陆陆续续赶到,五湖四海,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门派帮派都基本到齐,此次南越王剑争夺战只限广府武林人士参与,其余各省小到古道帮,大到少林寺,都有代表参观。
      金钟一响,吉时已到,上届王剑持主莲花门门主陈大耳走上台,和历届一样,一番陈腔滥调的说词,只是这一届规矩稍有改动,每个帮派门派可以派出两个高手,比武夺剑。陈大耳一阵慷概激昂后,宣布比武开始。
      比武规矩,各帮各派代表抽签对阵,胜者晋级下一轮,直到台上站着最后一个人,那人就是王剑获得者,统领广府群雄。
      首先上台都是一些小帮小派,有的是爪功,用的是螳螂拳,有的用刀剑,有的用棍锤,他们这些小帮派武功不高,所以没有引起日本人注意,但是他们既上来擂台比武,都无所不用极极,妄想夺得王剑。
      于然笙、朱才上台去,三两招便都把他们踢下擂台。由于日本人的阴谋干涉,前来的高手并不多,蛇帮倒是有高手来,但是蛇震天心疼爱女,不知道她要干嘛,不敢贸然出手。唯一一个高手是天行帮帮主马天行,他上台去与朱才斗了几十回合也败下阵来,朱才、于然笙无有敌手,见没有人再上台,得意洋洋,二人准备动手,准备最后的争夺,获取王剑。
      玉临风跃上台去,笑道:“你们要夺王剑,也不先问问本公子答不答应。”于然笙见是玉临风,问道:“你是代表哪个帮派来夺剑?”
      玉临风道:“广府武林,人人皆有资格,不过我玉临风这次上台来,代表的是斧头帮。”于然笙道:“斧头帮已有我,你下去。”玉临风道:“持王剑者,最后一人也,你虽然能代表斧头帮,但是你不一定能站到最后,帮主说不放心你的武功,让我上台来替代,以防万一。”
      于然笙道:“请转告帮主,于然笙一定夺得王剑,若有败,愿刑帮法。”玉临风摇头笑道:“与你的承诺相比,王剑更值钱。”
      于然笙怒道:“你这是要跟我比试吗?”玉临风道:“也可以这么说,于堂主,你最好自己下去,我不想让外人看到斧头帮自相残杀,伤了你,在帮众面前,你我都不好过。”
      于然笙哈哈大笑,道:“臭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别以为那小丫头当了帮主我就卖你面子,出招吧。”
      玉临风装作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古有秦穆公不听蹇叔之鉴,败也,今有于堂主不听老人之言,悔也。”
      于然笙被一个毛头小子取笑,心中大怒,喝道:“自寻死路,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左霹掌”砍了过去,玉临风微微一笑,不出手接招,任他砍过来,于然笙见他一动不动,不闪不避,心中骂道:不知死活,敢轻视老子。眼见得手,正暗自高兴,玉临风突然不见,于然笙一惊,回过头来,一个脑袋从天而降,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于然笙吓了一跳,向后跃开一步,使出一招“飞雁惊鸿”快速劈到玉临风的胸口,这招“飞雁惊鸿”又暗藏三式连击,招式不仅迅猛狠辣,而且风声鹤唳,摄人心神。玉临风还是不理会他,只是使出黄十四鬼魅般的身法,便轻而易取的躲了过去。
      于然笙惊道:“你这是什么功夫?”玉临风笑道:“你连这种功夫都没见过,还代表什么斧头帮?”于然笙道:“哼,这种乌龟功夫,也只有你使得出来。”
      赖又义在台下闻言大怒,本来想骂:“于堂主,你敢骂黄老帮主的功夫是乌龟功夫,你他娘的不想活了吗?”可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他怕这样一骂人众人就真以为黄老帮主的功夫就是乌龟一般。
      玉临风笑道:“好,你再出几招,我保证不躲了。”于然笙见他中计,心道:不躲我还能让你活命?倏忽间,于然笙连出数招,如狂风之势,将玉临风围了起来,让他再也逃脱不掉,一举杀之。
      季四的拳脚功夫以快闻名,于然笙虽然出手够快,但与季四的武功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玉临风后发先至,一招“雷霆万钧”打在于然笙胸口,横腿一踢,将他踢下擂台,这一招若是季四出手,于然笙不死即废,好在玉临风功夫未练到家,于然笙才捡回一条命,饶是如此,也吐了一摊鲜血。
      于然笙没几回合被玉临风打败,朱才不以为意,只觉得是于然笙窝囊,技不如人,他笑道:“玉临风,你杀了我夫人,竟还敢回来广州。”
      玉临风哼了一声,道:“头顶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
      朱才哈哈一笑,道:“玉临风,只有你这种蠢才才相信这个。”玉临风笑道:“朱兄,谢你提醒,若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叫蠢才,猪者蠢也,朱才,蠢才,嗯,好,朱伯父果然有先见之明。”
      朱才冲冠眦裂,喝道:“口舌之快,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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