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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惊才绝艳少年的陨落 简凌宸被抱 ...

  •   简凌宸被抱回了教堂的房间,修女正在帮她清理伤口,夏佐和兰斯洛特站在旁边,叮嘱修女让她轻一些。
      不管怎么轻,简凌宸还是被痛醒了,她又看见了熟悉的水晶吊灯,看久了眼睛被刺激出泪水,和水晶的切面一起幻化出了阿奇柏德和塞恩的样子。
      要说阿奇柏德在她心里是什么地位,塞恩肯定是比不过的,和阿奇柏德相处的那一个月里,简凌宸才有些活着的感觉,像个活人一样,阿奇柏德消失了以后,她一天到晚连一句话都有可能说不出,她又没有什么自言自语的习惯,那段时间和个死人似的。
      她想起了自己和沈凌径说过的话,“要是兰斯洛特再纠缠不放的话,她就要把他拉下马”,她想了想,虽然她现在没有什么好计划,也没什么玄妙的中国功夫傍身,可总得给兰斯洛特留下一个难忘的经历,就像现在的她一样,满脑子都是阿奇柏德和塞恩。
      她没敢继续睁眼,也没人注意到她,夏佐和兰斯洛特在一旁说话。
      “你过半个月去接替阿奇柏德的位置,先修整一会。”兰斯洛特非常冷静,但是还是有点生气了,说实话阿奇柏德样样都要比夏佐好,就因为夏佐“谎报军情”,导致他这段时间没有太多在意阿奇柏德那边的动向,反而加派人手保护他去了。
      夏佐自知理亏,应了声是,然后和他报告起今天的情况。
      兰斯洛特听了个大概,让他出去了。
      修女也包扎的差不多了,也被兰斯洛特赶出去,简凌宸感觉到他在接近,心跳随着他的脚步声加快,突然感觉到一个黑影挡在了她的身前,清冷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多洛伊丝,你为什么要逃跑的?”
      简凌宸感觉一双冰凉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刻意的的扣弄她大大小小的伤口,她忍着痛,脑袋里过了一千个一万个对策。
      “醒了为什么不睁眼?”简凌宸知道瞒不住了,只有睁开眼,和他冰面似的眸子对上,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回答他,她只是看着兰斯洛特的脸,她到现在才仔细的看清兰斯洛特长什么样子,那冰面上插着利剑燃烧着怒火。
      和夏佐还有阿奇柏德不一样,兰斯洛特有些消瘦,鼻梁高挺,整个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就像她以前看的北欧神话故事中的宙斯一般。
      “我好看吗?”兰斯洛特察觉到她在观察自己,等待她的回答,正常人刚刚死了朋友,这个时候应该会推开他,打骂三声问候他不知道在哪儿的父母,哪儿还能回答他不好看,不正常的人呢,这个时候就只会单纯的说他好看或者是不好看。
      可惜,摔坏了脑子的简凌宸不是正常人,而且她快被这个男人逼疯了。
      “好看……你是谁啊?”
      兰斯洛特和简凌宸自己都没有料到这句话会出现在现在这个场合,兰斯洛特错愕了,牢牢地盯着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简凌宸现在也有些手足无措,她大概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面对兰斯洛特的问题,她只有回答一句是的。
      她是撒谎的高中高手,从小为了避免挨打,她不知道撒了多少谎,骗这骗那的,面对兰斯洛特,她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有跟着自己的脑子继续撒谎,还加上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动作,只能装的无辜些。
      兰斯洛特看她一套动作没有纰漏,有些诧异,起身把那个修女叫进来看看什么情况,这个修女是他从一个恐怖袭击里救下来的医生,为了报答他,给他做了私人医生。
      修女把简凌宸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想起了教皇之前给自己看过的轻度脑震荡的病历,组织了一下语言,“她之前的轻度脑震荡还没好,又被侍卫们在地上拖了一会,头颅里可能还有血块。”
      她一五一十说了,发现教主的表情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差,甚至还,有些高兴?
      兰斯洛特是高兴啊,他还害怕简凌宸一睁眼就离他而去呢,现在她一睁眼谁都不认得了,真的是上帝保佑,他现在恨不得跪倒在耶稣像前唱上两遍圣歌。
      他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没有注意简凌宸眼睛里的疏离。
      不过他也没有那么果断的就认定了她的失忆,他看着正在一旁吃小蛋糕的简凌宸,打算带她去阿奇柏德的葬礼。
      兰斯洛特是真的一肚子坏水,第三天早晨简凌宸就看见了兰斯洛特放在沙发上的黑色哥特式礼服裙,还有全套的黑色配件,她还以为兰斯洛特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已经对她没了戒心,哪里知道他还要在阿奇柏德死后消费再他一次。
      简凌宸一边洗脸一边默默的流泪,恨不得拿旁边的水果刀让兰斯洛特血溅三尺。
      “我们去做什么?”她从浴室出来,神色如常。
      “今天是我一个手下的葬礼,想带你去。”兰斯洛特头一次穿上黑色的祭衣,比平常的他多了一份妖气。
      简凌宸乖巧的点头,没有躲避,在兰斯洛特身边就开始换衣服,她这三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了保持好她的失忆弱智人设,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仿佛就像是伊甸园里还没吃禁果的亚当夏娃,原始而又一切如常。
      兰斯洛特看着女人窈窕的身材,想起了昨夜的放荡,他心情大好,还给简凌宸别好了头花,等她化好了妆才一起出门。
      来的人很多,简凌宸坐在第一排长椅上,听了人们闲聊她才晓得她从来都不了解阿奇柏德,她只认识面对她的阿奇柏德,其他的方面她都从未去了解过,别人嘴里的阿奇柏德,有的是体贴下属的阿奇柏德,有的是身手矫健的阿奇柏德,还有的是从不近女色的阿奇柏德。
      说起来,阿奇柏德此举如果算爱的话,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予爱意给她的人,她之前还不知道,后知后觉才知道她失去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生命以外最昂贵的珍宝。
      她心里默默流泪,自己都不了解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为保护她死了,她在席位上默默的坐着,没人知晓她心里的翻江倒海,看起来她就本应该高贵优雅,如同阿奇柏德口中的金丝雀。
      要说接下来简凌宸的反应,才是兰斯洛特眼里的重中之重,台上躺着的人,旁边坐着的人,亦或是敌对的势力从此刻开始都与他无关,简凌宸也知道,也在考虑等会她要怎么表现,是哭还是不哭,这挺难的,对她来说,自从她来了这边,她的眼泪就没少过。
      “今天,我们年轻的勇者阿奇柏德,为教廷奉献了自己的生命,在他还陪伴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对他总是充满赞誉……”台上口若悬河的是夏佐,旁边放着的是阿奇柏德的遗体,简凌宸觉得挺讽刺的,如果她是个大导演,可能会为夏佐的演技拍手叫好,可是她不是,也不会拍手叫好。
      夏佐很能演,毕竟是兰斯洛特下的死命令,让他主持这场葬礼,他非得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看起来沉痛一些,其实心里还有些雀跃,少了个碍事的家伙,带着塞恩也死了,虽然和他当初的想法不同,但是也差不多,那个女人身边没人了,早晚得死。
      简凌宸坐在台下,恨不得躺着的和站着的调个位置,旁边的圣歌队围着六角棺材一直唱着,还有小修女在派发圣餐,夏佐在台上说道激动处,眼泪掉下来了,接着台下坐着的和阿奇柏德相熟的人也哭了。
      兰斯洛特暗暗点头,夏佐这个情绪调动的不错,他看着坐在左手边的简凌宸,上了妆的脸有些苍白,口红用的是暗红色,眼妆也是难得一见的烟熏。
      仿佛回到了他在地下车库初见简凌宸的那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他这才发现,女人的鼻梁很高,骨相生的很好,这会子眼睛已经盈满了泪水。
      台上的夏佐大喊什么“不朽的勇士”“回归主的怀抱”,下面简凌宸的眼前就全部都是阿奇柏德的音容笑貌,她忍不了了,她得哭。
      想着想着,眼眶里的泪水饱和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把兰斯洛特看的魔怔了,美人垂泪蟾宫形惭自秽说的就是她吧,霎那间兰斯洛特的眼里没有了其他人,只剩下这个昂着头流泪的女人,他感觉旁边坐着的不是简凌宸,是阿奇柏德的遗孀,浓烈的哀艳在她眼里汇集成海,兰斯洛特觉得自己被天罗地网围住,埋在简凌宸的一方天地。
      他的情绪转变速度很快,脑子里计算着她没有失忆的可能性,亦或者是已经恢复了,兰斯洛特扯住她的手腕,往花园里去了,留下一地忧愁。
      “你为什么要哭?”兰斯洛特很愤怒,把简凌宸堵在了温室的一角,束好的金色长发散开,有些凌乱。
      简凌宸用袖子摸了眼泪,赶忙把情绪收回来,换上天真无邪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他,“旁边的人都在哭,我不哭是不是有点不好?”
      面前小女人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刚刚那股不可小觑的悲伤被她收回身体里,仿佛不曾有过,看的兰斯洛特火气下去了些,没那么气了,他刚想开口,就看见她伸出手拽住自己的袖子,轻轻的晃来晃去。
      “他是你的手下,我不得象征性的哭一下么。”简凌宸轻声说着,还带着点哭腔,活像个兔子精。
      兰斯洛特叹气,怒火被她的几句话说的土崩瓦解,他托起女人的小脸蛋,温柔的轻了一下额头,简凌宸心里松了口气,搂住兰斯洛特的脖子,脸上扯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回了一个吻。
      顺理成章的,这里没什么人,兰斯洛特心下也高兴,把女人像抱小孩一样的抱在怀里,吻住了女人的唇。
      他俩是高兴了,沈凌径就有些无语,在温室抽个烟都要看一场亲热戏,那个拥有金色长发的一看就是兰斯洛特,他怀里抱着的不知道又是哪个女人,脸上画着浓妆,还向他撒娇。
      沈凌径刚打算走,就看见兰斯洛特把女人抱起来吻了,这才看清楚是许久没见的简凌宸,他自知上次的计划有些问题,闵朝歌叫他去见见她,他也没去,而且还有一件事情藏在心里导致他没做好准备去见她,这会子好巧不巧的,简凌宸睁眼了,看到了温室另一个角落里,站在白玫瑰丛后面的沈凌径。
      沈凌径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胸前的口袋上别了一朵黑色的花,手里白色的烟烧的明明暗暗,温室里空气不流通,他周身烟雾缭绕,仿佛是来索命的白无常。
      他再怎么帅,简凌宸看了也从这个温柔的吻中惊醒,她给沈凌径打个手势让他快走,他太显眼了,要不是刚才兰斯洛特在气头上,早就发现他了。
      沈凌径看见了她的手势,也理解了意思,可就是搞不懂现在的情况,她不是失忆了么?天天和兰斯洛特在教堂里过的日子,如同新婚夫妻一样如胶似漆,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这会让他赶紧走干嘛?又不认识他。
      简凌宸看他没动,就又打了几个手势,沈凌径还是站在原地看着。
      “你在分心。”兰斯洛特放开她,有些不高兴,简凌宸心下叫苦,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果让兰斯洛特发现了沈凌径,指不定又要心生猜忌,她好不容易演了这么多天,这会被沈凌径横叉一脚失败的话,她就要当场暴毙了。
      “我在想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像你一样,好看的金色头发。”简凌宸轻轻的在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手还不老实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兰斯洛特没有说话,他其实是有些震惊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又说了这话,而且是在失忆了的情况下想到那么长远,他这种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活的人,何德何能拥有这样的她。
      他承认,他喜欢失忆的她,不会每天警戒的看着自己,也非常听话,不论是在外人面前,或者是床第之间,他的心脏也有一段时日没疼过了,可是她万一恢复了记忆呢?她又要离他而去,在其他男人的怀里飞驰过整个城市,在旅馆的小房间里住着。
      他怕了,与其想着美好的虚幻的编织好的未来,倒不如活在当下。
      “别说了,也别想了。”兰斯洛特没说话了,继续吻住她,这次的攻势变得猛烈起来,她招架不住,紧紧的搂住男人,意乱情迷中,她看见沈凌径把烟灭了,从另一个门绕出去了,她松了口气,投入兰斯洛特编织的爱与欲的深渊。

      回到房间,简凌宸瘫在浴池里,看着在泡澡的时候还看文件的男人,这时候的他会戴上单边金丝眼镜,架在左眼上,明明是赤着的,总有一股禁欲之感。
      就是他这样的状态最冷漠无趣,简凌宸不想泡了,从水里起身,想着去厨房喝杯什么。
      她套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浴袍,光着脚走进厨房,这才发现厨房的窗台上蹲了个人,不是沈凌径是谁。
      “不怕被发现?”简凌宸倒了杯橙汁递给他,自己没倒什么饮料,沈凌径看她的神色,晓得刚才的猜测是对的,这个女人根本没失忆,连兰斯洛特都骗起来了!
      “你不也是?”沈凌径喝了口橙汁,发现她没给自己倒,“你自己不喝?”简凌宸摇头,“杯子会多一个。”
      沈凌径笑了,“洗了呗。”她又摇头,“杯子上会有水渍。”她真的是怕了,现在处处小心,一点纰漏都不敢出。
      沈凌径点头表示赞同,把喝过的杯子还给她,简凌宸接过来,也没嫌弃,把剩下的橙汁喝了。
      看的沈凌径有些意外。
      “你叫我来找你做什么?”沈凌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失败,连一个人都救不出去,还要来个二进宫,这会儿沈家家主的架子已经自觉的抛了。
      “杀人。”简凌宸就说了这么两个字就没继续了,沈凌径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基于内心有愧,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想着只要不是太过火都可以。
      “需要我帮你准备什么?”沈凌径上道,直奔主题。
      “一部没有任何监听器的手机,还有夏佐的详细资料。”简凌宸把杯子洗了,倒扣在杯架上,冷漠的擦擦手,看着沈凌径,“你的目标是夏佐?”沈凌径沉思了一会,“难道上次的事情是夏佐的问题?”
      简凌宸点头,“前几天我看手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监听器程序,隐藏的很深,而手机是夏佐给我的,可能你给我的所有信息,所有资料,还有我和阿奇柏德的聊天记录,都被他接收了。”
      沈凌径了解了,“这很简单,还有吗?”简凌宸刚刚想提下一点,兰斯洛特在里面叫她,“多洛伊丝,你在哪儿?”
      简凌宸叹口气,揉了揉脸,露出一个有些天真的笑容,沈凌径觉得她可爱,没想到变脸还挺快的,而且,多洛伊丝这个名字还挺好听。
      沈凌径看着简凌宸离去的背影,想着要赶紧去基因中心拿报告。

      “你去哪儿了?”兰斯洛特还泡在水里,身体被热水泡的红通通的,他盯着简凌宸纤细的脚踝,招手她过来一些。
      简凌宸过去,站在他旁边,在后面的柜子上拿了杯香槟。
      “去看楼下的花园了。”简凌宸眯起眼睛,感觉自己的脚踝被男人抓住,柔软的触感传来,她低头,发现男人正在轻柔的蹭她的脚踝。
      “好看吗?”兰斯洛特轻轻用虎牙摩挲女人柔软的肌肤,弹性充足的让他有点上瘾。
      “看到底下有人在练习击剑。”简凌宸滴水不漏,在和沈凌径说话的时候确实有往下看。
      “那是我妹妹心血来潮组的,你要去和她一起吗?”兰斯洛特没等她的回答,自顾自的说着,“正好她没人陪,你去陪陪她。”
      简凌宸习惯了他的武断,应了一声,“行了,去吃午饭吧。”兰斯洛特从水里起身,给了简凌宸一个轻轻的吻,拉着她出去了。
      “夏佐,去准备一套衣服送过来,等会利兹还会在,你一会就可以去了,”兰斯洛特小口喝着红酒,有条不紊的安排夏佐去做事,他看着简凌宸面前没有动一口的牡蛎,让人撤了。
      “利兹?她是你妹妹吗?”简凌宸回想起刚才在花园里的那个女孩,也是一头金发,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
      “她叫伊丽莎白,我的亲妹妹,利兹是她的小名。”兰斯洛特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凌宸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也没多说什么了,伊丽莎白应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发现夏佐抱着衣服站在门口,兰斯洛特让他进来,他把衣服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没什么表示,让简凌宸去换了。
      “衬衫。”简凌宸隔着一个屏风伸出手,夏佐老实递上衬衫,后面接着外套,一个袖扣迟迟不给出去,攥在手里,简凌宸换好了衣服出来,看着他最后递上的袖扣,“这上面都有你的温度了。”
      她俯视弯着腰的夏佐,把袖扣扔到地上,“还想要监听吗?”他对上女人挑衅锐利的眼,她圆润透亮的眼珠光华流转,哪里有这几天天真纯洁的样子?
      这个女人她根本没失忆!都是演的!什么清纯可人的样子都不是她!夏佐汗毛竖起,他退后两步,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上面放的玻璃摆件碰在一起发出巨大声响。
      兰斯洛特回头,看着简凌宸似笑非笑的样子,小鹿似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别派夏佐出去了吧,身子骨太瘦弱了,递个东西都能撞上。”
      夏佐没有做声,把袖扣捡起来,脸色苍白的站在一边,兰斯洛特看着简夏佐,盯得夏佐馒头的汗,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把他背叛的事情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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