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鹭》苏渔阳

5、约会？（2） 白青桑正优

　　白青桑正优雅认真仔细地品尝这平时他吃不到的火锅，但是他的余光瞥到节南山几乎没怎么动筷。
　　擦了擦嘴，忍不住提醒道：“节警官，怎么了？不喜欢吃吗？要不换一家店，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吃火锅的。”
　　被白青桑这么一说，节南山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不礼貌，但是也不好意思和白青桑说自己说已经吃过了：“没事，就是不太饿。”然后夹了一片羊肉塞进嘴里，却没想到，“嘶——这羊肉怎么这么烫。”
　　白青桑递了一杯冰水过去。
　　“噗，咳咳……抱歉。”不负众望地笑了出来，然后很快又收回了笑容，故作正经，“节警官，你……还好吧？”
　　节南山尴尬地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事。”
　　“嗯，那就好。既然节警官不是很饿的话，那我们找个地方谈正事吧。”白青桑擦了擦嘴，“不过，节警官得等我一会，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白青桑站起身来，去了一下前台，似乎是在问洗手间在哪。
　　节南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
　　没一会，白青桑就回来了，他笑着对节南山说：“走吧，节警官，就去我们先前约好的地方。”
　　“好。”节南山站起身来，正打算往门口走去。
　　却发现白青桑还在捣鼓着手机：“怎么了？”
　　听到节南山问他，抬起头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刚是司机送我来的，但是他刚才有事，我就让他先回去了。”举起手机，笑着对节南山说，“我在滴滴打车，不过好像还没有打到。”
　　节南山没有仔细看，但是想了想：“别打了，坐我的车吧。”
　　“好。”白青桑二话不说就关了手机。
　　节南山感觉自己被套路了，错觉？
　　出了火锅店门口。
　　节南山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白青桑一脸十分愉悦地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
　　五分钟后。
　　星巴克。
　　白青桑喝着一杯意式拿铁，看着节南山。
　　节南山面前放着一杯卡布奇诺，看着白青桑。
　　两个人却都不说话，气氛越来越诡异。
　　最后还是节南山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白先生，我们来谈一谈今天你给我的那枚戒指吧。”
　　白青桑放下咖啡，缓缓道：“好的，节警官。你问，我答。”
　　节南山拿出一个本子。
　　“那枚戒指你是怎么得到的？”
　　“捡到的。”
　　“具体一点。”
　　“十三号的晚上，皇家KTV。嗯……至于是哪个包厢我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我和我朋友在一起。至于为什么要捡，我看着它怪好看的就捡了。对了，我还和那家KTV老板说先放他那，应该会有失主回来找的。”
　　白青桑停下来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不过说来也真奇怪，那家老板居然没收，说让我自己带回去，然后我没办法就捡回来了。”
　　节南山皱了皱眉：皇家KTV……难道是申嘉乐落在那，然后这个小子凑巧把它捡回来了？不过……这个老板越来越可疑了。
　　但是他没想到，白青桑这么文文弱弱，优雅的一个人，居然会去皇家这么乱的地方。
　　节南山继续问：“那，你六月十三号白天怎么出现在了现场？你旁边那个男的又是谁？”
　　“六月十三号是我一个朋友生日。”白青桑想了想：“旁边那个是我另一个朋友，那天我们出去玩，路过而已。”
　　的确，义江桥那边娱乐场所挺多的。
　　不对啊，不应该只有三个人的，申嘉乐那个包厢可以坐十几个人，白青桑为什么单独和他那个朋友在一起。
　　“好吧，我的问题现在就这么多，等有了新情况我会电话给你。”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好的。”白青桑仍旧喝着拿铁，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节南山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但是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而白青桑刚拿出手机打算打电话。
　　“那个，不好意思，差点忘了……我送你回去吧。”
　　白青桑愣了愣，把手机放回去，点了点头：“好。”
　　·
　　车上。
　　节南山看着前面的路，问：“你家在哪？”
　　白青桑思考了一会：“今天不回家了，你送我到一家叫‘夜色’的酒吧吧。”
　　“夜色”？那不是gay吧吗。
　　他去gay吧干什么，难道他是……？
　　“你是……gay？”
　　艹，居然说出来了。
　　“对啊，怎么了。”但是白青桑居然没有否认！
　　“没事，就问问。”车子启动了，节南山从后视镜里看着白青桑，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
　　“那个，夜色挺乱的……要不我陪你好了。”
　　节南山：什么鬼，他去关我什么事，白青桑又不是我的谁。
　　白青桑心里很惊讶，没想到节南山提出这个要求，反而有些犹豫：“……好。”
　　节南山：哇，高兴是什么鬼啊。节南山，别看到一个帅的就被勾了魂啊，虽然这个白青桑是你的理想型，但是你们才认识一个下午啊，大哥，醒醒。
　　“呃……你一个大学生，去那种地方，我身为警察有义务保护你的。”节南山知道自己在找借口。
　　“我知道，谢谢你。节警官。”白青桑被节南山逗得有点想笑。
　　“节警官去过夜色吗？”白青桑怕节南山尴尬，看着窗外的风景。
　　“……去过。”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哦……”白青桑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节南山感觉自己背后一凉。
　　·
　　星巴克离夜色的确有些远，大概开了有十五分的车。
　　白青桑下了车，关车门前看节南山没有下来，以为刚刚说的只是玩笑：“节警官，不是说好要保护我的吗？”
　　“啊？刚刚在想东西，没反应过来。”听到白青桑的声音的节南山才缓过神来，下了车，“抱歉。”
　　白青桑对着他笑了笑：“没事，今天节警官的任务就是保护我。”
　　两人走入夜色。
　　入眼就是结伴的男孩们，他们挑逗着自己的怀中的人。
　　个别落单的，就坐着闷闷地把玩着手里的酒，似乎在等待别人自己找上门。
　　动听的歌声传入耳，调动着酒吧里气氛。
　　整个酒吧弥漫着清甜的酒香。
　　节南山想：这酒吧好像并没有之前那么乱。
　　不远处的吧台上，一个陌生男人正朝着他们挥手。不对，是朝着白青桑挥手。
　　是男朋友吗？
　　下一秒，白青桑拉着节南山来到了江有汜的面前。
　　江有汜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今天不来了吗？”
　　“给我来杯新加坡司令……今天有南山保护我，我当然要来啊。”白青桑转向
　　节南山，“南山，你要喝什么。”
　　南山？为什么要这么叫我，不过挺好的：“戴克利吧，明天还要上班，不适合喝太烈的酒。”
　　“行。”江有汜示意他们稍等，然后开始调酒了。
　　白青桑靠到节南山的耳边轻轻地说：“这里是酒吧，叫警官感觉不太合适，叫你南山你不介意吧。”
　　节南山被他的突然靠近吓到了，但还是点了点头：“没事。”
　　得到了节南山的理解，笑着指了指江有汜：“他是我的发小，江有汜，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怪不得，我就说你一个学生怎么敢一个人过来待一个晚上。”
　　白青桑接过新加坡司令，把戴克利推到节南山面前，看着他：“南山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个乖乖听话的好学生呢。”
　　“直觉吧。”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节南山看着江有汜的背影，感觉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