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鹭》苏渔阳

4、约会？（1） “已经调查

　　“已经调查过了，申嘉乐的这个朋友叫罗科，就是这家皇家KTV的老板，男，二十九岁，没有妻儿，倒是有个女朋友……就是那个申嘉乐的女儿，申柏兰。”
　　“哇，这是老牛吃嫩草啊！”黎世宇有些惊讶，肩膀耸了耸旁边的宁荼，“你说，这是申柏兰是自愿的，还是被他老爸强迫的……啧啧啧，整整相差十一岁，这才刚成年的小姑娘啊。”
　　“噗，说不定人家是真爱呢！”节南山被黎世宇夸张的表情逗笑了，“世宇，等会你再去查查他女儿，说不定申柏兰是个突破口……还有最近申嘉乐的财产来源和支出，看看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买卖……好了你先回去吧，宁荼等一下。”
　　“好。”两人异口同声。
　　等世宇出了办公室，节南山拿出了现场发现的戒指和先前白青桑给他的那枚戒指，递给宁荼。
　　“这……我记得是只有一枚的啊，你后来又在现场找到的？”宁荼接过戒指，仔细地观察躺在证物袋里的两枚戒指。
　　寄托了孙维对艾茜单纯的爱，现在想起来无不为之惋惜。
　　节南山打开六月十三号的监控视频，直到一个身影出现，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他缓缓道：“不是在现场发现的，是这个人给我的，叫白青桑。”指了指监控里的白青桑“他似乎今天一直跟着我，他很可疑，在尸体发现的前一天出现在现场，你帮我查一下这个白青桑……还有他旁边这个男人，不过先不要声张。”
　　宁荼看着他，眼里不知道藏着什么情绪：“好……还有什么事，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节南山点了点头：“没了。”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宁荼没有直接出门，犹豫了一会。
　　“宁荼，你知道我对你感情不是……”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就当我没问过。白青桑的事我会查的，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宁荼打断了节南山，不想他再说下去，径直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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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可怕。
　　去年的八月二十六日，他二十六岁生日当晚，高中时期就认识的宁荼和他表白了。
　　虽然，他从高中就知道自己性取向和别人不一样，但是多年和宁荼相识，他也只是把这个小他两岁的人当作弟弟而已。
　　从那个晚上起，宁荼就找各种机会和他表白。
　　当然，每次他都拒绝了。
　　虽然他和别人谈过恋爱，但每次都是不了了之，他不想和宁荼最后闹得不欢而散，所以他迟迟没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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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南山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世宇，前面两起案子调的监控还有吧，等会再发我一份……多谢你了……好，有空请你吃火锅……嗯，拜。”
　　没有多久，电脑响了一下。
　　节南山打开，搜索着视频里有没有白青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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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重复看了三次，并没有熟悉的身影。
　　节南山却不知道自己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接着他拿出了白青桑中午给他的名片。
　　入眼的就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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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前白艾惊春燕，篱上青桑待晚蚕。
　　白青桑，很诗意的名字。
　　视线往下移，却只有一个联系方式。
　　“15208261225”
　　而反面写着一句话：振鹭于飞，于彼西雍。
　　这个白青桑，当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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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好，我是节南山，方便见一面吗？”
　　·
　　另一边。
　　白青桑笑着接了电话：“当然可以，收到节警官的邀请，是我荣幸之至。”
　　坐在白青桑对面的江有汜盯着那耀眼的笑容，等着他打完电话：“节南山这么快就找你了？”
　　“嗯，约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饭，顺便讨论一些问题。”
　　突然，江有汜噗嗤地笑了出来：“我看是顺便吃饭吧……哎，之前也不见你亲自出马啊，这次怎么……是不是你看上人家了。”江有汜被刚刚自己想法惊讶到，一脸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样子看着白青桑。
　　“……”白青桑没有说话，而是勾了勾嘴角。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要瞎猜了，我也是真的蠢，上次居然还和你赌你会不会干那件事……哎，饭可以乱吃，我们白大少的心思不能乱猜啊。”江有汜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行了，别贫嘴了，穆氏那边解决得怎样了。”
　　“啊，差不多了，你就等着看明天的报纸吧。”一聊到正事，江有汜的心思就收了回来，表情都严肃了不少，“啧啧啧，这穆氏居然顶风作案，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行了行了，没正经一会儿就开始了啊，早点找个人嫁了吧。”白青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江有汜故作为难道：“哎，这不行，我怎么能在我们白大少前面脱团呢。”
　　白青桑拿起手里的文件，假意要扔在江有汜的身上：“噗，滚滚滚，今天别让我再看见你……”
　　“行行行，我走……明天见哦，白大少爷，祝你今晚约会成功……”
　　“嘿，我这暴脾气。”
　　江有汜下一秒就钻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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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江有汜是从小就认识的玩伴，感情很好。
　　在高二那年，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和自己一样是个gay，而且还特别巧合的同时出柜。
　　不过两个人对对方都不是那种感情，所以到现在了，也还是关系很要好的兄弟。
　　·
　　安和火锅店。
　　义安市最有名的一家火锅店。
　　白青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和节南山约到这里，毕竟他从来没有吃过火锅。
　　白青桑比节南山要先早到，进门时发现这里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遭，反而比一些高级餐厅更有人情味。
　　不知道节南山喜欢什么口味的，于是就点了个鸳鸯锅，毕竟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吃辣的东西。
　　东西刚下的时候，节南山就来了。
　　白青桑朝门口的节南山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节南山自然是看到了，但是他有些懵逼。
　　他不是来讨论案子的嘛，搞得怎么像是来吃火锅了。
　　这次他准备和白青桑问完话，自己就回去了，所以来这里之前节南山就已经吃了晚饭了。
　　本以为就是随便找个咖啡厅坐坐，但是他没想到半路上白青桑把地点改成了这家火锅店。
　　“哎，节警官别愣着，坐。”
　　节南山听了，犹豫地坐在了白青桑的对面，接着又听到他说。
　　“节警官，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我突然就想来这个地方吃顿晚饭，你不介意吧？”白青桑看着面前的节南山疑惑不解的表情，笑了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点了鸳鸯锅。嗯……我比较喜欢吃清淡一点的，节警官，你呢？”
　　“我也是。”节南山夹了一块豆腐，咬了一口，“那个，白先生。”
　　“怎么了？”白青桑也夹了一块豆腐。
　　“我们，不是来讨论案子的吗？”又咬了一口豆腐，看着他。
　　白青桑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节警官，我吃饭，不是很喜欢说话。案子的事情可以等我先吃完吗？”
　　节南山看着白青桑笑容里夹杂着一丝不悦，“好吧。”
　　“嗯……这个挺好吃的，节警官你尝尝。”白青桑夹起一片鱼肉放在嘴里咬了咬，然后又夹起一片放在了节南山的碗里。
　　节南山又愣了愣，夹起碗里的鱼肉，发现的确挺好吃的：“的确不错，谢谢。”
　　听到这句话，白青桑似乎笑得更加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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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①】
　　白少高二的时候。
　　白：那个……有汜，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江：我也有。
　　白/江：你先说。
　　白/江：那我先说。
　　白/江：那一起好了。
　　白/江：我有男朋友了。
　　白：？？！！这么巧的嘛，我还怕你接受不了呢。
　　江：我艹，我也怕……哎哎哎，你是1还是0啊。让我猜猜看啊，我们白大少平时那么威风，肯定是1吧。
　　白：0……
　　江：啥玩应？我又错了？
　　白：煞笔，你这种怂样肯定是0。

　　【小剧场②】
　　白（夹了一片羊肉放在节的碗里）：节警官，这挺好吃的，你尝尝。
　　节（夹起来吃）：好的，谢谢白先生。
　　……后来的场景……
　　白：这好吃……这也好吃……这不错……嗯……好吃……你尝尝……
　　节的碗里越来越多东西。
　　节心里大喊：不是说吃饭不喜欢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