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以糖代酒，举杯相欢 刚刚还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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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晚自习上，周围的同学们都在认真学习，无人注意这个靠边的小角落。
顾嘉熟练的从关楚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荔枝味的棒棒糖，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又掏出另一个哈密瓜味的剥好了递到关楚嘴边。
关楚本来在低头写作业，看到递过来的棒棒糖顺势停了笔。一边接过包在嘴里一边问他“明天你想吃什么？”
顾嘉眼珠子转了转，想了一溜，发现想吃的都吃的七七八八了。撇了撇嘴“没什么想吃的了。”
“那东街的慕斯冰淇淋还想吃吗？”关楚最是见不得顾嘉怏怏的神情，思考了一瞬找了一个还可以的食物。
“想！”他想吃很久了！不过天已经有些凉了，他肠胃不是很好，关楚一直不同意这个选项。
顾嘉听到自己想吃的东西整个人都在发光，关楚望着他神采奕奕的脸，忍不住上手揉了一把软软的头发，“那只能两个冰淇淋球，多了不行。”
“可以可以，两个就行”顾嘉点点头，认真思索口味。“我想要一个香草球跟一个薄荷球。”
“好。”让小猫开心的话偶尔吃一回也没事。
自从那日天台一起看完风景后，关楚接下来的日子就在投喂顾小嘉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下了早读渴了递上一杯酸奶；早上听课饿了来块巧克力；中午吃完饭各色应季水果洗净摆一盒；下午出去运动累了吃块草莓蛋糕；晚上自习无聊了一兜棒棒糖随便挑。关楚简直是个哆啦A梦！
顾嘉一开始还不自在，也要给关楚带东西。但是关楚拒绝了，美名其曰食物要给好朋友分享，并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吃。于是你一块我一块，你一口我一口，感情持续升温。最后连向钱都按捺不住吃货的心，期期艾艾的蹭到顾嘉面前，想能不能分着吃，结果被关楚一口回绝，说是量太少，只够两个人吃，伤透了向小胖的心，发誓不做朋友一个月！
顾嘉空有想助向钱一臂之力的心，可毕竟食物所有权不属于他，他也是吃人嘴软的人，又说不得关楚只有闭嘴为好。不过暗地里偷摸给向钱一两根棒棒糖解解嘴馋，关楚见顾嘉小朋友自己吃好了，多的给出去也无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顾嘉一向不写作业，今天出门又忘带手机，这就让漫长的晚自习有些难熬。
瞅了瞅关楚，小心的拽了一下他的袖子“那个，我手机没带，你借你手机给我玩会游戏呗，我保证不看其他的东西。”
关楚被打断了答题思路，好脾气的拿出手机，解了锁，还一并递上了耳机。
顾嘉心里一喜，接过手机，带上耳机，登陆自己的账号开始消磨时光。
他全然忘记这是在高一教室里，平时睡觉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玩手机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在一中的诸多规则中，手机是被勒令禁止带到学校里来的。
这节晚自习正好是关柔看，其他同学都在埋头学习，只有那个角落交头接耳。她是对关楚挺放心的，但是顾嘉明目张胆打游戏就有些过了。别的老师对顾嘉头疼的很，她倒是没什么所谓，小孩子闹别扭能成什么样，她当年南城一霸也不差到哪去，也没见怎么着。
“叩叩叩——”关楚的桌子被一双素手敲了敲，头上幽幽传来一句“把手机交上来。”
顾嘉带耳机玩的正来劲，忽地耳机被关楚摘了，才看见班主任站在面前，也乖乖关了游戏。不过他没听到刚刚的话，关楚在他耳边低声重复了一遍，顾嘉才很不情愿的交了手机。
“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关柔收了手机，环顾四周，留下一句“其他人继续自习，班长上去看着”才离开了教室。
方越突然被cue，站起来望了望关楚他们俩，又望望老师，回答道“好的老师。”然后坐到了讲台的桌子前看纪律边写作业。
顾嘉到底还是个十五六岁孩子，他自习玩手机被抓无所谓，不过是给顾桥添些麻烦，他还挺乐意。可那是关楚的手机，看关老师的样子还挺生气，他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关楚倒是一派心平气和，抚了抚顾嘉的背，“走吧，去趟办公室没事的。”
班里的同学纷纷投来目光，注视着两位大佬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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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柔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收来的手机往桌上一扔。
“上学不能带手机，你不知道？”这个点办公室其他老师都不在，关柔面对自家侄子不客气许多，至于顾嘉，她没打算遮掩。
“知道。”关楚回答。
“那这是什么？”关柔示意了一下桌上的手机。
顾嘉看关柔是要训关楚的样子，连忙上前揽责“老师，这个手机是我的，跟关楚没关系。他好好学习呢，您放他回教室吧。”
关柔挑了挑眉望着他，又望望关楚，末了啧了一声“你俩关系倒挺好。”
“老师......”顾嘉还想说什么，被关楚在底下握了握手。
关柔一直板着的脸，在这看小孩焦急的样忍不住了，“行了，这手机开学我送的我不知道？倒是你，玩手机不知道收敛点，全班都看着呢。”
顾嘉没料到这一出，转过头去看关楚，关楚也是一脸笑意。
“下回我们注意。”关楚替他说了话。
关柔本来也没要责备的意思，得了这句话，站起身“行了，那我先出去溜达两圈，你俩在这待会，别太早回教室，好好在这”望了眼冲她笑的关楚，“思过。”
顾嘉第一次看见帮人打掩护打的这么干净利落的老师，果然是裙带关系要不得。
关柔一走，偌大个办公室就只剩他们两人了。闹了这么一出，两人一时相对无言，窗外一阵凉风吹来，吹得他直打了个激灵。
关楚自然的松开了握他的手，往窗户边走去就要关窗，没看到身后顾嘉愣愣的望着被松开的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像......刚刚一直被他牵着手。
关楚关好窗回来，摸了摸他的手，唔不热，又去饮水机那给他倒了杯热水，走到顾嘉身边递给他暖手。“还冷吗？”
这一套操作下来，顾嘉哪还冷啊，热气直冲天灵盖，耳朵尖唰就红了。
“不......不冷了。”
关楚看着眼前人再一次红了耳朵，心里明了某只小猫又害羞了，一时笑意里流露出几丝得逞。
“好，不冷就行。”
顾嘉这次也算吓了一吓，关楚不打算逗他。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冲顾嘉摇了摇，“还继续玩吗？”
顾嘉老老实实的摇摇头，“不玩了。”刚刚是无聊才想玩手机打发时间，现在他可一点想玩游戏的心都没了
“行。”关楚没纠结，把手机放回裤子口袋。
“我们，要在这呆多久啊？”顾嘉问道。
关楚先将顾嘉拉到关柔的椅子上坐好，又从旁边拉过来另一把椅子，自己挨着顾嘉也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坐到下晚自习吧。”
“啊？”顾嘉没想到要待这么久。
“她肯定偷溜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她把我们留在这一方面是给班里同学杀鸡儆猴，树个典型；另一方面就是她自己不想看晚自习了，所以你不用太担心。”关楚解释道。
刚刚还说裙带关系要不得，现在就互打掩护革命战友？
恕他年幼无知见识浅薄。
———
关柔的位置离窗户边很近，向外看能看到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柔柔的月光洒下来，铺上了一层银辉。
出去看夜景应该很美，说不定还能看到星星。关楚倒是挺想牵着小猫的手出去漫步的，良辰美景佳人相伴。可他看见顾嘉穿的单薄，又皱了皱眉。顾嘉哪都好，就是不爱多穿衣服，穿这么少要是出去着凉了怎么办，要不他把衣服给他，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穿，现在有点早不太合适。
“想出去看看吗？”关楚纠结了一会决定还是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顾嘉摇摇头，“不出去了，在这安静坐一会其实也不错。”他在家里就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刻，旁边还有个喜欢的人陪着多好。
关楚向来以他的意见为准，顾嘉不出去不会着凉当然好，只是可惜了他的外套。
外套......
像是想起什么了，关楚从口袋里掏出几根棒棒糖，选了一个草莓味的，撕开包装纸递给顾嘉。
顾嘉接过，塞进嘴里，唔草莓味的，好吃。
关楚给自己也剥了一个，没着急吃，举着手中的棒棒糖，对顾嘉说：“与友人对月，需小酌一杯。此时无酒是关某的疏忽，可否请顾小友以糖代酒，碰杯相欢可好？”
明月升至高空，此时关楚一面背着月光，一面微笑邀约，右手高举着棒棒糖却像个风流韵士，给人一种错觉，仿佛他举的就是精美无比的酒樽，酒液将倾未倾，红唇似启将笑。
顾嘉一瞬陷入虚无，仿佛来到那个场景。在他的记忆中，该是有这么一个人的，也是这样对月举杯，与他相约。可他看不清周围，也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皓月当空，那沾了几滴酒液的唇和伸出的那只白净如玉的手。
跟眼前的手，好像......
关楚见顾嘉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不由的晃了晃手中的棒棒糖，将人唤了回来。“怎么了。”
“没事。”顾嘉清醒过来，似是要被关楚的咬文嚼字给逗笑，忍住笑意也举起糖，跟眼前的这个碰了一下。
“啪”
关楚看着眼前人慢慢展开的笑脸依旧笑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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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一日睡醒后
顾嘉：我好像梦到个仙子！
关楚：嗯？（危险）
顾嘉：他是个男的！
关楚：嗯。（十分危险）
顾嘉：是你！
关楚：嗯！（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以糖代酒，举杯相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