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而变为君悔》采文韵诗

3、酒楼深巷恒遇难 第一个

　　刚刚的争端让俩人不欢而散。何悯心中烦闷，他觉得许单像便了一个人似的。自己找了他三天，短短三天就能让一个人变得陌生吗？何悯思来想去也没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倒是眼下百姓受涂炭之苦，许单的事只能暂时放在一边，何悯这么想的。

　　何府位于京城的中心地带，何悯的父亲何清堂何太傅今早被皇上叫去。其实啊，是祸躲不过，饥荒闹得如此严重，朝廷把各大臣找去商议对策也是应该的。

　　何清堂身为太傅，自皇上年幼便悉心教导。为此，国难当头何清堂忙里忙外的也不奇怪了。

　　何悯回到家后，本想歇会，近日来为皇上出谋划策再加打听那人的下落使他疲惫不已。何悯才刚躺下没多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何大人，何大人！”门外的人急促地催促着。

　　何悯起身开门，只见来者是李荣。李荣是何悯的亲信，从小与何悯一同长大，虽在外人眼里 他们是主仆，但何悯可是真心将李荣视为亲友，李荣也亦如此。

　　何悯问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李荣回答道：“大人，蔡恒死了！”

　　何悯震惊地重复了一遍道：“死了！”

　　李荣道：“是的大人，蔡恒死在了酒巷里，并且他还……”

　　何悯打断道：“先带我去看看”

　　（刘氏酒馆旁）
　　“哎，你听说了吗，有一位大官死了！”

　　“啊！怎么死的？”

　　“听说好像是被吓死的，哎呦！你是没看见那个大人的死态，就像见了厉鬼一样。”

　　“不是啊，我听说他还有被毒死是迹象……”

　　一时间，大家都知道了刘氏酒楼旁的深巷里死了人，听说还是位大官。现场被官府封锁得严严实实，闲杂人等不许进入。

　　这时，何悯到了，果不其然事情闹得很大，围观的百姓把道路堵得没法前行。

　　李荣和何悯只得硬生生挤进去，李荣道；“各位，让一让！”

　　好不容易挤进去后，有一小吏阻拦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李荣拿出腰牌道：“何悯何大人在此，前来协助。”

　　小吏一见腰牌便不再阻拦，道：“何大人，这边请。”

　　巷子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因酒楼的付托变得不易察觉。据刚刚那位小吏简答讲解说：“蔡恒的尸体是由打更夫发现的，打更夫在昨夜卯时发现的，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报官。他说他被吓死了，不敢报官，说官府会误会他的。他回家后寝食难安，脸色及差。直到妻子问起缘故，他 才忍不住恐惧说了出来。”

　　讲到这里，小吏不经抱怨道：“要不是那个打更夫晚报的话，我们也许可以早到更多线索。”

　　何悯问道：“这位兄台，请问魏府尹在何处？”

　　小吏道：“魏大人，他啊在——”突然小吏的话音停了，他往何悯身后指了指。

　　何悯随视望去，果不其然魏府尹迎面而来，身有衙差抓着一个人，那个人畏畏缩缩的，并且魏府尹的黑着个脸。要是何悯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就是打更夫。

　　魏府尹一来就看到何悯有些愕然，但还是向他点头当做打招呼。

　　何悯同样回礼道：“魏大人，何某不请自来，还望没给您添什么麻烦。”
　　魏府尹道：“哪有哪有，只是不知为何何大人出现在这。”

　　何悯微微一笑道；“只是希望做为同僚可以助大人您一臂之力。”

　　魏府尹道：“好啊，不如我们边吃酒边谈谈。”

　　（刘氏酒楼的包厢里）
　　不得不承认，京城的酒楼的菜色就是好，酒香清冽，入口及纯，让人回味无穷。只是这上好 的美酒美食现在没人欣赏。

　　魏府尹举杯道：“来！何大人请！”

　　何悯道：“请!”

　　俩人痛快饮进，相视而笑。

　　何悯放杯问道：“魏大人，您身为京城府尹，现在蔡恒这事不好办吧。”

　　魏府尹道：“是啊，要死不死偏偏是是这个蔡恒，嗞——你说他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吗？皇上把各位重臣叫去商议饥荒对策，我看他那时还生龙活虎的与傅煜争吵呢，这么眨眼间就没了。”

　　关于这个蔡恒啊，他其实是枢密使（相当于特务），蔡恒为人不错，只要你不触碰到他的底线，那么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他与董赟（丞相）、马鸿轩（巡抚）、徐雯（士大夫）、何清堂（太傅）共称赵国“五大鬼才”。为何是鬼才呢？其实是——丞相等一人回，终身不娶；巡抚武痴，无欲无求；枢密使看似温和，实则小肚鸡肠；士大夫风流才子，万花丛中醉；太傅帮亲不帮理。

　　现在，“五大鬼才”中的蔡恒因何而死，又是何人痛下杀手，难倒魏府尹。

　　何悯道：“魏府尹能否与我细细道来，蔡恒兄死后有何异状。”

　　魏府尹的眉头邹得更深了，他仿佛就见蔡恒的尸首在眼前。他道：“仵作（相当于现在的法医）推断出蔡恒应当死了两天左右。”

　　这时，何悯反问道：“也就是说蔡恒是在皇上召见众臣后出事的？”

　　魏府尹没有否定，他点点头又道：“嗯，蔡恒的尸首没有做特地的处理，好像特别想让人发现一样。不过最奇怪的是酒巷附近并没有打斗痕迹，连个脚印都没有。蔡恒的手脚关节又全部扭曲，而且胫骨无一完好。”

　　何悯又问：“那即然死了两天为何只有那个打更夫发现？其他百姓呢？”

　　魏府尹道：“那条巷子因为确实偏僻，不深，但总有种怪异感。百姓都说有时感觉有阴气不敢靠近。”可鬼神之说，妖言惑众。

　　“那个打更夫，正是因为想赶快回家，于是鼓起胆子想抄近路，结果——。”

　　“结果反而吓破了胆，呵呵---”何悯打趣道。

　　魏府尹白了何悯一眼，好像在说这种场合你也笑得出来，又道：“是的，可是现场真的太过干净了。”

　　何悯否定道：“一定是还有蛛丝马迹没找到，不可能一点线索也没有。”

　　魏府尹赞同道：“所以，等一下我会再度察寻，一定把凶手捉拿归案！”魏府尹信心十足， 不达目的不罢休，看见魏府尹如此决心，何悯都差点忍不住为他拍手叫好。

　　这时站在何悯身后的李荣突然出声道：“魏大人，在下有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李荣道：“大人，是否有怀疑的人？我是说怀疑杀害蔡大人的人。”

　　李荣这话一针见血，因为在大家都知道蔡恒死前与傅煜有过矛盾。并不是傅煜一定是凶手，但目前没有比他更值得怀疑的了。这些，魏府尹也是清清楚楚的。

　　何悯起身道：“总之，这次魏大人有的忙了，何某说会尽一己之力也不会食言。”

　　魏府尹起身道：“要是有何大人的帮助，我想案子的进度会更快，我在这先谢过何大人了。”

　　何悯道：“同僚间客气什么？魏大人您先去忙吧。”

　　魏府尹告退离去。

　　待魏府尹离去后，何悯对李荣道：“走，去找他！”

　　李荣反问道：“谁？”

　　何悯微笑道：“还能有谁？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