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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公事公办私事强办 谈话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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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人,皇上就在里面。”张公公道。
“有劳张公公了。”何悯道,说罢,何悯的手刚刚要推门进入时——
“大人!”张公公出声阻止道。
“怎么了?”何悯回头,难道张公公有什么事?
“大人,你这……要不去……沐浴……不!这……见皇上……不合适吧。”张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所以然。
“张公公,您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这打扮挺合适的。”张公公呵呵笑道,离开了。
“打扮?”
何悯检查了自己的衣着,瞬间,何悯恍然大悟。
其实,何悯从长平出来后,发现自己银两根本不够路费。为了赶快回到皇城,何悯把自己的衣服给当了,也勉强凑够了路费。也不知是要说贫富差距大,还是自己的衣服做工精美。
反正不过怎么样,何悯只好换上一身粗制布衣。然后何悯加快脚步,也没来得极洗澡。然后一点形象也没有。然后到皇城的时候被拦下了,何悯还是第一次被拦下。难道有何悯这张脸还不够?
原来那位官兵是个新人。要不是恰巧张公公路过,何悯恐怕现在还进不来。
管不了这么多了,在自己表哥面前还需要什么礼仪!脏点,乱点有什么关系?
“赵宏胤!长平的人……”何悯一下子推开门。
屋内的两人看向何悯。
“是无辜的……”后面的四个字还是说了出来。何悯也傻傻的呆在那。
“为什么,许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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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悯头发湿哒哒的,也换上了舒适的衣服。
许单看到何悯出来后,招呼道:“洗完了,吃饭吧。”
何悯坐下,这顿晚饭只有他们三个。
何悯与许单就这么坐着。吃饭吧,赵宏胤刚刚有事出去了,他们先动,与理不合。聊天吧,他们上一次见面时就在吵架。
与许单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自己去长平赈灾,昏迷,来来去去的,差不多两个月左右了吧。
已经过去两个月这么久了吗……
“恭乐,你……”许单小心翼翼的。
“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在长平出事了。”
原来,你还会关心我?何悯嘲笑道:“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恭乐,其实我……”
“来!把东西放这!”嘎吱一声,赵宏胤推门而入。
他指示一个宫女,指了指桌子中央:“把汤膳放那吧。”
“还有你,那一箱东西,随便找个地方给放了。”赵宏胤指使一个宫女道。
“是。”宫女回答道。
等宫女把事办完后,赵宏胤才坐下:“哎!啧啧啧,你们两个在我出去的时候干了什么?”赵宏胤的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打量着。
“……”许单和何悯不发声。
“不是吧!这么好的气氛,你们两个不干什么!那你们刚刚在干什么?”赵宏胤仿佛看到了什么很震惊的东西,他又道:“不是啊,那个——何悯我让你去沐浴,你还真去沐浴!”
何悯很奇怪地看着他,难道不是你嫌弃我风尘仆仆吗?
赵宏胤手指着何悯,颤抖个不停:“简直是孺子不可教也!”
“皇上!”
赵宏胤看向许单,他问道:“怎么,许爱卿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解风情了。”
许单道:“并非,只是恭……何大人一路奔波,风餐露宿,恐怕早已饿坏了吧。”
赵宏胤盯着许单,许单也回盯过去,最终还是赵宏胤先认输了,他妥协道:“好吧,有什么事,咱们边吃饭边讲。”
有了赵宏胤的开口,何悯是第一个动筷的,什么理仪也不顾。毕竟许单说的对,他的确没怎么吃好。
“咳咳咳!”因为何悯吃的太急了,以至于他在咽饭的时候,有点咽不下去。
一旁的许单顺着他的背拍打,他温柔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嗯。”何悯含糊道。
果然,这两个人还真的是……赵宏胤表示很无力。
何悯虽然顾着吃饭,但他可没忘记:“对了,赵宏胤事情你处理好了吧。”
“处理好了,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的赶去拦截了,发现吧。”赵宏胤道。
听赵宏胤这么说,何悯也就放心了。
“不过!”赵宏胤脸色十分难看,他兴师问罪道:“你到底在长平干什么了!副官回来复命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太傅也在场啊!你知不知道太后也在啊!你要死给我死远点!别连累我!”
“父亲和姨妈对你怎么了?”何悯很关心他这个表兄,毕竟要知道,父亲会给赵宏胤几分面子,但是姨妈可不会!
“你在长平干什么了,你去派个粮不跟你父亲讲,跟我玩先斩后奏。然后让我帮你背这个锅!”赵宏胤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越说越气。
“你又知不知道,先以你朝廷命官的身份敢给我随便玩失踪,长平的百姓可是会连坐的。”赵宏胤咬牙切齿道,简直要把何悯给生吞活剥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了,你既然知道我不想连累百姓,那你干嘛还要派兵啊。”何悯不解道,什么时候自己这个表兄也这么冲动。
“哈!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那群老东西恪守祖训,要不是我看在太傅心痛但嘴上不说的样子。你以为我想啊。”
“但是……”
“但是,我也只是派人去打听搜查一下,并不是想要严刑逼供。”赵宏胤道。
“那么条律法能不能废除?于情于理都不合。”何悯问道。
许单也赞同道:“是啊,‘包庇窝藏南冠者,株连九族。知情不报者,轻则劳役十载,重则同上。’这条会不会太严苛了。”
其实,赵国的律法极为苛刻。自太祖建国以来,国法起初是用于防范前朝的余党。后来哪怕国家政局稳定了,但性质也慢慢变了,说白了就是为了王朝的统治。劫持、绑架、窝藏等朝廷命官,贵族子弟一律同上。
“你以为我不想啊,律法当改,但是那群老不死的……”赵宏胤一想到就觉得头疼,他摆了摆手道:“凡事还是慢慢来吧。”
“对,要慢慢来。”何悯道。
“你还说!要不你我的公务也不会增加,也不用每天去安抚舅舅和母后。就连……荣儿也去找你!”赵宏胤非常愤怒,毕竟他那时刚刚下朝,正准备与心悦之人缠绵悱恻,恩恩爱爱,卿卿我我时,就收到何悯不见了的消息。
何悯心想到:原来李荣才是重点啊!
许单替何悯解围道:“皇上,何大人并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不妨听听他有什么原因?”
见许单帮他解围,何悯心想,反正本来就是要报告驻隐轩的事,不妨借此说出来:“其实,我在长平还真有原因的。”
赵宏胤道:“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给你留个全尸。”
于是乎,何悯把自己从队伍中脱离出去,再到无意间发现驻隐轩,再到与陌生男子交手,最后到被王氏一家救助的事通通说了一遍。
听完故事的赵宏胤和许单还有点恍惚。怎么看都感觉太离奇了,而且疑点有点多。
赵宏胤问道:“那按照你这么说,那什么驻隐轩对大赵的国事记录得一清二楚。”
“没错。只可惜我并没有来得及带出一本证物。”何悯叹了叹口气,觉得着实惋惜。
赵宏胤道:“那不对啊,如果驻隐轩真有那么多记载国事的书。一来有什么用啊?二来该不会有人想要威胁我们大赵的统治!”
何悯赞同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赵宏胤道:“嗯,这件事我会让人调查一下的。”说罢,赵宏胤看向许单,他道:“许爱卿,你知道怎么办吧。”
“……”
赵宏胤道:“许单!”
“……”
何悯也上前去,他碰了许单的肩膀道:“许兄!”
许单果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他有点不可思仪道:“恭乐,你刚刚叫我什么!”
“……许大人,你是走神了吗?”何悯问道,似乎是在责怪许单。
许单解释道:“没有,只是我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的事。”
何悯心一紧,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于是他问道:“你想到什么事了?”
许单支支吾吾道:“我其实,想到……”
突然,赵宏胤打断道:“不管你想到什么?反正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了。许爱卿,我可是一直很相信你的办事能力的。”赵宏胤可是对许单报以重大的期望。
许单不得不从:“臣,必当将长平的事调查清楚。”
“好!交给许爱卿,我就很放心了。”赵宏胤又把锅甩给了别人,不过,他看向何悯道:“表弟啊,你说我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你会不会有意见啊?”
何悯觉得很莫名其妙,你派人去办事关我什么事:“我也相信许大人的办事能力。”
“好哇!那就这么解决吧。”赵宏胤道。
原本何悯以为这样子也就算交差了,饭也吃饱了。正要准备离开时——
赵宏胤道:“你要去哪里!”
何悯如实回答:“回家啊,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忘了告诉你,我也派人跟太傅说你回来的事情了。你确定你之后还能活着回来见我?”赵宏胤阴险道。
何悯背后起了一阵凉风,他仿佛看到我自己回家后会有什么下场。那个老头子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何悯屈服了:“表哥啊,你看皇宫空房这么多,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说罢,何悯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走上前去,半跪在皇帝身边。
赵宏胤和许单都很好奇何悯在干什么?
只见,何悯居然开始当皇上按摩起来。
不得不说,何悯这力度掌握的刚刚好。赵宏胤被按的很舒服,他缓缓开口道:“只能收留一晚。”
“五晚!”何悯道。
“两晚!”赵宏胤道。
“四晚!”何悯道。
“三晚!”赵宏胤道。
“成交”何悯当机立断答应道,然后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腿上的舒适感突然消失,赵宏胤还有点不满:“怎么不继续按了?”
何悯微笑道:“表哥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也要处理姑妈那里吧。你妈从小到大都很疼我的,你说是吧?”说到后面,何悯的语气也就越低沉。狡猾极了。
这……
赵宏胤道:“我看咱们久别重逢,应当好好叙旧一下,你说是吧,表弟!”
“是啊,但是父亲那里不办吧。”何悯道。
你起对付自己的舅舅和母亲,赵宏胤当然是选择对付舅舅啦,于是他道:“好说好说,母后交给你,舅舅交给我。行吧?”
“成交!”何悯就是等这句话。
“对了,房间在老地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赵宏胤道。
何悯心里暗想道:赵宏胤这个口是心非的人。
一旁的许单见何悯要走了,也打算离开了,但是赵宏胤却叫他留下了。
“许爱卿,你先留下一下,我还有事跟你讲。”赵宏胤突然出声道。
“嗯。”许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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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悯推开门,一进屋,连门都没关,就往床上一躺。
“哎啊!”果然还是熟悉的地方。
小时候,因为父亲是太傅。所以何悯从小经常出入宫中,经常和赵宏胤一起听父亲讲学。于是后来为了方便,先皇当时就留了他一间房。
现在赵宏胤也给他留着,而且好像打扫的挺干净的。
“呵,不想那么多了,早点洗洗睡吧。”何悯想到。
正准备灭烛关门就寝时,他看到门外好像站着一个人。
何悯走上前去才发现,那个人是——许单!
“怎么,赵宏胤不是找你有事?你来我这里干嘛?”
许单没有回答何悯,只是红着眼睛盯着他。双手紧紧握着,身子微微颤抖。在周围漆黑一片的衬托下,可怕的很。
何悯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你爱站着就站着,反正我要就寝了。”
顶着许单的眼神的压迫,何悯硬着头皮去关门。
突然,何悯感到关门受到了阻力。
“你干什么啊!”许单一只脚横在门缝中,何悯自然也就关不上了。
何悯大发雷霆:“喂!你有事没事的,别来我这……唔!”
“唔……”
何悯的脑子在瞬间停止运转,可是身体的触碰告诉他许单在吻他。
许单的一手按压住他的脑袋,一手固定他的身体。口中是舌与舌的共舞,许单很霸道,霸道得不给何敏有一丝空气,继续进行着抢夺城池的工作。
许单的舌尖游行过上腔,酥麻麻的感觉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很让人沉醉,但是何悯不甘心。
好不容易何悯挣脱开来,他喘气着:“你……干……干什么!”
何悯被欺负的样子落入许单的眼中,威肿的嘴,仿佛要落泪的眼睛看起来格外诱人。
许单一把把门关上。
“唔……”
随后又霸道缠人地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
月亮羞红的躲在云层里,烛光也莫名其妙的灭了。至于羞人的事还在继续吗?我只知道蒙蒙的黑夜中,似乎有挣扎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