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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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电影结束的时候，几个人都没有动，直到画面里，黑底白字的跑过了好多名字，眼看着已经到尾声了。博士起身开灯。几人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喂，医生，你丫的不是哭了吧？”李小一惊到，说完转身看向另几个人，发现除了博士和自己，其他人全部是双眼通红，Janice面前更是已经堆起了摸眼泪的纸巾。
李小一默默的舔了舔舌头，咬了咬下唇，看向博士，皱着眉，一脸莫名。
朱飞飞撑着那双像小兔子一般的眼睛瞪了李小一一眼。“冷血。”
说完就从沙发里起来看着Janice道，“用用厕所啊。”
Janice忙起了身，“我刚锁门了，跟你一起去。”
医生也从Janice面前的纸巾里抽了一张，十分大声加张狂的拧了拧鼻涕，然后，也瞅着Janice道，“有吃的吗？饿了。”
李小一朝着几人起身走远的身影嘲笑道，“你们这是哭累了要补充能量吗。”
医生没回头，只是抬起头挥了挥，比了个“鄙视你”的手势，几人就推门走了出去，就剩博士和李小一了。
李小一笑道，“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打怪闯关智斗大boss嘛，多简单的RPG设定啊，为什么要哭？为什么不哭就冷血了？”说了顿了顿道，“你不远离一下冷血的我？”
“这就是没触到你泪点罢了，冷毛啊。不过，”博士皱着眉头转念道，“我见过这几个姑娘所有的喜怒乐，为什么独独你就没有这种东西呢？”
“我有五月天啊，”李小一笑道，“每次难过的时候，郁闷的时候，伤心的时候就把他们的歌拿出来听听，就会好了呀。”
“我记得五月天是摇滚乐队，怎么成了治愈系歌手了？”博士打趣道。
“就是这些年一直听他们来着，已经习惯了，习惯这东西很可怕的，就是那种别人问喜欢谁都不用过脑，脱口而出就会是五月天，说的比男朋友名字还顺嘴，而且他们的任何一首歌都能让我想起一些事情。”
“万一你很伤心，然后听到一首以前失恋的时候听到的歌难道你还能乐出来？”博士双手敲着桌面，嘴角挂了个似笑非笑的模样，继续打趣李小一。
李小一想了想，仔细道，“以前我小，不懂什么男女情爱这些东西，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同桌跟我玩得特别好，我就以为我一定是很喜欢他的，结果后来他跟我说他喜欢我们班另外一个姑娘，我难过得不行不行的。于是就整天躲在房间里听《听不到》，觉得他好像都听不到我喜欢他的心情一样。现在长大了我才明白，那尼玛就跟玩偶被人抢了是一个心情，听什么听不到啊，不过后来每次伤心的时候都会听《听不到》这首歌。然后就越听越伤心，加上想起小时候怎么可以如此单纯蠢就更伤心，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涕泪横流，然后，就好了。”
沉默了半响，博士实在忍不住好奇道，“你知道，五月天正儿八经进入内地宣传应该是03年以后了，你那时候是多大？”
“十四五？大概吧”
“十四五你还分不清爱情和友情？”博士一边说一边脸上挂上个莫测的笑，
“我晚熟。”李小一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顺手拿起Janice厨房桌上不知道放了多少年，满纸油污的杂志翻了翻。
“五月天，这么好？”博士淡淡道。
“有没有听过《时光机》五月天第四张专辑，玛莎怪兽服兵役，冠佑那时候还叫谚明，在美国学鼓，石头英国学吉他后的第一张重聚专辑，有没有听过《神的孩子都在跳舞》五月天第五张专辑，因为名字好像有信仰什么的问题，还被广电卡了，进大陆的时候就叫第五张创作专辑，简称神五。”博士的淡然在某个点刺激到了李小一，李小一立马小粉丝附身，扑到博士对面的凳子上座好，直勾勾盯着博士双眼，用飞快的语速严肃认真的开始科普。
“有吧。”博士皱了皱眉，往后缩了缩。
“那两张专辑，在03到04年发行，有《生命有一种绝对》，有《时光机》，有《而我知道》，有《武装》，有《孙悟空》，有《倔强》，有《超人》，有《垃圾车》，有《错错错》，有《让我照顾你》，那简直就是一个五月天时代好不好！”
博士看李小一那个认真的模样，眼神里都带上了笑，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微眯了眯眼道，“首先，虽然我承认，我也比较喜欢五月天的版本，但《听不到》阿信是先写给梁静茹唱的。其次，五月天直到这两年出了《后青春期的诗》和《第二人生》才在内地陆续红起来。他们《时光机》宣传的时候去哈尔滨，完全没人鸟他们的。第三，我听他们完全是因为金曲奖史上单张专辑和歌手获奖最高纪录就是八项，目前只有一个张惠妹，一个五月天，所以我才听的，所以当然是听《第二人生》，不过，个人觉得你说的对，他们最屌的是那两张专辑和《后青春期的诗》，首首都是精品，所以，我觉得一方面是演唱会很好，一方面是《为爱而生》背了太多骂名，然后《后青春期的诗》又触底反弹，抱着期待，又借着之前专辑的人气，《第二人生》才顺利的拿到了那么多奖的，”看着李小一欲言又止的模样，博士笑道，“知道你想说什么。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周杰伦最牛的专辑是哪一张？”
“果断《范特西》呀，神一般的专辑，即使听了这么多欧美音乐，这依然是我觉得最屌的十张专辑之一。”李小一停了一下，补充道“还有五月天。”
博士笑道，“你知道吗？周杰伦《范特西》各种华语乐坛奖项加起来只有17项，《八度空间》一共20项，《七里香》横跨04到05年，一共拿了34项，34项哦！各种奖。”说着看着李小一皱着一团的脸，起了身，拍了拍李小一肩膀道，“一张留芳史册的专辑，光好听是不够的，累计人气，发行时间，竞争对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一般真正红的都是那种传奇般的专辑后面那一两张还挺好听的专辑，这就叫借势，孩子，你还太嫩。”说着又补一刀，语调了带上了极为常见的调侃和极为罕见的得瑟道“最后，五月天在内地火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华语唱片销量最火的那几年，所以实际上他们唱片总销量反而很一般，还不如S.H.E。不过周杰伦大神也才屈居谢霆锋后面排第二而已，所以，你看开些。”
李小一愣了愣，嘴里却说，“《八度空间》能有20项，你是在逗我吗？”
博士笑。
“看不出来呀博士，你居然是杰伦粉丝，我以为你偶像怎么都应该是个什么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之类的。”李小一还想说什么，朱飞飞已经笑嘻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后面紧跟着医生。
“你也太看不起博士了，”医生笑道，“爱因斯坦这种大众爱人只要爱科学的基本都爱爱因斯坦，这怎么能入了博士的法眼，怎么地也得是个奥本.海默吧。”
“我觉得你们都不了解博士，按照博士这种视万物如刍狗，人性如敝帚，欲望如衣服，科学高于一切的人，不崇拜个威廉.马斯特斯都不好意思。”李小一赶紧火上浇油。
博士看了三人一眼，慢慢的说，“杨幂我就挺喜欢，”博士是那种任何时候，只要是说中文，都能自由变化语速，而且不管用什么语速都能完美诠释’平淡如水’四个字的那种人。所以当博士说杨幂的时候几人都愣住了，竟然半响都没人开口。
还是Janice反应最快，从几人中间穿出来，一边朝着沙发走去，一边兴致盎然的举着Ipad道，“别说那些都不知道是谁的人了好吗，咱们看《甄嬛传》吧，幂幂演技不如嬛嬛。”
朱飞飞立马扭着微胖的身子凑到Janice旁边，挤进沙发里，“看个美剧吧，看嬛嬛，我会睡着的。”
Janice皱了皱眉，一脸嫌弃，“除了《生活大爆炸》，别的美剧多难看啊。”
李小一刚拿起又准备放下的外套悬在空中，愣了愣，毫不迟疑的拿起外套，“不了，回去写论文了。”回头一看医生已经整装待发，博士更是已经走到门口准备拉门了。
李小一一挑眉，几人打了个招呼，穿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屋外，李小一看着二人打趣道，“你们这动作也太快了吧。其实《甄嬛传》还不错啊。”
“有本事你不要走，”医生瞪圆了眼，“是七十还是八十集来着？总让我想起，当我少不更事，无力反抗时，我妈总看的什么《看了又看》，《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然后，就不想有然后了。”
李小一看了看博士，后者压根就没看她，只是丢了句“没时间。”就越走越快，越走越远了。
“你说她真的喜欢杨幂吗？”医生一脸八卦样。
“跟你喜欢奥本.海默的概率一样大。”李小一说着也加快了步伐，雪里走路，别提多费劲了。
医生想了想，站在原地点点头，跑了两步追上李小一，一脸憧憬，“不过，威廉,马斯特斯小哥哥我就觉得很不错啊，人生理想多么高尚，简直就是我辈的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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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还是会卯起来蹉跎
反正就这样吧
我知道我努力过我想到遥远遥远的以后
会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个寂寞的星球曾这样的活过
——《一颗苹果》五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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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