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二）你永远欠我一个解释，而我欠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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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往那看看，魔君好像往那跑了！”
“我们分两头追！”
黑色的夜幕之中，红色圆月当头，周围却寂静的只有几声狗叫。
这一阵慌忙杂乱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在刚刚那几个人所站的地方，有一个篮子滚了出来，一只手伸了出来，接着是头，最后整个人摔了出来。
这个人一身玄衣，不过他的白皙脸颊全身鲜血，但那倔强的红眸依旧闪烁着杀人的目光。
“可恶，该死的，居然敢背叛我……”
玄衣男子扶着墙站了起来，小心的往外看去，一点一点的往外走去。
被黑暗笼罩的世界，人们都在安逸的睡着，玄衣男子路过一个窗口，瞥到里面一对熟睡的母子，嘴角微扬尖牙露出。
“血……”
“快！这有紫色血迹，是他的！这边走！”
玄衣男子猛的一颤，立刻飞奔而去，飞到屋顶上附身看着远处。
血色红眸低头扫视，果然地上一道的血迹，在红色的月光下，紫色诡异的血迹闪烁，在他的下方突然消失。
“坏了……”玄衣男子刚想撑起身来，却突然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咯吱……”门被一个小手打开，一个全身破烂的小男孩，他的脸被长长的头发帘盖住了，他似乎抬头看了一眼房顶的玄衣男子，他再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然后拿起旁边的一个水桶，走到血迹处，将里面的液体泼了出去。
玄衣男子连忙捂住鼻子，双眸瞪大，连忙闭上眼睛。
小男孩转身走进屋子。
“我去，这怎么这么臭！”
“算了，算了，那个唯我独尊无比挑剔的人怎么会进到这么恶心的地方！”
“走我们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吧！”
那些人的脚步声又再次消失了，玄衣男子呼了一口气，本来放开的衣袖顿时又捂住口鼻。
“臭……死了……”
玄衣男子忍受不了，站了起来，转身打算离开，一回头被一个人影吓到，身体失控便往下坠去。
一个脏兮兮的小手扯住他的胸口，硬生生的将他拽了回来。
玄衣男子被迫跪在男孩的面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长长的发帘挡住了他的眼眸，而且他的身上还有一股恶臭，玄衣男子的鼻子动了动，眼角开始发红。
“你是魔族？”
玄衣男子一愣，看着面前还不大的小少年，“是，你不怕我吗？”
“怕你的话，你怎么还会在这。”
“好吧，你救了我，少年，你想要什么？”
男孩的脸里玄衣男子更近了些，似乎发帘下的眼眸在盯着自己。
“我想知道萧家是谁屠杀的……”
“萧家”
“我再问一遍，萧家是谁屠杀的。”男孩的声音陡然加重。
玄衣男子笑了，“哦，你难道是.....好吧，欠你一个人情，我只知道是个半魔族的人帮忙。”
“再说清楚点！”
“喂喂，我说的很清楚了，你自己想吧，其他的无可奉告。”玄衣男子一摊手，一副放弃的表情。
“是他吗……真的是他……”男孩松开了玄衣男子的领子，往后退去。
玄衣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有些不爽的看着男孩。
“虽然当年我没有参加，但是似乎和什么灵丹妙药有关系，你知道吗？”
玄衣男子换了个姿势，单腿跪地，半蹲着身体，并一把扯住男孩的胳膊，迫使小男孩直视自己。
看着这层厚重的眼眸越发的碍事，玄衣男子伸手去撩。
“阁下还是不要动的好！”
男孩突然喊到，头子歪向一边。
“为何”
“我自毁容貌才得以死后逃生，阁下还是不要做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了。”
玄衣男子的手立刻松开，看了看小男孩，有些吃惊。
“你，你也下的去手，你才多大啊？以后怎么办呢？”
“家仇必须要报，容貌又算得了什么。”
“……疯子。”
玄衣男子扫视小男孩的身躯，一副瘦的快只剩骨架的人了。
“你以后就这样了解一生了吗？”
男孩没有说话。
玄衣男子聊感无趣，摆了摆手，“算了，我今日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倾尽所有报答。”
“不需要。”
“哦，拒绝我啊？你还是第一个。”
玄衣男子越发觉得眼前的男孩有趣至极，刚刚熄灭的欲望又再一次燃起，嘴角的尖牙露出。
“越靠近你越觉得你的血液如此诱人？”
男孩看到了那两颗尖牙，也是感觉到了危险，想挣脱他的禁锢。
“澈儿……澈儿你去哪里了”屋子里的女人呼喊着，把玄衣男子叫醒，血色红眸一闪，握住小男孩的后颈，并往前靠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玄衣男子说着往下一瞥，瞥到了一个东西。
而后如风一般闪过屋顶消失了。
男孩大大呼了一口气，额间的汗水流下，不过他连忙调整过来，转身走下梯子。
“这是哪个缺德的人干的？”
男孩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女人，笑的甜甜的，“小姨，我在这。”
“你这孩子干啥呢，这是你干的吗？”
“不是，因为一条黑狗，它才会撒出来的。”
女子脸上的怒气才慢慢的减少，低下身握住男孩的胳膊，却看到一处血迹。
“你怎么了这是什么？”女子立刻慌张起来，伸手撩开小男孩的头发帘，仔细的看着。
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一对纤长但不缺俊气的锋眉，下面的那对墨色眼眸泛着浅蓝色的光影，粉嫩的嘴唇微扬。
“小姨没事，刚刚去仓库拿工具粘的染料。”
“幸好，不然，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小姨，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我想去云天之遥拜师。”
一年后，萧空明改姓为苏，因为优秀的圣级雷灵根破格收入万刃峰峰主刃离生的弟子。苏空明万万没想到当初害他满门覆灭，窃他身份的人，那个所谓萧家遗孤的人就在面前站着，成为了萧凌羽，还居然成为了掌门的首席弟子。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自证身份，苏空明只能忍着内心的悲痛，化作对萧凌羽的怨恨，自此之后，两人处处针锋相对。
猎杀魔兽比赛：
“你的运气真是好到爆啊？”
“一个潜藏进云天之遥的高级魔兽，怎么就让你轻易遇上了呢？”
一位白衣少年站在一个血肉模糊的死尸旁边，慢慢的转头，看到了从暗处走出来的苏空明。
“是你干的吗？”一个含有磁性又非常苏的声音，白衣少年的仙剑闪烁着水蓝色的光芒。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话了，苏空明只想问一句他，当年到底为什么要害他全家，难道是因为他苏空明对他不好吗？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是卡在喉咙。
苏空明笑了一声，以身侧靠在老树干上，眼眸的阴影逐渐扩大。
“哪敢啊？我何时有过如此能耐，能将高级魔兽放进来呢？”
白衣少年哼了一声，正打算往苏空明相反的方向走开时，身后一道剑气传来，萧凌羽轻轻侧身躲过，墨发微微被风带起，更加凸显风度翩翩。
“你到底想干什么，约战的话，等比试结束。”萧凌羽也是十分生气。
苏空明把玩着剑身，侧着身看着萧凌羽，沉沉的声音传来。
“杀了魔兽痛快吗”
“……”
“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呢？自己以前是不是干过这样的事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空明。”萧凌羽转身看着对方，越发的不解，“你为何总是如此……”
苏空明却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离开树干走向萧凌羽，清秀的脸庞上却有着异常坚毅的目光。
“我终会将全部魔族抹杀，到时候，你一定不要走的太远啊∽”
“当然，击杀魔族，我岂会临阵脱逃。”
苏空明听完萧凌羽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肆意的大笑着，笑的眼角都是流出的泪花。
萧凌羽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转身飞快的跑走了，继续寻找其他的猎物。
苏空明站在原地，笑声慢慢收敛，手指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去魔，久久的没有反应，那双眼眸逐渐回归了黑暗。
“萧凌羽，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给我看呢？”苏空明抬头靠在树干，看着树枝上的叶子，落下的几束阳光，将他的眼眸染成金色。“装作不认识我以为就能躲避你犯下的罪恶吗？”
半年后的下山历练：
福镇萧家：
“苏空明，你知道你刚刚都干了什么吗！”萧凌羽走出来，脸色十分不好，怒气在他的眼眸里化为蓝光，盯着走廊外面那个背对着他的人。
苏空明微微侧身，歪着头子，笑了几声，“那种嘴脸，我看着就不舒服。难道，你还想让我和你一样，对他满脸微笑”
“萧啸天的事，我自有主张，不需要你插手。”萧凌羽和苏空明相隔几米远，可是萧凌羽身上的寒气已经渗透出来，苏空明视线下移，看到地面上的冰霜，眼眸微缩。
“可是你再不屑萧阳仁的卑劣行为，也不能当场把他打伤，这样下来，你是舒心畅快了，可你将门派的形象至于何地！萧啸天这种睚眦必报的人，又岂会轻易放过你”萧凌羽气愤的连语气都有些控制不住，几乎接近咆哮。
似乎这咆哮在苏空明的眼前，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柔软无力，丝毫没有引起苏空明的警惕心。
“萧啸天”苏空明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平静无波的湖面，眼神似乎穿透了很远，就像他眼眸倒映的湖面，毫无起伏，平静无比。
“本来，这趟我不想来的，现在看来，你不赞同我，我也不看好你，根本不能共事。”苏空明转身，走向萧凌羽，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早就想走了，你还是自己在这玩吧。”
萧凌羽眼眶微睁，迅速转身扣住苏空明的肩膀，大声问道，“你这个人怎会如此不知轻重，掌门派我们一起来处理这件事，是看重你我实力，现在，你因为不如意就说走就走，以后怎么堪当大任”
“萧凌羽，他看重的，从来只是你，不是我。”
苏空明拍开他的手，回头瞪了一眼萧凌羽，然后大步离开，丝毫没有犹豫。
萧凌羽站在原地，手臂垂下来，看着苏空明离开后，刚刚充满怒火的眼神，现在早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了一抹忧伤在眼眸中流转。
袖下的拳头握紧了，下嘴唇被他的咬住，腰间的玉恒似乎也因为主人情绪激动，也正在剧烈的颤动发出嗡嗡的剑鸣。
“苏空明，为什么，只有你可以随心所欲……”萧凌羽咬紧下唇，看着地面。
天色逐渐暗下来，西边的夕阳垂下，街道上的人影断断续续，都慢慢的走回家去，萧凌羽也走在大街上，突然内心深处的孤独感袭击心口，他回头看去，只有自己一个人，身后橘色的光影笼罩这个小镇，萧凌羽视线里有些模糊。
几年前的某天，也是这样的橘色光影下，这条街道上有过一对身影，一个高挑瘦长的人拉着一个小小的手，在这天路上慢慢的走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东方相生的徒弟萧凌羽，以后一定要勤学仙法，成为一个独领一面的人。”
“为……什么”小男孩抬头看着面前略显冷酷的人。
“你的身上，有着一件重担，将来需要你亲手了解。”
“什么事……”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走，我们回家。”
萧凌羽转过头，眼眶湿润，脚步略微有些颤抖，他的眼角越发的鲜红。
这个地方，是他，最不想再来的地方。萧家的几十条人命都在他的肩膀上，压得他喘不过起来，所以他一直争取做师尊眼中最好的徒弟，师兄眼中最好的大师兄，可是，偏偏有一个人，是他最看不惯，也是......最羡慕的人。他拥有他永远得不到的自由.......
萧家灭门是他的噩梦，也是他的枷锁，是他无法逃避的命运。
道旁的吆喝声不绝于耳，这条本来寂静的街道，此时随着太阳的落幕，似乎揭开了另一场表演。
千里酒香来飘，故时飞檐依旧。商女隔厢远眺，几点红妆微蔻。少年忽来相问，一坛可解万忧
万仞峰
“逆徒！我说过多少遍了，在外面遵从萧凌羽的命令！他是掌门首徒，自然有权利命令你！”
刃离生站在一边大声骂着，骂了好一会，语气里有些累的感觉，可手里的鞭子却是一鞭比一鞭重！苏空明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从刚刚开始一句话也没说，就连哼哼都没有一声，几十鞭下来，苏空明本来雪白的里衣，早就变成一条条沾满血迹的布条，只能勉强挂在身上，那猩红色的伤口外翻露骨，血流如注，让人触目惊心。
“这回要不是萧凌羽沉稳应事，多处周旋，你以为就你现在还能简简单单的被我打几下就好了”刃离生看着苏空明身上没有一块是好的，鞭子也无处可落，于是随便一丢，俯视着苏空明，怒火冲天的指着他的鼻子。
“说话！”
苏空明低着的头缓慢抬起，泛白的唇角依旧挂着笑容，“弟子……不如他……处事圆滑……甘拜下风。”说着苏空明举起双手行了一礼，牵扯到伤口时，苏空明极力忍住不发出一点痛呼，额头的汗水低落在地，瞬间摔成几瓣。
刃离生看到苏空明这副模样，眼里出现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一甩手就转身走了。
“你就在这跪着，什么时候我说可以了，你再起来。”
“是，弟子谨遵师尊命令。”
苏空明继续跪着，时间过得很慢，像凝固了般，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此时就像无数蚂蚁撕咬着，似火灼伤着他的神经，伤口处的血迹干涸变成一片片的血块，和衣服粘在一起，在疾风中暴露着，被冷厉的风刃切割着。
“那是谁”
“哇，怎么全身都是血……”
“你不知道吗？那估计就是苏空明，擅自主张，违背萧师兄命令的人。”
“啊，他为什么不听话”
“你居然不知道啊，苏空明和清幽峰的那位大师兄关系不太好，互相帮助！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也是，那个苏空明自打进了门派，从来都不顾萧师兄的好意，还一脸敌意，这次也一定是他自己的错，太自以为是了！”
面前的门被打开了，众多万仞峰的徒弟们，都被跪在地上的苏空明吓了一跳，随后他们着迈着步伐，悠闲走过苏空明面前，嘴角都挂着嘲讽笑容，然而其中却有一个不同其他的人，焦急的跑到苏空明面前，刚想说话时，耳边被一雄浑有力的声音打断“众弟子速来内厅，凡接近苏空明一步之内着，按门规处罚！”
刚刚那个小师弟看着苏空明的模样，表情十分痛苦，他的眼眶不由有些微红，而他身边的一个脸色严肃的人瞥了一眼苏空明，嘴角那抹不明显的微笑，显得很是冷酷，他用力拉着身边的人，强行将他拉走转身进入内厅的队伍中。
苏空明依旧低着头，看着灰色的地面，额头的汗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
那泛白的嘴角倔强的牵着一抹微笑。
清幽峰
“师兄，真是太棒了，你一个人就将事情摆平了，悠悠好崇拜你啊！”一个有着如玉琢般精致面容的小女孩跑了过来，笑的乖巧可爱，嘴角梨涡浅浅，那瞳眸灵动万分，小手拽住了萧凌羽白色的衣角。
萧凌羽看到曲悠悠后，摸着她的头顶浅笑，“你这丫头，要是被师尊听到你这话，他可是会吃醋的。”
“啊？没事，师尊不会吃师兄的醋的。师尊我也很崇拜的！师尊刚刚还夸了你呢！”
“好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你帮我向师尊请个假。”
“嗯，没问题，师兄快去休息吧！”
萧凌羽转身之后，看到万仞峰的峰主刃离生气冲冲的走来，连忙退到一边，尊敬万分道，“刃师尊。”
刃离生瞥了一眼萧凌羽，点了点头连脚步都没有停下，直接奔清幽殿里去了。
萧凌羽站好转身慢慢的走着，脑中忽然想到苏空明来。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本来那件事不是他故意报告的，只是回来在和师弟说的时候，恰巧被师尊听个正着，自己只是嘴上有些不满，其实心里还是痛快的，尤其看到萧家的那副吃瘪的表情，心里最为痛快。
那件灵石案件，真正水落石出之前，谁都不会怀疑他们会和魔族有勾结。当他查出来他们暗中与魔族勾结时，他就开始猜到萧啸天恐怕与当年的事有关系。
只要他的身世都被牵连到，萧凌羽就一定不会放过，经过这件事萧凌羽心中的猜想更为清晰了一些。萧家当年的事，和萧啸天脱不了干系，绝对不只是魔族的原因。
可是，这一切，好似都太碰巧，发现的时机也太巧妙，让人不由得觉得，有人故意给他看，故意让他气恼。
脑中出现苏空明的脸，萧凌羽苦笑了一声，摇摇头甩走那张脸。怎么可能……他巴不得离开，怎么还有闲情逸致……
走着走着，萧凌羽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万仞峰。
“那个家伙，也不知道被他的师傅罚成什么样了。”
萧凌羽推开门，正打算拽一个人问，眼睛却被另外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那一刹那，落入眼眸里的场景，让他终生难忘，那个单薄无比的身影，跪在中间大道的一侧，平时态度傲慢，从不肯低下的头颅，此时垂下了，他平时神采奕奕的衣服褪去，身着血色单衣，安静的跪在那里，额前的碎发垂落随风而动，那本来最明亮的黑色眼眸，此时笼罩在阴影中。
他的周身笼罩着阴冷的气氛，而周边的人只看笑话，却没有一个人上去询问关心，苏空明，就像被世界遗弃的小丑……
“苏空明你……怎么样……”
周围人见到萧凌羽走来，连忙跑了过来拦在萧凌羽的面前，笑的特别灿烂，“萧大师兄，你还是别过去了，我们师尊不让人靠进他。”
“为何惩罚的这样重”
“这，师尊从来都这样，大概师尊真的很生气。萧师兄还是不要过去了。”
“你们没看到他的伤很严重吗？”萧凌羽发现面前的几个弟子挡在他的面前，态度很坚定，怎么都不想让他靠近苏空明。
“他也是你们的师兄，难道你们就这样看着！不怕他出什么意外？”
“是他有错在先，这是他应受的，我们没有权利阻止。”
“你们！你们真是够了！让开！”萧凌羽生气的模样把大家吓了一跳，互相看着，犹豫不决。
“萧师兄，你不应该管他的。”
萧凌羽猛的推开刚刚说话的人，走到苏空明的面前蹲下，轻声问道，“苏空明你听的到吗？”
苏空明哼了一声，萧凌羽松了口气，打算扶住他的肩膀，却被苏空明躲开。
“我……对不起……”萧凌羽别过头去，眼神分外愧疚，时不时的瞟几眼苏空明身上的伤口，不仔细看，还不知道刃离生下手原来这么狠。
“看过了……就请走吧……”苏空明有些沙哑的嗓音透过他额前的碎发传来。
“苏空明，你平时不是挺会反抗的吗？为什么你师父这样对你，你都不吭一声呢！”
苏空明笑了，笑的很大声，因为太久没有喝水，嗓子干极了，苏空明的笑声突然就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师父的话……不能违背……”
萧凌羽顿时感觉自己的罪恶感更大了，不管其他人说了什么，直接拽起苏空明的胳膊。
苏空明本来就跪的腿麻了，被萧凌羽突然扯起来，腿还没有恢复知觉，瞬间失去平衡，往前面倒去。
苏空明干脆闭上眼等着冰冷的地面，却没想到，自己的脸碰到的却是个温暖的物体，苏空明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了萧凌羽的后背。
“那也不行，你再这样下去，就离死不远了。”
“……”
“喂，苏空明，千万不要睡……你敢睡一个……你试试！我让你师父……再打你一遍……”
苏空明头子干脆靠在萧凌羽的后背，闭上眼睛，那绷着的神经逐渐放松，脑海里的声音消失了……最后回归黑暗。
“虚情假意……”
萧凌羽突然听到苏空明的话，愣了一下笑了，脚下的步伐更大，跑的更快了。
“随便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二）你永远欠我一个解释，而我欠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