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智脑攻》菲辰

55、深入海底

　　伊赛尔想听壁角，不自觉的连上修宁的精神力，把医务人员的话听了个全乎。
　　借用了修宁的耳朵，哪能瞒过正主。
　　至于催眠曲，在精神力二大于一的情况下，使用正常催眠手段，只能是做白工，况且，伊赛尔的精神力不在正常范畴。
　　掐着点醒过来，摘下头盔，相看两相厌的人在修宁面前。
　　塔卡毫无愧疚，第一句话仍旧是质问：“你从哪知道服装的秘密？”修宁直接了当回答：“垃圾星，什么没有。”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煞有其事。
　　塔卡将信将疑，“头还疼？”仔仔细细观察，不像有病的状态，更像是装的。
　　“疼，怎么不疼。”修宁捏着眉心“一抽，一抽，像针扎，怎么，你看我这样，像是好人？”
　　塔卡：“……”梗的说不出话。
　　医务主任开口打破僵局，“我已经向上面反应，建议用一些辅助治疗，多休息，隔一天再做个检查看看。”
　　实在不行，就只有送人离开，由校长出面看是怎么弄，好好一个A级精神力学生，降了级没那么容易恢复。
　　塔卡套话失败，阴着脸出门找副手，两人在角落里商量事。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塔卡不乐意背黑锅。
　　副手暗恨，冷着脸不说话。
　　“等两天，季修宁做完第二次检测，有了结果我再走，或者把人一起带走。”塔卡已经准备好接受最坏的结果。
　　“你最清楚精神力对一名军校生的意义，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所有结果你负责，我不做接盘侠，姓季的小子，我是看出来了，特别难搞，你可千万收敛好脾气。”
　　真要闹起来，以季修宁把人全部肋骨踹断的脾气，有塔卡受的。
　　“你留不留，我管不着，问校长去。”撂下话转头离开，谁弄出的烂摊子谁想办法，他管不了！
　　塔卡叹了口气，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倒了八辈子血霉。
　　拔通校长的号码，一五一十说明情况，终端另一头长久沉默，塔卡一脸自责。
　　“可以。”校长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安置季修宁，好好一个苗子，可惜了。
　　伊赛尔紧张兮兮道：“你不是说问题不大，检测结果可不是这么说的？”
　　修宁摸毛安抚，“机器也有失灵的时候，精神力有没有问题，你不是最清楚？”
　　“我？”卡了壳，伊赛尔刹那明悟，“哎呀！我这是骑驴找马。”
　　高兴没一会，伊赛尔又心塞，“骗人这招不顶用怎么办？”
　　“不顶用就不顶用，只要把教官调离，目的就达成了，接下来的训练安全绝对有保障。”
　　伊赛尔在修宁手心里蹭啊蹭，“进个军校这么难，处处是事。”
　　“习惯就好，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主动送上门，躲都躲不掉。”
　　伊赛尔：“有一点好，明天能睡个懒觉。”
　　睡懒觉想得美，这半个月练出来的生物钟，习惯凌晨四点半就醒。
　　起来洗脸刷牙穿好衣服，听不见集合的哨声，闲来无事坐在床边，一条腿搭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空间里伊赛尔，抱着玉石睡在箱子里，做梦梦到小山般大小的玉石，正兴奋的扑过去，怎么都啃不完。
　　无所事事时间过得非常慢，频频看表，终于挨到了八点，去吃早饭。
　　同宿舍的人等人走了，八卦起昨天的事，结伴去食堂。
　　食堂人满为患，等半天才有空位，端着餐盘坐下，周围的人也在谈论昨天的事。
　　“休息一整天，没有比现在更爽。”
　　“昨天教官走后再也没见到，问题会不会出自……”
　　“也许不是我们的问题，精英组那边……”
　　“哦！”大家一阵恍然。
　　“精英组架子大，不是我们能比。”心里说不出的嫉妒。
　　有人说出众人心声：“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这辈子我是不只望了，下辈子投个好胎。”
　　是啊，平民与贵族之间的等级差距令人望而却步，时不时幻想着，有朝一日也变成那样的人，不再仰人鼻息，想想都要笑醒。
　　晃了晃脑袋，挥走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赶紧吃饭。
　　“不到九点，吃完饭干什么去？”没有任务可做，闲得蛋疼。
　　充实的训练让人痛并快乐，一闲下来骨头都酥了。
　　“要不去健身？”为将来的学习做准备。
　　“去的人多了挨不上号，干站着看别人锻炼？”已经有人收拾餐盘结伴离开，听了一耳朵，也是朝着健身室去的。
　　“平时训练科目来一遍？”
　　“一边去，尽出馊主意。”泡在海水里也好，负重跑步也罢，消耗体力的活懒得动。
　　“招呼其他小组成员，一起去外面探险？”来这里半个月，三点一线，基地外围什么样完全没印象。
　　“教官允许？”无知踩了线，为此付出代价，谁愿意。
　　“没说不让？”面露迟疑。
　　“算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想被猪队员连累。
　　醒来的伊赛尔，揪着身上的毛大呼：“上网，上网，哪里有网！”
　　修宁走出食堂，“基地里的屏蔽信号比上次复考强？”
　　“屏蔽信号算个球，解到是能解，精神力搭载不了，登陆不上星网。”伊赛尔偷偷试过，不行。
　　修宁：“我可以把终端让给你，刷网页面总比没有强。”
　　“除非你想当第一个破坏规矩的傻叉，被教官拿来杀鸡儆猴。”
　　修宁想了想，算了，“就一天，熬过去，明天又会是地狱模式。”
　　伊赛尔没忘，“明天你得去测精神力，有考虑过提升的想法吗？”
　　“提到是能提，教官犯下的错会因为这次突变功过相抵。”赶人还来不及，人却留了下来，修宁非呕死。
　　伊赛尔严肃认真道：“我不建议下调，以实力划分的军校，一旦认定失去价值，你懂的。”
　　“维持平衡最恰当。”修宁不打算做出改变。
　　第二天一大早，修宁主动去了医务室，坐在仪器前，戴上头盔。
　　医务主任：“开始吧。”
　　塔卡中途推门进屋，盯着显示屏一动不动。
　　屏幕上跳动的波长起起伏伏，看得人心惊肉跳，医务主任已经在为季修宁申请精神力缓解药剂，现在还未批复。
　　五分钟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盯得眼睛都花了，终于看到跳跃的曲线平稳，呈现出正常的直线。
　　“A级。”医务主任并未因此松口气，“能不能保持住平稳，难说。”
　　嘀，仪器给出结果，这次测试结束。
　　塔卡什么也没说，出去将消息报告校长。
　　“继续观察，一有状况立刻把人送回学校，由校方出面解决。”校长给出许诺。
　　塔卡下午乘车回学校，余下的事情交给副手。
　　副手绷着张死人脸，极不情愿听完对方的唠叨，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送客。
　　再度恢复频繁的训练，新生终于找回那种让人忘不掉的充实感。
　　今天的训练科目，新生先拿到一套深潜设备。
　　“穿好潜水服，供氧气囊在水下仅能维持两个小时。”副教官说明此次任务，“下水后，找到这种白色的贝壳，拿一个就行，找到后立刻返回，海底非常危险不要逗留。”
　　修宁穿好潜水服戴上面罩，一步步走向海中，一猛子扎下去。
　　氧气囊很轻，下到海里几乎感觉不到，潜水服按照人体工程学设计，整体呈流线型，随意游动速度比预想中快，像极了一尾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