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二十四章 当下课的时 ...
-
当下课的时候,所有学生都不约而同的等着巴纳比率先离开教室,他的脸拧成了一团,他稍有些驼着背,双手握拳机械用力的摆动,嘴里发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含糊不清的谩骂,那样子就像梅鲁拉所言,如同一只暴怒的巨怪。而跟他走在一起的梅鲁拉看起来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她因为巴纳比的失败气的脸色发青,即使事实上他并算不上失败,她紧攥在手里的细长魔杖如同延伸出的尖尖的爪子,让她看上去就好像一只疯狂的格林迪洛水怪(-注25-:出现于原作阿兹卡班的囚徒,是一种长着犄角、浑身淡绿色的水中魔鬼,生活在不列颠和爱尔兰各地的湖泊中。它们以小鱼为食,既攻击麻瓜也攻击巫师,可是据了解,人鱼已经把它们驯服了。格林迪洛长着非常长的手指,这些手指尽管抓东西时颇为有力,却很容易折断。)。“滚开,爱哭鬼!别挡道!真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怎么还能让你回到学校来,知道你被父母领回去,我还庆祝了你终于被开除了呢。”她在路过卢卡斯身边时恶狠狠的向他叫嚣道,但事实上别说挡着她的路,卢卡斯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座位上起来。
等梅鲁拉和巴纳比离开后,教室里的格兰芬多学生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这下本彻底成了打败一年级最不讨人喜欢的两个学生的大英雄了,卢卡斯敢肯定等那群该死吵闹的格兰芬多学生离开教室就立刻会添油加醋的将这事出去四处宣扬。到那时候,科珀的崇拜者队伍恐怕又会变得更壮大了。这让卢卡斯在离开教室的时候脸色和任何一个斯莱特林学生一样难看。
“简直就是个笑话,这太匪夷所思了,科珀竟然能赢李!”当午餐时塔利亚将餐碟用力丢在卢卡斯身边气鼓鼓的坐下来时,卢卡斯觉得她愤怒震惊的程度和梅鲁拉不相上下。“我之前一直以为关于科珀和斯奈德的决斗是那些格兰芬多学生无中生有,或至少是添枝接叶渲染过的故事。以科珀的出身,虽然麻瓜出身没什么不好,麻瓜在许多方面甚至可能比我们更强一些,可这可是魔法啊,何况还是决斗,李是一年级学生里决斗最好的!简直太给斯莱特林丢脸了!”她用叉子狠狠的插向盘子里那块浅红色的草莓味布丁,把它直接刺穿成了一堆碎块,卢卡斯怀疑她是把那布丁当作了科珀。
“他多半是太大意了,你看看他那自以为是的样子,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给科珀那个倒霉鬼钻了空子。”罗温说,虽然罗温很可能是全校对决斗最没兴致的学生之一,但学院的失利显然让他也很不自在。“你说的对,李的决斗技巧虽然很好,可他的脑子糟透了,实实在在的,就好像一只巨怪。”塔利亚似乎对罗温找的理由很满意,这让她对罗温的态度好转了许多。本来因为变形课下课后的事,罗温在魔咒课上几次转身想和塔利亚说话,塔利亚都故意无视了他。
“等等。”罗温突然放下了刀叉,他盯着塔利亚质问起来:“你怎么会和李的关系这么好?他可是那只黑乌鸦的同伙啊,你不会是他们的奸细过来打探宝库的情报的吧?”,“肯纳!”塔利亚猛的站了起来,她的脸色变得赤红,她猛地抽出魔杖指向罗温,尽管最后没使出咒语,可还是让旁边好几个发现事情不妙的学生拿起书本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餐桌。因为谁都知道虽然巴特勒相比另外几个学生不那么爱故意挑衅,可一旦惹上她,后果没准会比惹上斯奈德或李更糟糕。
“你简直就是一只恶毒,傲慢的黑山羊!甚至比斯奈德还要刻薄的多!”她冲罗温怒吼道,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重重的鼻音与明显的哭腔:“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就是因为你说话永远那么讨人厌,所以你才会没有朋友!啊,对,或许还因为你根本就没离开过家门!让我来告诉你,正常人都会有许多的朋友的,虽然关系不一定太好,但是会有的!李他只是有些好胜要强而已,他从一开始会选择和斯奈德一起玩很大的原因可能只是因为他们父辈朋友的关系罢了。如果我们这一届有马尔福或是布莱克家的孩子,你觉得卡雷尔还会和你待在一块儿吗?!而且好胜并不就代表是坏学生,就跟我哥哥一样!”
塔利亚怒气冲冲的将座位挪到了离卢卡斯他们老远的地方。“我又没说错,而且她怎么不去问问其他学院的学生对于他哥哥的看法呢?在别人看来弗里德里希.巴特勒恐怕是整个霍格沃茨最糟糕的学生了,都不需要之一。”虽然事实上罗温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后悔和难过,但他依旧死撑着面子嚷道,“罗温,你偶尔看情况少说几句不行吗?”卢卡斯忍不住低喝了一声。
卢卡斯将座位挪了塔利亚身边,她此刻对待那盘布丁就好像在魔药课上研磨粉末,谨遵斯内普教授的要求,必须完全捣碎,不能看出一点原料本来的模样。
“你用不着太在意罗温的话,他只是...喜欢有什么说什么罢了,你知道他没什么恶意的。”他谨慎措辞后对塔利亚说,但显然还是不太奏效,“你到底怎么能和那只可恶的黑山羊做朋友的?”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卢卡斯:“我是说,以我的观察,说实话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我可不觉得你是因为脾气太好了才能忍受他一天到晚的吵吵闹闹和糟糕的语言的。但如果你只是为了从他那得到什么而故意忍受的话,我很佩服你的伪装,简直天衣无缝,可我觉得你还是别让自己难受了,他也帮不上你太多的忙,肯纳对书里没有的东西就一概一无所知了。”
卢卡斯突然觉得如果只论语言的刻薄或通常的不合时宜,塔利亚她自己,和罗温还有梅鲁拉根本就不相上下,也许也就比斯内普教授稍微好那么一点,而更不幸得是,这四个人似乎正是他身边最常出现的几个人了。
塔利亚的话让卢卡斯觉得心里又和之前几天那样难受的揪紧起来,他对罗温一开始的态度和塔利亚说的简直分毫不差。尽管他已经决定了,就在几天前,他打算和父亲说的那样,再试着和罗温还有塔利亚好好的相处看看,试着去相信了解他们。可他现在又开始怀疑起来,或许还是像一开始那样,别陷得太深为上。
“不是这样的,我和罗温是朋友,还有你,我们几个是朋友不是吗?虽然我们的确都想找到宝库,但...我觉得哪怕不是为了宝库,我们呆在一块的时候也挺高兴的...至少通常都是。”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这并不难,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感受,虽然或许实际要更复杂一些,但大抵如此。他觉得他最好还是再试试,父亲说放弃就意味着失败,而他从来都厌恶失败,况且实际上,他也并不想放弃。
“你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吗?这和你平时一贯的敷衍人的样子可不太像啊。我是说...以我这么久以来对你的了解,你向来不太喜欢带着什么明显的主观情绪对待不管任何人或事。”塔利亚盯着卢卡斯,她开始像往常那样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他来,她的语气听起来惊讶又有点惊喜。
“当然是真的。”卢卡斯笃定道,即使他无论如何也没能从自己的神态或语气里找出任何与平时有明显不同的地方。他开始觉得,如果他还打算继续和罗温还有塔利亚呆在一块儿,不论是为了交朋友也好,又或只是为了寻找宝库也罢,相对的敞开心扉都会是个好主意。因为除此之外他或许也别无选择,他曾一直自以为毫无破绽的伪装,被肯纳和巴特勒接连看破了,尤其是在塔利亚那种古怪到不可思议的观察力下,他的任何掩饰,根本都形同虚设。
“我觉得现在闹矛盾可不算个好时候,我们就要一同进入宝库了,按照我的梦,里头多半潜伏着危险,一切很可能不会太顺利,所以我们必须齐心协力才行。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有什么新进展了吗?”卢卡斯眼看塔利亚的神色恢复了一贯自信冷静的模样,他决定继续说一些她感兴趣,能进一步激起她斗志的事,而正好他这么多天来也朝思暮想的想知道当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他同伴们的计划进行的是否顺利。
“事实上不怎么样。”罗温显然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卢卡斯和塔利亚的谈话,而且实际上他已经从最初距离很远的地方悄悄一点一点挪到了卢卡斯他们身边,因此即便卢卡斯在提起宝库时刻意压低了声音,罗温还是听见了并第一时间作出了回复。
他们三个默契的一同起身离开了餐桌,毕竟餐桌上还有不少吃好了午餐还在聊天的学生。他们来到庭院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卡雷尔,事实上,我们还没弄到荨麻叶。”塔利亚有些失落又有些抱歉的说,“毕竟,都怪你!就是因为和你这样的书呆子在一起,所以才根本办不成任何事!”她竖起眉毛,向站在她身边的罗温咬牙切齿的狠狠骂道,罗温连忙躲开站到了卢卡斯身边:“行了行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嘛!可是…至少斯普劳特教授把整个温室都搬空了又不是我的错。”他目光闪烁的避开塔利亚,他似乎不太想争辩,可还是忍不住低声的念了一句,当他看到卢卡斯皱起的眉梢时,他莫名的烦躁起来,他又嚷道:“当然也不是你的错,卢克。都是我的错行了吗!”
“斯普劳特教授把温室搬空了?这是什么意思?”,“这的确不能怪你,卡雷尔,但也确实和你有些关系。”塔利亚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卢卡斯越听越糊涂,“你还记得你把一整个架子的草药都撞翻了吧?”塔利亚看着迷茫的卢卡斯,卢卡斯脸微微的红了,他点了点头,心里泛起些不好的记忆,还有些不好的预感。“不得不说你让温室草药的伤亡惨重。教授因此决定将受伤的草药都重新装盆和整理,还有一些损坏的很严重的,她决定和其他完好的草药合并,为了方便打理和整合,教授干脆将所有的草药都搬到她的办公室去了,因此这一整个礼拜的草药课我们都在学制作肥料之类的内容,就连一盆草药也没碰过。”塔利亚说。
“而且你看上去甚至比那些草药伤的还要重的多,我们就…都没太在意宝库的事了。周一我和肯纳一上完草药课就到医务室去找了你,可庞弗雷夫人说你父母已经带你回家了。我们都吓坏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好在庞弗雷夫人一个劲的只是说你母亲的态度,还有你父亲在学校施咒之类的事,所以我想你多半没大碍,庞弗雷夫人虽然有些严厉,但最关心生病受伤的学生们了。你能康复回来真是太好了。”塔利亚露出微笑对卢卡斯说,一旁的罗温用力点了点头:“原本我想或许能去禁林里找找看,禁林里几乎什么植物都有,我觉得一定也会有荨麻草,可我…还有巴特勒,我们都真的很担心你,所以...”他偷偷看了眼塔利亚:“我们那天下课后去图书馆原本是想找一些关于宝库的信息的,可忍不住就看了好多关于医药的书,然后给你写了那封信,幸好你没什么事。”塔利亚显然发现了罗温的目光,罗温连忙皱着眉看向了别处,塔利亚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些笑容:“其实我觉得禁林还算一个过得去的主意。”
塔利亚和罗温的话让卢卡斯原本就在嘴边想要对他们好几天却毫无进展的责备顿时烟消云散了。“但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去禁林,尽管里面应该的确能找到野生荨麻,但校规明令禁止学生进入那里,而且里面除了植物还有数不清的野兽和神奇生物,万一遇到一些凶猛巨大的生物,比如八眼巨蛛,据说禁林里就有,凭我们几个根本对付不了他们。”他理智的说。
罗温和塔利亚齐刷刷的在一瞬间面如死灰,“你说的对,卢克,幸好我们没有去,不然你回来很可能就见不到我们了。”罗温恍然的说。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多半只能试试冒险在魔药课上弄一些了,我注意到斯奈德最近去过好几次西塔楼,虽然她显然也还没成功,费尔奇和罗丽丝夫人几乎一整天都轮流守在那扇门附近,就算是深夜也一样,所以如果想要进入里面,我们必须要作出安眠药剂,而且必须得赶快,毕竟斯奈德他们肯定也正在想办法。好在大多数魔药中都会用到荨麻叶,或许我们可以在一会的魔药课上称重之类的时候稍微试着多拿一些,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教授不会发现。”塔利亚说,她显得局促不安,就好像随时从什么地方就会冒出一只八眼巨蛛来:“虽然我承认成功的概率不是很大,可就算被斯内普教授抓到,顶多也就是处罚我们写论文或者关禁闭罢了,总比八眼巨蛛好吧。”罗温的神情显然对塔利亚的话深表赞同,可卢卡斯实际却有着些别的并不愿言说的念头,毕竟如果是想进入禁林,他倒是有个好主意,或者说,他知道有一个人能帮得上忙。只是这与他对海格的印象好坏并无关系,认识一个模样脏乱的混血巨人猎场看守,对他来说本身就并不是一件值得和朋友们炫耀的事。
因此他决定还是先假意赞同塔利亚和罗温的意见,他可以在接下来马上就要开始的魔药课上先让塔利亚和罗温试试,当然毫无疑问,他也会装模作样做出些努力的。但事实上不论是斯内普教授的惩罚还是愤怒的八眼巨蛛,他都不想面对。万一到时候塔利亚他们失败了,他可以再私下里去求海格帮忙。虽然他才刚考虑过要向朋友们坦诚相待,但他认为这也算得上一种坦诚相待,他会用他的办法帮他的朋友们达到最后的目的的,至于过程向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而且父亲也告诉过他了,即便是对真正的朋友,适当的保留也总是没错的。
不出所料,卢卡斯他们在魔药课上的计划实行的并不顺利。“肯纳,我发自内心的建议你换一副眼镜,好让你在彻底失明前还能更好的认识铭记一下这个世界,话说你到底还能不能看清秤砣侧面的重量标识?”,“巴特勒,你今天是把魂忘在宿舍了吗?就算你在资质上只是勉强过得去,可按照你平时的表现至少不至于犯这么低等的错误,除了你现在是一具五感丧失的行尸走肉,我还真是想不出任何理由能让你把荨麻叶和薄荷叶弄错。清理一新,抓紧时间给我重新做一份。”
斯内普教授就像是无处不在的梦魇,而他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还有他阔大飘飞的袍子似乎也在印证这个观点,他每次都毫无征兆却又格外及时的,当任何学生在最不安的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一整节课卢卡斯听到了无数次教授对塔利亚和罗温的讥讽与斥责,还有他们的魔药因为加错原料而喷发爆裂的响声。
这让卢卡斯更不希望同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他还是故意调整了部分原料的放入顺序,还将几种模样相近,效果也类似的材料进行了替换。这让他的魔药制作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虽然那略微剧烈溅起的气泡还不至于伤着任何人。而他在下课前最终熬制出的魔药,虽然和要求的澄澈的翠绿色液体有所区别,但他做出的浑浊的暗绿色粘液至少也达到了除草药剂该有的效果——让斯内普教授为了试验魔药效果在教室里变出的一小块草地上的杂草全部枯死了,虽然比起佩妮.海伍德完美无缺的药剂,他的药剂让正常普通的草皮也变得有些枯黄,但教授勉强还是给了他及格。
“真是糟透了。”才离开教室,罗温就垂头丧气的嚷起来:“就算是阿兹卡班的摄魂怪监视犯人都没有像斯内普教授看得这么紧的,我们三个连一片荨麻叶都没弄到,但都得到了一份十八英寸的论文款待,尽管倒也不算太长。”,“好吧,除了你,卢克。”他惊讶又羡慕的看了眼卢卡斯:“你明明和我们一样往坩埚里面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可竟然还能做出差不多的药剂,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在斯奈德天天说我被诅咒的份上,我难得才有这么好的运气。”卢卡斯假装感慨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实际上他每一种替换和变动的原料都经过了他精心的设计和计量。罗温烦躁的揉着他本来就凌乱不堪的头发:“看来我们只能今晚去禁林了,希望不管八眼巨蛛也好,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也罢,为了身体健康他们都能早点睡觉。”
“卡雷尔!”当他们走出地窖正打算向飞行课训练场走去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唤,尽管那个声音喊得是卢卡斯的名字,罗温却早他一步回过了头:“海伍德?”他惊讶的喊道,隐约还有点兴奋愉快。“你有什么事吗,海伍德小姐?”卢卡斯的神色同样吃惊,他和佩妮.海伍德自从第一节魔药课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了,而且就算在他们唯一那一次接触,他敢说海伍德对他的印象也并不怎么样。
“这个是给你的。”佩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模样精致的魔药瓶,里面装着某种卢卡斯从没见过的黄色药剂,她将那个瓶子塞进他手里。“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卢卡斯略显谨慎又不明所以的问,虽然他们才上完魔药课,但卢卡斯敢肯定这不是斯内普教授的意思。如果斯内普教授真的要给他什么东西,不论是什么,哪怕是终于对他忍无可忍决定用魔药毒死他,他肯定教授也会宁可亲自或是让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动手,而绝不可能找一个赫奇帕奇的帮忙,
“这是提神剂,因为…”佩妮犹豫的皱着眉,塔利亚看着显得局促不安的佩妮,又看了看卢卡斯,她的眼睛突然间放出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不好意思,卡雷尔,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我得先走了。”她欢快的说,一边还拽了拽罗温:“你跟我一块儿去,肯纳。”“你有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罗温的目光在卢卡斯和佩妮之间不安的游离,他连看都不看塔利亚就不耐烦的嚷道,“我说有事就有事,赶紧跟我走!”塔利亚提高了语调,但罗温依旧不为所动。“腿立僵停死。”塔利亚阴沉下脸,抽出魔杖迅速的施了个咒语。罗温的双腿突然紧紧的锁在了一起,这让他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把佩妮吓得退后了好几步。塔利亚拽住罗温的袍子领口,不顾他的挣扎吃力的将他拖向远处,她回过头调皮的向卢卡斯眨了眨眼:“卡雷尔,我想海伍德小姐有话想单独跟你说,你们慢慢聊,我和肯纳会在训练场等你的。”
“我知道我这么问有点失礼,可还请你见谅,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海伍德小姐?”卢卡斯并没有理解塔利亚脸上那种莫名愉快又充满鼓励的神色,看着她拽着罗温吵吵嚷嚷的走远,他感到有些焦躁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佩妮看上去也显得稍有些不自在:“我听说你因为在草药课上受伤而回家了,可庞弗雷夫人对于一般的病症向来很容易就能治好,所以我想你或许伤的比较重。很高兴你看起来似乎已经没事了,但这种药剂能让人更有精神,也能用于缓解疲乏或是头疼一类的小毛病,我觉得或许你还是能用的上。”,“哦,是吗?其实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你的慷慨。”尽管佩妮.海伍德的话听上去和先前塔利亚或是罗温说的话十分相似,可给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卢卡斯的言语和神情都带着冷淡又敷衍的礼貌,可这已经是在他克制住了对一个多管闲事,又与自己几乎毫无瓜葛,却无理的揭起自己伤疤的人而感到的厌恶之后,自认为能给予对方的最大的尊重了。
“我想马上就要上课了,我最好要走了。你也一样,海伍德小姐,你们下一节是草药课吧,草药教室离这儿可还挺远的。”卢卡斯拿出怀表看了眼,想到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他说着转身就想离开,“那个…卡雷尔。”佩妮叫住了他,卢卡斯厌烦的回过头,脸上带起当他不想表达出什么感情时,嘴角便会习惯勾起的虚伪世故的微笑:“怎么了?”
“我想…和你道歉。”佩妮的脸微微涨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和我…什么?”卢卡斯觉得自己多半是听错了,“谢谢你过去在魔药课那时候递手绢给我,我相信你是真心实意的,可我当时对你的态度却不是很好,因为我个人的一些偏见,对此我感到很抱歉。”她真挚的说。卢卡斯抿了抿嘴唇,他仔细回忆着,他觉得有些想笑,但忍住了,毕竟似乎不太合时宜:“海伍德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是你帮助了我。”尽管事实那所谓的帮助,给他带来的只有更多的麻烦,可为此道歉似乎不合情理,至少海伍德不会有这样的觉悟,他在心里想。他装出感激夹杂着抱歉的神情:“至于后来你为此被斯内普教授扣了分,那确实...有失公正,因此你会不高兴我完全能理解,你根本不需要对此感到抱歉,何况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卢卡斯一直想不明白海伍德是怎么成为全年级人缘最好的学生的,甚至在许多高年级的学生中也是如此。如果只是作为男生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他一点也不奇怪,毕竟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承认从外表来说佩妮的确十分出彩,但她那种多管闲事,现在看来甚至还很是自作多情的个性让他感到无比嫌恶。他并不否认佩妮.海伍德的善良和友善,可显然海伍德并不懂得什么叫做矜持有度,凡事一旦只要过了头,就物极必反。
“不管怎么样,我告诉你了,这就好啦。因为我觉得做人一定要诚实,或许你并不那么在乎,可是这的确是我的不对,我应该承认。”佩妮露出微笑,她显得轻松了不少:“科珀说的没错,我应该更公正的看待每一个人,尽管我一直知道该如此,也是尽力的这么去做的,可事实上我还是经常会对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带着偏见,就因为我见过斯莱特林某些学生不好的行为,我便因此就以偏概全了。直到当本告诉我是你教他魔咒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并不是那样的,而且他相信斯莱特林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院,尽管总有斯莱特林的学生欺负他,我觉得他真的非常了不起。本是我的朋友,他帮助过我,而你是他的朋友,在听说你受伤后本一直很担心你。朋友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觉得我也应该尽我所能的为你做点什么,我就去问斯普劳特教授要来了草药原料做了提神剂,希望能让你早日恢复,也当做我过去错怪你的赔礼,希望你务必收下。”
卢卡斯并不是很在意海伍德那些废话连篇的自我检讨,毕竟她领悟的道理在卢卡斯看来可笑至极,可他迅速捕捉到了她话中两个对他具有意义的地方。“科珀把我教他魔咒的事告诉你了?”他紧攥起手,感到深深的不满与愤怒,他再三的提醒过科珀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亏他还想了那么多理由来恐吓他,可科珀竟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全年级某个最八卦的人。“我发誓本没有告诉过其他任何人,我也不会的。”佩妮诚挚地说:“本用那个魔咒帮助了我,而我却...盲目的责备了所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本是为了让我改变想法才告诉了我这件事,他也告诉了我你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我发了誓我会替你们保守秘密的。”卢卡斯相信了她的话,虽然在平时他会毫不犹豫的把那种自断后路的做法称为愚蠢,但在此刻他愿意将佩妮所具有的品质称赞为诚实与忠诚。
卢卡斯并不是很在意海伍德那些废话连篇的自我检讨,毕竟她领悟的道理在卢卡斯看来可笑至极,可他迅速捕捉到了她话中两个对他具有意义的地方。“科珀把我教他魔咒的事告诉你了?”他紧攥起手,感到深深的不满与愤怒,他再三的提醒过科珀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亏他还想了那么多理由来恐吓他,可科珀竟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全年级某个最八卦的人。“我发誓本没有告诉过其他任何人,我也不会的。”佩妮诚挚地说:“本用那个魔咒帮助了我,而我却还责备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本是为了让我改变想法才告诉了我这件事,他也告诉了我你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我发了誓我也会替你们保守秘密的。”卢卡斯相信了她的话,虽然在平时他会毫不犹豫的把那种自断后路的做法称为愚蠢,但在此刻他愿意将佩妮所具有的品质称赞为诚实与忠诚。
于是卢卡斯决定问出第二个问题,他觉得这对现在他所处的状况或许更加重要:“你刚才说你能从斯普劳特教授那儿弄到草药?”,“当然,我经常会在课间去帮斯普劳特教授做一些事,尤其是最近,她为了整理分盆草药非常繁忙。我时而会顺便问她要一些草药来进行魔药练习。斯内普教授的确是位魔药大师,可他在教学上有时候有些草率,而且他似乎很多时候并不太乐意回答我的问题,所以我想要自己多实践验证一些我的猜想,我对魔药非常感兴趣。”佩妮说。“那你能帮我个忙吗?你有办法替我弄到一些荨麻叶吗?我想熬制一些安眠剂,圣芒戈的治疗师们说我的伤口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疼,让我睡不太好,所以我想熬一些安眠剂。我自己从家里带了一些材料过来,可是忘了带荨麻叶,我想去问斯内普教授要一些,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答应的。”编造借口对卢卡斯一向不是件难事,“当然没问题,我一会上完草药课就可以去问斯普劳特教授要,我可以替你熬制好然后过几天给你。”她热情的说,“不用了,这太麻烦你了,我想只要弄到荨麻叶就行了,我自己可以熬制,而且我对魔药学也很感兴趣。”卢卡斯嘴角勾起了微笑,这一次发自内心真真切切。
“没问题。”佩妮爽快的答应了,她突然“呀”的惊叫了一声,卢卡斯也跟着心头一颤,生怕是她又要反悔:“怎么了?”他忙问,“我们得快走了,已经上课了!”佩妮看着手表焦急地说,她向着温室的方向跑去,她远远的向卢卡斯喊道:“再见卡雷尔,一会等上完课,你到庭院里等我,我会把草药带来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