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夫》记忆中的枫叶

17、第 17 章

　　燕归来发现夫子上课的时候，夫子跟他说的话变多了，婉转的女声如珠似玉，甚是动听，他不由得听痴了，倒是没认真听夫子再讲些什么。
　　莫惜玉不由得皱眉，晃了晃手指，“归来？”
　　“夫子。”燕归来回神道。
　　“刚刚我讲了什么？”莫惜玉问道。
　　“夫子。”燕归来愧疚地低下了头。
　　“罢了，今日先到这里吧。”说得多也不定记得这么多，慢慢来。
　　”还有事？“莫惜玉看见燕归来磨磨蹭蹭还没离开，不经有些疑惑道。
　　”今晚是元宵佳节，不知夫子今晚可有空？归来想邀夫子出府游玩。“少年温润的桑音带着忐忑道。
　　许久的沉默，燕归来以为莫惜玉是在想着如何地婉转拒绝自己，“算了，夫子如果没有空……”
　　“有空。”莫惜玉言简意赅道。
　　燕归来惊喜地抬头望向莫惜玉，“夫子这是答应了？”
　　“嗯。”莫惜玉应道。
　　“晚上我来接夫子。”燕归来很开心。
　　“好，我等你。”莫惜玉道。
　　“夫子，今晚很漂亮。”两人并肩走在嘈杂的街道，燕归来忍不住夸赞道。
　　“谢谢！”莫惜玉觉得心中有些甜蜜，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燕归来隔着衣服拉住，她看了看身旁的少年。
　　“人多，归来牵着夫子，以免走散。”燕归来有些羞涩道。
　　“嗯。”莫惜玉没有拒绝燕归来的善意。
　　两人在纷纷攘攘的夜色中行走，“哥哥，买两个花灯吧，才两文钱，和姐姐一人一个。”有个总角小童提着两个花灯跑到他们的跟前问道。
　　“嗯。”说着便掏出了两枚铜钱递给小童，“夫子，我们去放花灯如何？”
　　“嗯，我已经很久没放过花灯了。”莫惜玉有些兴奋，比燕归来还要积极，拉着他走向河边。
　　两人虔诚地许愿，纷纷将花灯放出，都默契地没问双方许了什么愿望，看着河边越来越多的花灯逐渐飘走。
　　元宵佳节，各式各样的灯笼一排又一排，莫惜玉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不过来了，有些眼花缭乱地，倒是喜欢上了那个小巧玲珑的绯红色灯笼。
　　“郎君，只要能猜中十个字谜，便可以任意挑选一个灯笼。”卖灯笼的老伯伯热情道。
　　”好，我来试试。“燕归来有些自信，莫惜玉也乐于旁观。
　　等周围一片喝彩，燕归来递来那盏绯红色地小灯笼的时候，莫惜玉不由得笑了。
　　”你字谜猜得真好！“莫惜玉道。
　　”那可是，以前为了博美人一笑，可是……“燕归来忽然住了嘴，之前自己混账，为了赢得美人芳心，对这字谜可是研究了颇久，才能猜得又快又准，夫子不喜欢以前的自己，他只能尴尬地停住了。
　　莫惜玉是个聪慧的女子，即使燕归来没说全，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她笑了笑，不打算深究，毕竟谁都有过去，而她们的初遇并不算美好。
　　看着绯红色的小灯笼，莫惜玉觉得很开心，忍不住笑了再笑，让起夜的翡翠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女郎，夜深了，没事睡吧。”她赶紧跑回去睡了，今夜的女郎有些奇怪，还是先溜吧，明日再观察观察，可是第二日翡翠研究了一天，也没能从灯笼里看出什么来，不过是一盏做得比较精致的小灯笼罢了，女郎怎么对着一盏灯笼笑了又笑，算了，还是干活去吧。如此想着，翡翠便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