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夫》记忆中的枫叶

16、第 16 章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燕归来念道。
　　“这句不错，就抄这句吧”莫惜玉随意道。
　　“是！夫子。”燕归来提笔便抄了了起来，等莫惜玉拍他的肩膀时，已经到了午饭的时候，“该吃饭了！”
　　燕归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起初莫惜玉没太在意。
　　“学生还不饿，再抄会儿！”燕归来说着便要继续动手，莫惜玉却一把覆在他的手上，燕归来却受惊似地缩回自己的手，一时情急，墨汁溅到了两人的衣裳上，而今天两人刚好默契地穿着白衣。
　　“夫子抱歉。”他看着她洁白的衣服上染着的点点漆黑，“夫子还是换下来吧，归来替夫子洗干净。”
　　莫惜玉皱了皱眉，不知想到了什么，兴许这书不能再这么抄这么念了，燕归来会变成书呆子的。
　　燕归来看见莫惜玉皱眉，以为她恼他，极力地道歉，她却只是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欲说什么，燕归来下意识地要甩开肩上的柔夷，可如何都甩不掉，疑惑地看着她，看得莫惜玉有些尴尬，讪讪地放开手，道：“归来，你还会些什么才艺吗？”
　　“奏笛。”燕归来认真地想了想。
　　”带来了吗？“
　　”没。“
　　”得，先吃饭吧，过了午时再说吧。“莫惜玉说着便往大厅走去，燕归来紧随其后。
　　莫惜玉最近又陷入了沉思，不能再这么教燕归来下去了，否则真的会教出一个书呆子来的，以前没人跟他说过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以致他错了也不知道错，还要一错再错，如今他肯正视自己的错误，而自己有机会拉一把一个误入歧途纨绔子弟，焉能不尽心？
　　她这段时间总是绞尽脑汁地思索如何教导一个好学生，某次宴会上再次碰见了裴凌，却惊醒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他了，她不知道这会不会代表什么，也不想去深究。
　　”莫女郎最近可好？“裴凌随意道。
　　”嗯，一切安好。不知夫人最近如何？“莫惜玉听闻裴凌匆匆忙忙地迎娶了南都郡主，两人的感情似乎不错。
　　裴凌闻言眼神暗了暗，”还好。”两人并不是很熟，片刻地静谧沉默，”夫人天真烂漫，是个好女子，惜玉愿郎君能同夫人合合乐乐，永结同心。“
　　”谢女郎吉言！“
　　莫惜玉有些惆怅地往回走，燕归来不经安慰道：”夫子不要灰心，虽然二表哥成亲了，可你们两人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
　　莫惜玉闻言顿了顿，试探地问道：“裴二郎休妻再娶？”
　　“这可休不得，若是休了，恐怕南方会有异动。”燕归来想也不想道。
　　“那我们还如何有机会？”莫惜玉疑惑道。
　　“男人三妻四妾自古就有，等过段时间，若夫子还想嫁归来的二表哥，归来定当鞠躬尽瘁，帮助夫子。”燕归来自然应承道，却有些黯然。
　　“可是，我莫惜玉不想做小呢！”莫惜玉喃喃道。
　　“这可就难办了。南都郡主目前是休不得的，那归来只能和二表哥再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为夫子争取个平妻？”燕归来试探地问道。
　　“归来。”莫惜玉顿住。
　　燕归来闻言也顿住，“嗯？”
　　“夫子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燕归来久久地沉默，一直到莫府，燕归来才道了一句：“夫子，这委实难办。”
　　莫惜玉闭了闭眼睛，敢情这一路的沉默，他就是为了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啊，真是她的好学生呢，不行，她的教学方式要变了，绝对不能交出一个书呆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