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沐三岁

14、第 14 章

　　回到办公室，所有人都在等余生讲述他的故事，余生却学起了卓然的沉默不语，拒不交代。

　　“我不说，除非你们保卓然不死。”

　　侦查组的各位头都大了。

　　余生的想法不切实际，余生自己知道。侦查组的各位也知道，他们迫切地想要余生开口，只好求助卓然。

　　侦查组再一次提审了卓然。

　　“关于余生的事情，还有一些信息需要你提供帮助。” 布琅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卓然，“我知道你不会开口的，我只是来提醒你，协助我们破案或许能帮你减刑。想好了，我让余生进来。”
　　余生走进审讯室，坐了下来。

　　布琅：“说说当年救余生的细节。”

　　一样的审讯一样的态度，卓然静静地看着余生。

　　余生：“你。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走……”

　　余生越说越没底气，卓然知道余生其实很想和自己在一起。

　　其实在布琅说话的时候卓然就知道余生干了什么了。余生肯定什么都不会说，他想把所有的机会给自己，想让自己立功减刑。笨蛋，我怎么可能不留后路呢。

　　但是，想到余生为自己努力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来。也不能让余生太为自己担心。

　　卓然：“13年，我去谭美小区送货，中午我准备回家的时候，余生从一屋子里跑了出来，抱着我的大腿跟我说让我帮帮他。我本来想拒绝的，然后余生撩起衣服给我看。你知道的，一个小孩子身上有那种痕迹，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布琅：“13年什么时候？”

　　卓然：“13年9月21日。”

　　布琅：“13年9月21日中午。谭美小区发生一起命案，和你有关吗？”这是昨天司之安查到告诉团队的。太巧了，一个杀人犯在案发现场附近救了余生。很难不把卓然和这起命案联系在一起。

　　卓然：“可巧了，那个时候警察刚刚过来，我的意思是要余生去报警。余生怎么也不肯，就死死抱着我，你说要让警察撞见我抱着这么一个孩子我真是有理说不清了。没办法，只好把他带回了家。”

　　“之后，他跟我讲了屠夫的事情，我哪敢惹屠夫。我怕被屠夫找上门，就找人给余生做个假身份，那个时候就想的女的比较安全，所以让余生学着当个女孩。就这样一直把余生养到大了。”

　　卓然语气虽一本正经，但众人都听出了话语中的漫不经心。

　　七分真三分假，编，你继续编。

　　根据卓然提供的信息，侦查组开始了调查，在15年前谭美小区一个住户的名字和元慎重叠，在余生逃走了，元慎也离开了那个小区。
　　线索又断了。

　　临走前，卓然留下了一句话：“我劝你们，屠夫水很深。换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