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沐三岁

13、第 13 章

　　卓然原以为进来的会是方元伊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当他看见进来的是余生的时候，开心的都跳起来了：“余生！”

　　侦查组所有人都震惊了。余生，他们怎么会不认识，那是卓然的养女。身份证上是女，邻居同学说了是养女，养女毋庸置疑。

　　江令：“查查。”

　　“余生你来了！我没想到你会来。你说除非你死……”卓然越说越委屈。

　　余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默默地坐了下来。

　　坐下后脱口而出的第一句是“闭嘴，坐下。”语气凶得很。

　　卓然乖乖地坐下了，两人谁也没说话。

　　余生：“你怎么不说话。”

　　卓然：“你叫我闭嘴。”

　　余生深吸了口气：“你为什么认罪。”

　　卓然：“你不肯见我。”

　　余生：“那你就认罪啊？你……认罪那就见不到了。”

　　卓然突然笑了：“见到了。”他认罪后见到了。

　　余生：“可我以后就见不到了。都怪你！”

　　卓然：“怪我。”

　　余生生气极了：“你……你活该！”

　　卓然：“嗯，我活该。”

　　余生突然骂不出来了：“不理你了。”说完转身就走，不理会身后卓然叫他的名字走出审讯室。

　　布琅走了进去。

　　卓然：“余生呢？”

　　布琅：“走了，余生说，是你救得他？”

　　卓然一听余生走了，瞬间变了脸，不说话了。

　　门口，余生刚走出来就后悔了，屈指可数的见面机会，好像被自己浪费掉了。余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回了审讯室。

　　卓然惊喜地看着他：“余生，我知道你舍不得的。”其实他不知道，余生离家出走快半年了，他一度怀疑余生真的不要他了。

　　余生看了眼布琅：“我……你继续，我就在这里坐会儿。”

　　布琅：“你怎么救的余生？”

　　问了许久没有反应，卓然只是静静看着余生。

　　余生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问你话呢。”

　　卓然：“要回答吗？”显然，这是在问余生。

　　余生：“嗯。”

　　卓然：“13年，S市林新区谭美小区，中午的时候跑出来一小孩，抱着我的大腿就说要我带他走。我看他可爱，就带走了。”

　　布琅内心是复杂的，这是拐卖儿童吧？看他可爱就带走了？屠夫怎么没把你干掉？他算是看出来了，卓然压根儿没想理他，所有的话都是说给余生听的。

　　吐槽归吐槽，审问还是要继续的：“他和你养女什么关系？”

　　……

　　余生踹了他一脚：“问你话呢！”

　　卓然：“我怕余生被找到，弄了个养女的假身份。”
　　布琅拿出了余生少的可怜的照片：“余生在小区、学校里都被人当做女的，我倒不相信了，这些人是傻子吗？”

　　卓然接过照片翻看。“余生女装也好看。”又抬头看了看余生，“男装更好看。余生怎么样都好看。”

　　这次审讯进行地十分流畅且艰辛。

　　有时候有问必答有是种困扰啊，比如和余生在一起的卓然，当然，司之安也是很特别的一例。

　　审讯时间不长，所得信息不多，但值得侦查组回去好好讨论分析，还需要余生提供更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