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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约会 我不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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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饫被轩辕阳抱在怀里,终究感觉不踏实,轩辕阳抱她抱得紧,可纵使他抱的结实,看着底下的房屋不停的后退,白饫还是害怕掉下去。
最终,白饫面无表情道:“轩辕阳,放我下来,我没事。”轩辕阳紧皱眉头,抱得她更紧了,“老实些……”白饫感觉他的速度快了三分,这是往哪里去的路呀?疑惑间,轩辕阳发问了:“白饫,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白饫回答得异常干脆。
“……”
“你放我下来,我没事。”白饫的眼睛始终盯着下方。
轩辕阳像未听到她的话,依旧道:“饫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现在你……你放心,过了今日我就下令驱逐我在宅里的小妾,我会迎娶你,我会对好的,你放心,好不好?”
白饫呆呆地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扑哧”一声笑出口,她道:“你没事吧,就这点药,姐姐当盐吃,你快放姐姐下来……”轩辕阳停在一处屋檐,轻手轻脚将她放下,伸手摸摸她的脸,却被她一巴掌拍下去,“别想占姐姐便宜……”
轩辕阳被她气得着急,“饫儿,你别逗我了,你到底怎么样?”她的脸还有些热,怕是药效。
“没事,你不要担心了。”白饫摊摊手,展示她的“无事”。“柳若水今日可是吃了亏,我没事,反而还把她自己扯进去……”
“你是在嘲笑她,还是在可怜她?”
“两者都有。所以,过会你回去一趟,告诉白卫城,别杀柳若水。”白饫将一样东西递给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阴阴的脸道:“不要怀疑,珠子是我雇偷的。”言罢。白饫扬手而去。留下轩辕阳抱着一颗珠子站在原地。
“她这般匆忙,是要去那里?”轩辕阳随着她飞奔着。
白饫提起自己全部灵力冲往那个方向,方才白饫分明见那人站在岸边的垂柳旁,这会不知人还在不在?果然白饫到时,垂柳旁已经没了身影,白饫上前,却见垂柳下留有一幅画,像是小孩子的涂鸦,那画画得异常潦草,但画面隐约可见是一男子抱着一女子在屋檐上飞行。白饫忍不住哈哈一笑,拾起旁边的树枝,在画旁又添了一幅画,是一棵垂柳下,蹲着一男子,那男子拿着树枝,面带怨气的作画。添完这幅画后,白饫笑得更厉害了,直接抱着肚子蹲下了身。
隔壁那棵树后,不知是谁发出沉沉地叹气声:“饫儿……”
作画者直接出来,白饫挑挑眉,“呦,圣尊大人还会吃醋呀~~”那声音是要多轻佻就有多轻佻,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饫儿,你见我吃醋,这般开心……莫不是喜欢我?”君上卿夺走她手中的树枝。“谁喜欢你!”白饫可发现了,君上卿此人在别人面前就是一副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实际上就是一个放得开,浪得起的撩人“大叔”。
“刚才抱你的那个人在看,你想怎么样?”“你想怎么样?”“我想……”唇被人贴上,白饫直接呆住了,尽管仅仅只是蜻蜓点水,白饫还是半天缓不过神来。
待缓过神来,君上卿已经将她放到臂弯里慢慢走着了。“圣尊大人要把我押到哪里?不继续在他面前秀了吗?”
“回怀景楼。”
“回哪里干什么?”
“你不是没吃饱吗?方才那个男人急急忙忙带你飞奔出来,你应该是没吃吧。”君上卿顺手买了个小摊边上的小玉葫芦塞到白饫怀里。
她趴到君上卿的肩头,笑道:“我那柳姨娘吃饭途中给我下媚/散,呵呵,那种药对我来说药效如盐,但是为了配合她一下,我还是装了装样子……他不过是被白卫城请求给我解毒的人。”君上卿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猛地抓白饫的手,道:“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白饫懵了一下,却在下一刻猛地亲了君上卿的脸颊,“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气,那药又不能耐我如何……”君上卿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缓缓地走着。
怀景楼,丞相一府早就离去,君上卿带白饫找了个舒服的雅间,上了几碟菜后,两人便开始吃饭。
君上卿原来的规则是:食不言寝不语。现在倒好,白饫面前,君上卿殷勤地不得了,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喂水。两人边吃边聊,吃到最后,君上卿甚至把上次未下完的棋盘拿出来,两人对起弈来。于是两人从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
“好饱,阿深,我吃饱了。”君深从怀中拿出小手绢温柔的给白饫擦嘴。(其实可以用清洁术的)白饫报之以傻笑。
“现在呢?我是不是该回去了?天都黑了……”
“不行,我带你去游湖。”
“现在吗?天都黑了。”
“天启有烟火。”君上卿将白饫抱在怀里带着她便飞奔而去,只是这账,圣尊大人吃霸王餐,传出去……
君上卿和妖白饫的落脚点是一艘游船,中秋已过,由游船望去,竟是满河河灯,此是谁为,不言而喻。妖白饫伸出手挑起一只河灯,河灯上竟只写了二字:心悦。妖白饫老脸一红,装作漫不经心将其放入河中,伸手一推,这小小河灯就与满河河灯融为一体……正在妖白饫观赏满河河灯相撞时,忽然,一道灰色弧线划过天空在最尽头处开放成烟火,漫天飞舞的火星似乎是信号,接着天空燃起了漫天的花火,真真是:天花无数月中开,五采祥云绕绛台.堕地忽惊星彩散,飞空旋作雨声来.怒撞玉斗翻晴雪,勇踏金轮起疾雷.更漏已深人渐散,闹竿挑得彩灯回。
妖白饫看的正精彩,一双手环到她腰上,妖白饫的所有痒痒肉都在此处,君上卿这一环惊得妖白饫丝毫不敢动弹,如此不够,君上卿直接将头搁到她肩上,轻轻在她耳边道:“好看吗?”
“不及你好看。”妖白饫的甜话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这甜话直说到君上卿君上卿心坎。君上卿的语气放低了三分:“美人美景,饫儿可感动?”
“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
“感动吗?” 君上卿不依不饶。
白饫将君上卿的头放下自己肩膀,自从她上船开始,她就化成了原形,此时的她摇着九条大尾巴,一本正经道:“君上卿,有话直说。”
“饫儿,我错了。”君上卿拉起妖白饫的纤纤玉手,轻轻吻了吻手背,再开口声音竟软的不行,“饫儿,原谅我吗?”
“凑活吧,还有事吗?”单单是道个歉,就这么铺张?
“我心悦于你,我可以追求你吗?像几百年前一样?”
“像几百年前一样追求我?不行!”
君上卿一愣,他没想到妖白饫会拒绝的这么干脆,收回手不知要说什么,妖白饫却道:“几百年前,我早忘了……我也心悦你,你不要追求我,咱们作伴侣吧……”君上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惊得措不及防,反手抱住了她,“谢谢饫儿……”两人不知相拥了多久才分开,漫天的烟花还是在飞,满河的灯还是在烁。
“这一次,不要让我再那么痛……”“好。”
“好什么?”妖白饫放开了他,“是不是有人在对你说话?”“不是你在对我说吗?”“不对!”霎那间,漫天烟花坠落,满河灯光燃起阴森森绿色的光芒,而船前,竟有一桥静静地矗立在那里,那桥破败不堪,与这阴森的环境“相映生辉”,桥上一黑衣人,看不清身影。只能见一朵妖艳的彼岸花在他手里旋转,诡异得很。妖白饫刚想让君上卿掉头,黑衣人就站到了船上,与他们相隔十步的距离。
“你终于来了。”黑衣人将手中的花朵丢给了妖白饫,那声音也分不清是男是女,只能听出他言语中净是欢喜。君上卿将妖白饫护到身后,一副将要开战的样子。黑衣人咯咯笑了两声,道:“我又不傻,分明打不过你们,干嘛冒这个险。”
妖白饫紧皱眉头,道:“你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一闪,到了妖白饫身后,轻声道:“太子殿下,小心,不要陷得太深……”说完,那黑衣人竟随风散去,烟花依旧,河灯复燃。“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知。”君上卿紧紧搂住了妖白饫,却不解释。妖白饫听着他不规则的心跳,微微一笑,也紧紧抱住了他。“他劝不动我的,你放心,我只信你……”
“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君上卿开口道。
“好。但就是不想与你分开,不过既然是你亲自相送,我就随了你吧……”妖白饫总能说出这种话。
君上卿运起轻功带着妖白饫一路飞驰,在丞相府屋檐上,君上卿与轩辕阳相遇了。白饫从君上卿怀里下来,指着轩辕阳道:“阿深,这是白饫的未来夫婿。”此言一出,君上卿与轩辕阳黑着脸对着对方。白饫一把抱住君上卿,猛地亲了他的脸,一脸讨好道:“阿深,莫生气,你看,我今天和你说了情况就说明我一定不会红杏出墙的!”
“饫儿,我相信你,但你要保护好自己。那个玉葫芦,你若有事,便摔碎它。”言罢,君上卿便消失不见。
君上卿已走,轩辕阳所受的威压也消失不见,他微喘着气一把拽过白饫的手,带有怒意道:“白饫!他是谁?”
白饫甩开他的手,正色道:“我的心悦之人。”“白饫,你即有心上人,又为何说要嫁我。”
“你脑子秀逗了?我不嫁你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