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读灵右眼见凶》灾降尘

8、第八章 铁轨轶事 风亭宴

　　清晨沈家
　　“啊~早上还啊。”沈川还未睁眼，就‘大方’的伸展开了四肢。
　　一脚踢到了软软的东西，懒得睁眼的沈川好奇的顺着方向去摸，大大的，硬硬的的，迷糊的沈川终于睁开了眼，掀开被，却冒了一脸冷汗。
　　“摸够没？”一股强劲有力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没有。”沈川咽了咽口水，不怕死的又捏了捏，然后整个人缩进了被子。
　　“你这是找死。”付饶坐起身将‘一坨’沈川圈在床角。

　　“没想到，队长的胸肌这么发达啊？”沈川揉着头上的大包。
　　“再贫一句，我把你扔到池子里去。”付饶穿好衣服洗漱完。
　　“对了，付饶，你说老夫人说沈昊辰是带着他新媳妇出去的，那他这个新娘哪去了？”两人走过大堂，沈川像模像样的扶着付饶进去。
　　“不知道，要不就是共犯，要不就是也死了。”付饶说。
　　“那为啥不是主犯啊？”沈川刚问，后堂就传出动静了。
　　“两位贵客，起得真早啊。”后堂的人一个个出来，几个下人搀着老妇人走了出来。
　　“本来就是客，怎能让老夫人就等呢。”付饶站了起来，恭敬的回应着老夫人，沈川也识趣的站到了付饶的身旁。
　　“我那大媳妇，住在西苑，一会儿就到。”老夫人坐下后，付饶和沈川也坐了下来，连儿又给添了茶。
　　“真是麻烦老夫人了。”付饶客气到。
　　“麻烦什么，我儿新婚，家里好不容易热闹了，等他回来，说不定能抱上个大孙子。”老太太完全沉浸在儿孙满堂的幸福幻想中，沈川付饶对视了一眼。

　　“呦，老太太，今儿怎么想起叫我来吃饭了？”门外传来尖锐的女声，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近，屋外的阳光很足，直到她走近，沈川和付饶才看清这妇人的模样。
　　高跟鞋，小洋装，清爽的妆容，若不是老太太说过这人便是沈家的大少奶奶，还以为是哪家未出阁的贵族小姐。
　　“玲啊，这是昊辰的朋友，你跟他们讲讲小辰到哪玩去了，我这老东西记不住了。”老夫人喝了一口茶，便向那位大夫人看去。
　　“呦，这几位是？”那位大少奶奶一屁股坐下，招手向管家要茶。
　　“我家少爷是沈少爷的朋友，特地来恭贺他新婚之喜的。”沈川抢着说。
　　“那小子，说是游山玩水，不过就是不想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块罢了，观念不一样了，怎么会被这家规缚着。”这位大少奶奶看着也是个伶牙利嘴的主儿。
　　“那昊辰可说了去了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付饶接着问。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谁知道那小狐狸精把他拐到什么地方了，兴许过几天就回来了吧”大少奶奶看都不看付饶一眼，但是沈川却看见了她提到沈昊辰时微微颤抖的手指。
　　“老夫人，其实我们是从国外赶过来的，可是没见到昊辰，就这么回去了...”付饶委屈的看向老夫人。
　　“这也是，你们远道而来，要不你们在多住几日等等吧，我沈府虽然不大，但是多两个碗筷还是放得下的。”老夫人看着付饶与自己儿子年纪相仿，人家又是为了见昊辰而来。
　　“那...真是麻烦老夫人了。”沈川笑着点头。
　　“今儿个晚上是沈家传统的风亭宴，玲儿领着你们去吧，我这老太太没那么好的精力了，就不和你们小辈儿闹了。”老太太起身被连儿扶着向后厅走去，付饶和沈川一起站起来送她。
　　“我叫冯玲，以后直接叫我就行了，今儿晚上我叫小夕去叫你们，她会带你们到宴厅的。”冯玲起身理了理裙子。
　　“今晚小夕会准时到两位房间接两位。”冯玲身边的侍女小夕走向前来。
　　“你说，这大少奶奶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啊？”回房的路上，沈川问付饶。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能排除嫌疑的也就只有老夫人了。”付饶回答。

　　傍晚
　　“二位公子，我家大少奶奶请两位去赴宴。”小夕准时来敲门。
　　“好。”沈川打开门。
　　两人一直住在老太太的院子的西厢房，而宴会设在大少爷与大少奶奶居住的西苑，两人一路打量，这沈府着实不小，到了西苑，一路向前，却穿过了正厅，从后门来到了院子里，偌大的院子空荡荡，正当付饶和沈川疑惑时，小夕又领着他们从小路穿到一片池塘，而这片池水上，一个曲折的长亭直通池水中心，中间的大亭子和四周环绕的小亭子差不多坐了四五十人，而大亭子正中挂着的牌匾正是风字。两人跟着小夕在大亭子下坐下，而冯玲早就到了，和身旁的男人聊得正欢，看到刚到的付饶和沈川，捏了捏身旁憨厚的男人。
　　“你好，我是沈昊阳，是昊辰的大哥。”男人站起身来和付饶握手。
　　“小夕，你怎么把他带这来了，下人的桌子在小亭。”冯玲冷不丁的将话题移到沈川身上。
　　“对呀，小川，别这么没规矩。”付饶翘起二郎腿，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你丫，好，我忍。”沈川在付饶身后咬牙切齿。
　　“那就劳烦小夕姐姐带路了。”沈川起身之前还不忘在桌下拧了付饶大腿里子一把，付饶嘴角的笑意变成了抽搐，有苦不能言。
　　“慢用啊，少爷。”沈川走到大亭子出口时回头狠狠地补了一句。
　　“我姓付，大少爷，这几日可能要麻烦您了。”付饶客气的回着沈昊阳。
　　“不会，不会。”沈大少爷也满脸堆笑，本来就肥硕的身子，这一笑，又多出好几层下巴。
　　冯玲不动声色的推了一把沈昊阳。一脸烦躁的神情。

　　小亭
　　“小夕姐，你们沈府挺大啊。”沈川跟在小夕身后向隔壁的小亭走去。
　　“哎，大归大，平时没人的时候冷清着呢。”小夕回头哼了一句。
　　“冷清？你们府里不是挺多人的么，对了，怎么没见你们小少爷的夫人啊？”沈川之前调查时觉得沈昊辰已经娶了一位妻子。
　　“哎呀，你就别提了，虽说嘴上叫着夫人，谁不知道她现在只是一个哭啼啼的黄脸婆了，自从孩子死了就像疯子一样了，大少奶奶才不会让她出来丢人现眼呢，死在东苑最好。”小夕一提到那位夫人就一脸嫌弃。
　　沈川吃着饭还在想为什么断定那位‘逃跑’的新娘不是犯人，付饶又故意吊着他胃口，不告诉他。闷闷的吃完这顿饭已经接近黄昏了，沈川直接溜出了西苑，回了西厢房换了身不显眼的黑色褂子，鬼鬼祟祟的跑东苑去了。
　　“我去，这是人住的地方么？”沈川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西苑和老太太那即使不华丽，起码能看出是个大户人家，这东苑像是被强盗洗劫了一般，黑压压的氛围比西厢诡异十倍。走了一圈，竟没有一间屋子点灯。
　　“这二少奶奶这么早就睡了？”沈川正疑惑着，忽然从正卧飘出一点点火光，沈川立马躲在花坛后，仔细一看，是一个穿着传统的女人，提着一个灯笼从房间里出来。
　　想房后走去，沈川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绕过屋子，后院也不小，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向一块空地，地上杂草丛生，墙角孤零零的立着一口老井，若不是看见井上的辘轳，还真是一点都不显眼呢。空地无处可藏，沈川只好翻到屋子室外围着的走廊上，离得很远，只能看到女人提着灯笼，在井边站了一会儿，向里看了看，就踉跄的后退着。接着就向前院跑去，就在经过拐角走廊的时候，沈川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的脸，虽说不倾国倾城，却也不比现在的那些贵族小姐差。
　　过了一阵儿，沈川见她走远了，起身跳到空地上，捡起刚才那女人掉下的灯笼，大步走向老井，黑漆漆什么都看不到，沈川只好将灯笼伸进井里，井中的水早就枯了，也不是很深，只是贸然跳下，估计也是出不来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井壁，为了看清井底，沈川半个身子都探进了井里，依旧没有照到，井壁湿滑，沈川一个不小心差点辄下去，好在扶稳了，但是灯笼就掉下去了，
　　滚落的灯笼触碰到井壁弹了一下，照亮了一堆黑漆漆的物体，待他看清大概后，只剩一脸震惊。起身想走，还未回头，就被身后一股冲力一退，直接辄进了井里。
　　沈川来不及反应，本能的想要抓住井壁，却伤了胳膊，最后仰头落地。
　　沈川躺在灯笼在旁，微弱的光照着沈川疼的扭曲的脸，即使脑后剧烈疼痛，沈川还是强撑着抬了头看了看胳膊和脚，胳膊开始渗血了，脚也扭伤了。
　　“我自己发现了，看他还有什么好嘚瑟的。”沈川撇起嘴角，笑了一下。最后还是敌不过后脑的疼痛，头直接磕在冰凉的地上，晕了过去。

　　傍晚将近，付饶吃过后，偷偷回头去看沈川，却发现，下人的桌早就散了。
　　“付先生，吃好了？”一直在各桌游走，招待宾客的冯玲看到付饶放下了碗筷四处张望。
　　“啊，是的，多谢款待。”付饶面带笑容站起来，稍稍弯腰鞠了个躬。
　　“那就好。我让小夕带你回去吧。”冯玲同样也回了一幅笑靥。
　　“对了，来了那么久，也没怎么好好参观过沈府呢，不知大少奶奶可否差人带我观赏观赏呢？”付饶理了理衣服，并未有离开的打算，他想知道这阴郁气氛的沈府还有什么秘密，和沈昊辰的死，新娘子的失踪都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