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魂不皈

14、逍遥游 “你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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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晴阳带着一股子颤音，问我。
　　“我？我就是我咯。”
　　“你，戏弄本公主！”晴阳又发起脾气来，“哥，她……”
　　“小明。”我唤道，“有难题，就解开苍月刻印吧。”
　　“是，我知道了。”
　　“老方法联系。”
　　“是。”
　　“你又无视本公主！”晴阳几近“怒发冲冠”，“哥，你怎么不管……你要还不管以后就别管我了，就让我流落街头任人欺负，我再也不会回宫里去了……”
　　“这……”他以羞涩的姿势向我亮剑。
　　“李兄，晴阳，这位姑娘的力量，你们还没见够？爆发一次不行非要惹她爆发两次，就不能忍一时风平浪静？”程流风变成了和事老，陪笑说道。
　　灭在我没唤它的情况下，出现了；光华流转，在一片耀眼之中，随之出现的还有柒——那一半的魂灵。“就让我来对付他吧。”
　　“你？不至于吧……不要太过火咯。”我对柒说。
　　“这次你可看高我了……”他驾御灭，比我更为熟练。
　　那人的一招一式显得十分生疏、偏偏就能靠那样一把再平常不过的佩剑，完全招架住了灭的攻势。然而……我却完全感觉不到来自他的任何战意，只是一种万分熟悉的气息萦绕，一直被小心地隐藏着、遮掩着，终于还是流露出来，可这像空气一般轻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因为……
　　“你！”我惊异地动弹不得，“怎么会……”
　　他闻声收了剑，柒也只得就此罢手。
　　“你！……自幼习得的剑术，没那么好改，一旦遇到不能轻松取胜的对手，再刻意也是难以隐藏的。”
　　他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我。
　　“没想到，换了个时空，还是会有你存在……”我仰头长叹，“师傅啊……这不是真的！为什么啊！师傅她不是圆了我的愿了么，不是么？难道仅仅是我，傻傻地又被欺骗了吗？”
　　他无奈地回了这么一句。“我追随你而来了……”
　　“你，追随我而来？哼！多么可笑，一直想抛开我的人，追随我而来？”
　　他默不作声地立着。
　　“那好，理由。”
　　“理由，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让我与他的突然相认扰乱我的心。随后转过头对柒说：“回到剑里去吧，我启程去找李世民。”他答应着，消失。
　　我收了剑，头也不回地从他身边走过。他却拉住我，“一同坐车走吧。目的地是一样的。”
　　“好啊，车费你掏。”我爽快地答应了，心却纠结。
　　四人同坐一辆马车……夜深沉、孤雁鸣、围火露宿。
　　“你和十二兄，是旧识？”晴阳问我。
　　“我已经不认得他了……我认得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我没死，不过是你心死了。”他惭愧地插话。
　　光华转、柒出现。“气氛有点凝重，阿雪，你要不要听故事？”
　　“如果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的话……”
　　“嗯，只许问一个。”
　　“为什么你要守护我？”
　　“哈哈……”他开怀笑了，“你听完故事就明白咯。”
　　“那就讲吧，长话短说。”
　　“柒，就是完整的我，是女娲造人时无意间造出的残次品、没有心，是没有人认同的存在，被抛弃、被孤立。于是，我从出生开始就不断地寻找心，直至天破、大地洪荒。接连天地的这剑落入我手。而后女娲因补天有功，天帝将自己的女儿赐与她，以协助女娲守护大地，保护人，包括我。她叫宓妃。那是我第一次，被他人注意到，接纳、被爱。然而，女娲和伏羲的女儿白玉嫉妒宓妃因去爱而被爱，将她毒死了。我唯一一个重要的人，死了。当我发觉宓妃是我的‘心’时，我将魂灵一分为二，与剑同化，毁灭了一切。封存在这剑的一半魂灵就是我，另一半魂灵追随宓妃而去并随之一同转世。我在剑中孤独沉睡了数万个年头，等待宓妃重生觉醒，期待与另一半的魂灵合而为一的那一刻。”语毕，他温情脉脉地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我是——宓妃的转世？”
　　他点点头，笑道：“真聪明……”
　　“你眼中的宓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宓妃是唯一值得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誓守的人。”他浅笑、消失于光华中。
　　“你，到底要达到怎样的目的……”许久不语的飘逸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