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魂不皈

12、影相随（三） ……“列位

　　……
　　“列位客官，点些什么菜？”
　　“十两金子。什么好吃拿什么来！别忘了再烫壶好酒。”
　　“好嘞。”应着就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飘香的佳肴摆满了餐桌，加之热气腾腾的浓烈的美酒，使人垂涎欲滴。我在姐姐诧疑的的目光中斟满了一盅酒，抬手一饮而尽。辛辣的烈酒，灼烧着我的喉，泪水便在眼眶里打转，欲滴还住，强忍了隐隐作痛的心之伤，将泪水尽数咽到了肚子里，换了张欢笑的脸，招呼道：“今儿高兴，纵情吃喝吧。”他俩也隐隐觉得我有些不对劲儿，欲言又止，相顾无言，只得埋头吃饭。我偏不去理会他俩人的关切，吃了很多，喝了很多。姐姐实在是看不下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伸手拦我，争执不下，便撞翻酒杯，强拉着我，要回药铺去。
　　……
　　走到药铺的后门，我胃内的食物、酒水一同翻涌，一阵恶心，我蹲下开始吐。我清楚的感觉到一个人的身影正向我靠近。而后，正忙着熬解酒汤的姐姐和陈伯便莫名其妙地睡着了。他则走到我身后，蹲下，轻抚我的背。他的手很温暖，可刚才他的指尖触碰到我身体的那一瞬间，他犹豫了、颤抖着，终还是舍不得离开我的身子。我的满腹愁绪连同积攒了无数日夜的眼泪一并从我的心底流淌至外，感觉好多了。我停止呕吐，他则停止轻抚，而后又伸出有力的臂弯，将我锁入他怀中。温暖的感觉从他的心口蔓延至我全身。是他，所以，我无法抗拒这温暖，他便放肆地摩挲着我身子，我亦无法抗拒这般大胆的触碰，因为，即便是在梦境中，也一直这般渴求着。他以颈紧贴住我侧脸，不许、生怕我回头，瞧他的脸。我知道他这时的表情一定是谁也读不懂的复杂。我再也蹲不住，便跌坐他怀里。他伸手从我怀中抽出一帕纱巾，将我双眼蒙住。他这才挪到我眼前，横抱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屋内，将我放到床上，拉了被子盖在我身上，出去了一会儿，马上又回来了。他脱了他的鞋袜与外衣，掀开被子，又脱掉我的，将我紧紧搂在怀中，像再也不想放开手一般。我的视线透过层叠的纱巾，注视着他那张模糊的脸影。曾那么熟悉、到这个世界后笨再也不会见到的那脸影，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又遥远得不能触碰到。这般感觉刺痛着我的心，我哭了，他亦哭了；即便是梦，这般真实，令我痴想永远留住这温存，无法再醒来作为代价交换也值得，我睡了，他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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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妹妹，日上三竿啦，起来吧……”
　　听了呼唤，我极不情愿的睁开眼，昨夜那真实的温存还残留在身上，还有他的味道，只是那人早已不在了。我诧异，为何会有昨夜那如此真实、真实得令人觉不出那是梦的梦。答案我早就知道，因为，我对他的执念一直未曾消退。“没有你，我也得活，我靠自己赚到钱了，不用再依赖你……”这般自语，除了自己的心，他物一概听不到。头很疼……我皱眉，揉着头。
　　“真是……非要喝那么多酒……”姐姐试探地说道。
　　我尴尬地笑笑，缓缓爬了起来，甩甩头要忘掉昨夜的痴想，必须得面对现实，要好好过好在这边的生活才行，还有完成我本来的心愿——一定要找到长兄大人。我的心又安定下来了，虽然还是依旧痛着。我跳下床，穿好外衣、鞋袜打开窗户，让绚烂的阳光一直照进我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