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套组合拳 ...
-
富江和松阳顺着摊子边吃边玩。
夜色当空，这里还是一片繁华。
已经有人开始去往视野开阔处站好地儿，等着夏日祭的重头，最后的烟火。
两个单身狗都很自觉地远离河边这种情侣地带。
富江爬到场地尽头的小寺庙顶。
招呼松阳。
松阳足下一点，蹭蹭两下踏着房檐和墙壁，衣袖翻飞间优雅地落在富江身旁。
富江：“……”
真是气死个人。
松阳把两杯关东煮放在他们之间，空出手来结果富江递给他的一半串串。
富江咬着一串丸子，没话找话：“烟花什么时候开始啊？”
“快了吧。”
他和富江相对无言，只听见缓缓的咀嚼声。
夜晚的温度相比白天凉爽太多，吹着习习的夜风，富江放松到不可思议。
“松阳，你是什么人？”
“什么意思？”
富江懒懒地解释道：“明明我那么奇怪，你却从来没问过我。还教我这么东西，图的什么？”
松阳轻笑：“不是说因为我喜欢你、爱你吗？”
“别开玩笑了。”富江翻个白眼，“你的眼神就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
“是啊，他们所有人……别转移话题！”
“我也有所图啊。”松阳转头看他，“你很特别。”
富江冷哼，呵男人。
是不是应该再加一句：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然后邪魅一笑。醒醒啊松阳，这不是你的人设！
“而我的特别嘛……”松阳挑衅一笑，还真带了点邪魅狂娟的味道，“什么时候打过我，你就知道了。”
富江沉默一下，觉得自己的40米长刀要压不住了。
嗖——砰——！
天空一声巨响。
硕大的烟花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像是一个信号，五颜六色的光芒相继升空绽放。
富江直直的看着。
在漫天的火光中。
捧着关东煮的杯子，富江第一次没有觉得疼痛。
“好看吗？”
“好看。很久没看见过了。”
烟花放了几分钟就结束了。
“走吧。”富江恋恋不舍。
“嗯，回家吧。”
富江看了眼松阳，没说什么。伸个懒腰站起来。
走在回私塾的路上。
一声闷雷震响。细小的雨滴被风裹挟着划过富江的面具。
卧槽。
富江跟松阳两人对视一眼，拔足狂奔。
“啊啊啊——我的新衣服要被淋了。”他惨叫。
“还不是你自己说要散步消食，走起来磨磨唧唧。”松阳咬牙。院子里还晒着洗好的衣服。
富江拿出对练砍松阳的力气，跟上他的速度。
前脚进屋，后脚雨彻底大了起来。
富江坐在玄关大口喘气。
衣服还是没有救回来，松阳提着湿了大半的衣服一脸郁闷。他的刘海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脸颊，看起来柔软了不少。
富江找来一个小缸灌上水。他们捞的金鱼一直用小塑料袋装着挂在他手腕上，爬房顶和跑步时候富江都有特别注意保护。
金鱼鼓着眼睛吐了个泡泡，在新家里活蹦乱跳。
===
好痛。好热。
什么东西烧焦了，一股股的恶臭。
哪怕闭着眼，也可以隔着眼皮感受到这种红色，热烈而抽象。
数不清的黑色影子在其中挣扎。
一切像是被静音。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要聚焦视线。
松阳笑意嫣然的大脸出现在面前。
——！
富江瞳孔扩散，几乎心脏骤停。
“起床了，今天是个好天气。松阳拉开纸门让阳光照到他身上。
富江抬手遮住眼睛，被自己拉高到头顶。
啊，又是学习练习的一天。富江眼神死的想，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一套组合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