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倾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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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听说了吗。那个江子。”新选组的组长，近藤勋站在屯所廊下。
土方十四郎站在他身边，点燃指尖的烟抽了一口，应声道：“啊。”
事情从几天前开始不对劲了。
前将军德川定定，在几天前开始大肆对高层洗涤。
第一个官员下马时相关人员虽然有些惊讶，但官场地位的流动也很正常，何况此事并未涉及对方家族，只是个人利益受害在家族或集团的帮助扶持下算不得什么，官复原职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一直有人被德川定定以各种理由罢黜。甚至不可思议地，予以死刑的决判。罪名虽都属实，然而在这个以天人、天道众马首是瞻的殖民政府里，又能有几个是身家清白的。
将军府。
罐头游戏如火如荼。庭院内一片欢声笑语。
屋内，银时，月咏，信女，围绕着被罐头砸晕的现将军德川茂茂，满头大汗。
“澄夜，那个人是谁啊？”
神乐看见远处回廊上走过一个带着纱笠的身影，屈肘捅了捅澄夜。
澄夜顿时表情凝固了一瞬。
“神乐酱，不要去招惹他哦。”身着华丽和服的少女轻皱着眉，凝重地说，“他就是江子。”
明明是个男生，却叫做“江子”。
从伯父把他带回来的那天，澄夜就在好奇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并非骄纵蛮横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类公主。虽然别人都对他吉原的出身鄙夷轻蔑，澄夜却清楚有个词叫身不由已。
然而……
一天傍晚，澄夜经过江子的房间，门没有合严。
伯父对他有很强的独占欲，不许仆人们直视他，也不许她或是兄长与其见面。这里的门很少能看见打开。
澄夜才16岁，就是再表现出成熟稳重也难免好奇，向里张望了一下。
少年拿着一副面具把玩着，正扣住下半张脸，顿了顿，露出来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向她看过来：“诶呀。”
黑的头发浓的仿佛滴墨，白的皮肤像纸。
整个人对比强烈到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了出来。
富江垂下眸子，踢了踢单膝跪在脚边的人，“卫一，怎么没提醒我。”
“……抱歉。”
澄夜恍然回神。这才注意到，地上跪着的人，身着的竟是家中暗卫的服饰。
怀里正抱着少年的小腿。
澄夜猛地后退一步，强撑着说了句：“打扰了，告辞。”
转身就往另一方向快步走去，双手在袖子的遮盖下紧紧绞住。
他、他们……！
江子轻笑一声。
余光里，夕阳的余韵照着两人亲密的姿势，映在澄夜脑海。
逢魔时刻。
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公主，澄夜不知该对谁说，又该如何去说，甚至会想会不会有暗卫正在头顶以保护的名义监视她，只能埋在心里。
随着之后事件的发酵日益沉重，她想，是不是江子呢？伯父那些诡异的行动。
兄长好像也猜到了，让她平时不要去江子活动的附近。
“欸——”神乐包包头上的穗穗晃动几下，视线跟着那道身影走了一会，“那就是江子啊。”
“啊！说起来！你知道传说中的绝代花魁，倾城吗！据说还侍奉过你的伯父呢。”少女转头兴奋道，“银桑还有我们昨天去吉原拜访了来着。嘛，不过成了老婆婆了，好可惜。”
澄夜含笑听着神乐叽叽喳喳地讲述。
心中却划过一个沉重的念头，江子现在却是快有着倾城之势了，倾江户城。
——
“刚刚大人把澄夜公主带来的朋友全都下狱了，并且明天将由真选组处死。”
富江趴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听着卫一低声汇报。
他挑眉：“哦？有谁？”
“万事屋的坂田银时、神乐和吉原的月咏，回见组的今井信女。理由是冲撞将军。”
将军家有两个暗部机构，天照院主要负责刺杀暗杀灭门等武力活力，卫一统领的则偏向情报机构，和天照院相互辖制。
也因此，直到现在富江也并没有见过天照院的人，不过他也并不着急，按计划是灭掉大部分在宽政大狱中参与的人，快被逮住了再去找……松阳。
“坂田银时……”富江沉思。
富江已经大致了解了其生活的丰富多彩，逃狱这种事对方也不是新手了。
“如果没逃出来就帮他一把。”
卫一应是。
入夜，富江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没有换睡衣，和衣坐在窗边。
他就着月光，拔出匕首静静擦拭。
说起来，他抬头看看天空，今天的月亮好圆，而且很亮。
哪怕将军府里没有路灯都看得很……清楚！
几道人影一路闯了进来，正是刚刚被下狱不久的几人，还有……富江眯了眯眼，澄夜？！
他陡然站了起来。
几人作势挟持着公主，守备不敢轻举妄动。
走到一半。神乐放下澄夜。毕竟对战在所难免，澄夜愿意帮他们已经很好了，总不能一直带着她，迟早会伤到。
富江深呼吸。
得，还想什么计划。
今天不是德川定定完蛋，就是他们几个一起完蛋。
既然已这样了，最好银时他们动静再大一些。
他捏了捏匕首和怀里的面具。
这样……天照院应该就会上场了。
枪械炮火的火药味和刀剑交错声越来越近。
富江带上了纱笠。
门碰的一声被拉开，是德川定定，他一脸焦急，眼下一片青黑。
他看到了屋内穿戴整齐完好无损的身影，顿时松了一口气，牵住了富江的手，有些神经质地笑了两声，道：“江子，跟我去看看那些贼子是会怎么死。”
富江没有回答，盯着他身后，几个带着斗笠，身穿僧侣服饰的男子。
天照院。
几人在大厅等待。
富江瞥了眼旁边，说的那么狂妄，飞船却都准备好了。
银时终于到了。
他和德川定定在说什么，富江没有仔细听了。
只看见从飞船上走下来的白发阴郁青年。
他在轻纱下荡开嘴角，握紧了匕首，隔着绷带的刻字仿佛灼烧着手心。
“好久不见，胧。”
“好久不见，胧。”木刀被握得嘎吱作响，银时死死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倾城
